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圣心[圣斗士同人 撒加BG]》玲珑水心

9、墨染圣心 第九章【圣斗士同人 撒加BG】

　　第九章
　　【伤重回来】
　　冰凉的雨淋湿撒加的脸，冲刷着他身上的血迹，圣衣斑驳，带着丝丝裂痕。黄金圣衣确实坚不可摧，但也不是绝对不会破损，此番他受创这么深，圣衣又怎么会安然无恙。
　　撒加吃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废墟上，全身浴血，狼狈不堪。他摇摇晃晃地起身，茫然看着周遭尸横遍野，啊，这些人都是他杀的吗？撒加忍住剧痛仔细辨别，微微松了一口气，都是敌人。他抬起头闭上眼睛，感受雨水冲刷在身上的凉意，张开嘴咽下几口雨水，缓解了喉咙快要炸开的焦渴，慢慢吐出一口气，步履艰难向前走去。伤得太重，要先找个地方简单处理一下才行，不然没办法回去。
　　撒加还记得自己被不知名的黑色光线缠缚住，受了暗黑圣斗士的合力一击，当时他以为自己会死，心里非常不甘心，拼尽力量想挣脱枷锁。然后....然后他怎么不记得了？好像有人和他说了什么？到底是什么！应该非常重要，为什么他想不起来！...头痛欲裂，算了，当务之急还是赶紧疗伤，快点离开这里。他还记得一点片段，好像是一个傀儡一样的东西控制了自己，只可惜那个东西现在已经想不起来去了哪里，不过就算找不到，迪斯马斯克的罪名也已经可以排除了。
　　撒加找到一处安静的地方，静静提升小宇宙，忍痛先自行接上全身主要骨骼，他现在力量不足，没办法自我疗伤，必须快点回圣域。在勉强能行动之后，撒加不管不顾撕开空间从西西里岛直接摔回圣域，幸好离教皇殿不远，路过的士兵用最快的速度把他送到了教皇面前。
　　看到撒加竟然伤得这般重，史昂惊掉手里的卷宗，立刻找来圣域最好的医者配合自己的小宇宙救治撒加。再费了一番功夫后，总算帮他接好全身的骨骼，修复好他的内伤，伤口也上好了药。
　　等撒加再次醒转时，他看到水墨眼泪汪汪的脸，还有加隆黑沉如锅底一样的脸，本应该给他们一点安慰，可惜他疲惫到连笑容都撑不起来。看到撒加睁开眼睛，水墨胡乱擦擦眼泪，对着他笑的眉眼弯弯，加隆的表情就比较精彩，明明心里欣喜，偏偏脸上还要表现出嫌弃的样子，嘴巴更是说不出什么好听的：“看你狼狈的样子，撒加，不是很厉害吗？竟然会输？要不要我去给你打回来？”虽然身上仍然很痛，但是头可断血可流哥哥的架子不能倒，撒加一脸平淡地回应：“不用了，敢伤我的人，已经不在这世界上。你大可不必去送死。”加隆几乎吐血，对撒加的那点子担心立马飞到九霄云外，忍不住咬牙想，真是祸害遗千年，就撒加这杀人不见血的毒舌，绝壁死不了！
　　到换药时间，侍女和医者们拿着干净的衣服和药物进来，撒加对身边的水墨柔声开口：“水墨，你先出去一下，不是总和我说男女有别，待会儿我可是要脱衣服的哦。”结果水墨瞄了瞄站在那里拿着衣服的侍女，委屈地垂下长长的睫毛，男女有别？她们不也是女的吗？
　　撒加本不欲水墨看到他伤口，怕她担心，可现在尴尬了，他当然秒懂了水墨那单纯的意思——既然她们可以在，那她自然也不用出去。倚坐在长凳上的加隆看撒加沉默，觉得水墨就是撒加的克星，之前被哥哥吐槽的郁闷立刻一扫而空。
