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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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假期过得格外的快，快到佩妮根本来不及约西弗几次，学校通知开学的信函就来了。确切的说，这个假期西弗根本没怎么和佩妮出来小聚，和上个学期的热络不同，假期西弗信件的字迹格外潦草不说，而且猫头鹰送信件的时间长的奇怪，根本不像是只往隔壁不远处飞的样子。
佩妮拖着被自己缩小的行李，带着一贯的担忧进入了火车站。说实话，她总是担心自己会在被卡在墙里，变成某个恐怖片的真实布景。
她让莉莉先把行李拿进车厢，自己则在火车入口处等待西弗，打算在车上好好问问他。
但是，西弗没有出现。
直到火车发出“呜——”般哭泣似地汽笛声，西弗黑色的身影都没有在火车站滚滚小巫师流中出现。
佩妮略微有些佝偻着背，心中的不安加大了。事实上，据莉莉说，除了乘坐火车，另有好几条通往霍格沃茨的道路，但那些路并不是现在的西弗能够使用的——那都是提供给贵族们赶来上课的快捷的小路。佩妮努力回忆着西弗上学期交好的的那个学长，记忆中好像是有一头金发的男人，但是时间久远，佩妮实在是不记得他到底叫什么了。
“佩妮，不要驼背！”背后被超级有力的拍打了一下，莉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佩妮这才从自己的世界里挣脱，看着同车厢的莉莉和爱丽丝。
“爱丽丝，虽然上学期的确有人说你胖，但我一向觉得你的体形还是很标准的。”佩妮看着一个假期几乎瘦得换了个人的爱丽丝，旁敲侧击的说道。
“佩妮……”爱丽丝眼圈有点红，“怎么办？乔加入了食死徒，他差点把我的父母杀死。”
一阵静默后。
“什么？”莉莉尖叫起来。
“安静，莉莉”佩妮严厉的看了莉莉一样，然后快速的给火车门上放了一打静音咒，揉了揉额头，然后把手放在爱丽丝的手上，说道，“爱丽丝，这个假期通信的时候你似乎，没有和我提到这件事？”
“乔，”爱丽丝蓝色的眼睛慢慢的湿润，眼圈红的让人不忍，“我知道乔加入了食死徒，之后他也不太和我玩，我以为只是年龄的差异，工作太忙或者其他什么原因，没想到……”爱丽丝说着，用手抹了下眼睛，
“一周前，我正在家里准备小甜点时，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我很吃惊，赶紧出去，就看见乔，他穿着很奇怪的黑袍子，脸色很难看。”
“他挥舞魔杖，把我的爸妈吊了起来，突然大笑，说着麻瓜什么的，我当时被吓得几乎不能动弹。“
“我爸爸身上在滴血，他吼着叫我离开，说乔已经疯了。我这才反应过来，拿出魔杖，却想不起来任何攻击的咒语，然后……”
佩妮紧紧地抓住爱丽丝的手，看着爱丽丝的脸上显出无助而悲伤地深色。
“乔看到我走出来了，有点吃惊，接着就很大声的骂了一句‘泥巴种’，然后转身就走了。”
“佩妮，乔怎么会变成了这样？”爱丽丝说着，伏在桌子上大哭起来。
“爱丽丝，乔一定是受了食死徒的教唆！”莉莉义愤填膺的说着，“那群无恶不作的疯子！不行，我等会儿就去告诉校长!”
“你们先冷静下来，”佩妮制止了莉莉无意义的埋怨，“爱丽丝，你有没有通知麻瓜保护部门的人将你的父母保护起来？”
爱丽丝茫然的看着佩妮，显出迷茫的样子，“麻瓜保护部门？”
“不要告诉我你就这样出来了？”佩妮不敢相信的看着爱丽丝，“你至少给房子使用了防御咒语吧？”
“我想，乔不会真的是想杀死我的父母的，也许只是突然受了什么影响……”爱丽丝支支吾吾的说到，“我们两家已经做了很多年的朋友了，他不会这样的，”爱丽丝看着佩妮瞪大的眼睛，“但是我已经叫我爸爸妈妈配枪了，他们也打算最近搬家。”
“这不够！”佩妮尖叫起来，她知道魔法世界一度对麻瓜极其不友善，尤其对于和魔法世界有些接触的麻瓜，再回想起莉莉当年的死亡，“爱丽丝，等到了学校，你赶紧写信给你爸爸妈妈，让他们搬家。莉莉，”佩妮看着莉莉，虽然不情愿，“你问问看波……特家有没有大人有空，可以为爱丽丝家施一些防御的咒语？”
“不要告诉邓布利多校长，”佩妮指着莉莉的脑袋，“这种事情不应该去麻烦他。”
“爱丽丝，不要难过了，你还知道些什么有关食死徒的事情吗？”佩妮握着爱丽丝的手，心里已经担忧的几乎要凝成一团，忍不住想到了西弗突如其来的冷淡，西弗，西弗是不是已经打算加入了？
“他们好像都穿黑色的衣服，刚开始的时候乔和我说过，他们想要恢复纯血在魔法世界的地位，但是之后，他就越来越偏激，也很少到我们家来，没再和我说过这些事情。但是加入的人应该都是纯血的魔法师，而且听乔说他们互相都不知道对方是谁，还有就是‘lord’……”爱丽丝努力的回忆着。
“LORD？”佩妮一惊，想起西弗曾经说起过这个词。印象里，西弗对这个人十分推崇。
