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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假如平平死后重生8之付雅的梦 胡平平死了 ...

  •   胡平平死了。付雅的梦里是这样的。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付雅正坐在她的办公室里,地上的水杯已经支离破碎,那一瞬间她似乎听不见小钟的哭啼声,只是脑子里的嗡嗡的响着,缓了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

      胡平平还是她名义上的妻子,所以死亡后第一时间是通知她。去往医院认领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懵的,小钟开着车领着她去的医院。在领死亡证明的时候,她被人抽了一巴掌,但她感觉不到太痛。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对面的人,是一个女孩子。

      “你满意了吗?!你为什么不对她好一些!你多在意她一点点她就不会这么傻!也不会为你死!她死了你就可以跟韩笑双宿双飞了吗?你休想!我诅咒你永远得不到真爱!”

      孙菊若还没骂够,被温燊半哄半抱地拉走了。

      付雅怔怔地看着手里的死亡通知书,一时不敢相信。她摸了摸脸颊,看了一眼小钟,沙哑着声音说“带我去看一眼她吧。”

      小钟应声下来,她看着付雅惨白的脸,又想了想胡平平生前嬉皮笑脸的模样,安慰的话哽在喉咙里硬是说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付雅看到胡平平的一瞬间确信,这个人真的死了。以前还活蹦乱跳的人,现在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等待着一会儿运送去殡仪馆。她掀开被子的一角,往里伸去摸了摸的手腕,脉搏没了,尸体的温度冰的可怕,连冰地指尖都跟着冰冰凉凉。不知道她得了什么病,整个人都散发着腐败颓废的气息,平常经常被她拿来当借口的伤疤也突兀地填上了一笔,形成了一个“x”,就好像从里到外否定这个人,也再嘲笑着自己。

      她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奇怪,似乎觉得一切都不真实。她抬着头,看了看这太平间,又看一眼旁边泣不成声的小钟,突然觉得自己非常冷漠,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可怕。

      在迷茫中,付雅机械地办理着她妻子的身后事。她的手机捧在手里,现在该叫做遗物了,密码是胡平平自己的生日,这个密码不难猜,但让她没想到的是,壁纸是两个人的合影,那是她们第一次合照,也是唯一一次。她瞅着壁纸上的俩人愣了神,脑子里闪过几个在一起时的片段,她的嬉笑怒骂都浮现在眼前…

      葬礼上,没什么人来吊唁,她没通知她父母关于胡平平的噩耗,只是通过短信的方式礼貌地通知了胡平平的父亲和胡平平挂在嘴上的朋友。空荡荡的殡仪馆里,只是来了三四个她的朋友,有她见过的,也有她没见过的。不过,她没什么心情去理会,她盯着躺在棺材里的胡平平,那种不真实的感受又侵袭过来。要不是耳边还有哭泣的声音,她甚至会觉得这个死的人是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她的眼泪,似乎流干了,吝啬到不肯为这个人掉一滴。

      怎么会突然死了呢。再见面怎么会是冷冰冰的呢。付雅的脑子自动回避了好多疑问,胡平平的死亡像是触碰了一种自动保护机制。

      “滚!你来干什么!”孙菊若指着姗姗来迟又装模作样的韩笑怒目圆睁,要不是温燊拦着,她早就上去给了她两巴掌。

      付雅闻声抬头,许久没动的腿,此时往前迈了两步,腿弯处隐隐约约有些疼,她淡然地走到韩笑面前,冷漠地瞧着她,似乎在质问她为什么来,为什么知道她的死。

      韩笑看了一眼一身黑色西服的付雅,尴尬地笑了笑解释着“我听说你来这里了,我就想来看看。”

      “放屁!”温燊扯着脖子骂道“你有这么好心?那当初…当初你干嘛了!”

