《上帝爷爷，谢谢您！》夏至de苏妖

13、第十一章 回忆往事 时光啊，还

　　唉···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实在是不应该头脑发热去亲慕晨，这一吻，貌似造成了不小的轰动啊。
　　瞧，从我早上出现在厨房门口的那一刹那，两个老头子就拿这种暧昧到了极点的眼神看着我，而且一直紧紧地追随，比狗仔队的人还要专业几分，一开始，我还会在两个老头子凌厉的眼神攻击下，配合着红一红脸，露出一个羞涩的微笑给他们看看，可到后来，可到后来不是我脸皮厚，而是正常人都会没有耐心，干脆干脆镇定自若的干着自己该干的事情，顺便还将两个老头子的眼神照单全收，没办法，人总是要有免疫力的，蟑螂都不怕蟑螂药了，我们却连维生素都搞不定，丢不丢人！
　　但是······
　　连小强都比不上的，好像还是大有人在啊！
　　与我的悠闲相比，慕晨的日子就难过的多了，他红着一张脸，头都舍不得抬，偶尔抬起头看我一眼，就撞上两个老头子贼兮兮的目光，然后又飞快的低下头去···唉唉唉，老头子你们别看了行吗？不要欺人太甚了，看人家老实你就欺负人家，有本事你来欺负我啊！你们瞎了眼啊？这么大的盾牌你看不见，偏偏要把石头朝他脑袋上扔！（某妖：你别太激动了，千百年来，狗仔队的共同特性就是欺软怕硬，只会捡软柿子捏。）看看你们把人家吓成什么样了！主动的是我又不是他，你们盯着他看个什么劲啊！再说了，昨儿我亲他的时候，你们不也看得津津有味的？现在狂什么狂啊！喂，你别看了，你别看了啊！我叫你别看了你听见了没有！别看了别看了，再看眼珠子要掉下来了！老头，别看了，再看小心我秒杀你！别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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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古代制作的第一个tiramisu横空出世了，（某妖：你以为它是孙悟空啊！还横空······）我我在椅子上，双手抱膝，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笑眯眯的看着两个为蛋糕大打出手打得不亦乐乎的老头子、在一边尴尬的站也不是做也不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的慕晨和双手抱剑环于胸前、一脸淡漠、周身散发着“请勿靠近”的冰冷气息的二位师兄，心里感觉暖暖的，幸福在心底快速的成长，随时都要破茧而出的样子，阳光懒懒地洒在桌上，无数的精灵在空中翩翩起舞，微风轻轻地走过，留下满室的温馨和芬芳，心房中的甜蜜正“呼啦啦”的展翅飞翔，雀跃不已的情绪让我想高呼：活着正好！看着一屋子性格各异的人，我眼前一晃，似乎又看见了很久很久以前的我和遥遥，正端着刚刚做好的蛋糕，得意洋洋的向哥和秦秦献宝······
　　小时候······
　　我有多久没有回忆过它了？似乎，快要将它忘记了吧？那一段满是悲伤、中间夹杂着浅浅温暖的日子，好像渐渐离我远去了······
　　其实仔细想想，我的童年，唯一能够称得上是温暖的，大概就是那段每天接受大量训练后向哥和秦秦显摆的日子了吧？秦秦，我最最亲爱的秦秦，你在天堂过得还好吗？现在是否趴在云层上和天使们聊天呢？善良如你，一定是天上最招人喜爱的小天使吧？你的身边，一定有许许多多疼爱你的人吧？你是否有每天按时向上帝爷爷报道呢？你和我一样爱睡懒觉，可别迟到惹上帝爷爷生气啊！秦秦，你应该有透过深深的云层偷偷看我两眼吧？那么，妖妖现在感受到的幸福，你看见了吗？秦秦···
　　“在想什么？”凌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我的身边，我看着他，轻笑道：“我在想很久以前的事情。”“很久以前？”他不解的看着我，好看的眉微微扭了起来，我伸手化开那一片浓郁的忧愁，点了点头，说道：“是，我的小时候。”
