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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番外之假如平平死后重生12 番外之假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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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假如平平死后重生12
转眼已至六月,天气逐渐炎热起来。
自从付雅高调官宣后,全公司上下对待胡平平的态度可谓真是可以用“舔”来形容,两个月过去了,她也没有习惯被人这样捧着,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千奇百怪的,当然这些人里不包括小钟。
“你偷懒啊?”胡平平悄咪咪地在小钟身后说了一句。
“啊?”小钟手上的咖啡都要洒了,她小心捧着自己的杯子站好,皱着眉头看着胡平平,不满地说“我就来喝杯咖啡就是偷懒啊?那你呢?哦,我忘了你是夫人了。”
胡平平不高兴地抱着胳膊“就开个玩笑嘛。你为什么躲着我啊?不就是跟你们老板睡一个屋子而已,至于这样挤兑我啊?”
小钟的咖啡喷了出去,她急忙找着纸巾擦着自己的嘴。祸从口出,默念三遍以后,她还是好奇,四处瞄了瞄,偷偷地说“当初我只是口嗨,谁知道你真是老板的···老婆啊?”
胡平平配合着,猫着腰,四处张望了一下,偷偷地说“这事儿说来话长,但我也没时间长话短说。总之就是这样那样以后,我和付雅结婚了。”
“你也太敷衍了!”小钟听了个寂寞,她又问“听说老板上一段恋爱是被甩的,这是真的假的?”
“这个瓜保真。”胡平平继续小声说“这也就是告诉你,一般人我都不敢说。你知道付雅被甩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什么吗?”
“啥?”小钟抬了抬眼镜,两眼发光,准备洗耳恭听。
“你们老板她···性无能。”
“啥!”小钟的下巴快砸地上了,她怀疑地看着胡平平,见对方坚定地朝着自己点头,她也逐渐相信了,感叹着“果然,老天爷是公平的。这么优秀的人果然是要有点···缺点。”
胡平平憋着笑,继续忽悠着“那可不。她那个前任非常嫌弃付雅的无能,一气之下跟别人跑了。唉,付雅可真可怜。”
小钟也跟着叹气,“是啊,真可怜。老板这么优秀怎么就偏偏···无能呢!”
“这个秘密你要保守住啊!”胡平平嘱咐着“这秘密要是被第三个人知道,你我是要被杀头的。”
两个人又蛐蛐了一会儿才散开,小钟心里多了一些对付雅的怜悯,胡平平则是多了一些报复的快感,又畅快淋漓地编了一段付雅的瞎话,下一次再编一个狠一点儿的。
付雅今天觉得小钟的眼神总往自己身上飘,那眼神就好像是怜悯似的,付雅掏出手机对自己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什么不对劲,一头雾水地过完了一天。
第二天,付雅实在是疑惑得很,她找了个时间跟小钟碰了个面,只见对方支支吾吾的,好像有什么不可说的。最后她给自己一个怜悯的眼神,递给自己一张名片,说“老板,平平都跟我说了。这是我家的亲戚,非常靠谱,你别不好意思,老板你还年轻。有时间去看看。”
付雅接下名片,上面赫然写着【专业治疗男性女性疑难杂症】。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胡平平哼着小曲儿,蹦蹦跶跶地去找付雅吃午饭,进了她办公室的门就看见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心里突然有点慌呢,她在付雅对面坐下,试探地问“你这是有啥好事?怎么笑眯眯呢?”
付雅没说话,只是拄着头看着胡平平微笑,好像等待她坦白从宽。
胡平平被她看得心虚,心想着不会是编瞎话被发现了吧。乖乖地坐着也不敢吭声,万一付雅是诈自己呢?自己可得长个心眼子。就在胡平平忐忑不安时,付雅悠悠地开了口。
“我性无能?”
胡平平差点从椅子上跳下来,她赔笑着“就是糊弄小孩儿玩。你不是这么小气吧?”
“哦?我小气吗?”付雅盯着胡平平,眼神有些暧昧和诱惑,更像是盯上自己的猎物一般,她招招手示意胡平平附耳,在她的耳边轻声地说“我看你是痒痒了吧?晚上等着我哦。我们好好聊聊天。”
胡平平的脸蛋噌噌噌红了起来,肉眼可见的颜色越来越深,她推开付雅“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别在这里大放厥词!”
“今天晚上你最好把自己洗干净一些,我喜欢干净一点儿的白条肉。”付雅摸了摸胡平平发烫的脸颊说“别这么紧张,有了结婚证,我们可是合法的妻妻关系哦,我们睡一起不是天经地义吗?再说,我要身体力行告诉你女人的性无能是什么表现,不对吗?”
胡平平落荒而逃,夺门而出,马不停蹄,连滚带爬···
一天在战战兢兢中度过,夜晚,胡平平洗完澡回到房间就反手锁上门,对着锁好的门她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还锁上门了呢?”
“啊!”胡平平扭头吓了一跳,颤颤巍巍的手指指着床上姿态优雅的付雅说“你、你怎么在我房间啊?”
付雅笑而不答,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身,说“我向来是言出必行的。合法的,睡一起怎么了?”
