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续-剧版忘羡]仙督追美记》皓月呈辉

90、《陈情令》续-剧版忘羡-仙督追美记（第二卷 仙督 第八十九章）

　　且说聂怀桑的一位心腹门生见他回到房间，设好隔音结界，低声劝道：“宗主，都收拾好了，只是如今蓝氏手握阴虎符，又有魏公子这个夷陵老祖，就这样前去云深不知处是否太冒险了？万一蓝氏图谋不轨，我们三家岂不是要被他们一网打尽？”
　　聂怀桑微笑道：“你多虑了，蓝先生和二哥与金光瑶不同，蓝氏一直雅正为训，我还是信他们几分的，最近咱们在外面的那些人，也并没有传回什么蓝氏要对我们不利的消息。何况魏兄也还在蓝氏，原本还想借此次来姑苏，找一些由头将魏兄请到不净世暂避锋芒，不要搅到仙门百家大会的浑水里去，顺便也可向魏兄讨教一些符咒之道。但没想到蓝二公子如此在意魏兄清白，要在仙门大会为他洗冤，昨日还纡尊降贵行大礼向我和江兄求助，我和江宗主都已应承了。再者，我观他二人如今是形影不离。。。算了不说这个，总之，昨日探魏兄的口气，近期是无意离开云深不知处的。我们也不用再多费心思在这件事上了，见机行事就好！”说完，叹了口气。那门生道：“是。”
　　聂怀桑接着道：“此次是蓝氏以商议仙门百家大会为由，邀请我们三家到姑苏云深不知处，此事早已传遍仙门百家，若是蓝氏真有不轨，必会激起众怒，蓝氏就是再有野心，此时也还未登仙督之位，更有温氏和金光瑶的前车之鉴，蓝氏不会做如此蠢事。不过你提醒得对，我们确实要小心点，从今日咏仙楼的事看，蓝氏定是有内鬼作祟，我们的人既然这么多年都能在蓝氏潜伏下来，别的家族也未必不能。”
　　说完又皱了皱眉，接着道：“还有一事我没想明白，就是他们为何要一边在咏仙楼传出阴虎符在蓝氏，一边又要冒险从魏兄手中抢夺阴虎符，既然已将水搅浑，将阴虎符留在蓝氏才是上策。难道他们是想借着让阴虎符失踪把水搅得更浑，还是为了在阴虎符上做什么手脚不成？”那门生道：“宗主，此事多半是金夫人为了打压蓝氏，扶持金凌上位，暗中策划的，据咱们在金氏的人传回的消息，这金夫人的行事最近几年是日渐乖戾狠辣了，我们也得防着点。”
　　聂怀桑道：“金氏和王氏那边都要让人盯紧一些，有异动尽快报我。金凌今日偶然提到那两条狗有可能来自乐山，这些个乐山王氏的蛮子，竟然纵狗咬伤魏兄，实在是该死！”说到此处，手竟握住了刀鞘，隐隐露出一丝杀气。那门生见聂怀桑动了杀机，忙道：“宗主，此事我们不宜出头，不若将我们掌握的一些消息想法子透露给蓝氏，含光君若是知道了，那些蛮子也一样死定了。”聂怀桑道：“也好，此事你亲自去办，不能露出形迹，王氏这些蛮子这些年仗着金夫人在金氏的势力也是作恶多端，蓝氏若能出手，清理了也好。金氏少了王氏打手，也会收敛些。”
　　那心腹门生道：“宗主说的是，他们几家相斗，清河聂氏可趁此机会休养生息。等到了云深不知处，我想办法联系上我们的人。自从上次传回了魏公子在碧灵湖持阴虎符与水行渊大战受伤的消息，再未传出其他消息，想来也没有再发生什么大事了。昨日见魏公子一切安好，宗主也可放心了。其实宗主想借魏公子惊才绝艳的创新之力，研究用符咒镇压祖宗们的刀灵，并想法子化解身上渐重的戾气和杀气，为何不与魏公子直接商议？以魏公子为人，未必就不会帮忙。”
　　聂怀桑摇头道：“我之前为了给大哥复仇，做的那些事、用的那些手段，在观音庙中已被金光瑶点破，以蓝二公子和魏兄的聪明才智，事后定会从那些蛛丝马迹中发觉是我们清河聂氏做的手脚。魏兄重生以后，性子也沉稳了许多，不会被我们牵着鼻子走的。再者，还有蓝二公子，以他现在对魏兄的紧张程度，必不会眼睁睁看着魏兄搅到我们清河的家族事务中来。”
　　聂怀桑想到蓝忘机，又道：“这蓝氏别的都好，就是蓝先生过于刻板了，几千条家规，把门生子弟拘束得一个个不知变通。让我诧异的是魏兄这么潇洒不羁的一个人，居然在云深不知处待了这么久，可见蓝二公子为了将他留在身边，也真是费尽心思了。也可能因为他这段时日的心思都在魏兄身上，才让那金氏有机可乘。等到了山上，你想办法多打听一些蓝二公子和魏兄的消息。这蓝二公子有魏兄的全力支持，又有蓝氏家族做后盾，将来只怕最有实力问鼎仙督的，是他啊！”