　　“那是一段很遥远的记忆呢！现在回想起来，好像都不是我亲生经历过的。”我继续笑道：“那个时候，我和遥遥每天都要接受大量残酷、血腥的训练，在一百多个孩子里面，我和遥遥并没有因为是苏岑的女儿就受到特殊待遇，而是和其他的孩子一样，上最残忍的课、和其他孩子决斗、为了活下来而杀死其他的孩子、学习怎样藏匿尸体，然后再上课、再决斗、再杀人、再收尸，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周而复始，我们从小学习怎样不择手段的将敌人置之死地，学习怎样将自己变得冷酷无情，学习怎样攻于心计暗算别人，学习各种各样的武术与格斗，招招狠毒···你知道吗，在那些阴暗的日子里，我和遥遥为了生存，不择手段，手上沾满了别人的血，如果我们心软了，不杀别人，那就逃脱不了被别人杀的命运，在一百多个孩子里，我和遥遥脱颖而出，走到了最高的地位，因为我们需要足够的强大，去保护自己和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我抬头看了看凌雾，接着说：“但是，让那些老师奇怪的是，为什么我和遥遥学什么都是最快的，却永远学不会狠心，如果没有威胁到自己的生命，绝对不会去伤害别人。其实，他们并不知道，不管训练有多么残酷，总会有休息的时间，每到那个时候，我和遥遥就会跑去找身在另一个训练营的哥和秦秦，骄傲的表演我们学会的功夫与技能，满心欢喜的接收着秦秦单纯的崇拜与敬佩，还有哥假装严肃的点评，然后笑成一团，滚倒在地上，你说，这样的生活，怎么会培养出狠心冷血的人呢？”
　　······
　　“那样的日子过了七年，七年后，我和遥遥被赶出了苏家，美其名曰“培养独立性”，其实我们都知道，那只是苏岑想看看我们到底有多少利用价值而找到的借口，没过多久，哥和秦秦也相继被踢出了苏家大门，我们四个小孩子，就拿着苏岑给的少得可怜的生活费合租了一间小小的地下室，那一年，我们八岁。八岁啊，那是别的孩子还在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怀里撒娇的年龄，而同样的我们，已经学会怎样和房东兜圈子，想尽一切办法拖房租了。师兄，你想象得到吗？在那个冰冷的社会里，我们四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奶娃是怎么样生存下来的。”
　　······
　　“不过还好，天无绝人之路，就在我们吃了上顿没下顿，几乎活不下去的时候，我们命中的贵人出现了——一个心地非常善良的大哥哥，他的长相虽然不算出众，但却非常干净，脸上永远挂着温暖的笑容。他听说了我们的遭遇，二话不说吧我们接到了他的家，虽然还是小小的一间房，虽然还是四个人挤在一起，但我们内心，却又话不出道不明的温暖。”
　　······
　　“那个大哥哥是个大学生，有一个和他一样干净的名字——米尚，在搬进新家以后不久，我们便征得了他的同意，找人把那间卧室重新漆了一遍，半边海蓝，深厚而浓郁，半边天蓝，清澈而透明，海和天空，连为一体，说不出的赏心悦目。就在这间小小的房间里，我们四个人挤了整整四年。”
　　······
　　“后来，米尚开了一家小小的蛋糕屋，虽然很小，但是生意却异常火爆，米尚每天都要忙到很晚，累得要死不活的回到家，而我们能做的，只是倒一杯热水，给他捶捶背，揉揉肩，说一些笑话，直到他带着疲惫的笑容沉沉的睡过去，我们才会回去睡觉。我们都知道，米尚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们，我们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所以在十岁以后，我和遥遥央求米尚叫我们做蛋糕，在小有成就之后，便天天跑去帮忙，渐渐的，店里的常客也接受了我们，时不时的还会给些小费，在哪间充满爱的蛋糕屋里，我们认识了另外一个改变了我们一生的人——陶诺叔叔。”
　　······
　　“经历过了苏岑近乎变态的训练，我们四个拥有让陶诺惊讶不已的思维，早熟，精明，决绝，冷酷，我们的思想深度早已不是这个岁数所该拥有的，于是，陶诺做了一个决定，他要给我们跟好的生活以便于我们真正施展才华，他从米尚的手中接受了我们。”
　　······
　　“米尚只是一个大学生，他并不富裕，但是他却拥有一双让我们倾佩不已的双手，着双手，能做出各种各样精美好吃的糕点，我和遥遥的手艺就深得他真传。米尚，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他脾气很好，也很有耐心，他会在我惊讶他居然能做出这么多好吃的东西时，微笑着把双手伸到我面前，告诉我它们并没有什么神奇之处；他会在我和遥遥披着头发进工作间的时候，仔细地为我们扎上头发，告诉我们做蛋糕时头发是不能散下来的；他还会很认真很认真的叫我们做各种复杂的糕点，哪怕我们心不在焉，他也会很一直教到我们学会为止，陶诺，则不同。”
　　······
