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又何仙》且悲且乐且醉也

116、上阵父子兵 无谓输与赢

　　夕辉就是夕辉，和王老师一样：牛！
　　游宇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心结，竟被这家伙轻松给解开了，接下来几天其状态不错，让人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这是什么？怎么和小悠的不一样？”
　　那时小傻子戴的是‘围脖’，这个是围脖，二者不同，这可是杜篆特意按照两位婆婆手法，一针一线，熬夜缝制出来的。大坏蛋蛋为何蹙眉，莫非真的有味道？
　　“我想要的是……等等，这针脚非同寻常，难不成是阿篆亲手做的？好可爱，谢谢！”
　　那东西如此丑陋，与可爱二字无关，这家伙怎么还脸红了？哈！他竟忘了两人约定，大傻子忙提醒道：“游宇哥，你我之间不许言谢。”
　　“知道了，呵呵！”

　　又不是什么宝贝，大坏蛋蛋傻了，到处呵呵。围脖能否暖心杜篆不知道，糟心事儿却来了，周二训练之时杜篆闹了个笑话，以至于童胖子等人都一齐揶揄他。
　　“篆哥也抱着我跑跑嘛，说真的，好久没人抱过本座。”
　　他这么胖，谁抱得动？减肥吧帝王蟹。
　　“上次大宇哥抱着篆哥一路飞奔，就那力量和速度，啧啧！俺就惊为天人，没想到啊一山还比一山高。”
　　“哎呀！小爷的脚……快！快来帮我！篆哥可别重色轻友！”
　　有这么快乐吗？谁是色？谁又是友？不就是训练时大傻子听见游宇喊了一声‘哎哟’，又见其身子踉跄，便慌慌张张冲了过去，一把将他横抱起来，又匆忙跑了吗？
　　结果游宇只是脚抽筋，就这事儿三人乐了好久，梦想家说的没错，这些家伙只长个子，不长脑子。
　　不长脑子的还有大坏蛋蛋，他双手勾着杜篆脖子，眼睛也直勾勾望着他，却只知张口，忘了说话。
　　无脑之人还有一个，那就是大傻子，他自己就会医术，去医务室干嘛？这……这也太尴尬！尴尬倒也无所谓。游宇哥，你快点儿聪明起来，听听！自医务室出来后，这家伙又不停呵呵，成了一个呵呵复读机。不仅将魔音洒满球场，也铺在了回去路上。

　　傻掉的人还有一个，那就是付东霖，这家伙又来问回信。想要回信，请等太阳从西边出来。
　　“拜托！我快被那丫头逼疯了。不喜欢就写封信说清楚，这样拖着于事无补。”
　　杜篆是一个头两个大，偏偏那家伙还不肯闭嘴，又嚷道：“那丫头说了，你小子抱着游宇拼命奔向医务室的样子，帅极了！”
　　是好笑吧？希望她大牙没给笑掉。大傻子一直不说话，付东霖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别不识抬举，我家东雪哪点儿配不上你？”
　　是大傻子配不上你家妹妹，偏偏童胖子也来凑热闹：“给！昨天又收两封。篆哥痛痛快快给句话，什么时候回信？不是我催你，是她们天天逼本座，快烦死人了！”
　　“你丫才收两封，小爷这儿有三封，你也不想想篆哥哪来时间一一回复？”
　　债多不愁，每次童胖子和林壮壮一掺和，事情也就这么着了，付东霖除了干瞪眼，什么也做不了。

　　周四天气不错，金黄黄的阳光明媚可人，晒在身上暖而不热。四人刚出院门，大傻子便对小悠笑道：“来！哥哥背你。”
　　“好呀！”
　　“小悠，游宇哥让你骑大马。”
　　这个大坏蛋蛋真是……偏偏小傻子立即来了兴趣：“骑大马？”
　　“嗯！”
　　“哥哥也可以，快来！”
　　“不行！你俩较上劲儿了？有这样做哥哥的吗？”
　　关键时刻蓝姐姐发话了，说完又道：“小悠不小了，骑大马危险。”
　　“那就背着走。”
　　“也不行！”
　　这不行那不行，蓝姐姐是太平洋的警察管得宽。
　　“不能这么宠他，再说你俩待会儿还有比赛，要节约体力。”
　　“对！我听蓝姐姐的，两位哥哥要加油！”
　　蓝姐姐怎么就不懂？比赛而已，输赢不重要，至少没小傻子重要。