“西弗，今天下午有空吗？急事，收到速回。 ——佩妮”
“可以，下午3点图书馆 ——西弗”
开学已经一周了，佩妮才收到西弗的回信。
看着手里的小纸条，她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沉重和担忧。自私一点的说，只要西弗开心，她不在乎西弗做了什么，也不在乎西弗选择什么职业。
但是，她害怕西弗变成记忆中那个阴冷绝望的黑色背影。从内心来说，她也是爱丽斯说的那种“泥巴种”，如果西弗加入了那个食死徒，那么他们再也没有可能了。但是，西弗是纯血吗？佩妮心里想着那个总是醉醺醺责骂西弗的男人，那个应该不是巫师吧？
佩妮早早的来到了图书馆，手里捧着一本随便抽下的书，心不在焉的翻来翻去。
“佩妮，我想，你应该早已经过了玩拼图的年纪。”西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佩妮一扭头，就看见西弗在身后，穿着黑色的袍子，皮肤微微有些发黄，似乎是被某种药剂长期熏到的结果。
“西弗，你好像，长高了？”佩妮手里拿着《小巫师的良友——魔法拼图》，脸有些红红的。她内心对比了一下西弗和书架的高度差异，觉得西弗有些变化，看上去更成熟了一些。
西弗表面上没什么变化，耳朵有些发红，但因为发黄的皮肤而不太明显。
“你给我猫头鹰了10封信，是什么急事？”在一片沉寂之后，西弗开口问道。
“就是，就是……”佩妮觉得不能直接问西弗有关食死徒的事情，灵机一动，说，“我看你假期一直在研究魔药，想问你，有没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因为我铲掉了家里的土豆田，改开了一小块药田。”
佩妮一边说，一边祈祷：妈妈没有把自己辛苦种植的几种草药当做杂草愤怒的拔掉，爸爸也没有因为和妈妈“撒娇”，而在草地里滚来滚去，导致把脆弱的草药压得尖叫引发骚动。
西弗抿了抿嘴唇，口气有些变化，“难道你以为魔药可以像种土豆一样种出来？”
“事实上，我找到了几种非常适合在泥土里种植的草药，”佩妮说到草药，一下子神采奕奕，“这种，这种和这种。”佩妮拿出随身携带的草药小本本，指着说道，“一些已经初见成效，快要达到最低可以使用的水准了，据说这个可以提高药剂的稳定程度和保值期。”
西弗不经意的看到小本子上的某种白白的长得和野菜一样的草，一边内心无奈佩妮画图水准糟糕，一边压抑住惊喜的心情。
“这个是我从教授那里要来的‘不能发芽’的种子里的一种，不知道为什么发芽了还长得很快。”佩妮看到西弗的眼光停留在白白的野菜状物上，忍不住介绍。
“这个叫做空壳草，”西弗解释道，没有细说这种草药的功效，“你居然能在土豆田里种出来！”
“在我离开家的时候，这种草已经快要长的和篱笆那么高了。”佩妮回忆着那颗长势喜人的囧菜，“妈妈还以为是变异的白菜，想拔下来烧菜吃的”
“请告诉我，您当时用您运转正常的大脑阻止了您的母亲！”西弗几乎想要回到那个当口，扑在那颗药草上阻止佩妮妈妈的残忍举动。
“当然，”佩妮完全忽略西弗有些冒昧的说法，“我想到是教授给我的种子，想着肯定不是白菜啦，还有这种，也是教授给我的种子，长的很像法香呢。”佩妮指着旁边一棵绿色的草。
“这的确是法香。”西弗一边在内心无限绝望于赫奇帕奇人的迷糊，一边阴阴的指出，“斯普劳特教授肯定是搞错了种子。”
佩妮尴尬的抓了下脸，干笑两声，试图转换话题，“这种空壳草一旦成熟了，我就给你送过去吧。”
“恩，”西弗沉默了一下，“谢谢。”
“记住，等他变成淡黄色的时候就要采摘下来，立刻给我。”西弗叮嘱了一下，罕见的开了个玩笑，“不然就可以给你妈妈烧菜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暑假没有好好联系的生疏气氛好不容易消散了，佩妮看现在气氛不错，忍不住开口问道，“西弗，你知不知道……食死徒的事情？”
“知道一点，”西弗脸上的轻松神态一下子收敛起来，“这不是你应该参与的事情。”他脸色严肃的对佩妮说，“很危险。”
“我知道，但是爱丽丝……”佩妮把爱丽丝和乔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我很担心你也会加入，总觉得这个组织不是很对头。”
西弗好一会儿没有说话，然后默默地拿过佩妮画着草药的小本子，写了几行字，又还给了一头雾水的女孩儿。
“我为他们工作，但我不会加入。”
然后西弗就把那张纸撕下来，烧掉了。
佩妮松了一口气，
“伊万斯！”赫奇帕奇一个同级的女生从书架后跑出来，没有注意到图书室管理员一下扫过的阴冷眼神，声音很大的说，“你妹妹受伤了！校长让你去医务室！”
佩妮猛的站起来，心里一片空白，重重地摇晃了一下，西弗嘴唇也有些发白，但还是扶住了显出点六神无主神色的佩妮。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