　　门生疑惑道：“为何是含光君，不是泽芜君？”聂怀桑道：“我二哥虽好，但为人过于心慈手软，做家主尚可，但要统领仙门百家，没有一些杀伐决断是不行的。要做仙督除了要靠仙门声望、家族势力，更重要的是个人修为、杀伐决断、还要耐心细致、深谋远虑。放眼如今仙门百家，也只有这蓝二公子了。此人修为极高、心机深沉，耐心坚韧，该出手时绝不含糊，除了魏兄是他的逆鳞，几乎没有什么弱点。”
　　说到此处又顿了顿，叹道：“也因此，魏兄在云深不知处也是祸福难料。我们此次去重点要探一探如今二哥的情形到底如何，他兄弟二人一直和睦，多年互相扶持，若是二哥能理事，蓝二公子是不会跟二哥争抢的。二哥一直对我很照顾，若是他任仙督，我们也不用太担心了。我们如今要掌握分寸，争取与蓝二公子交好。争取将来不管蓝氏双璧谁是仙督，在蓝氏之下，都还能有我清河聂氏的一席之地。”门生叹道：“宗主这些年为了给赤峰尊复仇，为了振兴聂氏，也是殚精竭虑，辛苦了多年。以宗主的聪明才智，并不输给如今的蓝氏、江氏和金氏，不必妄自菲薄。”
　　聂怀桑叹道：“现如今蓝氏一家独大，金氏和江氏又互为姻亲，独我聂氏苦苦支撑。大哥死后，我并非不想苦修刀道，如今我大哥的孩子比金凌还小，大嫂又去世多年，若是我也走火入魔、暴体横死，清河聂氏必会任人宰割。近日虽然修习这刀道进展并不很快，我却已感到时常心情烦躁，戾气渐生。还是要尽快想法子压制了。”
　　那门生犹豫了片刻又说道：“在下追随宗主多年，有一句话想说，请宗主勿怪。姑苏蓝氏善音律，若是宗主能娶姑苏蓝氏的一位仙子为妻，用姑苏蓝氏的音律之道镇压戾气，岂不好？当初泽芜君为赤峰尊弹奏《清心音》，若不是金光瑶换了曲谱，也还是非常奏效的。还可与蓝氏联姻，若是能与蓝氏仙子有个儿子，有蓝氏的支持，将来承继家业也就不会像宗主这么辛苦了，祖宗们在天之灵也会安慰的。”
　　聂怀桑却摇了摇头，看着自己手中的折扇出了一会神，道：“乾叔，你是看着我长大的，我知道你关心我。只是现如今仙门动荡，我每日过得如履薄冰，怎还有心思娶妻生子，且蓝氏虽风头正劲，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蓝氏也已是危机四伏，此时与蓝氏联姻，必然将聂氏也推到风口浪尖，引人注目。我们目前宜静不宜动，小心防范才是上策。”
　　只见那乾叔看了看聂怀桑，又垂下头道：“宗主说得是，外头已打点好了，我们这就出发，往云深不知处去？”聂怀桑道：“你御剑带着我，随蓝二公子、魏兄和江兄他们一道走。”乾叔道：“是，宗主，我们带一些随身衣物即可，听蓝氏的门生说，山上的衣食住行含光君都已做了妥善安排。人我们也只带一半，将车马行李和另一半的人都留在彩衣镇，一边打听那些茶楼的消息，一边休整，万一云深不知处有事，也好随时接应我们。”聂怀桑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去安排吧，还有，那两条恶狗想办法打听清楚是谁带来的，消息透给蓝氏。我先出去了，你打点好就过来找我。”乾叔点头，自去安排。

作者有话说

　　**作者说：此处私设赤峰尊留有一子。陈情令大结局中，聂导为了给大哥复仇，将所有人都利用到了极致，甚至毫无底线地不顾蓝氏小辈们的性命引叽入局，设计令蓝曦臣与金光瑶反目，最终达到自己的目的。如此将蓝氏坑了个彻头彻尾，最终却能安然无恙站在蓝氏规训石前对蓝氏家训评头论足，这其中绝不简单。聂导的心机、实力甚至让羡感到忌惮，以至于忍不住要问他是否也想做仙督。聂导当时的表情是很有深意的，还说了一句更有深意的话：魏兄啊，我记得有人说过，这山川风物四时美景，真是无论看多久多不会觉得厌。用了一章的篇幅来写聂导，聂导的心思复杂，也是想多解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