　　篮球队组建时间不短，是该找支队伍来练练手。可途牛县那么小，场地都没几块，会打球的人真不多，这是个难题。
　　难题再难也用不着杜篆操心，梦想家已经联系好了，来的是县委县政府篮球队，简称县队。今天可真热闹，围观者众多，有小悠和蓝若可，还有杭思雅，就连李校长等人也来了，食堂还弄了些茶水以备选手饮用。
　　“咱们县委县政府篮球队是支老牌队伍，实力强劲，屡次在市属机关比赛中获奖，大家欢迎！老游，给年轻人讲几句。”
　　老游者，游爸爸是也，父子俩几乎一般高矮，同样壮硕。
　　“小伙子们个个精神抖擞，威风凛凛，一看就是虎狼之师！赛场上没有尊老爱幼之说，待会儿把你们吃奶的劲儿统统使出来。输了要罚，可不许哭鼻子，开始吧！”
　　游爸爸挺风趣的，寥寥数语就把氛围调动起来。
　　“老游同志，再多讲几句！”
　　游爸爸笑着摆摆手，示意不讲了，李校长也不勉强，转身对梦想家道：“老包，把你们的口号大声喊起来。”

　　杜篆不喜欢喊口号，可有人喜欢，尤其是包老师和金刚巨猿，这两个家伙哪里是喊的，明明是吼的。
　　比赛正式开始，大傻子并非首发队员，按要求他需在指定地点观赛。游宇作为球队主力，一开始便上场了。其意气风发，气宇轩昂，时而左躲右闪，好似龙行虎步，时而大步冲前，宛如流星赶月。杜篆将双手放于身前，任由目光追逐那道英气勃勃的身影，还咧着嘴无声而笑。

　　县队成员复杂，既有中年人也有年轻人，实力却不弱，尤其在个人技术方面要比对手强上不少，不一时得分已经拉开差距。
　　“东张西望！心不在焉！不好好打球就滚一边儿呆着去！”
　　放心！大傻子此时还在替补席上，被骂的人是付东霖。可杜篆也吓了一跳，赶紧将目光从游宇哥身上挪开，移向小悠和蓝姐姐。他俩正开心为游宇哥加油鼓劲儿，一旁的杭思雅也满脸兴高采烈，大家都快乐笑着叫着。如此悦目画面在付东霖眼中自是另一幅图景，怪不得这家伙会挨训。
　　“怎么回事儿？你小子今天大失水准。”
　　此语换来一声叹息，付东霖什么也没说，却将目光又投向球场另一边。
　　“好在你爸爸没来，否则还得挨骂！”
　　付东霖有一米八三，想来其父也不矮。杜篆再次看向球场，这次不再单独追逐游宇身影，而是同时关注游氏父子。
　　两人在场上都很活跃，拼抢积极，指挥得当，偶尔父子俩还会短兵相接，正面对抗，那一幅幅图景让人印象深刻。
　　一个念头忽然在杜篆脑海中闪过，或许繁衍才是生命的永续，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长生，那小仙观追求的又是什么？难不成出家反而是生命之终结！
　　打住！这想法有毒！

　　“杜篆，还是别让你弟弟来看球了。”
　　大傻子心里慌乱，脑子也不够清醒，闻言自是不语，一旁林壮壮不满意了，出声道：“为什么？人家弟弟与你何干？”
　　“你瞎呀！看着他与阿雅亲密样子，老子实在受不了。”
　　还敢自称老子！你才瞎！你全家都瞎！受不了就别看，小傻子又不是为你而活，等等，他俩亲密吗？
　　“包教让你上场，快去！”
　　直到林壮壮动手推他，杜篆这才回过神来，忙起身登场。

　　缺乏经验，慌乱中又出错，把原本扔给游宇的球抛给了游爸爸，一时间哄笑声和谩骂声又四起。梦想家真是个趣人，他不仅没批评杜篆，还把游宇哥果断换下场。这让围观者摸不着头脑，甚至有人吁声以对。
　　幸而打着打着大傻子慢慢找到感觉，竟得了几分，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在投篮方面有些天分。
　　比赛是忙碌的，就连中场休息也要抓紧时间总结经验，调整战术，杜篆连去找小悠和蓝姐姐聊天的机会也没有。
　　最后一节比赛包老师又派上游宇，幸而大傻子忍术有所小成，没再出现重大失误，最终一中校队以二十六分之差成功输掉了这局比赛。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小伙子们表现不错，个个都很棒！哈哈！途牛县终于有了两支旗鼓相当的队伍，以后大家可以相互磨砺，砥砺前行！”
　　游爸爸睁眼说瞎话的水平相当高，这差距怎叫旗鼓相当？偏偏李校长还笑道：“老游同志，再多讲几句。”
　　“不了，赶紧让小伙子们吃饭去，别让他们饿着。”
　　李校长竟公然抗命，只听他道：“老包，把你们口号再大声喊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