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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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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位的师傅们都对阿宝脖子上血红的印子十分之好奇,一传十十传百,当然这只是个比喻,他们单位没那么多人。不过他们一致认定阿宝的喜事将近了。
“阿宝,什么时候办事儿啊?”
“嘿,有了对象也不告诉我一声。”
“要注意影响啊。”
阿宝一律以傻笑功跟他们打太极,她也不想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可是换衣服的时候不可能没人看见啊……八卦啊八卦,真是让人喜欢让人忧。
中午的时候阿宝跑出去买创口贴贴在那个红印上,在对着镜子照了半天从各个方位都看不到红印之后才满意的笑笑。
电话突然响了,是朵朵。
“今儿有空么。”
“上班呢。”
“明儿休息么。”
“休息啊。”
“你来找我吧,我不想一个人呆着。”
“行。”
一个字,阿宝下了班直奔朵朵家。
朵朵在车站接她,天气已经很暖了,可她把自己裹的像个粽子。
阿宝站到她面前,看到的是她的眼睛肿得像是桃馒头。“怎么了。”
“我们彻底分了。”朵朵声音很平静,转身就走。“去超市买点儿东西,我给你做饭。”
阿宝没说话,乖乖的跟着她看她疯狂大采购,只不过时不时把那些完全是为了发泄才抓过来的东西又悄悄的放到货架上去。
“吃鸡翅吧。”朵朵努力的维持着笑容,打理得精致的指甲不知道什么原因全剪了去。
阿宝只是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表演,直到做好饭。
朵朵解了围裙,坐在小凳上,兴致高昂的说,“开饭!”
阿宝把鸡翅放到嘴里细细品尝,甜得发苦。
“怎么样?”
“好吃得不得了。”阿宝笑。
朵朵很高兴的夹了一个放进嘴里然后表情很呆滞,她吐出鸡翅很勉强的笑,“又蒙我,糖放多了。”
“不会啊,很好吃。”阿宝为了保证自己的话真实可信,又夹了一个鸡翅放到嘴里,努力的咀嚼。可即使她再怎么努力,也阻止不了朵朵的眼泪在自己面前一滴滴的滑落。
朵朵的睫毛很长,现在被眼泪浸湿了,上面都挂着小小的晶莹的水珠。她眨眨眼睛,笑的是那么无力,“我早说过我们长不了的……”
什么叫失声痛哭,在那一天阿宝见识了。
直到朵朵带着沉沉鼻音睡去,阿宝才蹑手蹑脚的爬下床,躲到厕所抽烟。电话一直攥在手里,除了妈妈一整个晚上没有人找她。
唉……
连叹都还没叹完,电话突然震起来。阿宝看了眼来人,有点儿失望但还是接了。
“姐,你没回家?”赵鹏飞的声音听上去很诧异。
“有事儿说事儿。”
“也没什么……就是想让你在网上帮我找块天梭的表。”
“败家的玩意儿!忙着呢没空。”阿宝二话不说挂了电话,浪费她宝贵的几秒钟,万一有电话进来占线怎么办。
抽完烟出来,屋里散发出蓝莹莹的光。阿宝几步蹿过去,朵朵正对着电脑掉眼泪。
“不睡觉干吗呢你。”阿宝一时有点儿气急败坏。
朵朵慢慢转过头,跟贞子似的。“他给我写了封信。”
阿宝凑过去一起看,“文笔还挺好,就是忒矫情了。这会儿觉出你好来了,早干吗去了,删了删了,睡觉。”
朵朵直接关了电脑,没有照阿宝的意思删除那封挽留的邮件。
阿宝没言语,但她知道这事儿完不了。
第二天阿宝回家的时候朵朵说,“下次再给你做鸡翅。”
“谢了,你还是请我吃五哥得了。”阿宝握握她的手,柔软冰冷,“坚强点儿,地球离了谁都照样转,不差他一个。”
朵朵微笑着点头,虽然苍白的脸色血红的眼色让这个微笑看上去那么没有说服力,但至少,她努力的微笑了。
回家的路上齐磊打电话过来,“昨儿没回家?”
“你怎么知道?”
“猜的。干吗去了?”齐磊的语气中透着隐隐的疲惫。
阿宝把朵朵的事情前因后果的说了个明白,“挺好,快刀斩乱麻,长痛不如短痛。”
“嗯,我看这事儿没完。”
“你也这么想?”阿宝立刻来了兴致,真高兴他们俩想的一样。
齐磊无奈的笑,“你可真够坏的,人家难受你还高兴。”
“切,我才没有,我恨不得找着那男的抽他一顿。”
“是你的朋友提出的分手,你干吗抽男的。”
“他要是个好男人,朵朵也不会提出分手啊。”阿宝据理力争。
齐磊笑着问,“怎么才算好男人啊。”
“成熟稳重,不闹小脾气儿,懂得疼女人才是好男人。”阿宝说的斩钉截铁。
“那我算不算好男人呢。”
阿宝被他问的一愣,他算不算好男人呢,应该算吧。可是那他们俩又算怎么一回事儿呢,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合适的答案,最后还是齐磊先说了,“看来我不是好男人,让你这么半天也答不上来。”
“其实你挺好的,对我挺好的……”阿宝说到一半不说了,这个话题对于他们俩之间的关系而言,太不合适了。
齐磊可能也觉得自己问的这个问题比较敏感于是转移了话题,“一起吃晚饭吧。”
“不了,再不回家我妈非疯了不可。”阿宝也很想跟他见上一面,可是大环境不允许。
齐磊有点失望的挂了电话,阿宝有点失望的回到家,正在楼下碰上赵鹏飞。
“回来啦。”赵鹏飞跟她打招呼。
阿宝嗯了声就往家走。
“怎么了?跟他吵架啦?”
“谁啊?”
“就那个有妇之夫啊,对你挺上心的嘿,昨儿跟楼下守了一宿呢。”
阿宝像是被铁锤重重的敲了下脑袋,那个有妇之夫--齐磊,昨儿在她家门口等了她一晚上,对她挺上心的。
赵鹏飞鄙夷的拿眼白看她,“切,喝了蜜似的。也至于。”
“怎么着?羡慕嫉妒恨?”阿宝哼的一扭头,像只威风凛凛的斗鸡趾高气昂的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