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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老婆有独特的道谢方式 我赶在付雅 ...

  •   我赶在付雅清醒之前离开了她的房间,窝到自己的卧室里一觉到天亮。走时,付雅还在睡觉,我给她留了个字条告诉她做了早餐。

      大中午的,外卖送的我头昏眼花,汗流浃背。我蹲在树底下休息的时候,专属付雅的铃声,凤凰传奇的《最炫民族风》响起来了。我连忙掏出来接了下来。

      “你醒酒啦?”我先开口问。

      “嗯。”付雅的声音有些沙哑“昨晚是你脱的我衣服吗?”

      “不是。”我立刻否认“昨晚你喝多了,你自己脱下来的。”

      “我内衣和内裤呢?”

      “我给你洗了。”

      “那我还得谢谢你了?”付雅的声音听上去有点生气,阴深深的冰冷。

      “不用谢”我脑子里一闪而过她昨晚甩在我脸上的衣服时,我用余光瞥见的洁白的身体,我不禁口干舌燥起来,脸上也烧了起来,那端她也不说话,我一紧张就结巴了“昨晚我、我我”

      “你怎么了?”

      “我要去忙了,记得吃早餐。”没等她回话,我就挂了电话。

      盯着手机屏幕我一阵子发呆,暗骂自己没出息的同时又在想今晚回去怎么面对付雅呢?依照付雅的小性子非得折磨我一顿不可了。在别人眼里付雅是温柔端庄、聪慧内敛的,我不否认这一点,但是旁人都不会知晓,其实这人还小心眼的很,睚眦必报,这几年我可领教的彻底。到底是时间久了,我较比别人更清楚付雅是怎样的一个人,也许是清楚,所以包容她,甚至更使我沉迷。

      “喂!”

      背后突然叫了一声,吓得我手机差点飞出去。我烦躁地扭头一瞧,这不是嚷嚷着要做我奸夫的男人吗!我吓得立刻扭头要跑,没想到被他抓住了后领子。

      “你看你,跑什么啊!我能吃了你吗?”

      我转身一胳膊肘怼在他肋骨上,他痛得弯下来腰,我趁机拽住他的领子,凑近他“老娘不是好惹的!你要是聪明点就离我越远越好!”

      “啧啧,你越这么说我就越觉得你有意思啊。”奸夫直起腰来,眼睛弯成一道桥,笑眯眯地说“要不咱俩先做个朋友呗?我把这快递公司买下来送你怎么样?”

      我气不打一处来“不怎么样!你有病得吃药啊!你看上我哪里了?我改行不行啊?”

      他认真的想了一会儿“我就觉得你不做作,跟一般的女孩子不一样,而且脸上的疤超级酷。”

      他最近这一句超级酷夸得我心里舒坦,顶着这难看的疤很多年,也吃了不少苦,如今被他这么一说,倒觉得自己也不算糟糕。我松开他的领子,拍拍手“你是阅历浅才会这么说。”

      “哈哈哈”他大笑起来,随后正经地向我伸出手来“我叫温燊,很高兴认识你。”

      瘟神?他真配得上这名字了。我迟疑地握了上去“我叫胡平平,但是很不高兴认识你。”

      “哎呀,你以后会高兴的,别这么无情呀。”他委屈巴巴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一个抛妻弃子的渣男一样。

      我感觉自己这一拳头是打在了棉花上了,我哭笑不得“兄弟,我现在没揍你已经是很仁慈了。换做以前的我,你早就满地找牙了。”

      “我倒是很遗憾没认识之前的你。不然也没有你老婆什么事儿了。”他遗憾地摇摇头。

      我沉默了一会儿,想着这几年的变化。倒不是我喜欢打架,疼痛能让我忘记一切,那时候年轻,没有别的方法宣泄痛苦,只能采取这种非主流的方式。我也是遇上付雅之后才明白,宣泄痛苦不一定要用疼痛,温柔可以、亲吻可以、甚至是一个眼神也可以,付雅的一举一动都堵上胸口那黑魆魆冒着凉风的空洞。只可惜,我也是遇上付雅之后明白的。

      “走啦!送外卖啦!”温燊戳了我脑门一下,转眼骑着自己的小摩托逃开我的视线。

      我捂着脑袋有点生气,这个人一开始到现在都莫名其妙的,不过他这么对我,倒是真的有点像手足兄弟而不是奸夫。我无奈地笑了笑,随他吧。就当多了个朋友。要说跟我这一起混的挺多的,真朋友细细数来还真就老狐狸金凤一个,现在也被另一只老狐狸给勾搭走了,我这心里多少有点空落落的。

      我拼命地跑单,但是给自己订了个规矩,无论有多少单,我会在六点准时收工。毕竟家里还有人等着吃饭。一想到她在家,我能感觉到自己这张脸上一定会挂上笑容。

      送完最后一单,我着急忙慌地往家赶。想问问付雅吃没吃呢,看着微信对话框我犹豫了一会儿才拨了语音。咯噔咯噔响了一会儿,她接了下来。

      我说“喂,我一会儿回家了。你想吃什么菜吗?我顺路买回去。”

      她嗯了一会儿说“做西红柿炖牛腩吧。你上次不是说想做来着?”

