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圣心[圣斗士同人 撒加BG]》玲珑水心

72、墨染圣心 第七十二章【圣斗士同人 撒加BG】

　　第七十二章
　　海界，亚特兰蒂斯。
　　朱利安不开心。
　　圣战结束后，大地与海洋恢复安宁，因为这次调度合理，所以世界并未受到什么伤害，只是加隆伤得太重，一直昏迷不醒。朱利安试图用海神之力救治他，却没什么效果。
　　以凡人之躯穿神衣，使用神器，又是在被冥王哈迪斯无名之剑重伤的情形下，死亡之力深深纠缠在加隆的身体上，根本拔不出来！海神之力浩瀚勇猛，可惜无法治愈死亡之力还有恢复生机。
　　希露达也尝试帮忙，她的祈祷只能阻止加隆不衰竭，同样无法治愈他的伤。于是希露达去圣域求助雅典娜。雅典娜不顾自己小宇宙初愈帮忙治疗，可因为她在圣战里竭尽全力本身还没恢复好，所以治愈得很慢。
　　“唉，可惜我们三人的神力都不属于生命系的。”纱织叹了一口气对朱利安说，“加隆的情况不是很好，按照现在的治疗速度，他要很久才能恢复。时间拖得太长对他的身体伤害更大，毕竟凡人使用神器是要付出代价的！被消耗的生命力难以恢复，他就没办法拥有圣斗士该有的长寿。”
　　“海将军！”朱利安用力强调，“他是我的人。我不可能让海龙这样下去，更无法接受他短寿！难道没有更好的办法吗！”
　　纱织没有计较朱利安的语气，她理解朱利安现在的心情，毕竟星矢他们几个濒死的次数不少，她也这样焦虑忧心过。
　　神之化身又能如何呢？也无法随心所欲，全知全能。
　　“生命与创造，在奥林匹斯山有此能力的应该是大母神盖亚。”纱织思索，“虽说得墨忒尔被称为生命之神，但她的能力更多用于自然生长，无法驱逐死亡之力。”
　　“盖亚？”朱利安眼神一凝，抿了一下唇，心情莫名压抑起来。
　　盖亚，波塞冬应称之为祖母的诸神之母，各种神话里对她赞誉无数，可波塞冬总觉得他的这位祖母并不像传说中那样完美可亲。祖母一直偏爱宙斯，不管什么事情她都站在宙斯那边，对波塞冬和哈迪斯很不友好，也不喜欢天后赫拉，对宙斯的一众子女也十分淡漠。指望她来帮忙太不现实了！
　　“不一定非要找盖亚。”雅典娜跟盖亚接触得少，看朱利安的脸色不好，她提出一个建议，“我们可以找找文献，看盖亚有没有什么神器或者带有她神力的器具被供奉在什么地方。如果能找到，以这个东西作为媒介，我觉得我们可以让加隆快点恢复。”
　　“文献啊…”朱利安摸了摸下巴，叹了口气，“要是水墨在就好了，她说不定真的知道哪里供奉着盖亚的神物。听苏兰特说，你们圣域教皇把她从冥界带出去，也不知道安置在哪里。”
　　纱织愣了一下：“水墨？？”
　　朱利安点点头，笑了起来：“听说她以前跟加隆一起住在圣域双子宫。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你一定也见过吧？”
　　纱织迟疑了片刻，不太确定地问：“你说的水墨，是黑发黑眼，长相偏东方的一个女孩吗？”
　　“是啊！加隆可宝贝她了，我跟她聊久一点都不行。”朱利安忍不住八卦道，好奇地问纱织，“对了，听说你们圣域最近连着举办两场婚礼，你居然舍得让你的战士结婚了？”
　　城户沙织哭笑不得：“我什么时候不让我的战士结婚了。他们有两情相悦的爱人，我很愿意为他们举办仪式呀！”
　　朱利安惊讶：“那为什么以前几乎很少有圣斗士结婚呢？”
　　纱织苦笑，眼底浮现伤感：“因为，他们牺牲的时候，都太年轻了，来不及也没有机会。如果世界一直和平下去，他们能找到幸福，我乐见其成。只是作为圣斗士，守护世界为首位，注定无法像普通人那样平淡厮守。这对他们的另一半来说并不公平。”
