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一次月考（2）（覆盖原来的‘删除本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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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考前一个晚上，我的复习计划其实已经基本完成了，但毕竟是第一次参加高中月考，听说初中时候考九十几分再容易不过，到了高中可能只有八十几分，上大学之后就是六十万岁了，再联想到之前那几次考试我那稀烂的成绩，心里还是颇有几分紧张。在这焦虑之下，我最后那点复习收尾工作已经快要进行不下去了——啊，以后还是要把复习计划安排到考前两天。我正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又不敢打扰旁人的复习，袁老师款款走了进来。
“咳咳，同学们都复习得很认真，很好。我们来讲一下明天的考场布置。抽屉和桌板里的东西都不能留，不管是笔记本还是教科书，连餐巾纸也不能放，全部今晚整理干净带回寝室，值日生把桌椅摆成五乘六，多出来的拖到门口走廊。明天的考场安排我放在桌面上来，你们下课时间看一下；每个教室门上也会贴名单和座位号。这次考试随机打乱安排考场，以后就不是这样了，全部按上一次考试的成绩来，你们考得怎么样就是一目了然的事情，不好好考落到后面的考场回很尴尬的，所以每次考试都给我认真一点。好了，继续复习吧。”她说完这几句话又款款走了出去。
大家面面相觑一会儿，突然又爆发出成浪的抱怨来：“神经病吧所有东西都带回寝室，那不能早点通知吗今晚才说，一趟怎么可能搬得完！她以为我们有大卡车吗，还是以为我们只上物理课只有七本物理书三本物理练习册和一麻袋物理试卷啊！”由于这个消息过于令人震惊且不满，大家都忘了下回考试就要按照排名排座位这件事，但我确实是因为这个而更紧张了。
源源看我心不在焉也没和大家一起抱怨，推推我问道：“你不关心怎么把书都拿回去吗，快看看我们旁边的大塑料箱，整整五十升再加我们桌板里的东西，两个人也抬不动啊！”
我仍在神游天外，随口回应：“那就拖到袁老师办公室呗，她办公室又不会当考场。”
源源一拍桌子：“好主意啊！你可太机智了！”
紧接着班长筱娜走上了讲台，打开了考场安排的Excel表格给大家看考场安排。
“这八百多个人都在了，怎么找我们自己啊。”
“眼睛都看花了，查询一下吧！”
“一个一个查也太麻烦了，班长你查下’一班’呗。”
教室里又变得闹哄哄的，好一阵忙乱大家才都看清楚了自己的考场。我在六班二十二号，六班位置不错就在楼上，但二十二号，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方位，又不靠窗又在好后面，万一开电风扇说不定正巧在我头顶呼呼呼乱转，要是开空调也许风正好朝着我吹，真是烦人。
源源则在十八班，她一脸苦闷道：“五楼哎，也太难走了吧！而且五楼都是体育生和艺术生，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把桌椅搞得少个腿歪歪扭扭啥的，真是讨厌啊。”
我颇为同情，又有几分无语：“人家只是体育生艺术生而已，又不是什么问题学生大力士，何至于呢！你不也是半个艺术生嘛，也没见你把我折腾得缺胳膊少腿的。”
其实我知道她无意对体育生们发表歧视言论，不过是自己确实紧张，想将压力和考不好的原因一部分转嫁到外界条件上罢了。我也是这样吧，所以才觉得二十二号位不好，什么莫须有的罪名都给加到上头去了，对一个普普通通的座位也吹毛求疵起来。我一哂，又换了个方向继续无所事事起来。
好容易捱到下课，我和源源一起把桌板里的书都堆到了那五十升大塑料箱上头，还叫上了莫欢他们一起，用力推去袁老师办公室。
“快点儿快点儿，趁现在大家还没想到这件事赶紧的，过一会儿其他人也反应过来可能就没位置啦，最后的倒霉蛋还得自己把书搬回去。”
待我们吭哧吭哧运到走廊尽头的办公室后，我发现隔壁班那个笑起来很可爱的女孩子也在，她正和另一个女生一起把书也搬过来。
“啊，原来不止我们这么聪慧啊。”源源悄悄跟我们说。
我朝她点点头笑了笑，又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幸而她足够大方：“姚同学你也把书送过来呀，老师真是通知得太晚啦，还好他们办公室允许我们放东西，不然真得累够呛。”
