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仙山村上有仙山 “什么 ...
-
“闺女啊,你之前遭遇什么老婆子我也不去问你,你说没事那就是没事,不过,你先前说的什么二村坡是吧,老婆子我在这个仙山村也生活了快八十年了,整个仙山就只有我们这一个村子,你说的那什么二村坡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难道她现在离家很远?忍住没有打断老人说话,继续听了下去。
“还有你说的那什么手机又是何物,家里到是养了几只花羽鸡,拿来生蛋啊,或者杀来吃的。”
“不过听你这口音,还有一些叫人的方式,我想你应该不是我们青州的人,你说的你爸什么的是在叫令尊吧,我们这边都是叫父亲,或者阿爹来着,但老婆子我也没有听说过别的州这么叫的,难道你不是我们垣青大陆的?但是垣青大陆以外的,老婆子也就知道北边有个冰凛大陆,听说冷极了,看你这打扮应该不是那边来的吧。”
垣青大陆?青州?这都什么和什么啊,这么扯的吗?难道这里的人把亚洲大陆叫做垣青大陆?不对啊,垣青····垣青····
等等这垣青大陆啊青州什么的不是她老爸老妈在她小时候经常给她讲的睡前小故事吗?
难道!!!她一下子就开始紧张起来了,呼吸都开始小心翼翼的。
一把抓住元奶奶的手说道:“奶奶,你说的仙山什么的,是不是山上有个什么嫡仙派啊?”
颜盏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元奶奶的眼睛,像是在确认什么。
一听到嫡仙派几个字,老人满脸骄傲的神色,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说道:“原来闺女你知道嫡仙派呀,我儿子呀,就是嫡仙派的内门弟子呢,现在已经是藏书阁的掌事了,这天下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对呀,我可以纸鹤传音给他,问问他知不知道你说的什么二村坡啊,手机什么的。”
说着还真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纸鹤,对着它吹了一口气,就见那纸鹤就像是活了过来一样,扑闪着翅膀,在老人手掌上方五六厘米的地方回旋飞着,像是等着老人说一些什么。
“儿子啊,阿娘今天捡到一个姑娘,长得可水灵了,”抬头看了颜盏一眼,笑得眼睛都咪在了一起。
然而颜盏从老人拿出纸鹤开始就震惊得要命,盯着那个纸鹤,瞳孔地震中,根本就没有看元奶奶,元奶奶看颜盏没有理她只盯着纸鹤看,以为她心急问回家的路,也就没有逗她了。
“可是这孩子好像迷路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误踩了什么传送阵还是什么的,到了咱们仙山村附近,她说她家的村字叫二村坡,还有她那边的习性喊阿爹叫什么爸,你知不知道这是哪里的习俗啊,人家姑娘现在很着急,哦,对了,这娃啊还说了一种叫什么手机的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收到信了就马上回,听到没有。”
说完又朝着那纸鹤吹了一口气,那纸鹤在手里转了一个圈,朝着门飞了过去,那门明明是关着的,但是纸鹤却穿门而出,消失不见了。
玄幻了玄幻了,颜盏惊得站起来,快步走到门口摸了摸纸鹤消失的地方,还是木头的材质,手根本穿不过去。
老人被颜盏这一举动逗笑了,正要说让她坐下慢慢等的时候,出去拿鞋子和衣服的吴、关二人组推门进来了,吓了颜盏好大一跳,连带进来的人也惊了一下。
走在前头的林珍看着元奶奶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到门口了?还是要出去赶夜路?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劝呢?”
