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美人为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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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背传来男人温热的体温，手掌很大但也只是轻轻的包裹住女人的手。
林渊看着画上向日葵的根一点点被描画出来，根须深入底下向四周扩散，土壤明明应该是褐色，却偏偏男人用的是褐红色，原本的月亮也涂成了红色。
整幅画都透露出绝望的哀鸣以及赤色的挣扎
大概过了十分钟穆方诚终于画完了，放开了林渊的手，走回原来的位置上一脸笑容的看着林渊。
“还满意么，林渊小姐。”
每当穆方诚加上小姐这类的修饰语都是在试探，可…一幅画而已有什么值得的？
林渊细细的观赏着这副画，穆方诚只是用红色的颜料勾勒了几笔却很充分体现了他的个性。
――疯狂，极端
林渊想了想在月亮上画了几朵云，然后在包里拿出碳素笔不知道在上面写了什么。
写完后抬头看着穆方诚说到：“我很高兴，我很高兴你能懂我，我也可以读懂你。”
依旧还是一个微笑，好似眼里还闪着泪花但细细看去却又消失不见了，但却让穆方诚觉得这个笑容比以往每一个都要真实，那是什么感觉呢，明媚似阳光，让他以后不论多少年都忘不了啊
还不等穆方诚说话，林渊起身，把画轻轻的放在男人的面前，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了出去。
穆方诚下意识的想伸手拦住她，却还是慢慢的放下了，捂住自己跳动的心脏，太快了太糟糕了
那个眼神，男人脑海里全是刚刚林渊说到话，她流露出的悲伤绝望挣扎，太熟悉了，像极了他杀人时看待那些女人的眼神了。
男人看了眼桌上的画，在看到那两行字时，脸上闪过一瞬间的错愕，随后还是扶着头无奈的笑了，或许她真的可以懂他，懂得他们，也…懂得S。
画面渐渐靠近那幅向日葵画，字迹有点潦草但力透纸背带有几分潇洒，倒不像是一个女孩子写出的
“终于”
“月光也洒在了我的身上”
*****
当林渊走进自己的花店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林渊，你那种行为很危险你知道么!位面差一点就发现了你的不对劲，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么？你知道么？”
还是生硬的机械音但愣是听出了愤怒的声音
相比于1404的担心愤怒，林渊显得平静多了。
“我知道，但没办法，这次的人设根本不可能和他们产生交集，现在暴露更有利于后面的任务，1404相信我一点好么，我有分寸”
“人都是群居动物，越是胜利者，越能体会到那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他们孤僻高傲，但他们也渴望有人理解，渴望被接受被爱，即使在狡猾的狐狸也是逃不过谨慎的猎人的，他们会喜欢这个礼物的。”
1404罕见的没有在出口说话
空气一时间陷入凝固
在林渊以为1404不会说话了时候突然脑海中穿来一声很微小的声音
“林渊，我想我应该是信任你一点的。
”
到底是它忘了她已经不在是哪个第一次进任务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了，随后是一声淡淡的叹息，随风而散
林渊也没有说话，只是拿起花洒端上熟悉的笑容开始做事了，她明白的1404的意思，但她已经不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女孩了，她可以自己做决定了，她也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
……
放下花洒拿起桌上放着的早报，坐在摇椅上看了起来。
报纸的最大版赫然写着“美国连环杀手――向日葵现身龙城，究竟是模范犯罪还是真人犯案”
林渊一目十行的看着，大概就是早上的扫地工人在小巷子里发现了尸体报了警，但到底那里人多眼杂，记者也见缝插针把这篇新闻爆了出来。
抬头看了看外面的街道，人群来往密集，都是来去匆匆，林渊把手放在眼睛上假寐了一下
啊，大概一会就有人来了
— —铃铃铃
花店的门被打开携带的风吹的风铃发出阵阵轻声
林渊抬头望去，果然来了，今天倒没有穿上回的皮衣黑裤子，简单的穿了件黑色毛衣运动裤，看起来整个人倒是平和的很多。
“林渊”
“嗯，韩警官？”
惊讶的语气，仿佛对来者的到来还是感到很意外
“是来买花的吗？来，先这边坐吧”
领着韩沉来到了上次他坐的位置，随机去后间泡了杯龙井给他，然后坐在男人的对面，默默的看着他