源源也直起身来和她寒暄了几句。
噢，她俩是应该认识的，军训时候还对歌过呢。又都是多才多艺长相可人的小姑娘，应该会产生惺惺相惜之情的。我扁扁嘴，觉得自己刚刚笑得有点憨。
第一门考语文。
我看了看整张卷子，居然是一百分满分，单作文就有四十分——再一想，似乎跟一百五满分六十分作文是一个比例。先看一下作文题，做前面内容时就可以边写边构思了，万一现代文文言文里头有可用的东西还能马上记下来。不过作文“体裁不限”，那我是写议论文好，还是写记叙文好呢。
议论文嘛，现在的训练量还不足，估计很难写出观点新奇鲜明、论证有力深刻、逻辑严密自洽的文章来，出彩的可能性小，上限比较低，但下限也高，随便写成个三段排比式，想拿个三十几分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要写记叙文的话就不是这样一回事了，如果真能写出切题的文章来，分数绝对不会低，毕竟写了十多年记叙文，如何自然又生动地讲好一件事我还是有把握的，可是这个题目——还有下一次——看起来议论味比较足，审题非常简单，但怕是不好记叙着写，一个不小心就偏题离题二十分了，上限高却下限低。哎，我还是继续想一想，两边都不耽误着构思一下，看看哪个更有把握吧。
再看其他部分。基础知识和高考一样，有六个选择题，不过一题才两分。
居然没有语用题，不过我也不喜欢这类题，没有最好。
一篇现代文阅读，是散文。我最讨厌散文了，情感过于难捉摸，一些似是而非的心理活动是在无法理解。肯定还有大段的环境描写要分析，太麻烦了。
文言文和古诗就是中规中矩的题型，正常做着就行。
对整张卷子内容排布有了大概了解后，我就开始动笔了。
基础知识还真是很简单，字词都不生僻，病句错误也很明显——“以选择性膜为分离介质，通过在两侧施加推动力时，使原料侧……”，过于直白的缺少主语了。
现代文果然让我猜对了，首先就来了个分析景物描写的作用，那就套模板吧，整篇文章感情基调大约是在追忆逝去的乡村——这也真是高中语文一个烂大街的题材了——那么景物描写无非就是“突出当时环境的美好”、“表达作者的热爱”、“和后文情况形成对比”之类的几点呗，看看小题分，估计下踩几个重要的点，基本就答完了。其他题也不过如此。
文言文是一篇人物小传，此类记叙文读起来很少有障碍，看不懂的上下文一联系就明白了，可比什么“鸢飞唳天”、“鱼翔浅底”要友好得多。
诗词鉴赏是一首小令，重要考点应该在所用的手法上面，类似于“仍怜故乡水，万里送行舟”，虽然不清楚是不是有专业术语代表这一手法，但并不影响答题。
呼，全部答完，抬头一看时间，才过去了一小时不到点儿，还剩一个多小时，写作文就算做不到“倚马可待”，但还是绰绰有余，甚至还能留点时间再检查几遍呢。
正打算下笔，写完一个题目，我突然卡壳了——前面做得太顺畅，居然都没去想我作文该写什么……
“还有下一次，还有下一次……”我转着笔托着腮喃喃自语，“有了！”
我灵光乍闪，直觉这篇文章写出来效果会非常不错，忍不住“嘿嘿”一笑，旁边的同学又忍不住转头看了我一眼。他都看了我好几眼啦，可真是，明明自己还在做现代文阅读，眼看时间都要不够了，还有心情关心我在干嘛呢。
心里有了明确的想法和行文思路，只略略写了提纲，我就直接下笔了，很有种“妙手偶得之”的爽快感觉，顺当当地一气呵成，不多时就接近尾声了。
“‘那有什么关系，还有下一次呐！’我答得大义凛然。”写完最后一个句号，我扔下笔，又傻笑了一声。抬头一看，还剩二十分钟，便将作文通读了一遍，修改了几个使用不太恰当的标点符号和一个错别字，就翻回前面检查。
细细看了全卷，自觉该答的点都答上了，选择题也都涂对了，没有明显的病句和错别字，于是我就举了手：“老师我要交卷。”
监考老师有几分诧异：“还有接近二十分钟，不再检查一下吗？”
“检查过啦，准备交了。”我确实一直以来都有提早交卷的习惯，只要一遍检查完还有时间我就会交，实在是因为不喜欢待在考场上无所事事浪费时间。更何况最容易出错的就是检查时候想改又纠结的那些题，往往第一感觉是对的，却总要用自己不靠谱的理性去挑战直觉，对完答案就开始大呼后悔，倒不如早早就交卷呢。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一次月考（2）（覆盖原来的‘删除本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