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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彼殊者子,欠我桂花糕兮 妈妈?妈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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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邬盐伸出手,恍惚间指尖有温柔触感“快了,我就要看到你了。”
突然,指尖传来刺痛,邬盐皱着眉头,痛苦声溢出嘴边,倏而睁开了双眼,装进了一双如墨染星空般璀璨的眼。
一时间大眼瞪小眼。许愿轻笑,轻轻含了幼嫩的指尖,舌尖微舔。
“不好意思,我属狗的。”
“。。。。。。。。。。。”
“唉,你说,应该怪谁呢?盐小鬼。”许愿转了身,拿过桌上温热刚好的药“是谁用手使劲戳我鼻孔,跟有仇似的。”
“你,梦见了什么”许愿俯身直视她的眸子,鬼魅般诱惑的嗓音溢出唇齿间伴着淡淡的桐花香“告诉我好不好,嗯?”
“我,我,妈妈,还有一些奇怪的东西。”似是又头疼了起来,她艰难地开口“许哥哥,好像还有一个女人,一把刀。。。。。。。还有,还有,啊——”
那串梦魇般的数字。
不同于刚才,许愿冷淡地看着捂住脑袋挣扎的邬盐,右手绕过肩头,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左手指节泛白,似是自问又像是肯定“盐小鬼啊,盐小鬼,记起来真的有这么难吗?”
他瞥了一眼桌上的镇静剂,心里又惊又躁“邬蔡这厮,怎么配的药水。肯定又是唬人的。”
“喂,许愿,你又干嘛。”邬蔡哼哼唧唧地一路从大院的桐树下狂奔而来,“真不知道老爷子留你下来干嘛,蹭饭啊。切——拿开你的小白手,我看你就是天生吃软饭的,天天就知道欺负小盐。”
许愿轻笑,起身放下痛昏过去的邬盐。
“说正经的。她怎么样,还是什么都记不清吗?”邬蔡熟稔地从裤袋里摸出了一根烟,点完后,不忘问道“你呢?要一支?”
“德行。”许愿徒手掐掉了邬蔡的烟,在手上垫了垫,挑眉道“里面没货吧。你小子。”
“行。小爷这次让着你,反正1个月后我也要打道回府了,你裘大少还管的着吗。呵。”邬蔡转了转手中的火柴盒,冷声道“不过。兄弟,这一个月,小无赖要是再想不起来。你,要找的人,恐怕,,呵呵,凶多吉少了。看来这局小爷是赢定了,依我看老爷子也不想让她想起。”
“吃饭不要把舌头咬了,看局的就做好观众,卷进来,别最后怎么死都不知道。”许愿压低视线,鼻尖凑近邬蔡,“记得下午办好转学手续,晚上挪一床被子到东厢房,地上捡几朵桐花放在我床头。”
邬蔡倏地吻住了许愿,许愿笑了,给了邬蔡裆下一拳。
“这里面放了多少,嗯?”许愿拎起邬蔡的衣领。
“谁不知道‘裘美人’的大名呢,”邬蔡涨红了脸,却似是丝毫没有悔意,又不要脸地凑了过去“小弟下面疼着呢,‘裘美人’可真是好狠哪。可惜,小爷啊,就是这么喜欢。哈哈哈哈——”
“我看你是‘皇’片看多了,想要动作戏了是不是。来啊,我陪你,小心让你明天起不来床。”
“来呀,美人。”邬蔡不要脸的张开双臂,邪气地坏笑着。
“你妹醒了。”
“卧槽”邬蔡刚一转头,裆下又受了一脚,这时他再也忍不住了,杀猪似地叫着跑了去“天字一号”房(作者:邬蔡的住所,真是服了邬蔡的品味)。
种上梧桐树,引得凤凰来。许愿站在桐树下,捡起桐花,缓慢地吮吸它的根部,陷入了回忆中。
“妈,你看我爬的高吗?”小小的裘靖站在树杈之间,笑靥醉人。
“啊——,啊——,啊——”小小的邬盐趴在那个素白衣服的女人胸前,嘴巴咬下桐花淡黄色的花托后,转眼就丢弃了有甜蜜花汁的根部,反而鼓动腮帮子卖力地为树上的猴子哥哥加油。
“愿儿啊,真棒,妈妈给你加油哦!”岁月很善待这个女人,似乎没有在它脸上留下痕迹,“别急,慢慢下来。妈今天不去实验基地,在家陪你。”
“啊——啊——啊——”怀中的小人似是要高兴地手舞足蹈起来。
“乖,我们小盐最乖了。”女人爽朗地笑了,似是比骄阳更美。
“报告。夫人,先生请您去书房一趟。”守门的士兵严肃着脸,冷然道。
“知道了,你和裘先生说,我马上就来。”许夫人淡淡道,眼底有一抹遗憾。
“乖儿子,妈咪下午还有事,不能给你做桐花糕了。以后有空了,妈咪一定天天做给你吃。”
“不。”8岁的裘靖很想说不,话到嘴边终成“不要忘记,我。”
还有桐花糕。
不等裘靖的话说完,女人抱着邬盐就急匆匆地走了,自那以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说好的桂花糕呢?”此时树下的许愿埋头在桐花间,深深吸了一口叹道。
傍晚,邬盐幽幽转醒,躺在床上静静听雨滴落在梧桐叶上发出的滴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