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只如初见》夜游的虫子

2、第 2 章 一巴掌呼死

　　二

　　许久，宁静道：“做莫丝撒？”

　　我闭着眼睛微笑，一句话也不肯说，只是把昂着头看我的宁静又按在我身上，我长叹一口气。

　　我们俩都没有说话，怔怔地看着天花板。许久，宁静又悄悄地问道：“快活吗？”

　　我又闭上眼睛笑道：“老子快活！来来来，小东西，尼玛我们再来一次撒”

　　先声明一下，我这样说话不是故意说脏话，我只是入乡随俗，用武汉话和宁静对话，显得熟人之间亲切。所以出现了一些“老子”、“你个。。。。。。”，无伤大雅，当然关系不好的人这样说话，就等着“一巴掌呼死你”。哈哈，一笑。

　　好多外地人初到武汉，以为到了□□，满大街都是“个斑马日的”、“老子”、“你个婊子养滴”、“尼玛”、“黑老子一跳”，语速快，说话凶。尾音经常叠加要么是“咧”，要么是“噻”，拒绝别人的话语一般是“莫有“、“莫得”。

　　想了解武汉话，只有亲自去武汉住一段时间，其乐无穷，我个人觉得是天下最好的语言。

　　夜幕降临了，同学小薛电话问我在哪里，是不是在武汉泡妞。他是我们单位中层干部，也是这次司晋督培训活动的临时负责人。

　　我的手不老实地四处游走，声音却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是啊，我正在和情况做床上运动！”

　　情况，也是武汉方言，情人的意思。

　　电话那头哈哈笑了起来，他又道：“晚上七点半警校点名，记得提前回来！”

　　又休息片刻，我和宁静不约而同叹气了。

　　宁静问我：“莫斯撒？”

　　我笑笑无语，继续闭眼，双手继续四处游走。

　　宁静幽幽地道：“我这样老菜苔，在你心中恐怕就只是一个情人吧？”

　　我怀疑地看着她，她鼻梁挺直，典型的湖北女人的脸型，柔和中略带刚毅，有点英气逼人。

　　我本不忍心说，但还是说出来了，“我们都是成年人，正如你不会嫁给我，我也不会娶了你做老婆，对不对？”

　　宁静把被子捂着脸，忽然低声地抽噎着道：“你是猪，是狗，是畜生，你给老子滚，滚！！”

　　我没有说话，光着屁股坐在床上点了根香烟，女士摩尔的，很甜香，有一股薄荷的药味。透过淡兰色的烟雾，静静地看着宁静。

　　香烟抽完后，我平静地穿好衣服，一边穿一边打量着周围。只见宁静的房子很简朴，餐桌上只是一些素菜，还有打开的沙丁鱼罐头，几个咸鸭蛋，一个小碗红色辣椒水。厨房里有三只水瓶，外观已经很陈旧，稍微摇了摇，只有两瓶水好像是满的，打开后发现，水已经温了。

　　屋子里宁静笑道：“温水洗脸对皮肤好，你应该好好谢谢这些不保温的水瓶！”

　　我没有理睬她，拿了个水壶洗了洗装满水放在液化气上烧，随手又拔了根香烟，女士摩尔的，很甜香，有一股薄荷的药味。透过淡兰色的烟雾，我静静地看着液化气火苗。

　　宁静从我背后走过来，我们俩就这么老夫老妻地依偎着，我一口她一口抽着香烟。

　　水开了之后，宁静问我书带来没有，我道：“不但书，我还带来一盆吊兰，金边吊兰，是我在派出所种的，很好种的花，也不需要特别护理。”

　　我郑重其事地把花递给宁静，花是用派出所招待用的纸杯装着的，里面除了花还有水。

　　宁静笑道：“我种花不行的，统统死了。”

　　我又郑重其事地递给宁静一本书，是我最喜欢看的，宁静翻了翻，见尽是些中国古代思想哲学方面的文字就没有翻了。

　　宁静从包里拿出警服穿了起来摆了几个poss，我用手机拍了几张。

　　宁静笑道：“注意保密，别要被你老婆大人发现了，打死你个婊子养滴。”

　　我哈哈笑道：“莫得事，我老婆是习惯检查我手机，但是即便如此，我告诉她这是论坛上下载的，人家是警车车展上女模特！”

　　我看时间不早了，就催促宁静一道出去吃饭，肚子已经在咕咕叫了。

　　宁静拿了一本书郑重其事地给我，说是她最喜欢的一本书。我就要她签字，她就在书的末页潇洒地签了名字，笔迹张牙舞爪的，有点像我高中同学，很男性化，但是不得不佩服写的的确漂亮。

　　我又看了看书的封面，不禁怔住，这书名分明像是谶语：《人生若只如初见》。

　　（未完待续 首发2009年10月20日0：35，修改2019/12/17 19：27 笔者夜游的虫子，又名沉墨含沙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