边说还边把颜盏拉到桌子边坐下,把自己带来的鞋子垫在颜盏脚下,把关家媳妇带来的衣服抖开披在了颜盏的肩上。
“这你到是误会她了”说着元奶奶就把刚刚的事情告诉了她们。
“不是咱们垣青大陆的?不会吧,会不会是什么隐世家族的呢?坊间不都是说什么那些隐世家族表面隐世,背地里暗潮汹涌的,对了,念念,你不是世家小姐吗?”林珍性子直,心里有什么话完全藏不住。
听她这么说,又是几年的邻里关系,一下子就知道对方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姑娘,我是关家二郎的媳妇,名为秋念,是秋家的第三十二代排行第七的次女,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秋家?我在家时也有与一些世家千金来往过,你若是心急着回家,可以和我说说你的姓氏和家的样貌,所练习的功法,家人佩戴的配饰纹样什么的都可以和我说说,我帮你参考参考。”
秋念说话很是温柔动听,原来是世家千金啊,难怪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气质,和林珍大大咧咧的性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秋家?让她想想,她娘给她讲的睡前故事里面好像有提到过什么世家,但是隔得时间太久了。
她现在满脑子想起的都是什么白雪公主啊,白马王子的,就是想不起什么世家千金,和她考语文的时候一样一首诗都背完了就是背不出要填写的那句。
等等!她突然想起来她妈好像和她讲过一个故事,她与一个叫绿毛的女人大战三百回合的故事,虽然在故事里她妈是个救世主的角色,估计里面很多都是她自己编的,连对方的名字都取的这么随便,但是现在看来铁定是有这事,她才会着重的和她讲来讲去的。
不过重点是那一战,让她老娘在整个青州都出了名。小时候听这故事特别激动,老崇拜她娘了,可是现在听来简直就是个闯祸的主。
不会有一堆仇人什么的吧。
脚上伤口一阵一阵的疼,让她知道她现在没有在做梦,她现在脚踩的这一片土地是真实存在的,她真实的出现在了她爸妈时不时给她讲的睡前故事或者一些饭后闲谈说的故事里面的世界。
难道她爸妈其实是这个世界的人,?像她今天洗澡一样,机缘巧合就去到了那边的世界。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很多事情就能解释了,为什么她小时候上户口那么困难,想来是她爸妈也是个黑户。后来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补了户口。
为什么他们说老一辈没有在这个世界,想来老一辈都在这个叫垣青大陆的地方。
为什么她爸妈在她小时候的时候啥文凭都没有,大字不识一个,每天在街边卖烤地瓜,等她读完小学,家里就经商富裕起来了。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她妈妈突然琴棋书画样样都会,辅导她的课业那是游刃有余,她爸更是舞刀弄枪,机关算数,八卦占卜无所不能,辅导她的数理化那是信手拈来。
她可崇拜他们两个了,觉得自己一个年轻人还不如他们两个学习能力强。现在想来他们不是大字不识一个,而是一开始不认识那边的文字,后来跟着她这个小学生一起学习就会了。
那要是这么说的话,这边这个世界才是她的故乡,可她爸妈为什么不带着她回来这边的世界。不会是为了躲债吧,或者是这边很多仇家,所以不想回来?
也不像啊,她撞见过好几次她老妈坐在院子里看着院里的花圃出神,眼睛湿润,她去问她怎么了,她就说她想姥姥了,也不知道姥姥在那边过得怎么样,那时,她一直以为老妈说的那边是指不在了的意思。
还有好几次晚上她起来喝水,撞见她和老爸在客厅说着姥姥姥爷爷爷奶奶的一些事,还说什么因为她身子什么的,哭得一抽一抽的,她一出现她们就停止交谈了,那样子不像是躲债躲仇家的样子啊。
难道是身体原因?
瞬间感觉头好疼啊,现在算是个什么事啊,她爸妈现在知不知道她已经回到这边来了?他们俩会不会也跟过来了,还是说他们俩还在那边的世界?
她这边陷入深思,老半天没有回话,三个大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以为她是在想家里的一些事情,她们毕竟是外人有些什么能说有些什么不能说的,确实是需要斟酌一下才能说,看来是个性子沉稳的,一时间谁也没有去打扰她。
颜盏想了半天头都大了。
算了,现在猜想这么多也无济于事,她初来乍到的,也不知道她爹妈是不是真的有欠什么债,也不知道仇家多不多,为什么会到那边的世界去。
还是不要鲁莽的说太多,先打听点别的,等到了明天再去穿过来的地方看看,要是能回去,就告诉她爸妈她今天遇到的事情,要是不能回去,她就去找她的老一辈,问问他们怎么办。
整理好思绪颜盏开始套近乎。
“咳咳,那个秋姨,啊,那个,我这么叫您可以吗?”
秋念是世家小姐,虽然是次女,但是因为爱上关家的二郎,这关家二郎只是嫡仙派的内门弟子,关家也不是什么豪门世家。他求娶秋念的时候还只是个筑基中期的修士,她那完全就是下嫁了,又嫁得这么远,所以根本没有娘家人来过这边看她。
住进这仙山村开始她就是人妇了,所以这边的人都叫她关二婶子,关家二媳妇什么的除了林珍叫她念念,用她的姓氏叫她的根本没有,几年了,突然听见有人叫她秋姨,让心思细腻的她很是受用。
连忙走向颜盏,林珍看她这样顺势拉了一把椅子放在颜盏旁边,秋念对着林珍轻轻说了一句谢。
转头对颜盏说道:“姑娘这般叫我,我很是开心,刚刚见你思虑颇久,想来是有所顾虑,如今我与二郎很是相爱,与家族那边并无联系,不管你的家族与我的家族有何纠葛,我也不会因为你的只言片语就回去状告族人,扰乱了现在的清闲不说还不一定会被族人相信。”
秋念说得很是在理,但颜盏也是一脸懵逼,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这边什么身份,指不定她爸妈的爸妈都只是普通人或者只是普通的修仙者,她重点是怕她爸妈留下一堆烂摊子。
眼睛一转,极为诚恳的看了三人一眼,突然眉头一皱,双眼红润,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一副要诉说的样子,仔细看就会发现,她那双踩在鞋子上的脚,左脚大拇指,狠狠的摁着右脚脚底板的血泡,还左右摇动。
大家看她这样顿时又是一阵心痛,三人好是一番安慰,颜盏看大伙情绪调动的差不多了就开始讲起了自己的“故事”
“奶奶,林姨,秋姨,我爹娘给我取名叫灯泡”
天地良心,她叫颜盏,盏为灯,她小名就叫小灯泡,她爸的意思就是,她是他和他老婆之间的电灯泡,所以她也没有骗她们,再说,如果她爸妈要是真的也回到这边的世界,她叫这名字她爸妈一听就知道是她。
“灯泡?哪个灯哪个泡啊?”林珍忍不住直接打断道:“我真真是第一回听到这么怪的名字”
“老婆子活这么久也是第一次听到姓灯的”元奶奶附和道:“关秋氏你可听说过这个姓氏?”