　　撒加顿了顿，低声吩咐：“衣服放下，你们先出去。”侍女们愣了一下，默默将衣服放在床边，从房间退了出去。撒加看向水墨，意思明显。结果水墨一脸无辜，笑嘻嘻开口：“哎，既然她们都出去了，那就让我们照顾你吧，加隆可以帮你换衣服哦。”加隆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别开头假装没看到撒加扫过来的视线，他才不会帮撒加带水墨出去，他也想看看哥哥到底伤得怎样。见撒加又想开口，水墨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撒加是不是讨厌我，才非要我出去？”明知道她是装的，但那副样子还是让撒加心疼了，他沉默片刻，轻叹一声合起双眼不再说话。
　　血污的绷带揭开，下面是触目惊心的伤痕，尤其是那种黑色线形的伤几乎深至骨骼而且遍布全身。加隆的眼睛瞬间变红，愤怒和心痛让他表情狰狞，他从未见过哥哥有这么狼狈的时候，撒加总是强大到让加隆忘记其实他们是一样大的少年。
　　看到那些伤痕后，水墨悄然转身走去房间的角落，在背身的一刻，她的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没有一点声音。撒加伤得很重，可是他还活着，她分不清内心悲伤与欢喜到底哪一种情绪更多，除了落泪，她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撒加睁开眼睛看向房间里的两个人，温暖的情感覆盖他的整颗心，他庆幸他还活着，无论是弟弟加隆还是水墨，都是他必须活下来的理由。
　　【好奇心害死猫】
　　“撒加，这些伤痕不太正常。”加隆弯腰仔细查看撒加身上的伤痕，伸手轻轻触碰了下紧皱着浓眉说。他们的身体可不比普通圣斗士，再加上强大的小宇宙，身上很少留下明显的伤痕，更不用说史昂还亲自用小宇宙请圣域的医者配合治疗，可是竟然恢复得这么慢，太奇怪了。
　　“嗯，教皇殿下说，这个是冥界魔器留下的伤痕，含有大量黑暗能量，对圣斗士的身体可以造成巨大伤害。迪斯马斯克身上也有。”撒加并不在意，就算伤好得慢一点，但是他有信心可以恢复如初，毕竟雅典娜女神已经降临了，所有的黑暗与邪恶又有何惧。想到这里，撒加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声音愉悦：“雅典娜女神已经降临，黑暗被驱逐的时候就快到了。”
　　加隆露出很不以为然的神情：“撒加，雅典娜真的能带领我们守护大地吗？我去看了，一个小小的婴儿，就算她长大看起来也比水墨强不到哪儿去。你们为什么觉得那么纤弱的女神可以对抗强大的敌人。上次圣战，最后就只有史昂那老头和天秤座的童虎活了下来，这次我看也悬。”对可能会死在战役中这种事情，每个圣斗士都有觉悟，不会为此感到害怕，相反这是一种荣耀。只是，牺牲也要看是不是值得啊。
　　撒加很意外，他没有接到教皇殿下觐见雅典娜的通知，加隆是怎么看到的？现在刚刚降临的雅典娜还很脆弱需要人保护，怎么会暴露在众人的眼中呢？他挑眉看向弟弟，眼里含着警告。
　　加隆立马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心里猛地一紧，瞄到坐在一边听他们说话的水墨，立刻把锅甩到她身上：“嗯，水墨想看雅典娜女神，一个劲求我，我也没办法。”
　　嗄？！水墨瞪着加隆，不敢相信他竟会做出如此气短的事情，以加隆的尿性，他不一向都是死倔到底，然后被撒加猛锤的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屈能伸了？！把她推出去送死真的合适吗？
　　撒加的目光转向水墨，嗯？还有她！水墨顶着撒加的视线感觉头皮都要炸起来，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太可怕了！唉，撒加就算对她再好，涉及到原则性错误也是会惩罚她的，加隆犯错是被撒加拎去竞技场，而她，会被打屁股。（掩面）想起自己即将遭殃的小屁屁，水墨愁苦地揪起精致的小脸，她，她都快13岁了，再被打屁股，实在太丢人了！