“你、你、我、我···”
付雅上前一步,将胡平平抵在门上,她一手揽着胡平平的腰,一手抚在胡平平的胸前,透过手掌感受到了胡平平的心跳,好似将对方的心脏捧在了手上,剧烈的跳动震荡得她手心酥酥麻麻,她趴在胡平平的肩头,轻声说“我可不是在戏弄你。”
“那你是在干什么?”胡平平紧张得嘴都跟着干涩,手也缓缓得抱上了付雅的腰肢,突然让她就想起了上辈子那一次的相拥,短暂又热烈。如果这是戏弄,那也很好。
“我是在证明,我可不是个无能的女人。”
付雅抬起头看向胡平平,眼中有些火光,灼烧得胡平体无完肤。就在四目相接的瞬间,好像有些东西不言自明了。
“付雅,其实我···”胡平平咬咬唇,那句喜欢怎么也说不出口,她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往前送上了自己的唇。
不算突然的吻,付雅欣然地接受,并且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她感受到了对方的生涩,她引导着对方的舌尖,与之共舞了起来。离开她的唇的时候,对方早已经憋得脸红了。
“平平,你要呼吸啊。”伸手擦了擦对方嘴角的液体,笑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不说我也懂的。”
“你知道?”胡平平有些想哭,她将头靠在付雅的肩膀上,有些羞涩地问“我是不是个胆小鬼呢?”
“不,你不是。”付雅抬起胡平平的头,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说“平平,这次要记得呼吸。”
胡平平被付雅主导着,相牵的手,相接的唇,倒映着彼此身影眼睛···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在亲吻时变得滚烫,每一个器官都在叫嚣,似乎有种野蛮的欲望在冲动地咆哮,她凭着本能去撕扯付雅的睡裙,想要更多的亲密,更多的触碰。
拉扯间两人早就滚在了床上,付雅翻身将胡平平压在身下,她撑在胡平平身侧,轻声地安抚着“不要急,我们慢慢来。”
胡平平本以为指的是撕扯睡裙这个动作太过粗鲁,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说“嗯,时间还很长。”
此处省略一万字····················
夜色温柔,月光悄悄地透过云彩越过窗户照亮了客厅,也照在了茶几上一个红色的丝绒盒上,似乎是不想打扰相拥地两个人,不久就藏进了云里。
胡平平睡得香甜,她很少见地梦见了上一世,梦见了哭泣的付雅坐在沙发上,电视机循环播放蜡笔小新,她没有去看电视却是失落地垂着头。她这是怎么了呢?自己坐在她的身边,告诉她不要哭。对方仿佛感知熬了什么似的,扭头看着虚空中的自己,说“平平,要幸福。”
胡平平半睡半梦之间想着,我现在很幸福。
因为折腾得太晚,醒来的胡平平四处找着手机,眯着眼睛看到时间的时候吓了一大跳,都已经十二点多了。她四处张望,不见付雅的踪影,刚放下手机就瞥到自己左手无名指那闪闪发光的戒指。
付雅给自己戴上了戒指吗?胡平平摩挲着,光滑的戒指圈,那颗宝石熠熠生辉,她懂得这算是付雅的一种承诺,连枝共冢,生死不渝。幸福来得很突然,竟然让她有些怀疑这是不是在做梦,正当怀疑人生的时候,付雅推门进来的,嘴里还叼着牙刷,看起来也是刚醒没多久,站在门口一边刷着牙一边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
“醒啦?睡得够久的哦。”
胡平平没去看门口的人,她坐起身,被子遮着身子,寻找着自己的衣服,嘟囔着“你是不是把我衣服藏起来了啊?”
“昨晚你把衣服都扔地下了,我今早顺手都扔进洗衣机了。”付雅靠在门口,逗弄着她“昨晚都已经看过了,不用这么害羞。”
“那也不能让我裸奔啊!”胡平平急切地说“你快出去,我要去找衣服穿。”
“好吧。”付雅刷着牙走开了。
胡平平走出卧室,闻见新鲜的空气才发现自己房间里充斥着暧昧的气息,想想昨晚她又红了脸,再看看手指又幸福地想笑。付雅瞧见她这复杂的表情,没忍住笑出声。
“第二次是不是比第一次让你铭记啊?”付雅抱着胳膊靠在墙壁上,好整以暇地问着。
“什么第一次第二次的···”胡平平心虚地瞥着付雅,心想难道你还吃自己的醋吗?不过她可不敢把心里话说出口,别不小心又得罪了小心眼,她转而看向付雅的手,同样也有一个戒指,她问道“戒指···”
“戒指好看吗?皇后的凤印总要有的。”付雅打趣道“我去定制的,喜欢吗?”
“不,我想问的是戒指保真吧?”
付雅被她的脑回路逗得又气又笑,上前掐着胡平平的脸说“保真。不仅保真,买了还能让你大赚一笔。不过我劝你好好保管,戒指内圈有你的名字,是独一无二的。”
“独一无二···”胡平平揉着自己脸颊,看向付雅,内心百感交集,长这么大她头一次听见这种话。她蠕动着唇,看向付雅认真地说“我不卖,多少钱都不卖。”
付雅满意地点点头,小声地问道“我,不是无能吧?”
胡平平就知道这女人真是小心眼。四目相接时,都笑了出来。她简直是太能了,能到让自己螺旋上天了,自己在床上跟一块煎饼似的,翻来覆去,前前后后左左右右被无角度灼烧···
以后再编付雅的瞎话,她胡平平就是狗,是蠢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