      韩笑沉默不语,她想跟付雅解释一番,却发现对面的付雅陌生的可怕,她此刻冷漠的眼神像是凶狠的野兽在仇视天敌似的,自己没把握她忍耐的边缘来回踱步。就在她酝酿说辞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女人向自己走来,烫着卷发,容貌艳丽,用着极为沉稳冷静的语气说着“韩笑,我认得你。”

      韩笑满脑子搜索自己的交际圈里她有可能是谁时,她隐忍又阴森地开口“我发誓不会让你好过。你伤害了我的朋友,我诅咒你永远都不会和付雅在一起,永远都会和幸福背道而驰。”

      韩笑的脊背有些发凉,颤抖着拉着付雅的手,试图挣扎一下,没想到对方立刻将手抽出来,淡淡地吐出一个字“滚”。

      韩笑觉得来日方长,她找了个台阶,自顾自说着话就走开了。

      老狐狸的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指着韩笑离去的背影对付雅说“就为了这么个女人,你让我那个傻乎乎的胡平平搭上了自己的命。她还没到三十岁,她还有机会等来真正珍惜她的人。这个傻子甚至怕麻烦别人,到死了都不肯吭一声,她真的有可能会是你嘴里那么不堪的人吗?”

      越说越替胡平平委屈,后来干脆被她妻子拉着先一步离开了,只剩下温燊和孙菊若在胡平平的棺材前。俩人多看了一会儿,温燊看孙菊若太伤心了,也要拉着孙菊若走。

      人死不能复生,这是亘古不变的事实。

      可付雅就跟傻了一样,她望着阴雨连绵的天,竟然祈求它让胡平平活过来然后告诉她这是恶作剧。直到胡平平的父亲来,她才被拉回注意力。

      胡天霸叼着烟,昂首阔步地进了门,跟付雅对视了一瞬间,他的眼中似乎有怒火再烧,他走到胡平平的遗体旁,摸了摸胡平平的脉搏和脖子,又探了探鼻息,呼了长长的一口气,掏出打火机点了烟,轻声骂道“我就说你不得好死。”

      付雅微微吃惊,直视着一步之遥的胡天霸百思不得其解他的言辞为什么这么狠毒。

      胡天霸回头轻蔑地对付雅笑了一下“你是不是觉得我狠毒,对自己亲女儿这么刻薄?”

      付雅垂下眼眸,并不说话,她今天说的话不超过十个字。

      胡天霸咳嗽了两声,有些呛出了泪“爱上不该爱的人,不得好死的下场有什么不对吗?”,他看胡平平的遗体说“我真想没你这个女儿。”

      付雅愣了片刻,郑重地说“对不起。”

      胡天霸没理会她,对着胡平平说“小时候你还祝我长命百岁,现在倒是死在我前头了,希望你下辈子称心如意吧,有个像样的父母,有个相爱到老的爱人。”

      胡天霸站了一会儿,一根烟抽完了接着又是一根,抽了三四根以后才转身离开。付雅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盯着胡平平的遗体看了看,仿佛再问:这就是你的爸爸吗?

      可惜,胡平平不可能起身回答她了。

      遗体火化的火化间排着队,有人哭有人笑,付雅一个人陪着胡平平也不觉得这满是死人的地方有多可怕,就好像胡平平在周围保护着自己一样。一个接着一个,从那个火化间推进去,再接出来就是一个小盒子。

      明知道这是梦,但她也忍不住悲伤,她想醒过来也不想醒过来。眼睛酸涩的难受,精神也有点恍惚。旁边的一道目光让她扭着僵硬的脖子看了回去,是胡平平。

      胡平平身上穿着白色衬衫和牛仔裤,只是脚上没穿鞋。身上散发着柔软温暖的白色光芒,披散着头发,脸上的疤痕也不见了。素净的脸上只有淡淡的笑意,笑得温柔,那个笑容似乎能包容付雅所有的悲伤。、

      “为什么?”付雅颤抖着问她“为什么会这样呢?”

      胡平平坐在离她一拳之隔的椅子上,轻柔地笑着说“你要勇敢起来。别再去追问为什么,答案没那么重要。”

      付雅的眼泪终于拗不过倔强,顺着她的脸颊止不住的流下,她说着“我没把你想的那么不堪,我也没有希望你替我承受这一切,我不希望你死去。”

      胡平平抬起手,指尖泛着白色温暖的光芒,她透过虚无的空气擦着付雅脸上的泪水,她透明的指尖穿过付雅的脸颊,那泪水依然往下流淌着,胡平平淡然地回答着“没关系,不用内疚。为了你的家人和朋友你要振作起来,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要开心哦。”

      付雅摇着头,想去抓胡平平的手,却只是扑了空,怎么抓也抓不住,过往的人看着她的眼神都是充满了恐惧,绕开她很远。付雅崩溃地哭起来,似乎把悲伤都宣泄出来,她呢喃地哭着说“怎么办,我抓不到你。怎么办呢?我怎么偿还你才可以呢?”

