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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

  •   常年浸淫皇宫的魏忠贤又岂能听不出他的话。
      “哎,梁王客气了,咱们都是自己人,杂家给梁王这些东西也都是应该的。”
      “那本王就收下了。”

      “嗯,不过梁王可想要赚更多的银子?”魏忠贤转着手里一串桃木珠子,抬眼看了梁王一眼。
      “公公此话何意,本王可不是个嫌钱多的人。”

      “就喜欢梁王这直接不扭捏的性子。”
      梁王抿嘴颇为不屑地笑出了声:“本王最不喜欢那些人。”
      “那杂家就直接跟梁王讲了。”
      “请公公直说。”

      “我知梁王管着京城的巡防。”
      “是啊,可有不妥?”梁王不知其何意。
      “杂家最近在城南的一处院子里打算制军火,还望梁王巡防的时候手下留情。”

      “什么?你要制军火?”梁王自觉声音有点亮,才停下来往外面看了看,又压低声音说道:“公公可知这是皇上明令禁止的事情,万一被发现可是要杀头的。”

      “皇上那里有杂家,梁王无需太担心,只是这制军火期间,怕这巡防的人发现,闹大了就不好收拾了。”

      梁王思索了一阵,不确定地问魏忠贤:“公公可是已经准备好了?”
      魏忠贤点点头。

      “也罢,只要皇上那里能搞定,城里的事交给本王就好。但是要让那里的人规矩些。”
      魏忠贤倒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痛快同意,他深知梁王贪钱怕死,以为还需磨一阵。
      “那是自然。”
      利益是人类永恒的主题。

      通惠河边在这严寒冬季,河水已然结冰。两岸原先茂密的丛林,也成了光秃秃地枯木桩子。零零落落的暗鸦在枝头飞过。两匹骏马疾驰而过之时,暗鸦咕咕唧唧一窝蜂被惊,呼啦啦地飞向天空,不多时无了踪影。

      “师父,你看,河水结冰了。”林砚之一拉马缰,白马稳稳的在河边停下来,林砚之一跃就从马背上跳下来,找了最近的一棵树将马拴在那里。

      安世奇也将张玲玉抱下来,把马刷在那里,跟着林砚之去了河边。

      林砚之从背上拿出剑,扎了扎那些冰,感觉很厚,林砚之这才放心地站在上面,对那里的安世奇说道:“师父,既然河结冰了,那我们就在这冰上面比试比试。”

      “可以。”安世奇也从手里拔出剑,略使轻功几步便站在林砚之对面。
      冰面滑,稍有大的动作就容易滑倒。
      张玲玉不会武功便老老实实站在河边等他们。

      林砚之一贯的性子都是往前冲,提剑于自己眼前,嘴角一勾,映于剑身中她已然凌厉的眼神盯着安世奇,“师父,接招。”

      说话功夫,剑已逼近,安世奇侧身抬手将剑挡开,笑容和煦。林砚之见她师父躲开了,便回身挥剑,安世奇抬手找准空子向她后背打过来,林砚之俯身,一个跟斗跳离,倒像是个泥鳅一般。

      林砚之咧开嘴笑了,随即踩着自己的脚飞起几步,又传过来,剑气森森,似有破竹之势。安世奇将剑抵于冰上,飞起来将剑挑起来的冰碴子一路划过去,犹如冰瀑一般,将林砚之逼回原地。

      林砚之又岂是坐以待毙之人。随即将剑也划开一串冰柱子,安世奇躲闪不及被溅了一身。
      “师父承让啦。”林砚之在一旁偷偷捂嘴笑着。

      安世奇在她笑的时候,凌空飞起来逼向她,林砚之避闪不及,后退几步,抬起剑胡乱的挡着,到底是乱了分寸没了章法,几下就被安世奇打掉了剑。安世奇将剑转了几圈,抬手把她的剑拿在手里,看着不甚服气的林砚之道:“师父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莫轻敌,大意了吧。”

      顺手把剑递给她。
      “师父教训的是。”
      “走吧,玲玉还在那边等着呢。”
      “好啊。”

      两人此刻站在河中央,没走几步,林砚之隐隐听到刺啦刺啦的声音。安世奇也听到了,两人同时回头便看到后面的冰裂了,正一寸寸蔓延到他们脚边。

      “不好,砚儿快跑,冰要下沉。”

      两人刚反应过来,跑了没几步,脚下的冰就沉了,安世奇拦腰抱起林砚之,腾空几步,就要飞出去,可别在腰间的禁步因衣服摩擦划了开来,眼看就要掉到河里。

      “啊,我的禁步掉了。”说着挣开安世奇的手,边落下来跟着禁步一同掉到了水里。

      禁步瞬间沉在水里,林砚之闭气沉下身在冰冷的水里寻找那块禁步。河水刺骨,林砚之再游下去半米多深后,终是抓住了禁步,这才要起身向上。

      才探出头,安世奇就抓着她湿漉漉地身子提上了岸,焦急地问道:“没事吧砚儿,你找什么了?”

