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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似曾相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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桔梗不知道,这次相识,居然是她人生天翻地覆的一个契机。而这个时候,她还是过的还是那样单调的单纯。
一个男孩子高大的略带彩色的而且镶满金边的剪影跃入桔梗的眼帘,苏珊告诉她这个男孩是她班上的帅哥,好多小女生都喜欢他。他还是一个懂事的孩子,苏珊夸奖秦山的时候,桔梗探究的眼神与他羞涩的眼神相互碰撞。
那个午后,喝完了苏珊准备的咖啡后,三个人有些尴尬的坐在餐厅的长椅上,桔梗的对面是苏珊,苏珊的旁边是秦山。
桔梗偷偷的审视着对面的男孩,她似乎洞穿了男孩子隐秘的心思,她猜测这个男孩子喜欢她对面的这个可人的老师,可是她却完全懂得那是一种简单而又美丽的爱恋,略带着崇拜与敬仰,苏珊身也完全上有那种涉世不深的男孩所追寻的却不敢碰触的美丽。
她淡淡的勾起嘴角的一抹笑意,握紧了手里空空的杯子,苏珊紧接着为她蓄满了咖啡。男孩赧然,打破了这种尴尬的安静,听说你要去我们高中就读了,我也算你的师哥啊,我就在苏老师班里,有事可以找我。
桔梗点点头,权当回答。
其实桔梗能有什么事情找他呢?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不需要其他人,来填涂她或空闲,或是所谓忙碌的生活。
也许秦山和苏珊都以为今天会是一个清闲的午后,可是在一个不期而至的电话来临之后,苏珊只能匆匆离去,留下秦山和桔梗面面相觑。
天空开始拉开夜的帷幕,街上川流的汽车业已打开的车灯,时常晃过行人的探索前进眼睛。街边的一家肯德基里,熙熙攘攘的人群背后,落地窗旁边,桔梗和秦山面对面坐着。面对着桔梗点的满桌子的东西,秦山稍有疑惑的无奈。但是桔梗的专注,似乎像一个专家强有力的说辞,很快说服了他。
桔梗啃着汉堡啧啧称赞,看到四周一家三口温馨的场面,她已经不再羡慕。她已经很长时间光顾肯德基了,即使肯德基应该有,属于他们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很美好的光阴。可是她还是抵制不住汉堡的诱惑,还有薯条和番茄酱,这些都那么浓香馥郁和甜美,可是这些之于桔梗却成了绝缘体。
桔梗的专注,引起了秦山的专注。他盯着这个女孩的眼睛,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而且那种这个眼角的光芒,对他来说是那么熟悉,他却记不起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与这眼神交汇过。同时,秦山感觉到一种亲切与呵护,他把它完全归结为那种眼神的力量。这种力量吸引着他,让他为之追随。
夜完全淹没了这个城市,小荷花园的拐角处,秦山目送桔梗上了电梯才离开,显得有点依依不舍,像是一个刚刚初恋的男孩子,沉浸在和女朋友相聚爱河中,无法自拔。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踢踏着回家路上的石子儿,秦山有些兴奋。街角灯光的阴影中了湮没了一个帅气倚靠在墙上的身影,秦山远远地看见那个熟悉的剪影,快步上前。
那个黑影起身,等你很久了,他说。
于是两个人一起消失在街的转角处,默契极了。
桔梗回到家,还在怀念今天的番茄酱。她回味的舔舔嘴唇。桔梗不知道为什么答应了这个男孩子,或许这只是他出于礼貌的邀请。保姆已经把屋子都收拾完毕,她喜欢这种整洁带来的舒适,可是她自己却懒的要命。出于一个女孩子稍稍成熟的心理,她有些自责。多少她还是知道的,这些工作其实是需要她自己来完成的。
所以,她像每个有社会责任感和道德感的人一样,并不嘲笑和歧视这些靠体力劳动来赚钱的人。反而,她对他们是相当的尊重,这样她和保姆之间很少有摩擦,相处完全可以用愉快形容。
保姆前两天告诉她,她有个女儿要考到她即将去的学校上学。并且跟桔梗是一个年级。她还很少深交那些同龄的女孩子,她开始有些憧憬。桔梗有些兴奋,甚至忘记问保姆的女儿叫什么名字。她想再遇到保姆的时候问清楚,可是一直都忘了这个话题。保姆显然也没有再想跟桔梗讨论这个问题,因为直到开学,她也没有跟桔梗再提到她的女儿。等到开学后,桔梗想起这个话茬,问起她来。保姆也只是支支吾吾,只是说,乡下孩子没什么值得说的。
桔梗也只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