韩沉喝了口茶，咂了咂嘴，还是可乐好喝
然后抬起头，把手上的资料放在林渊的面前
林渊拿起资料看了一下，大概就是几张放在地上向日葵的照片，倒也没什么特别的，看了一会也没什么感觉
“这…莫非是早报上的那朵向日葵么”
韩沉看了一眼林渊倒也没有反对只是说到：“现场的花还不算枯萎，里面的种子没有播种价值，向日葵的播种是在3～4月，适宜温度在18～25摄氏度，但现在是秋末，最近气温更是不超过十五度，所以我想大概那种向日葵应该是花店专门培养的观赏性的花”
“在离现场方圆几十里大概只有你这一家花店了”
“所以你们这有向日葵么”
“有的，警官，我很喜欢这种花”
“这几天有人来买这种花么？”
“啊，这就记不太清了，每天来店里的人还挺多的。”
“最后一个问题，林渊，昨天晚上一点到两点半你在哪？”
林渊看着面前一脸严肃的男人，没有像之前那样快速回答只是微笑的看着他，红唇微起到：
“那现在，先生是以什么身份向我问话的呢”笑容逐渐加深，露出嘴角浅浅的梨涡。
临近中午，阳光更加灿烂从桌旁的窗户折射到花店的桌子上，照在女人卡其色的衣服上，让人更好的看清她的神情
圆圆的杏眼写满了狡黠，像只充满好奇的小狐狸。
韩沉的眉头微微舒展，眼神渐渐柔和显得有些无奈
“现在是以警官的身份向你例行调查，我相信你，只是例行，不用紧张”
韩沉确实只是例行问答，毕竟在他眼里林渊只是一个花店老板，昨天的那个被害人胸口中刀，一击毙命，刀子隔着衣服深入心脏马上就要贯彻背部，这种力度显然不可能是个普通女性的力量，至少应该是个有过锻炼的成年男性。
林渊摆了摆手眉眼带笑到说到：
“警官有听过一句话么"不要让一个人的外表影响你的判断力，这是最重要的"”
男人愣住了一下，但还是摇摇头笑了笑，林渊的眼神暗了暗也笑了，给了你提示你不相信也没办法了。
“啊，我就是开个玩笑，不用当真的，昨晚有个顾客急需要一批花，我去送花当时有点晚了就在他们家休息了，是东区二道街的407的谭维维家你可以去问一问，当然如果怀疑我们的话，他家门口也是有监控的，一查就知道了。”
韩沉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把资料整理好说到：“好，稍后我们回去求证的。”
话语落下谁也没有再开口，空气仿佛一时间凝固了
韩沉摩挲着手中的茶杯，然后看了下手表说到：“快中午了，要一起去吃个饭么。”
“当然，是以我韩沉个人的名义邀请你能否一起共进午餐。”
语气轻快，眉眼微挑，倒有点桀骜不驯的样子
林渊看了眼店里的时钟，确实快十二点了，又看了一眼眼前俊美的男子，倒也可以，秀色可餐
“当然可以，我的荣幸，先生。”
…… ……
再回来时已经一点了，林渊坐在摇椅上背靠着椅背，双目无神的发着呆。
确实一个外表娇弱柔美的女性实在是难和一个杀人犯联想在一起，不论是韩沉出于主观还是小时候的回忆潜意识都是拒绝的，但根据传统侦查的方法，无疑自己还是具有很大的嫌疑。
他会怀疑，一个单身女性为什么会半夜出门送花？虽然说是顾客需要，但这不符合常理。
“林渊，韩沉在看昨晚的监控，他好像有点怀疑你，要我”去破坏监控么
1404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不，不用，他迟早会怀疑的，即使他是一个传统逻辑思维的破案警官，看不起心理破案，但多少还是会了解一些，他的一些可比常人厉害很多了”
“那林渊你不是就暴露了么，你要做什么？”
电子的合成音到没有了以往的愤怒担忧，现在剩下的只是一片冷静，他已经开始学会信任了
林渊当然也听了出来，嘴角上扬的弧度彰显了此刻愉悦的心情
“啊，可惜了他没有证据，他再问谭维维也套不出任何消息，到最后他也只能把猜想放在心里，猜测可是不能当陈堂供词的”
还有两场戏，韩沉
排除了一切的不可能，剩下的不管多么难以置信，一定就是真相。
所以我等你来找我啊
*****
“叮!检测到有剧情人物出现，请前往第一街道合理应对。”
林渊扶了扶额头，今天事怎么这么多
来到街道口，却发现这里一片混乱，警戒线内是一堆穿着防爆服的警官，他们都围着一个箱子，里面发着滴滴滴的声音
“请群众远离□□区域内，请快速撤离!请快速撤离!!”
本来周围不知事的人，马上反应过来，有人尖叫，有人咒骂，人群嚷嚷
走的慢点被慌乱的群众不幸的踩在脚下，哀鸣声此起彼伏。
林渊推推嚷嚷，剥开暴乱的人群，按照1404的指示寻找着剧情人物。
“啊，找到了”
和慌乱的人群不一样，那个男孩游离在人群的最外端，神色凝重，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
是你啊，A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美人为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