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爱情山水总相逢》水木梵行

11、第十一章 第一次

　　苏嘉卉看着往沙发走来的陈山霖，走路东倒西歪的，但是看起来意识很清醒，走到沙发前脱掉鞋子躺在苏嘉卉的腿上，瞬间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这个人竟然秒睡了。
　　苏嘉卉看着这个孩子气的人，怕她着凉，拍了拍她，她竟不耐烦的皱眉，但还是起身了，眼神里多的是抱怨，苏嘉卉可抱不动她，让她跟着自己回房间，喝完酒的陈山霖很听话，站起来还知道穿上鞋子，跟着她走到房间。
　　“好了，可以躺了。”苏嘉卉笑了笑。
　　“砰…”陈山霖直接躺倒。
　　苏嘉卉笑了，她见过很多喝酒耍酒疯的，喝完酒秒睡的还真少，喝完酒还能听人指令的第一次遇见。帮她翻过身子，脱掉鞋子袜子，脱下外套，盖上被子，默默的观察起这个人。和她相处一周不到，却像生活了很久的伴侣，也破了自己很多第一次，第一次失败，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在别人床上醒来，第一次觉得安心，第一次见朋友家长，第一次觉得人生真美好。
　　苏嘉卉情不自禁在陈山霖嘴角亲了一下，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哪种心理，明知道她是女生了，好像还是想跟她再亲近一点。或者是就因为她是女生，所以这种亲近就没那么奇怪了。
　　苏嘉卉摇了摇头，自己没喝酒的人怎么跟喝酒了一样，今晚看来要第一次跟人一起睡觉了。
　　苏嘉卉沐浴后吹干头发小心翼翼的躺进被窝，陈山霖突然抱住了苏嘉卉，苏嘉卉不解转身，这个无赖把头埋在了她没穿内衣的胸上，推不动，头发短短的，有点刺人。
　　陈山霖确实喝多了，她其实一直缺少安全感，所以很喜欢抱着东西入睡，但是被父亲知道后被禁止，所以她都是抱着被角入睡，今天有了暖的东西，抱着真舒服。
　　苏嘉卉不习惯被人抱着睡觉，但是推不开也就慢慢顺从了，渐渐入睡。
　　清晨
　　昨天是陈山霖抱着苏嘉卉，现在的姿势是苏嘉卉枕着陈山霖的手臂相拥而眠。陈山霖先醒过来，看着近在迟尺的苏嘉卉，素颜的苏嘉卉更加清纯，睡着了就没那么凶了，温柔了许多。陈山霖偷偷伸长脖子在她嘴上亲了一下。
　　外面开始噼里啪啦，苏杭承早早地起床了，开始做早餐。
　　陈山霖看了眼自己的衣服，昨天穿着衣服入睡，衬衫皱了。算了，再享受一会，再享受一会这难得的温暖。
　　苏嘉卉被外面的声音吵醒，睁眼看到自己抱着陈山霖，枕着她的手臂，距离非常的接近，“皮肤真好。”苏嘉卉看着陈山霖洁白且细腻的皮肤，不禁发出感叹。
　　然后开始摸五官，眉毛浓浓的，眼睫毛密又长，鼻子高高的，嘴巴，为什么在偷笑？
　　陈山霖在苏嘉卉发出感叹的时候就已经忍不住笑意，被摸的时候痒痒的，实在是忍不住了。
　　苏嘉卉发现这人醒着，手在陈山霖脸颊上掐了下。
　　“你昨天没洗澡就躺了我的床。”苏嘉卉假装生气，其实为刚才的动作感觉到羞涩，毕竟她们也不算太熟，趁着别人睡着摸脸这种事情还真没想过。
　　“那要怎么赔偿你呢？”陈山霖的脸靠近，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少耍流氓，我想去电影院看电影。”苏嘉卉把陈山霖推开。
　　“好。”陈山霖很开心，但是她没看过电影，虽然买过电影票，但是只是为了测试是不是手写单，想想自己曾经的生活真的很无趣，每天都在伪装，没去过游乐园没去过电影院，连坐在店里喝饮料这种事情也少有，手机上除聊天软件以外，只有财经新闻和网课。
　　苏嘉卉也很少去看电影，一般都在手机上观看，只是突然想尝试下跟朋友体验没体验过的事情。
　　“我们下午去好吗？”苏嘉卉想再补个回笼觉，跟人睡不太习惯，昨天很迟才入睡。
　　陈山霖起床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昨天睡太熟，头发翘起来了。
　　走到卫生间，看到苏嘉卉有漱口水便用了，找到一条未开封的毛巾，用热水打湿盖在头上，等待翘起来的地方落下。本来是不会擅自动用别人的东西，但是总觉得要是以问这些东西的理由吵醒苏嘉卉，自己可能会生不如死。
　　外面的声音已经停止，苏杭承开始敲门。
　　陈山霖怕吵醒苏嘉卉，快步走到门口，轻声打开门。
　　“叔叔早，嘉卉昨天太累了，让她睡一会再起来吃饭。”