　　“所以你就拒绝了我？”朱利安冷不防开始秋后算账。
　　城户沙织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无奈开口：“波塞冬，我不爱你，拒绝你才是最好的做法。况且你是不是忘记你其实是有妻子的。”
　　朱利安面色一僵，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绝美的身影。
　　“波塞冬，我不能跟你走，在神话时代你已经伤透了我的心，我不想再像神话时代那样一直在家等你，我想自由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所以我们不要联系了好吗？求你成全我！”
　　安菲特里忒，他的海后。朱利安垂下眼睫，他甫一觉醒就想尽一切办法找到了她的转世，可惜她不要他了，无论他如何表达心意，她都不愿跟他再续前缘，只想自由。神话时代自己风流恣意伤透安菲特里忒，他又有什么脸认为她非自己不可。跟雅典娜告白求婚，也有点跟安菲特里忒赌气的意味，可惜，雅典娜拒绝了他，安菲特里忒知道后彻底跟他断绝往来。
　　唉！
　　心情不好，想找个人倾诉，水墨在就好了。
　　哎？对哦，水墨！他们刚刚不是在说水墨吗？
　　“撒加把水墨带去哪里了？她答应我圣战结束回来亚特兰蒂斯的！”朱利安把话题拉回来继续问，“她现在在圣域吗？”
　　纱织摇摇头：“圣战结束后撒加就失踪了，我也在找他。”
　　失踪？？朱利安满头问号，不是，堂堂圣域教皇居然失踪？雅典娜怎么能容许这种事？？那这段时间圣域是没有教皇的状态吗？？难怪雅典娜恢复得慢，累的呗！真不愧是加隆的哥哥，原来一样任性啊。
　　圣战结束后，海界、圣域和仙宫的三方联盟在大家的心照不宣里依旧保持着，原本打算圣战一结束就退出联盟的朱利安不知为何也不曾提过。
　　加隆他们在冥界奋战时，负责陆地和海洋安全的希露达还有朱利安同样不轻松，在并肩作战的时间里，大家培养出战友的默契和感情。当看到太阳的光芒被黑暗一点一点的吞噬时，那种绝望冰冷的感觉，足以让这个世界所有活着的生物产生共情。
　　加隆在海神议事厅门口看到艾尔扎克，这孩子自从和他的老师还有冰河重逢后，个性变得阳光多了。当年在海底把他救活时，他阴郁沉默，和曾经的自己挺像。
　　“海龙，你怎么来议事厅了？朱利安大人说你伤得很重，让你多休养。”看到加隆，艾尔扎克快速走过来关心地开口。
　　加隆内心自嘲，呵，他这个伤如果靠休养能好，那他这辈子大约也不用起来了。
　　“我没事。你刚从圣域回来？”加隆看艾尔扎克发亮的眼睛猜测道。
　　艾尔扎克点点头，想起一件大事开口：“圣域教皇失踪了。”
　　加隆心里一惊，圣战后他重伤昏迷，醒来就在海龙宫殿，听说这次大家都平安无事就没多想。撒加出什么事情了吗？
　　艾尔扎克看加隆神情不对，想起他是在昏迷中被带回海界的，立刻补充：“教皇随大家一起回到地面，但是他没有回圣域，不知道去了哪里至今未归。”
　　加隆心里一凛，立刻就知道撒加为什么会失踪了，真是难以置信，他那个具备高度责任感，素来把私情放在公事之后的哥哥，竟然这次如此任性。看来把水墨留在亚特兰蒂斯是对的，不让那家伙好好的尝够思念之痛，他怎么会懂得珍惜！
　　不过，说起水墨，撒加到底，把她藏到哪里去了？连圣域都不回，他们此刻在哪里呢？
　　又过了一段时间，在朱利安他们的帮助下，加隆的伤势有所好转，可以少许动用空间之力。艾尔扎克最近给他带来的消息让他风中凌乱，撒加回圣域了，但一到晚餐时间之后就不见人，第二天白天又出现在圣域开日常例会处理公事。撒加到底在干什么？偌大的圣域都装不下他吗？！加隆特地让艾尔扎克关注水墨的消息，发现水墨一次都不曾出现在圣域过。
