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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林壮壮参队 游宇哥旷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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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会扑克牌绝技,就不用害怕老鼠和蛇。”好在开心果懵懂无知,天然对自卑免疫。
“这倒简单,听说本观还欠小帅哥一套功法,洒家传授与你便是。”
“真的?要练多久才能和道长一样厉害?”
“少说也要这么久。”夕辉一边说,一边竖起三根手指。
“三年?”
“非也,三十年。”
开心果下巴差点儿掉了,夕辉抿嘴笑着,却没收回那三根手指,晃了晃又道:“三十年小成,若想大成估计还要这么久。”
“一甲子啊!真是让人……都说时间最宝贵,在道长这儿怎就一文不值?”
“只要双手得闲,小道几乎牌不离手,手不离牌。”
“罢了!我还是另想法子对付蛇鼠,哥哥呢?”
杜篆也愣住了,闻言方才回过神来,问道:“这牌技是否与左右手同书有关?”
“聪明!二者相辅相成,同气连枝。”
大傻子摇摇头,他与‘聪明’二字无缘,只听夕辉又道:“一只手可夹四张牌,两只手便是八张,大成之时当可同时攻击八个目标,若想收发自如,杂而不乱,一心二用是基础,一心八用才是关键。”
下巴摔成渣了,大小傻子的全碎了,一心八用啊!我的个乖乖!夕辉这滑头是个江湖骗子吧?精神分裂已是重症,若一分为八那是何等之恐怖?
“哈哈!有趣!”
见二人呆相,夕辉再次顽兴大发,他揉揉这个脸蛋,又捏捏那个鼻子,笑道:“两个可爱的小傻瓜,竟这般容易上当。小生不是比干,没那七窍玲珑心,怎么可能……哎哟!疼!疼疼疼!你俩别掐呀!啊……眼睛睁不开了,喂!那地方可不能用力!”
热水澡泡久了不行,这次浴室大战是二对一,夕辉又是残疾人,自然被占了不少便宜,偏偏就他笑得最大声。
吃完饭,又到下山时刻。
“怎么样?舒服吗?”
“嗯!很暖和!”
改过的‘围脖’真好,不仅戴着舒服,还去了杜篆一块心病。
“两位慈祥可爱的婆婆,请问下个周末可以制糖么?”
“不能吃那么多糖,且再等等。”
小悠还来不及遗憾,便听夕辉说道:“周末早点儿回来,咱们再战三百回合!”
“好呀好呀!届时定要一决雌雄!”
江湖骗子就是厉害,一句话就让小傻子忘了不开心,可他那话有毛病,听在耳中颇不是滋味儿。
“小师叔,这个还你,在下如青松,无畏霜与雪。”
又吹牛!前晚喷嚏三重奏,莫忘了他也有份。
“关键是小师叔没洗干净,戴着有味儿。”
梅花树上终于有了花蕾,游宇哥正凝望之际三人回来了,一时皆被那小小花苞所吸引,个个驻足欣赏。
花苞虽小却有魔力,很快驱散杜篆心头阴霾,夕辉那张嘴真是太厉害,可以乐死人,也能气死人,什么叫没洗干净?他和小傻子也戴了,那明明是洗衣粉味道。
“很快便有梅花可观可赏,想想就开心。”听听!在蓝姐姐眼中,只怕已是花满枝了。
“竹影和诗瘦,梅花入梦香,可怜今夜月,不肯下西厢。”
小悠迫不及待吟诵起黄华老人诗来,末了还道:“蓝姐姐,待梅花开时你可敢与我一斗?”
佳人莞尔,欣然受邀,还建言道:“小公子何不广撒英雄帖?”
“好呀好呀,两位哥哥可有兴致?”
“小子不才,愿向诸位讨教?”
“哈!哥哥呢?”
“杜篆可做裁判,他会作诗,其一登场谁与争锋?”
哎呀!蓝姐姐谬赞,大傻子作的都是打油诗,不登大雅之堂。
三遍太极练毕,杜篆举头张望,月如勾,冰冷清凉,又如小船,仿佛载着许多欢乐。同是一片月,感受却不同,可是想赏月完全可以到庭院中来,黄华老人执拗于‘西厢’,不知是何幽怨?
正胡思乱想间,客厅里传来低沉之声,只听游宇哥说道:“小仙观名字好听,颇得逍遥之味,你们真的称呼那些道人为仙长?不会是群神棍吧?”