抓着颜盏手的秋念也是满脸问号回道:“不曾。”
颜盏没有理会众人的疑问接着瞎编:
“我大字不识一个,我也不知道灯泡怎么写,反正我爹说我是一盏灯的灯,泡影的泡,说什么以后反正是要嫁出去的,会冠以夫姓,他不喜欢他的姓氏在别人的姓氏后面,所以我就叫灯泡,没有姓氏。”
刚听完元奶奶叫秋念叫关秋氏,转眼就编出这么一套来。
急性子的林珍一听就开始火冒三丈:“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连个姓氏都不愿意给,那你知道你爹叫什么吗?”
“我爹叫牛海旺。家里五姊妹,我排第四,前头两个哥哥一个姐姐后面还有一个弟弟,弟弟今年要去参加科考,家里只有我还没有嫁人,我爹就要把我卖给隔壁村的王地主做小妾,那地主如今都五十多了,而且还喜怒无常,很是会折磨人。”颜盏一副很惨的样子。
“什么?”林珍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吓了其他三人一跳,秋念和元奶奶连忙去拉她
“你干什么,这暴脾气,看都吓到人家孩子了”元奶奶说:
“就是,你先坐下”秋念拉了拉林珍的衣服
“不是,这样不是人的爹,你们能忍?丫头啊,听婶一句劝,这家咱不回了啊,以后就住在咱们仙山村,谋个活干,一样能活。”
远在二十一世纪的某爹,浑身一抖,顺势抱着沙发旁的娇妻说道“老婆,我咋突然感觉好冷啊,这大夏天的,不会是咱家那臭丫头在哪里编排我吧。”
“编排你?姓颜的,你给老子起开,你明知道我当年受了伤,根本过不去那阵。这边灵气稀薄很难恢复,你为什么还要留着那个阵。”
“这不是为了能寄信过去,让那边的亲朋好友帮忙开个双阵,这样咱们一家子都可以过去了嘛~。”某爹卑微的拽了拽媳妇的裤脚,却被其毫不客气的踹了开来。
“这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寄出去一封没有。”颜母火大。
某爹摸着自己的手弱弱的说着:“没有~所以我才一直不死心,就····没有拆那个阵了。”
“那我女儿呢,今天从你那破潭里消失的难道是鬼?”颜母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嘿嘿,主要是今天日子比较特殊,是日全食,刚好在我们这块地区这边出现,太阳被全部吃了的时候,那丫头估计很接近潭底阵法,那阵法我刚好建在地脉之上,结合天象,没想到居然成了。这么说只要等下一个日全食我们就可以回去了。咱女儿今天可是立了大功了。”
某爹边说边往媳妇身边爬。
却又被一脚踹开
“你说的到好听,这么大的天象你干什么吃的去了,平时一副神机妙算的样子,关键时刻屁用没有。”
某爹无话可说,今天确实是他疏忽了,关键是这边没有打杀的日子过得太舒服了,他已经好几年没有推算,没有想着要回去的事情了,只能对着媳妇傻笑。
见某人傻笑,颜母气不打一处来。
“那边对于女儿来说就像是一张白纸,而且比这边危险一百倍不止,她现在才锻体九级,连一只未成年的牙兽都打不过,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嘻嘻哈哈。”
看见老婆眼泪水开始在眼眶里面打转了。
颜父也一改刚刚嬉皮笑脸的模样,抱着情绪不安的娇妻安慰道:“你不是在她出生的时候就做了两块魂玉吗?只要她有什么危险,这魂玉就会有异动,她要是真的没命了,这玉也就碎了,如今这玉安安静静的挂在我俩的脖子上,就说明她没有事,你放心,那丫头鬼着呢,不会那么容易出事的。”
颜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靠在丈夫的怀里,闭着眼睛淡淡道:“下次日全食还有多久。”
颜父一摸鼻子,咳了一下道:“咳咳,那个,要到二十五年之后了,还是在我国的西部地区,所以咱们要去那边再找个地脉建一个这个潭,所以,我们好像,大概,是要搬家了。不过我们可以过二十五年甜蜜的二人世界,也是极好的。你说······唔······”
颜母直接给了不正经的老色鬼一拳,转身回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