　　撒加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加隆再也忍不了了，在发现自己可以用空间之力后，立刻通过异次元前往月桂小镇，这个地方并不难猜，换做他是撒加，也会将水墨送来这里。
　　水墨看到加隆出现在门口惊喜万分。
　　这几天她一直在努力说服撒加让她去亚特兰蒂斯看望加隆，可是撒加只说过段时间，等他忙完，并告诉她雅典娜和波塞冬都在帮加隆治伤，让她不必担心。既然是雅典娜和波塞冬出手，那加隆应该不会有事，水墨决定等达芙妮的神力恢复，她就趁着撒加“上班”，去亚特兰蒂斯看加隆，没想到加隆哥哥先来看她了，那他应该好了吧？
　　“加隆哥哥！”水墨欢呼着撞进加隆怀里，不料加隆闷哼一声，脸色惨白。
　　水墨震惊：“都过了这么久，加隆哥哥你的伤还没好吗？”
　　加隆苦笑点点头：“哪有那么快？这不是普通的冥界之力，是哈迪斯无形之剑造成的伤口，我现在还能活着已经托朱利安的福了，他跟雅典娜一直在用神力压制死亡之力，但要完全恢复，还需要一段时间。”顿了一下，他轻轻抱抱水墨笑着问：“撒加都能回圣域工作了，他的伤都好了？你怎么样？想不到他把你藏在这里，我以为圣战过后他会把你带回圣域。”
　　水墨气色红润，乌黑的眼眸晶亮，看起来状态很好。
　　水墨可笑不出来，她立刻撩起加隆的衣袖，只见胳膊上伤痕累累，就像刚切开时一样狰狞，伤口颜色黑红交错，黑色的能量在不停吞噬加隆的生命力。这段时间加隆应该很痛苦，可是他还是勉强自己来看她了！
　　“加隆哥哥，也许我可以帮你治好这些伤，你先坐好，我去打盆热水。”水墨将加隆带到庭院，匆匆去打水，加隆按着桌子慢慢坐下，感到全身蛛网般的伤又加重了，果然以他现在的状态使用空间移动太勉强了，可是又忍不住想来看看。
　　“衣服脱掉。”加隆一怔看向水墨，只见她一脸严肃，想起她说她能治好自己的伤有些不可置信。毕竟雅典娜跟波塞冬合力也不过恢复成现在这样。水墨又哪来的能力复原他，她又不是生命女神。但加隆不会拒绝水墨的要求，他顺从地脱下自己的上衣，阳光照耀在加隆身上，黑红色的伤痕遍布，狰狞得可怕，竟比撒加那会儿伤得还要重。水墨庆幸朱利安足够重视加隆，也感谢雅典娜鼎力相助，不然加隆真的会死。
　　水墨不再犹豫，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温和：“加隆哥哥，我曾经用达芙妮的神力给撒加治过伤，你不用担心，会好的。”她集中起全部的精神，回想当时治疗撒加时运用的力量，开始催动月桂手环，拜托，无论如何，让她治好加隆的伤吧。
　　这次的感觉更明显了，脑海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她的四肢百骸里涌起丝丝暖流，它们缓缓的汇聚，在她的经脉中游走，所有的暖流向左臂集中。水墨伸出左手按在加隆的后背上，手环上淡绿色的光转化为乳白色，缓缓覆盖住加隆后背的伤口上，只见那些黑色被白色逼退，如同冰雪消融于烈阳，伤口慢慢呈现鲜红色，血液从伤口慢慢渗出。
　　加隆又惊又喜，其实他没抱什么希望，只是不忍心拒绝水墨。刚刚她看到他手臂上的伤痕后，那个神情像是要哭出来，加隆觉得如果不让她试试，她真的会哭给他看。没想到水墨似乎真的有能力治好他，那这样看来，撒加被无名之剑砍伤的地方，也是水墨治疗的，什么时候月桂女神的神力比雅典娜和波塞冬还厉害了？？？或许是他的认知有误，雅典娜和波塞冬的力量并非治愈之力，所以专业不对口？他现在后背暖暖的，那种噬人心肺的阴冷被驱散，加隆感觉血液重新有了温度，太神奇了。
