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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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妮，你是认真的么？”莉莉手撑着头，趴在床上问自己用被子蒙着头的姐姐，她年幼的心里，充满着对于爱情的向往，然而她实在不能够理解姐姐为什么会选择西弗勒斯。
“我和你说过了。”佩妮闷闷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来。
“但我还是不懂，他又不帅，又没有钱……”莉莉的小脑瓜里依旧充斥着浪漫的爱情小说，在她看来，就算喜欢上一个不帅又没有钱的男人，那么那个男人至少一定是充满了诗人气质，拥有故事的男人——绝不是向西弗勒斯这样知根知底的小男生。
“你不懂！”佩妮被憋得受不了了，探出头来看着自己已经显露出美貌的妹妹，“有一天，你会发现，当你真心爱着一个人的时候，他和他的世界就是你最高的向往，你不会再想东想西的。闯入他的世界并且待在那里就是你的胜利。”
“什么意思？”莉莉睁着大大的眼睛，在她还只有童话类爱情故事的单纯的小脑袋里，并不能够理解苦恋多年的姐姐究竟是在考量些什么。
“不过，你说的又帅又有钱不会是指波特小混蛋吧？”佩妮突然反应过来，“你在开玩笑？”
“佩妮，波特只是性格比较独特。”莉莉的眼睛里满是小女生的快乐，“他很酷的。”
佩妮感到自己第一次深刻理解了“代沟”的意思，那个满脑袋黑稻草，脸上充满痞子气息的仗势欺人的波特和酷有什么联系么？
“我觉得西弗勒斯酷多了。”佩妮翻了个白眼，直接把自己砸进被子，打算睡觉。
“佩妮，再和我说说吧。你真的亲到西弗勒斯了么？”莉莉好奇的摇着打算伪装成已经睡着的金发姑娘。
佩妮一把坐起来，“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么？”
“是的。”莉莉拼命点头。
“没有。”佩妮说完，就打算缩回被子里。
“阿，你骗人……”莉莉扑到佩妮身上，扭来扭去。
第二天妈妈来叫她们起床的时候，看见莉莉完全把自己当作被子盖在佩妮身上，把佩妮压得眉头紧皱。
佩妮伸长脖子盼着西弗勒斯来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就算是再慢长的假期也有尽头，当佩妮意识到自己还没有拜访过爱丽丝的时候，假期已经到了尾声。
“我们是不是应该去爱丽丝家做客？”佩妮一边使用着吸尘器，一边大声问自己的妹妹。
“有灰尘，你别说话！”莉莉捂着嘴，呜呜的说。
佩妮撇撇嘴，没吭声，把吸尘器放到一边，“可以说了吧。”
“爱丽丝打电话过来，说她已经去对角巷买东西了，开学要好好盘问你。”莉莉笑嘻嘻的说，“有关你和斯莱特林男孩的故事。”
佩妮一口气喘不上来，这才几天，莉莉就已经和爱丽丝混得如此熟悉——还把自己的事情拿来八卦。
“你这个小鬼头！”佩妮追着莉莉试图揉揉她那个红色的小脑袋，累的气喘吁吁，最后也只好继续拿着吸尘器工作，无可奈何。
莉莉和爸爸妈妈出去买教材的时候，佩妮一个人呆在家里，她觉得无聊透顶，于是打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去找西弗勒斯？
也许他在不在家呢？不过他好像很少出门。
去找西弗勒斯……
这个念头一在心中扎根，便瞬间发芽长成了大树，当佩妮拼命在心里反对自己孟浪的行为时，她的小包里已经躺着邮购来的魔药图本，手上挎着装了三明治的小包裹，一脚踏在门口了。
佩妮叹了口气，淡定的准备听从自己身体的意志，走到蜘蛛巷去找那个不分日夜挠她脆弱的心灵的男孩——可怜的火炉无奈的躺在客厅里，她们家还没有买飞路粉。