      胡平平笑着摇摇头,说“我只要你能开心幸福,你要找到真正爱你的人。付雅,我没有后悔过。”

      付雅更伤心了,她看着逐渐透明的胡平平问道“你要走了吗?”

      胡平平的身躯已经接近透明状了,她的声音也很小“再见啦,付雅。”

      消失的时候,天空下起了雨,明明太阳高悬着,这雨却一点也不小,这一场突兀的太阳雨让不少人都仰起头,付雅推开窗户望着天空,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眼泪和雨早已分不清楚了。

      明知是梦,还忍不住的难过。

      这场雨过后,场景突然转换着,一会儿是她和胡平平在家里嬉笑,一会儿是她和韩笑的争吵,一会儿是和父母的温馨。种种皆是碎片似的回忆,只是她貌似以一种幽灵似状态地存在着,像翻看着一本厚重的书。又像是胡平平的走马灯···

      半梦半醒,她似乎听见有人叫她,也有人推搡着她,她借助外力强迫自己醒了过来,睁眼的瞬间,看见了胡平平那张充满担心的脸。

      “你做噩梦了?”胡平平伸手摸了摸付雅的头,温柔地安慰着“没事儿,都是梦,假的都是假的。”

      这种亲昵的姿态和语气是胡平平下意识的反应,只是没想到付雅听后竟有种大哭的冲动,她强硬地按下这种难过,眼泪却顺着她的眼角滑,泪水摔碎在枕头上。胡平平慌了一下,有些好奇又安慰着逗她“哎哟哎哟,这是梦见破产啦?付老板的金豆子可真大啊!”

      “我···我是做了噩梦。”付雅揉了揉眼睛,哑着嗓子问“几点了。”

      “早上九点多了。”胡平平打趣着说“再睡下去,我们可得下去解释解释为什么睡得这么晚了。”

      付雅吸了吸鼻子,抬眼看着她,像是体会梦中那种情绪,现在有种失而复得的感受之外更多的是试探,胡平平显然被她盯得有点不明所以,她挪开眼神装作不经意地问“你怎么不问问我做了什么梦?”

      胡平平被她盯着看,心底有点嘀咕,心里一直回忆自己昨晚是不是哪里得罪她了,听到问话后,她喜笑颜开地反问“那你做了什么噩梦?”

      “我···我梦到你死了。”付雅联想之前胡平平对自己也说过重生的话,安慰自己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她还是忍住想试探胡平平的反应。

      胡平平闻言一愣,随后了然笑着说“怎么,这么盼望自己守寡啊?”

      付雅没好气地推开她坐起来,哑着嗓子说“我还梦见你的朋友,貌似里面还有个人我好像知道是谁,好像叫温燊。”

      胡平平再也笑不出来,过了一会儿她才说“噩梦而已,不用当真。我们快点下去吃饭吧,我有点饿了。”

      付雅没再多说什么,收拾收拾就跟胡平平一起去吃了饭。大哥大嫂在客厅里围着胡平平问东问西,她坐在胡平平对面,盯着对一切问题回答如流的胡平平略有所思。

      “平平啊,你们怎么认识的啊?”

      “平平啊,你为什么会喜欢雅雅啊?”

      “平平啊,你们打算要小孩儿吗?”

      成堆的问题都被胡平平四两拨千斤得给回答了,她额头冒着虚汗,更可气的是付雅在一边袖手旁观,还一直盯着自己好戏看。

      张丽君拉着自己老公走过来,打乱了大哥大嫂的节奏“行了行了,人家小两口的事情,你们瞎操心什么啊?赶紧把自己的事情提上日程吧。”

      胡平平在心里给张丽君竖起了大拇指,她笑着打圆场“大哥大嫂的小孩儿一定会很可爱的。”

      可爱···个屁,能把自己折腾半死,但愿这辈子可别再被熊孩子折磨了。胡平平暗暗在心底吐槽着。

      这话倒是让付雅听进了,她记得胡平平说大哥大嫂会生龙凤胎。她笑嘻嘻地说“没准儿,大哥大嫂一口气生一对龙凤胎呢。”

      胡平平皮笑肉不笑的附和着“是啊···”,她心底瞥了一眼付雅,暗暗吃惊。

      大嫂有点儿惊讶“雅雅,你别说,我做梦还真做到过龙凤胎的事儿!”