　　苏杭承看了眼还熟睡的女儿，给了陈山霖一个“我懂得”的表情。
　　陈山霖不解，轻手关上房门，早餐有黑米粥，荷包蛋，煮面条，煎牛排，水晶饺子…满满的摆在桌上。
　　“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就都做了一点。”苏杭承有点惭愧，陈山霖的喜好自己不知道也就算了，但是苏嘉卉喜欢吃什么他都不知道，只好每种做一样。
　　“叔叔，这都你做的？太好吃了，比我家里大厨做的好吃多了。”陈山霖一点都不夸张，她家的厨师是米其林三星主厨，除了摆盘好看和营养搭配外，味道和这个简单的营养早餐根本没法比。
　　苏杭承的眼睛流露出慈祥的目光，“看你瘦的，多吃点。”苏杭承很久没那么开心过了，虽说女儿昨天说了重话，却默许了他来家里，甚至自己偶尔睡得房间也被精心的打理过，也很久没试过同桌吃饭了，这一切还归功于眼前这个年轻人，不然昨天那顿饭是吃不成的，自己可能还会被赶走。
　　苏杭承的视线转向苏嘉卉的房门，他刚刚是鼓足勇气去敲的门。
　　“叔叔，要我喊她起来吗？”陈山霖注意到了苏杭承的视线，看出他的纠结。
　　“没事，让她再睡会吧，不过早餐还是要吃的。”苏杭承接着说，“年轻人还是要节制些。”
　　陈山霖差点被呛到，刚放进嘴里的牛排忘了嚼就吞下来了，终于明白了刚在门口的眼神。
　　“叔，不是这样的。”陈山霖急于解释。
　　苏杭承拍了拍陈山霖的背，“叔叔懂，叔叔是过来人。”
　　陈山霖吃完了，看了下时间，“叔，我把这些都给她热下端进去。”
　　苏杭承连续点头，妻管严＋体贴，这个女婿确实不错。
　　陈山霖端着热完的早餐回到房间，房间里的人睡得还很熟，不知道该叫醒还是不该叫醒。放在一边的化妆台上，看着熟睡的苏嘉卉。
　　想起被她摸的脸，痒痒的，所以也想试试手感，便大胆的在脸上描绘轮廓。
　　苏嘉卉平日里的妆容偏欧美，有些强势，现在素颜的她更像个小女生，让人有抱紧的冲动。
　　当手画到嘴巴，陈山霖像个上瘾的人，又想亲亲。
　　当陈山霖向苏嘉卉靠近，快亲上的时候苏嘉卉睁眼了，“你眼睛里有眼屎。”陈山霖装作一脸嫌弃。
　　“你刚睡醒没眼屎啊！”苏嘉卉容不得别人说她短处或指出她的不完美。
　　“赶紧起来，把早餐吃了，叔叔做的。”陈山霖指向早餐的方向。
　　苏嘉卉拿起一边的手机，“才9点啊，再让我睡会。”说完便想闭上眼睛。
　　“可以，但是先起来把早餐吃了。”陈山霖退了一步，这人竟然还有起床气，还会撒娇。
　　没有回应，只有不太均匀的呼吸声。
　　多半是装睡，“你要是还不起来，我就亲你了。”陈山霖说完假装靠近。
　　“醒，我醒，我醒还不成吗，怕了你了，哪学来的这么流氓的方式。”苏嘉卉睁眼伸了个懒腰，起床走向卫生间。
　　“我刚用了你房间的漱口水和毛巾。”陈山霖突然想起。
　　“嗯。”苏嘉卉介意别人擅自动用自己的东西，但是陈山霖给人感觉不一样，她相信她的分寸，而且反而很喜欢这种一家人的感觉。
　　陈山霖是工作狂，像这样的休息日一年最多一次，这次竟然要去利用去休闲娱乐，确认让人难以想象。
　　“你就穿这样的衣服去看电影？”苏嘉卉看着站在卫生间外的陈山霖微皱的衬衫西装裤。
　　“对哦，我给忘了，现在还早，我回趟家洗澡，再回来接你。”陈山霖走出房间又走回来，“早餐记得吃，我下午1点过来。”又补了一句，“妆可以画的淡一点吗？你素颜就很美。”
　　苏嘉卉害羞，嘴上说的“要你管”，已经记在心里。
　　苏嘉卉洗漱完看着早餐，思绪万千，已经多久没吃过早餐了，更多时候一天以泡面面包结束，委托工作一接到，异地的就会更辛苦一点，同城的还能回家睡觉，抓小三之类的通常都会呆到凌晨之后。
　　父亲给自己做过早餐吗？记忆力好像没有，还挺好吃。
　　苏嘉卉吃完早餐准备化妆，心里一直记得陈山霖走前说的话。今天画淡一点，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她时的妖娆妆，那会是为了让她厌恶自己，后来的妆是自己平时的样子，偏欧美让人觉得强势，自己的职业就需要面对形形色色的人，所以气势上不能弱，除了跟踪时会穿运动鞋，平时都是高跟鞋。
　　今天苏嘉卉脱下了高跟鞋，穿上了帆布鞋，脸上的妆很淡，却很漂亮，没有喷香水，穿了显稚嫩的背带裤，里面的白色休闲衬衣是好几年前买的了，一直没机会穿，试了一地的衣服，慢慢叠起放回去，今天心情异常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