　　“你们两个...是觉得我每次出去，不给我一点惊喜就会亏待了这段自由的日子吗？”撒加的声音透着无限温柔。明明他半躺在床上，脸上还带着伤重的苍白，另外两个站在床边，精神奕奕，但是仍然不能改变家里老大的气场，分分钟就让那不知死活的两只，额头冒汗，坐如针毡。
　　“不得召见，擅闯女神殿者，杀无赦。”撒加的眼神冷然，凝视面前低着头不知死活的两个人，“也就是说，你们被打死，都是活该。加隆，自己去教皇殿下那里领罚，他放了你一马，记得感恩。”
　　看到加隆瞬间灰败的模样，水墨觉得十分内疚，她真的不知道这次祸闯得这么大。要不是她失控的尖叫，应该也不至于被教皇殿下发现吧？加隆出去后，撒加看向水墨有些头疼，这妮子什么都好，唯独好奇心太强了。早迟有一天她会在这件事情上吃大亏，可是好奇就是她的天性，要怎样才能让她懂得避开危险，保护自己。万一哪天他赶不及，她出事了，该怎么办。
　　“对不起。”水墨低着头主动认错，“我也去教皇殿下那里认罚吧。”
　　撒加叹了一口气，抬起手抚摸过她的头发，轻声说：“教皇那里，我会去请罪。他的惩罚，你受不住的。水墨，不管什么时候，都要记得保护自己。别做危险的事情，我不希望你出事。”
　　水墨明白了这次事情不像以往的恶作剧，圣域有圣域的规矩，雅典娜女神的安危高于一切，是她的错，害了加隆，让撒加即使现在伤重，也必然要因为她，受到惩罚。从没有像这一刻这样厌弃过自己，不能帮忙就算了，还害人。
　　看到水墨一脸的沉痛自责，撒加勾起不易觉察的微笑，真是个单纯的好孩子呢。如果只是她自己受罚，这妮子还不一定会长记性，但如果是他和加隆受罪，她才会印象深刻，以后知道避开危险。
　　【黑暗的侵蚀】
　　其实刚刚加隆说的话，多少让撒加心里产生了一些阴霾，诚然雅典娜女神一直守护大地保护人类，但是她对抗的毕竟是同为奥林匹斯山的诸神，神灵的争斗为何要在人类的土地上？雅典娜比起海神波塞冬，冥神哈迪斯无论是本身的力量还是战士都稍显不足。海神还好，7名海将军撒加自信圣域的黄道十二宫足以应付，但是冥神呢？历代的圣战都死伤惨重，无数的少年圣斗士尸骨无存，人类依靠雅典娜真的靠谱吗？为什么人类不能自己守护自己？如果人类也能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比肩诸神，那么诸神就不敢在人类的土地上恣意肆虐了吧！
　　撒加猛地打住自己的思绪，震惊于自己这些大逆不道的想法。冷汗悄然爬上他的后背，从西西里岛回来后，他总感觉自己有哪里不对劲，尤其在听到雅典娜女神的名讳时，心里虽然还是恭敬，但总是不自觉冒出轻蔑与疑惑。如同刚刚那类的想法，已经出现在脑海里好多次，这实在有些不像他。人与神之间有着无法跨越的鸿沟，就如同人与蝼蚁，这是天生的差距。他可以无限接近，但是永远不可能成为神。
　　撒加好了一些后去看望迪斯马斯克，他始终放心不下这个同伴，虽说迪斯当时灭城池是被地狱傀儡控制，但是他本人的心情是怎样的呢？那个城池是他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定然有他熟识的人事，这一次毁灭，彻彻底底将他的回忆毁于一旦，更别说还是他自己动手的。
　　踏入巨蟹宫，撒加皱起眉，这是怎么了？以往虽然阴森，但也没有这么重的死气，这简直不像是黄金圣斗士守护的宫殿，倒像是不小心踏入了黄泉之门。