      我心下一动,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上次是上次,你都忘了。”

      “我忘记什么了?”

      “没什么。”我叹了口气“行了,除了牛腩之外我看着买吧。”

      “嗯。”她还是淡淡地回应了我。

      “你头还疼不疼?”

      “不疼了。”不知道是不是我心里作用,总感觉她说话透着凉气“等你回来,我给你准备了谢礼。”

      看吧。果不其然,这家伙在报复我呢。

      我尴尬地笑了笑“小气鬼!大不了劳资也脱光光让你看个够!再说了,劳资也没对你做什么啊!”

      “噔!”她一气之下,挂了语音。

      估计是恼羞成怒了,我着急看她可爱的模样,我一扭头兴高采烈地钻进超市里和大爷大妈抢购了新鲜蔬菜就回家了。我心里有些忐,在开家门的时候我特意先探了探身子瞧了一眼客厅,我看客厅灯开着,但她经常坐的沙发上空空如也,我有点失落和害怕,可别让我把人给气跑了,这就不好笑了!

      “你看什么呢?”

      付雅的声音冷不丁想起来,吓了我一跳,险些将菜丢了出去。我进了客厅才发现,人家站在落地窗前欣赏窗外的景色呢。

      “我看看你有没有准备打手揍我一顿啊!”我嘻嘻地贴上笑脸,看她脸色瞬间冰冷下来,我立刻转移话题讨好地说“别生气!是我嘴贱!我就是怕把你气跑了,我一会就去做一顿大餐向你赔罪哦。”

      她莞尔一笑,我立刻警觉起来,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脚下踩的是我买的粉色HelloKitty的拖鞋,她淡定自若地坐在沙发上翘着腿,说“怎么会赔罪那么严重。是我该感谢你,为此我特意准备了谢礼。”

      她眼神点了点茶几上的盒子,我吞了吞口水,对她这小把戏早就了然于胸。

      “你···等等我把菜放进厨房哈,马上回来。”我一溜烟跑进厨房,放下菜就翻腾着药片,还好我机智地准备了扑尔敏,不然今天一准儿躺着出这个家门。我忙不迭地吞了两片就跑了出去。

      “那个···我能不能不拆开看啊?”我有点儿扭捏地坐在她的身旁,淡淡地玫瑰味的沐浴露香味窜进了鼻子里,致使我心跳有点快。

      “不能。”她淡淡一笑对我说“这是谢礼。”

      谢个锤子啊!摆明了惩罚我,这个小心眼,我也没对她怎么着啊,顶多亲了一下她额头,难道被她发现了?我叹了口气,认命地拆开看,嗯,这哪里是蛋糕啊,这就是一个被蜂蜜包裹的蛋糕胚子。

      “诶你这个礼物太棒了吧。”我忍不住想逃,劳资不跟她玩了。

      她下巴点了一下桌子上的蛋糕,语气不容反驳,声音柔柔的“特意为你做的。记得都吃光。”

      “要不,我先做饭吧。”我把蛋糕推到一边。

      “不,先尝尝这蛋糕。”她把蛋糕又推了回来。

      “吃蛋糕之前应该先吃饭吧。”我把蛋糕又推走了。

      “吃饭也不耽误你先吃蛋糕呀。”她微笑着又将蛋糕退了回来。

      我知道斗不过她,别看着她这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实则心里早就恨不得把我扒皮抽筋了。她这小心思,我可太清楚了。见她嘴角扬起异常的弧度,我立刻拿起叉子吃起来这蛋糕。

      强忍住呕吐的感觉,我草草咀嚼了两下就吞了下去。等我又囫囵吞了几口后,不一会儿生理性咳嗽不止,她脸色有些不悦,皱起好看的眉毛说“你不要吃了。我去给你倒杯水吧。”

      她站起身来准备向厨房走去,我一把拉住她的手,她不解地回头直视我,我擦了擦嘴角说“没事儿,我就是呛到了,不用麻烦你了。”