      大哥恍然地说“老婆,你最近胃口一直不好,我还以为你胃病犯了!”

      安静了了一秒钟后,张丽君拍着大哥说“快去医院啊!愣着干嘛啊!”

      大哥有些发懵,连忙穿起衣服,顺手给自己老婆捂的严严实实,打趣地跟付雅说“雅雅,如果你大嫂真怀了龙凤胎,这名字得你给起。”

      全家人就站门口盯着大哥拉着自己老婆去医院,张丽君更是哭笑不得,笑着说年轻人糊涂。扭头就对胡平平说“你和雅雅也盘算着点,要是真有计划可别像你大哥大嫂似的,什么时候怀的都不知道。”

      胡平平点头称是。面对这难得温柔的张丽君,她自然得珍惜,也不知道日后还能享受多久这长辈的关爱。

      付爸爸说“哎呀,别让她们压力这么大嘛!都还年轻呢!”扭头对付雅说“雅雅,爸爸给你们买了烟花,在仓库里呢。要是不想玩儿也可以老街那里逛逛街,今天应该热闹呢。”

      付雅笑着点点头,问胡平平“你想去老街逛逛吗?”

      胡平平猛地点头,她期待极了。逛街总比什么烟花强太多了。

      付雅和胡平平穿戴整齐后,跟父母打好招呼就出了门,路上付雅瞥了胡平平一眼,瞧着她笑得很开心,她不自觉地也跟着笑起来,她也注意到胡平平穿得稍微有些单薄,她随后问道“怎么没带厚衣服?”

      胡平平和付雅并肩走着,脚下的积雪被她们踩的吱吱呀呀,她捏了捏自己的大衣说“这是我最厚的衣服了啊,感觉也不是很冷。”

      不是很冷就是不暖和,付雅叹了口气,吐出一个字“傻。”

      胡平平不确定她是说自己傻,她瞄着付雅,看她神色如常还以为是自己的幻听,她笑嘻嘻地说“这好像是我们第二次逛街啊!”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付雅反问着,她也跟着思索,显然之前根本没有和她一起逛街。

      “额···那我记错啦?”胡平平打着哈哈糊弄过去,人来人往间,她和付雅越走越近。

      付雅在意那个梦,因为那个梦无比真实,以至于她现在对胡平平的感觉都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像是一种珍惜和失去的后怕,她不耐烦地皱着眉,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好似看不清了虚幻和真实,她半开玩笑似地试探地问“是不是你上辈子跟我一起逛过街?”

      胡平平看着她探究的眼神,叹了口气,佯装不在意地回答说“是啊,上辈子逛过街。还是在夜市呀,我们一起去吃过小吃,还拍照了呢。”

      合照。两个字罢了,让付雅心头震动起来,她笑着开玩笑“然后你设置了壁纸?”

      “是啊。”胡平平被猜到了心思有点害羞,她脸色微红嘟囔着“再说你又不信上辈子,问这么多干啥。再说都是上辈子了,设置个壁纸怎么了?不会这么小气到这辈子算账吧···”

      付雅被她都笑了,没再问太多,她上前拉着胡平平的手说“人太多了,别走散了。”

      掌心的温热传到了心头,热的心都跟着烫了,胡平平稀里糊涂地点头,也握紧了付雅的手。要是能十指紧扣就好了,不过她也不贪心了,这就挺好的。跟着付雅走,不用操心去哪里回哪里,有一瞬间的感觉是两辈子里第一次感受到了,那是完全地放松与惬意。尽管天寒地冻,她也觉得从头发丝到脚趾头,没有一处是不暖的。

