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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但是，角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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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听闻此次北齐潜伏你不仅是得到了情报，更是带回一名女子，据说还是因为那女子才获得了情报，可有此事？”
“回陛下，确有此事。”
庆帝突然大笑：“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到了你这里成了美人难过英雄关了，看来爱卿不仅仅是业务了得啊，会手段有容貌，很好，很好。”
“皇上莫要打趣臣了，此女乃北齐锦衣卫指挥使沈重之妹，臣能获得情报，并安然回来，她的确功不可没，如今其已无家人且只是一个弱女子，对我庆国不会构成威胁的，臣一直以来从不认为有愧于任何人，可唯独对她心怀愧疚。就想着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多照顾她。”
“说来你和范闲一般大，他已有未婚妻，你为庆国耽搁了，也该成婚了。对于那名女子究竟是愧疚还是爱慕，恐怕你要好好掂量清楚，毕竟身份立场有别。”
……
不知为何，这一顿宫宴明明是接风洗尘庆功的，但言冰云吃得是心惊胆战。
刚回府，言冰云就看到言香已在门口来回踱步，似乎等候多时。
“言香，我不是让你留在沈婉儿身边照顾她吗，为何在此处徘徊？”
“公子，你快去看看吧，沈姑娘进屋后就把自己关在里面，不让奴婢们进去，晚膳也未曾用。”
“怎会这样？罢了，你去吩咐厨房做几样北方的菜，明天记得请一个会做北齐菜的厨子。”
言冰云走到门口：“婉儿，是我，我回来了，你开开门。”
没有动静，只透过灯光隐隐约约看到她坐在桌边，看着手上握着的东西。
“婉儿，我有你哥的消息你也不想听吗，把门打开。”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不过就半日未见，言冰云觉得眼前的女子憔悴了好多，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生机，像园中正经历风吹雨打的一朵枯萎的花，两颊隐隐有泪痕，应该是刚哭过。
“我，可以进去说话吗？”
“言公子真是说笑了，想进便进，这里是您的地盘，何须征求我的意见。”
“婉儿，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对我说话？”
“那该怎样，请您示范一下可好？”
“婉儿……”
“言公子，之前不是一直唤我沈姑娘吗，请延续之前的称呼吧，毕竟随意称呼姑娘闺名，应该有违您接受的礼仪教养吧。”
这是他之前对她说过的话，言冰云不曾想，短短几句话竟比锦衣卫的酷刑更具有杀伤力，整个人顿时失去了知觉。
当时的沈婉儿究竟是怎样承受着他接二连三的恶语羞辱的。他不敢想。
“婉儿……”“是沈姑娘，不然我与言公子之间无话可说。”
言冰云妥协了，这个姑娘他不知该如何才能弥补，只能先听她的，
“沈姑娘，你放心，你哥的尸体我已派人收殓，将他妥善安葬，修建坟墓。待时机成熟，我陪你回去看他，可好？”言冰云小心翼翼地征求着沈婉儿的意见。“我愧对你，你先养好自己的身体，有任何我能做到的要求我都会满足你。”
“多谢言公子了，但不必劳烦您，告诉我墓地位置我自己可以去。”
“不行，至少现在不行，原因在路上我已和你说了，你应该明白。现在你先安心住下，就当是来庆国散心调养的。你若这样不吃不喝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哥哥的苦心就白费了，在天之灵也不会安息的。”言冰云一脸郑重，像是在对待鉴察院一件极为重要的任务。
“我不知道，我活着还有什么，为了什么？曾经我以为自己有如意的心上人，可惜不是。我也忍过来了，毕竟我还有疼爱我的哥哥，但是，哥哥也死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亲人、没有家了，你明白这种感受吗，你不会明白的……”她心如死灰。
“我给你，只要你愿意，我们成亲，我给你一个家，你还会有亲人的，婉儿，我爱你。”
“当初一直拒绝我，甚至在离开北齐的时候也一直在拒绝我，现在却又接受了。你说爱便爱，说拒绝便拒绝。”沈婉儿抽开被言冰云握着的手腕，“可惜我，不愿意了。”
一室沉默，烛火摇曳，静得只听到外面秋风沙沙作响。
“公子，菜做好了。”言香的突然出声打破了一室的尴尬，两个人似乎都放松了。
“端进来吧。”
“婉儿，吃一点吧，这几天路上伙食也不怎么好，至少养好身体，你才有机会去见你哥。”
沈婉儿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言冰云，还爱不爱，当然是爱的，爱也不能能说走就走，否则就不会在当初被骗后还是一心想着他。可如今的局面，言冰云说爱她，她能相信他说的话吗，哥哥会接受自己和他在一起吗，哥哥死了，虽不是死于他手，可是和他和南庆脱不了干系。她自己又能否还能如之前一般，心无旁骛全心全意的爱他？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很乱。
一切都回不到当时了，经历了这么多，她也不再是什么都不考虑只追求自己爱情的姑娘了。
言冰云陪着沈婉儿用餐，吃着他一直都不太习惯的北方膳食，两个人谁都没说话，这样就好像回到了言冰云被囚禁的日子。
但是，角色调换了，一切就都不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