      我拿起叉子又要往嘴里送,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眯着眼睛看着我,有点儿不悦地说“不要吃了。”

      我听话地放下叉子,又咳嗽了两声,感觉脸颊发烫,估计是咳的,一时间我竟然找不话来说了。诡异的沉默的气氛逐渐蔓延开,以前跟她也曾相对无言,只是不知今天怎么了,有点儿奇妙并且难以言喻的感觉,就好像第一天认识她那样的尴尬。

      “平安和喜乐要过来。”她松开我的手,再次落座到我身旁。

      “啊?啥时候?”我捂着嘴咳嗽了两声。

      “明天。”

      “不是吧!”我向后靠在沙发上,捂着脑袋,头疼不已“过来干啥呀?”

      “找你玩。”付雅清澈的眼睛看着我,好似有很多想问的,四目相接的瞬间,她扭过头去,看着电视说“明天星期六,他们放假了,我大哥和大嫂估计也是没办法才会让我接她们来找你玩的。”

      我呵呵一笑,摆摆手“不用说了,我都懂。那俩混世魔王我见了也得叫一声小祖宗,何况你大哥大嫂那都是满腹诗书、文质彬彬的,能hold住这俩孩子就出鬼了。”

      她笑了一声,好奇地看着我说“那你是怎么办到让她们对你这么崇拜的?”

      “崇拜?”我一听这俩字来了精神“这俩魔头对你说崇拜我了吗?”

      她没否认“是我大哥对我说的。”

      “哦。”我了然于胸,估计也是那俩魔头对她大哥说了什么“就是顺着她们的天性陪她们玩呗,不一样的是,人家拿钱陪孩子玩,这俩魔头得用命陪。不过说真的。她俩可聪明了,将来一定都非常优秀。”

      “谢谢你。”

      我愣了一下,感觉自己像幻听了。我扭着头看看她真诚的目光才知道原来她真说话了。我思索着,她在谢我什么呢?是我照顾她?还是替那俩孩子?无论那种,这三个字并不是我喜欢听到的。在我心里,她没必要说这话,一来她是我妻子说这句话显得很生分,二来应该本就是我当年嘴贱才让她跟我结婚的。仔细算下来,反而是我应该跟她说对不起。

      “谢什么,都是应该做的。”我坐直了身体,胳膊有些痒,我伸手抓了抓,说“明天你就把她俩接过来吧,我明天不出去工作了。切记,不要让她俩拿彩色笔过来,无论怎么求你都好,你一定不要答应。”

      她疑惑地看着我点点头答应下来。

      “唉。”我叹了一口气,祈求她能记住我的嘱托,我拍了拍痒意难忍的胳膊,说“我要去做饭了哈。放心啊,很快就能吃上了。”

      我也没顾得上她什么回复,痒意已经窜到了后背和大腿了。我挠是挠不过来了,只能冲冲凉水硬生生挺过去。我对蜂蜜过敏,小时候不知道自己过敏,吃了两次也是浑身痒痒还咳嗽,那时候我爸稀里糊涂的,没空理我。直到我长大了,有一次我喝了一杯蜂蜜柠檬汁,导致我一个人在医院洗胃挂吊瓶,至此以后闻见蜂蜜会下意识反胃,吃两口会生理性咳嗽。

      这惩罚对我来说,是真要命的。

      我不知道付雅是不是故意的,找准我厌恶的东西就使了劲儿折腾我,我不怨她,只是心有不甘罢了。

      为什么她能记住我不喜欢吃蜂蜜,怎么就是记不得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呢?怎么就是那么巧,韩笑恰巧在那一天回来呢,我一直没跟付雅说韩笑居心不良,就是怕她觉得我丑人多作怪,可是这怎么能让我不警惕呀?她旧情人专门挑这有纪念意义的一天来膈应我。

      唉,她到底是没放在心上。跟她扯证那天,我厚脸皮得拉着她给她做了一顿炖牛腩,兴许是她敷衍我,说我做的好吃。我这一做就是这么多年。

      她记不住结婚的日子,我不难受。她对韩笑余情未了,我也不难受。我难受的是,我现在束手无策了,我害怕即便拼了命也进不到她的心里面。

      可放弃俩字儿,在我人生里出现太多次了,何况我可不想写在付雅身上。

      看着锅里沸腾的水花,我吸了吸鼻子,暗暗给自己打气,付雅没跟我提离婚之前,老娘还是有胜算的!只要我再努力一点点,就能拿下付雅!睡了她,上了她,让她对我欲罢不能,让她对我怜香惜玉!让她鬼相好的见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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