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又何仙》且悲且乐且醉也

173、旱冰虽好玩 付东霖蠢蛋

　　这雨确实是为清明而来，时令一过，天空便放晴了。
　　快活日子让人深深迷恋，时常傻傻笑着，不自觉乐着。
　　“阿篆笑什么？”
　　又问！没笑什么，那是最简单的快乐，不足言道。
　　“别忘了约定，记得早点儿回来！”
　　约定者，约会是也，大家决定周日晚上再去溜旱冰。开心点头，大傻子脸上早有余霞成绮，眼中更是顾盼神飞。

　　‘春山澹冶而如笑。’
　　放眼望去，一路上绿树新芽处处含情，遍地野花四野馨嫣，小傻子坐在后面又开始淘气，更添春日之美好。
　　浴室大战还是那般开心，小家伙没创新招式，直接把旧的拿来重新组合，什么‘二龙戏珠’接‘黑虎掏心’，再连一招‘猴子摘桃’，喂！松手！那不是‘桃’！
　　晾晒书籍，整理药材，加固人参地围栏，背着铁叉在树林里痛痛快快练习轻功，回程时再捡拾点儿柴火，累并快乐着。
　　晚上泡澡之时，小悠问他一个人去森林里怕不怕？问得很细致，比如会不会踩到毒蛇尾巴？遇到猛兽怎么办？怕不怕误入猎人设下的陷阱？毒蜘蛛会否掉进脖子里？
　　这家伙终于想起春天来了，万物复苏，怪不得他今日没嚷着要去外面爬树。
　　大傻子一一解答，说的轻巧明细，小悠却有了新大招，那便是‘枯藤缠树’。
　　“神仙哥哥，我怕！”
　　这……这还不如不解答。

　　周日又到了熬制春季黑茶之时，这次小悠变乖了，不等吓唬便主动舀了满满一碗，捏着鼻子灌了下去。
　　下午时间杜篆都花在了森林里，往返多次，带回来更多柴火，小傻子最终耐不住树顶诱惑，再次爬上树梢。
　　“快看！那是爱心！”
　　一团白云怎么就是爱心了？这想象力过于丰富。
　　“快看快看！那像不像一条狗？哇！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白云苍狗。”
　　那朵白云肥肥胖胖的，明明更像头猪，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身边之人胆小。
　　“神仙弟弟想尿就尿，别憋着。”

　　吃完晚饭，小家伙愈发兴奋起来，走啰！赴约时间到了。
　　蓝姐姐再次婉拒邀请，潜心学习。与他们一起驰骋旱冰场的，还是杭思雅妹妹。
　　杭爸爸与杭妈妈今晚也早早来了，三人上前打过招呼，很快换上旱冰鞋，依次进入场中。
　　小悠和小雅依然技高一筹，他俩时而并排滑行，时而前后追逐，滑的哪是旱冰，明明是飞扬的青春。
　　“把手给我！”
　　“嗯！”
　　面对游宇哥伸来之手，杜篆没有犹豫，要摔就一起摔吧，且滑且享受。
　　“阿篆笑什么？”
　　怎么又是这问题？大傻子笑了吗？或许是因为夜风徐徐，吹得游人皆醉。
　　“游宇哥又笑什么？”
　　“不笑什么，只是单纯快乐。”
　　快乐当然是越单纯越好，简简单单，天真自然。
　　“哥哥们滑得真好！”
　　“说啥呢？我俩仅是会滑而已，离‘好’字还有十万八千里。”
　　“两位哥哥进步神速。”
　　杭思雅说话也甜，可她笑着笑着脸色就变了。顺其目光看去，一个熟悉身影竟也粉墨登场，那家伙……难道属狗的？闻着味儿就能找过来。
　　小悠见状也蹙了眉头，杜篆忙牵了他的手，小傻子不知想到了什么，忽而对杭思雅道：“把手给我！”
　　“嗯！”
　　好嘛！两人变四人，手牵手并成一排，只是眼角余光所及，远处那家伙脸色一片冰冷。
　　说真的，付东霖精心打扮过，他滑得也挺好，有速度，有激情，其风驰电掣绕场几圈后，矫健身姿来了个漂亮旋转刹，带着一股酷酷的洒脱劲儿，径直对着杭思雅伸出手来。
　　“他们太慢！小雅，让我来带你飞！”
　　飞？往哪儿飞？杭思雅尚未开口，却听有人扯着嗓子大声喊道：“你们几个别这样拉手，太危险！不安全！”
　　那人自然是旱冰场老板，所言在理，大家只得放开手来。
　　“谢谢东霖哥，我……我要回去了，你们慢慢玩。”
　　“我刚来，小雅就要走，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已经玩了好一会儿，该回去学习了。”
　　“小雅，你是不是讨厌我？”
　　“没有！我该走了。”
　　“你喜欢这小子，对吗？”
　　语气不善，怒目圆瞪，更重要的是其手指差点儿戳到小傻子头上。
　　“我喜不喜欢谁，与东霖哥没关系。”
　　付东霖脸色已不能用冰冷来形容了，其上狂风呼啸，即将电闪雷鸣。
　　“当然有关系，因为你知道的，我喜欢你！”
　　“对不起！我只想好好读书。”
　　“那你为何与他在一起？”
　　面对胡搅蛮缠，杭思雅不想解释，她只能摇摇头，小声道：“抱歉！我爸妈叫我了，再见！”
　　说完她脚一蹬，身子侧滑，向着其爸爸妈妈而去。付东霖哪里甘心，他刚想追，胳膊却被一把拉住。
　　“你干嘛？”
　　“死心吧，她不喜欢你。”
　　“关你屁事儿，放手！”
　　“东霖，何苦呢？”
　　“他大爷的，你他妈管得宽！”
　　游宇哥也是好心，奈何对方不领情，话到这里他也有些生气了，索性张口道：“你，配不上她。”
　　“你说配不上就配不上？你谁呀？快给老子放手！”
　　看得出来付东霖已在暴怒边缘，游宇哥却直愣愣看着他，毫不退缩，还一字一顿说道：“阿汝执拗，结果如何？”
　　“你……你他妈还有脸提肖兰汝？老子没她蠢，你……”
　　话音戛然而止，不是他不想说下去，而是游宇哥突然挥拳，那巨大拳头差点儿就砸在付东霖脸上。
　　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直到几秒之后，付东霖才反应过来，喊道：“打呀！有本事你他妈打呀！”
　　“咱们走！”

　　“游宇哥，别生气！”
　　黄大仙刚才那样子挺可怕，肖兰汝是其心头之痛，今晚却……梦想家慧眼识人，付东霖还真是个蠢蛋。
　　“那家伙好像气炸了。”
　　小悠说的没错，三人离开时杜篆频频回头，他视力好，能看到付东霖像根木头一样杵在场中，还能看到他怒目圆瞪，紧攥拳头。
　　“那家伙魔障了，小悠以后躲着他点儿。”
　　这倒简单，大不了小傻子去上体育课时，杜篆也跟着，正好找童胖子他们练练球。
　　“哼！”小傻子倒也不惧，昂头说道：“红颜不是祸水，愚蠢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