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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兄弟 七．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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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兄弟
省城某小区。
地下车库。
唐明停好车，熄火，静静地坐了会后，拔下钥匙，下车。
他来到一辆车前，站在驾驶室前，一言不发。
车门打开，一个男人出来，手扶着车门，他对上唐明的双眼，又局促不安地移开。
“想不到陈老师居然是个stalker。”唐明讥讽地说，“不知我能否得到一个解释？”
“小明，我。。。。。。”陈德的手抓紧了车门，欲言又止。
一阵短暂的沉默。
唐明轻轻地叹口气：“我们要这样在这里呆到天荒地老吗？这里的停车费可不便宜。”
“我想跟你谈谈。。。。。。我能不能跟你谈谈？”抓着车门的那人挣扎着说，抬起头，双眼闪烁地看着面前的人。
唐明盯着他，以一种思索的语气说：“我已经约了人。他很快就会过来。我跟他有很多事情要做。你看，没有预约的conversation真叫人为难啊。。。。。。”
他看到陈德的眼里露出了乞求，一丝笑意浮上他嘴角：“不过你不辞辛苦地跟着我来到这里，我也不能无情无义将你拒之门外，虽然这样做要对不起另外一个事先约好的人，但怎么办，对不起谁也不能对不起兄弟，是吧。”
“把车停好。跟我来吧。”
陈德跟随唐明去那间租房。一路无话。
一个简单的一居室，客厅里摆着宽大的布艺组合沙发，房间里一张大床。
陈德认出了这个房间，心跳禁不住有些不稳定起来，他掩饰里转开目光，走去阳台。
唐明站在他身旁，两人一起摆出看风景的样子。
沉默。时间随着高楼上的微风飘扬而去。
半晌。唐明开口：“有人说要跟我谈谈。不知他在哪里？”
陈德双手抓上了栏杆，抓紧，假如此刻他穿着运动背心，别人就会看到他漂亮的肱二头肌。
“别在这里练抓举。这是租的房，损坏要赔偿的。”唐明不动声色，陈述事实般地平静地说。
陈德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
“来吧。我们去客厅里坐会。一路开车也累了，我们喝点吃点。慢慢聊，今天有的是时间，不是吗？”
两罐啤酒下肚。陈德终于有了勇气。
“小明，对不起，忘了那天我对你说的话吧，我是个粗人，混蛋。我什么都不懂就张嘴乱说。”
唐明静静地看着他，示意他接着说。
“那天回去我想了很多。后来上网查了，那个，我觉得，呃，我懂你那个了。。。。。。”
“你懂了吗？真的吗？所以呢？”
“所以你原谅我吧。我们还是做兄弟，最好的兄弟！”
“哦？怎么个好法？”
“你别辞职，留下来好不好？我觉得，我觉得不想让你走！”陈德冲口而出，仿佛为了给自己鼓气，他一口气灌了半罐啤酒。
唐明不觉缓缓靠上沙发，架起腿，屈起手臂，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手指抚上下巴，眼里露出了寻味的光芒，嘴角浮现隐隐的笑意：
“我离开也不妨碍我们做兄弟啊。又不是离开地球。人家谈恋爱的都说‘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更何况兄弟？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嘛。”
陈德的脸涨红了，啤酒罐有被他捏扁的趋势，他竭力控制着自己，一口气灌下剩下的啤酒，破罐破摔般地一下扔了罐子，站起来冲着唐明大声说着：
“我喜欢你！行了吧！你这个混蛋，捉弄我很开心是不是！”
“是的，捉弄你很开心。听你终于说出那句话也很开心。”
唐明站起来，走过去抱住这个正在害羞的男人，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我很开心。终于等来了今天。你这个傻瓜啊，在我心里住了这么多年的傻瓜，说出自己的爱不是一件羞耻的事啊。”
他抚摸着他的脑袋，抚过他短短的头发，轻轻地揉着他的耳朵，抚上他的脸，然后，捧住他的脸，四目相对，任爱与欢喜交互流淌，之后，是深深的吻，接着，是疯狂的吻。。。。。。
从沙发到大床，从客厅到卧室，又一次上演猎人捕猎的游戏。
只是这次，猎人追逐的是他密切观察了多年的那头最雄健最美的豹子，他早已熟悉豹子的一举一动，但将追逐付之于行动还是与观察有很大差别，那结实的肌肉，那光滑富有弹性的肌肤，坚实的四肢，线条分明的躯体，平滑，美丽的弧线勾勒出圆翘。。。。。。
豹子被富有经验的猎人一寸一寸地攻克占有，它虽然还在试图挣扎，但那只是掩盖自己渐渐弥漫上来的欲望，它虽然是头成年的健壮的豹子，但它还是第一次被猎人追捕，它的反抗中饱含着好奇，想知道猎人怎样实施他的狩猎，它虽然约略知道些知识，但那些都是道听途说。。。。。。终于，当猎人的缨□□入时，它明白了，世界向它打开了新的大门，它，进入了新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