蓝姐姐闻言忙开了口:“可不能胡说,历代仙长都有真本领,且从来不沾神鬼之事。”
小悠也道:“‘仙长’二字只有当地乡亲才叫得,连我都不许喊。”
“不沾神鬼,那还算道士?”
“道长们也是要诵经的,小仙观医术精湛,活人无数,当得起一声‘仙长’!”
这个小傻子,让他别声张,他竟又忘了。
“这么说来倒是有些神通。”
这三人不好好学习,聊这些干嘛?杜篆目光早离开月亮,当即咳嗽两声,迈入客厅,口中还言道:“游宇哥别听他俩胡说,小仙观就是普普通通一道观。”
“怎么样?有兴趣吗?”
杜篆点点头,将卷子和答案还给牛人,数学世界本就精彩绝伦。
“太好了!兴趣是最好的老师,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晕死!晕晕晕晕死!大傻子一时感慨,竟脱口言道:“王老师,您早点结婚吧!”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片刻之后杜篆才醒悟过来,忙报上自家名字。
“谢谢!我是该早点儿结婚了。”这事儿荒唐,偏偏牛人心思已飞,只听他又道:“小玉美丽温柔,知冷知热,老师答应你,年底就求婚!对了,常老师正好有事找你,以后由他来指导杜篆同学。”
常老师,男,高中部数学组长,也是蓝姐姐和游宇哥的班主任。据说他有点儿傻,学校曾打算提拔他,他却以能力不够拒绝了。听说他又聪明绝顶,是的,这家伙不仅数学教得好,关键还秃头,是真的‘绝’了顶。
不过常老师真的比牛人聪明,因为杜篆刚喊了一声‘老师好’,他便转过身来,眯眼笑道:“是杜篆同学吗?快进来,听说你和游宇住在一起,可知他今天为何旷课?”
旷课?旷课!那家伙竟然没来学校?
“我是看着他长大的,这孩子懂事儿,勤奋,有上进心,就是有点儿孤高自傲,即便有心事儿也只会独自闷着,所以老师想拜托你,找机会多和他聊聊,这世界还是很美好的,天塌不下来,杜篆同学,你……”
大傻子有点儿恍惚,适才牛人一脸幸福的样子,还在其脑海中忽隐忽现,没曾想大坏蛋蛋竟旷课了。
“数学小组主要从初中部选人,打算长期培养,杜篆同学的情况王老师都告诉我了,你若不愿意与一群小孩子厮混,可以在家自学。喂!你……”
“谢谢老师!我……我自学。”
“咱们约法在先,赛前集训你是一定要参加的,这些资料你都拿去,给!”
打扮朴素,说话温和,又关心学生,这位常老师人不错。
“都是些高年级课本和题卷,若有困难记得来找老师。”
谢过好人常老师,杜篆来到球场,果然一直到集合哨吹响那熟悉身影也未曾出现,更奇怪的是,林壮壮这小子大大咧咧站在队伍之中。
“你丫搞什么鬼?”
林壮壮邪魅一笑,却是没有吱声。
“毕业生学习任务重,按理球队是不收的,考虑到游宇同学的身体素质和球技水平,是我三顾茅庐亲自请他出山,现经商量决定,游宇同学参加集训时间改为周二和周四下午,如有特殊事项则另作安排。”
同在一个屋檐下,杜篆对此也一无所知,莫非他真的是天性凉薄?别怪他冷漠,小道士也是可怜人,肖兰汝自杀后,他惶恐不安,举止失措,忘了安慰最需要安慰的人。
“为了补充后备力量,球队只得再次破例,好在林壮壮同学也充满梦想,大家鼓掌!”
“行啊!你小子加入球队也不吱一声。”
体能训练完毕,几人又聚在一起聊天,大家脸上都是喜悦之色,唯有杜篆不同,今日他思维一直短路,目光却长,长也无用,那人了无踪影,不仅如此,周一周三和周五不会有人陪他一起跑步,也没人当守门员了。
“想吱也吱不了,家里人把我关起来了。”
“看样子你丫被打了吧。”
“就挨了一耳光,我没还手。”
“为什么呀?”
“今儿小爷心情好,咱不聊这话题。对了!东霖,你妹妹咋样了?还对篆哥念念不忘吗?”
“差点儿把这事给忘了!”付东霖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杜篆道:“给!我妹妹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