里西弗勒斯家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佩妮就听见里面传来大声地怒喝，“你这个……怪胎！你妈妈是怪物，养出了你……”男人的声音带着醉醺醺的意味，屋里有家具摩擦的刺耳噪声。
“我受够了你们这群臭狗屎！”男人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你们都该死……”
佩妮悄悄地接近了西弗勒斯的房子，绕到了后门口往屋内望去——西弗勒斯垂着脑袋站在屋子的死角里，手臂上已经有血痕，地上丢着一根皮带，一个男人躺在那东西旁边，桌椅歪斜。
佩妮咬着嘴唇，看见西弗勒斯勉强地把男人扛起来放进卧室，跌跌撞撞的想要处理手上的伤痕，她站在门口，好像另一个世界的人。她的头顶上是温暖的明亮的太阳，而她的心里却在下着雨。
西弗走出洗手间的时候，看见了一个女孩金色的影子，正在往远处奔走，好像身后有什么怪物似的。他看着那个背影离开的方向，垂下了眼睛。
“嘭嘭嘭……”西弗勒斯几乎感受不到屋里面时间的流逝，他坐在唯一一张竖着的椅子上，想念着太阳的香味。门上重重的拍击声把他从空茫中惊醒，他站起来，打开门。
金发的女孩，灰色的眼睛直视着自己的眼睛，瘦削的身体喘着粗气，手上挂着两个口袋。
佩妮看见打开门的西弗勒斯，视线移到他手上几乎没处理过的伤口，推着他进了屋子。
“你这可是魔药大师的手，要好好保护。”14岁的脸庞还有些儿童的稚嫩和天真，然而神情却是无比的慎重，佩妮轻轻的在西弗勒斯手上抹着止血的药剂。
她抬起头，看着他黑色的眼睛，薄薄的嘴唇蠕动着，“我带来了魔药书籍，有些看不懂，你能教教我么？”
她既没有提刚才发生的事情，也没有嘲笑自己凌乱的家，更加没有流露出以前那种混合着同情和古怪的眼神。西弗勒斯压制住心里古怪的情绪，看着她纤细到有些可怖的手指在自己手臂上小心涂抹，自己竟然会觉得，那种柔软一直传到了心里。
佩妮看着周围东倒西歪的家具，把皮带往角落里踢了踢，开口说道，“虽然学生不可以在校外用魔法，不过一两次应该没有关系。”
“呼呼移”，佩妮挥了挥随身携带的魔杖。屋子里的东西有序的移到它该在的位置，垃圾也被清理走了，看着那根消失了踪影的皮带，佩妮恶意的希望着那个男人找不到皮带然后出不了门喝酒——虽然她也知道不可能。
西弗勒斯终于开口说道，“你不需要这样做的。”
见佩妮盯着他，他快速的说，“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他的手在身边捏着拳头，黑色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睛。
“西弗勒斯，”佩妮沉默了一会儿，“没有人会因为同情而这样做的。”
屋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我做了一些三明治”佩妮打破了这种令人尴尬的沉默，“你知道我不擅长这个，也许你愿意尝尝？”
西弗勒斯从佩妮手中接过看上去十分狼狈的三明治，且不说菜叶子切得歪歪扭扭，令人叫绝的是连面包片都东倒西歪的……
佩妮看着西弗勒斯一口咬下三明治，然后黑发男孩咳嗽了一声说道，“你真的不擅长。”
佩妮暗自叹气，果然梅林不会如此厚待我，让我拥有莉莉一样的厨艺，然后伸出手，打算要回那个被下了定论的丑陋的三明治。
西弗勒斯慢慢的拿起三明治继续咬了一口，又是一口，在佩妮的惊讶眼神中慢慢把一个三明治吃的干干净净。
“只是同情你的厨艺。”西弗勒斯变扭的补充了一句。
“没有人会因为同情这样做的。”佩妮一下子笑了，她面容柔和，高高的颧骨不再显得高傲不可亲近，反倒露出点可爱地味道来。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