　　在迪斯马斯克的房间，撒加看到抱着双膝坐在床上低着头的少年，以往总是带着一丝狡黠笑容的男孩，此刻整个人极度阴郁，不自觉散发出的小宇宙里满是黄泉的气息。看来问题真挺严重的，撒加微叹。
　　走到迪斯的身边他也没什么反应，好像除了这样像等死一般的静坐着，他已经别无所求。然后，撒加一拳将他从床上揍倒在地上，迪斯抬起死气沉沉的双眼瞪着撒加，撒加冷冷开口：“教皇殿下说你已经恢复了神智，可是现在看来，你的神智好像更加不清楚，你的灵魂留在比良坂了吗？”他走上前揪住迪斯马斯克的衣襟将他提起来，“怎么，除了等死，没别的事可做了？”
　　听到撒加的话，迪斯马斯克咧嘴露出一个阴森的笑意：“撒加，杀死无辜者和亲友的人不是你，你怎么能体会我的心情？尤其重点是，我并没有因为杀了他们而内疚呢。”
　　撒加挑眉，松开他，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意：“哦，那你现在要死不活是因为什么？”
　　“因为，”迪斯马斯克擦去唇边的血渍，笑得一脸诡异，“觉得自己太弱啊。”
　　他看向撒加露出不正常的兴奋：“撒加啊，你不愧是圣域里最强的圣斗士，居然能凭借自己的力量挣脱地狱傀儡控制，那可是拥有神灵力量的冥界法器。”撒加讶然，那个东西竟然有这样厉害吗？难怪会让自己伤的这样重！不过他是怎么挣脱控制的，他一点都记不起来。
　　迪斯的眼神里有种教徒狂信者的狂热：“撒加，同为黄金圣斗士，你的力量远胜于其他人，虽然他们说你和艾俄洛斯势均力敌，但事实上他不如你，你的心，”迪斯顿了一下，“比他狠！”
　　迪斯马斯克说完后摊开手，手掌上有一个镂空的坠子，里面放着残缺的照片，他猛地合起手掌，吊坠在他掌心里化为齑粉。随后，他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这个世界，弱者没有生存的权利。人的生命如同尘埃，生死由命。”他内心曾经的牵挂已经完全没有了，也好，没有这些感情，没有任何羁绊，以后就自由做他想做的事情吧。
　　撒加觉得迪斯马斯克怪怪的，看他似乎恢复了精神，便不再多说什么。他乐于对加隆说教，但对别人，他没有那么丰富的耐心和时间。
　　迪斯马斯克看向撒加，笑容带着满不在乎和一丝恶意，单膝跪地表示臣服：“成为教皇吧，撒加，那个位置只能属于你。而我，迪斯马斯克，会永远效忠撒加大人。”
　　成为....教皇吗？回到双子宫后，撒加站在露台上沉思。迪斯这么早就跟他表示忠诚很奇怪，他对于这个目标倒不曾犹豫迷惘过，内心深处也觉得自己比艾奥洛斯更适合成为教皇，也比他更有成为教皇的需要。他承认自己有私心，但私心只是其中的一种期待，他为了这个目标从未放松过自己，早已经将它作为责任扛在肩膀上了。
　　雅典娜女神已经降临，教皇殿下宣布继任者的时间，也快要到了吧。内心莫名升起焦躁，想到艾俄洛斯第一次竟觉得这个人非常碍眼。随后撒加就被自己的念头给吓到了，他怎么会这么想，艾俄洛斯可是他最好的朋友啊。以前他和艾俄洛斯认真商谈过，都觉得对方比自己合适这个位置，说好了不管谁当教皇都将和老教皇史昂与童虎一般守望相助，怎么自己现在竟变得这样心浮气躁，还产生可怕的念头呢！他此番受伤，难道除身体受伤外，脑子也坏了吗？！撒加用力摇头甩开心里的杂念，决定去竞技场找艾俄洛斯切磋切磋，最近休息得身体都要生锈，太无聊才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人果然不能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