　　“陶诺对我们的要求很严，他从不允许我们问各种幼稚的问题，也不允许我们犯相同的错误，更不允许我们在学习任何东西，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礼仪时分心，这，就是陶诺。陶诺很有钱，他请人叫我们各种各样的技能，用高雅的艺术熏陶着我们，用自身的行为约束着我们，他要求凡是我们涉足的东西都必须精通，不然就会被他狠狠的批评一顿。我和遥遥毕竟只是小孩子，对什么都感兴趣，而只要是有了兴趣，就会被逼着一直学到精通为止，因为他，我和遥遥可以说是无所不能，涉足过各种各样的领域。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和遥遥都对他的行为感到相当的烦，甚至达到了厌恶。我说过，陶诺很有钱，他实在是太有钱了，有钱到吧我们四个扔进一栋可以住进四十个人的大别墅里，任由我们把整栋房子都漆成一半海蓝一半天蓝都没有多说一个字。这让我们认为，他对我们的所作所为并不是出自善心，而是有钱人的通病。”
　　······
　　“直到有一天，一位在陶家待了五十多年的老管家无意间透露出陶诺有味觉失调症时，我们才明白陶诺真的是为我们好，多一门技术，就多一份生存发展的机会，陶诺只是想让我们在这个社会能够跟好的生存下去，他不希望我们再回到从前的生活。”
　　······
　　“据我了解，味觉失调症的患者，吃甜的东西，反而苦的厉害，我和遥遥在认识陶诺后，每学会一道甜点，就会先做给陶诺吃，我知道我们做的那些半成品有多甜，但我实在想象不出，陶诺在毫不犹豫大口大口吃下蛋糕时，嘴里感受到的，是怎么样的一种苦。”
　　······
　　我环视着周围不知何时都围坐到我身边的人们，脸上绽放出绝美的微笑：“可是···”
　　我心里涌上一阵阵的难过与心酸，话锋一转，说道：“可是陶诺死了，米尚也死了，原因是和我们走得太近，被苏岑杀了灭口。”
　　“其实他们明明有时间逃跑的啊！”我的声音越来越轻：“他们明明有时间逃跑的，陶诺的势力那么大，不可能毫无还手之力的被苏岑杀死，米尚和陶诺，完全是为了给我们报信，才惨遭苏岑毒手的啊！！”
　　闭上眼，清澈的泪水顺着紧闭的眼角滑落，我抬起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凄凉，是谁说的，抬头四十五度，就是仰望幸福的姿势，是谁说的，抬头四十五度仰望，就可以得到幸福，是谁说的，抬头四十五度，眼泪就不会掉落······
　　眼泪越掉越多，好像擦都擦不完，生平第一次感到泪腺那么发达，虽然我很不想再他们面前显示我的软弱。
　　“都过去了。”冷峻中带有一丝勉强的安慰，淡淡的男声在我耳边响起，一块带有淡淡清香的手帕盖住了我的眼，堵住了我眼泪所有的去路，手帕的主人，手覆上了我的额头，压着手帕，轻轻地说：“那些事，都过去了，再也，不会发生。”
　　······
　　我收回了笑容，感受的凌雾难得的安慰，再次开口道：“就是这样，陶叔叔和米尚哥哥，以他们截然不同的两种方式，默默的爱着我们，用全部的生命，在那些最难熬的日子里，为我们在前方指引方向，为我们保驾护航，是他们，陪着我们走过了成长中最鲜血淋漓的一段，最阴暗的一段，他们用自己完整的羽翼，默默呵护着不懂事的我们，即使会失去最宝贵的生命。为了我们，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别说了。”慕晨拉过我的手，脸上带着含笑的温情：“妖妖，别说了，二师兄说的对，这一切的一切，都过去了，而且再也不会发生，因为今天在这里的，是一个全新的你，等待着你的，是一段全新的旅程，妖妖，放下你的泪水，抬起头，你会发现，路的远方，有我们在等你，你今后的日子，有我们再陪你，你的旅程，有我们为你保驾护航！”泪，流干了，可为什么，还会有想哭的感觉？为什么，还有凉凉的液体在脸颊划过？
　　我看着周围的人，师傅，师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名叫“坚定”的东西，那么我呢？我的脸上，此时应该闪烁着最善良最耀眼的泪花吧？
　　生活还是美好的，那就不应该哭，我怎么可以自私到让身边那么多爱我的人陪我一起难过呢？所以，我必须要坚强，为了他们，也为了自己。
　　我勾起嘴角，唇边闪过了一个可疑的弧度：“师傅，师兄，tiramisu放久了，可就不好吃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