      张玲玉看她浑身湿透,便将自己身上的袍子接下来披在她身上问道,“怎么突然下水,冷不冷。”

      林砚之冻的直哆嗦,抓着张玲玉给她披的袍子,抖着嘴说道:“我的禁步掉了。”说着摊开手每一个莲花代玉扇的坠子躺在她手里。

      “不就是个小小的禁步,掉了师傅再送你一个就好了,干嘛不顾危险跳进去捞。”安世奇不停摩挲她的肩膀,为了让她暖和一点。

      “不,不能掉。这个,这个是王爷送我的,掉了,他会伤心。”林砚之结结巴巴地说着。
      安世奇摩挲的手顿下来。

      张玲玉闻声看了有些愣怔的安世奇,才说:“好了好了,来的时候我看这附近有一家客栈,赶快去那里烤烤衣服,不然容易感冒。”

      “嗯。”

      回程,安世奇搂着快冻傻了的林砚之上马快马加鞭赶到客栈,直接将她抱上楼,把她裹于被子中,让店小二准备了热水。

      张玲玉见他还不打算出去,就把安世奇拉起来推到门外,笑着说道:“好啦世奇哥,后面的就交给我吧,女儿家脱衣服你也不方便在场。”

      安世奇轻轻咳嗽了一声,看向裹在那里跟个粽子一样的林砚之才道:“好吧,那你替砚儿好好暖暖,我就在隔壁屋,有事叫我。”

      “知道啦。”说完张玲玉就将门关上了。吃了闭门羹的安世奇愣是把后面的话别回了肚子里。
      这丫头怎么换了套衣服,连性子也变毛躁了。

      泡在热水里的林砚之才像是活过来了一般,舒服地叹了口气,看着张玲玉给她揉戳着双手,道:“玲玉姐我没事了,你坐下来歇会儿。”

      见她面色红润了不少,手也不僵的时候,才停下来,擦了擦额头的汗道:“小祖宗你刚刚可吓坏我们了,下次不许这样不顾自己生死,知不知道?”

      林砚之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玲玉姐。”

      张玲玉看她说的诚恳,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抓起她的胳膊,捏在手腕处,刚放松的面容此刻又簇了起来,这丫头的脉象越发不稳。

      “怎么啦,玲玉姐?”

      张玲玉放开她的胳膊,才回过神道:“衣服就在凳子上,你洗好了便早点睡觉,也好尽快恢复体力。”

      “嗯,玲玉姐也早点休息。”
      张玲玉从屋里出来,边敲响了安世奇屋的门,“世奇哥,睡了吗?”
      安世奇正躺在床上看那份名单,听到声音便将它塞到枕头底下,才走到门边。

      打开门见站在门边的张玲玉,便退开一步让她进到里面才关上门:“砚儿怎么样了?”
      “没事了,世奇哥不必太担心。”张玲玉安慰道。“只不过”
      安世奇正在给她倒茶水,听她说了一半,欲言又止,就问道:“只不过什么?”
      “砚之可有学过内功?”

      安世奇点点头,“教过一些真气运行法,那是为了让她练剑之时,能有一个通畅的呼吸。”
      “哦,那就对了,砚之身上的气虚又乱,起初我只当是房事过度,现在看来不是这样。”
      “怎么说?”

      张玲玉叹了口气推测道:“兴是当时极度痛苦之时失忆了,但是身体内部运行的真气也乱了。脑袋没有记忆,但是身体有,所以她体内的气始终郁结,才会有现在这个状况。”

      “会有什么后遗症?”

      张玲玉摇摇头,“现在还不知道,不过大概只有她内心真正把那件事释怀了,兴许这个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安世奇抬起手捏着额头,愁绪万千,“等过了春节再说吧,让她先好好过个年。”
      张玲玉知道他不想她想起那些不好的事情,也就陷入了两难。

      入夜,林砚之手里抓着那个禁步,沉沉地入了梦乡,只是梦里似乎不太安生,她额上沁出了汗。
      “爹,娘。”她嘴里含糊的叫着。

      一直坐在她床边的男人拍着她的肩膀,嘴里喃喃地道:“砚儿那都是梦,都是梦。”
      林砚之大概是听到了,情绪慢慢平静下来。“砚儿,你想不想记起那些不好的事情。”

      沉默的房间里,除了平稳的呼吸声,并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安世奇见她彻底睡踏实了,才起身出了屋子。

      关门之际,听到细碎的声音从房顶处传来,安世奇下意识往声音的方向看去。他轻声将门关上,低着头进入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直接将屋里的灯熄灭,才轻声打开窗户,一窜,从窗户边飞出去立于房顶。

      “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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