      “走吧,给你买件厚点的衣服回去。”付雅拉着心不在焉的胡平平进了服装店。

      “啊?”胡平平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过年的关头,街上人本就多,她们在拥挤的人群中挑着衣服,付雅眼光好,挑的都不便宜,胡平平看得头疼也肉疼,这动不动万把块的大衣真是无福消受啊。奈何她不想拂了好意。

      付雅挑中了一件银白色的长款羽绒服,她觉得胡平平白白净净的特别适合穿银白色,递给胡平平说“你试试这件,羽绒服总比大衣暖和些,就像我这种。”

      在付雅的耐心之下,胡平平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她听话地穿上了试了试,的确又轻巧又暖和,付雅点点头也很满意,眼睛都不眨一下对服务员说“打包。”

      胡平平瞄了一眼标签差点晕过去,两万块的羽绒服能不暖和吗?她刚想开口说话,付雅盯着她瞧了眼说“跟银白色配套一些的打底衫在哪里?”

      服务员热情地引路,胡平平在她们身后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字来。从头到脚,她被付雅全副武装起来,这账单她看都不想看,结账的时候,她颤抖着手想掏出自己的银行卡。付雅好笑地看着她,递出了自己的银行卡。结账的时候又给胡平平买了双手套,真皮的,两千块。

      这就是无耻的有钱人吗?拿人的手短,胡平平被拉着走出店,手中拎着好几个购物袋,付雅自然地想帮她拎着,被胡平平拒绝了“别别,我不敢让你代劳了,这太破费了吧!什么手套啊?两千块?镶金边了吗?”

      付雅点点头“你别说,好像还真有金丝的工艺。”

      胡平平被噎着了,叹了口气“像被包养了一样。”

      “不爽吗?”付雅笑着她问。

      身边人头攒动,胡平平就觉得这句话震耳欲聋似的,商场里的什么好运来都听不见了,她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但又不想表现出来,梗着脖子说“爽啊!”

      “爽就行了。”付雅拿起她手中的两个购物袋,帮她分担了一些说“别在意,要是心里过不去就多研究一些好吃的菜。”

      胡平平接受了她的好意点头“知道啦,金主大人。”

      两个人逛累了,在一家咖啡店里坐了下来。胡平平自然地帮付雅点了一杯她喜欢的蓝山咖啡,没加糖,热的。她自己则是喝着牛奶,津津有味。

      “其实我觉得上辈子,我应该不会讨厌你的。”付雅搅动着咖啡,看着杯中的旋涡怅然不已。

      胡平平被这突然的一句话吓了一跳,被牛奶呛到得直咳嗽,她捂着自己的嘴,以防牛奶喷出去。付雅见怪不怪地递给她纸巾,解释说“以我对我自己的了解,我不能对不在意的人付出那么多的心思。”

      “什么心思啊?”胡平平一边擦着嘴一边咳嗽着,她不满地嘟囔着“是帮你解决麻烦的心思吗?”

      付雅摇摇头说“不是。”

      “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么?”胡平平好奇地打量着付雅,好像今天她有些异样,难道与噩梦有关系吗?思索了一会儿,胡平平才问道“噩梦的后劲儿这么大啊?”

      付雅想说点什么,却又感觉什么也说不出口,梦中那种的感觉的确影响了她现在的情绪。有痛苦和悲伤,醒来又有失而复得的感受。她看着对面的胡平平,长叹一口气说“我只是···觉得我可能···”

      “可能什么啊?”

      “没什么。”

      胡平平差点闪了腰,她笑着“付雅,你不会是梦见你喜欢我了吧?”

      付雅沉默了,脸色有些沉下来,像是有些难以承认,她在胡平平闪耀的视线下没有否认,反而小声地“嗯”了一下。

      胡平平的世界一下子安静了,她确定了好几次刚才的反应,她心中早已经掀起波澜,表情也是夹杂欣喜与难过,喜的是答案,悲的也是答案。不难想自己的表情一定跟走马灯一样精彩,过了一会儿她才出声说“付雅,谢谢你。”

      这是她重生以来,最开心的一天。倘若她不知重生的意义,那现在的回答就是意义。哪怕这种互相的喜欢的心意是建议在一个梦之上,哪怕这种双向的喜欢只是一瞬间,对胡平平来说也已经足够。毕竟,上辈子的心愿这辈子实现过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假如平平死后重生8之付雅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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