　　水墨转至他面前，手掌轻轻搭在他的肩上，乳白色的光晕蔓延向下，加隆亲眼见证伤痕里黑色退却简直不敢置信，他心里难掩欣喜，忍不住笑着对水墨说：“小丫头，想不到你……”话说一半，加隆怔住，面前的水墨脸庞泛着珠光，乌黑的眼瞳变成琉璃般的透明，额间黑红色的图腾若隐若现，有种让他心慌的陌生感。
　　加隆下意识抓住水墨的双肩，喉咙发涩：“水墨你——”
　　正在专心治伤的水墨抬头看向加隆，满脸困惑：“嗯？怎么了？你觉得哪里不舒服？”
　　“不，没什么……”加隆喃喃低语，放开水墨，看来水墨对自己的变化一无所知，不知道撒加知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想起水墨一箭射穿叹息之壁，巨大的能量爆射出强烈的光芒，他下意识闭眼，隐约记得那时水墨眼瞳也是透明的，他还以为是光线太强，他看错了。可现在他看得很清楚，水墨似乎不再像是他认识的水墨了，这种陌生的气息，这种诡异又强大的力量，让他无论如何也没办法跟他记忆中的小丫头联系起来。
　　水墨，她到底是什么人呢？
　　在加隆发愣的时间里，他上身的伤口黑色已经全部退却，只剩下翻卷的血肉，凝滞的血液从伤口开始渗出，加隆现在不关心他的伤，他只想知道水墨是怎么回事。他心里莫名不安，刚刚那一瞬间，加隆觉得水墨离他好遥远。
　　“加隆哥哥，你待会儿看看下半身还有没有黑色的伤口，我去拿绷带和止血药，这些流血的伤要快点包扎起来。”水墨对加隆说，转身去找医疗箱。
　　加隆张了张口，看水墨走远，轻叹一声弯腰撩起裤管，腿上的伤也正常了，正在往外滋滋渗血，如果刚刚水墨没有那些奇怪的变化，他这会儿肯定欣喜若狂。唉！
　　水墨拿来医疗箱取出绷带和止血药正准备给加隆包扎，不料身侧出现一双修长的手，拿过她手里的药物，一道低缓的声音传来：“我来帮他上绷带，你先去做饭好吗？水墨。”
　　加隆和水墨同时抬头，撒加回来了。
　　水墨一看天色忍不住低呼一声连忙跑向厨房，加隆站起身自己拧干布巾开始擦拭伤口，撒加拿起绷带和药膏开始帮加隆包扎。
　　“撒加，水墨到底是什么回事？你看到她额间的图案吗？还有她的眼瞳颜色。她能治愈无名之剑的伤，这绝不是什么月桂女神的力量。”加隆轻声问撒加。
　　撒加垂着眼帘，动作轻缓开口：“我看到了，那种力量的确不是达芙妮的神力。雅典娜说，只有大母神盖亚生命与创造的力量才能治愈无名之剑的创伤。”
　　“盖亚？！！”加隆瞳孔地震，吃惊到忘记掩饰声音，“难道水墨她是？？？”
　　妈哎，加隆感到窒息，头晕，不可能吧！
　　“不是，她不是盖亚。”撒加忍不住失笑，想起自己当时听雅典娜这样说也同样没能维持住表情，幸好他带着青铜面具。
　　加隆擦了擦汗，心有余悸：“那就好，那就好！”
　　吓死他了！
　　“那水墨到底是谁？”加隆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问道，“她也是奥林匹斯山的什么神明化身吗？”
　　撒加换了一条布巾泯干加隆伤口上的水渍，继续上药：“不是，我查过所有教皇厅关于诸神时代的密档，水墨不像是里面记载的任何一个神灵。”
　　“但你说了，她具有与大母神盖亚类似的力量。”加隆指出，“创世神同时期的神明，还有哪些呢？泰坦神呢？？”
　　“所有的神都有文献记载，当中并没有空缺。”撒加回答，“沙加曾经提到过一种可能，他说水墨可能不属于这个世界。”
　　“什么意思？”加隆面色一僵，表情有些紧绷。
　　“我们的宇宙之外，可能还有宇宙。”撒加揉揉眉心，他跟加隆是双生子，彼此的情绪很容易感应，加隆的不安一如他。
　　“宇宙……之外的宇宙？那水墨真实的身份不属于这里？？”加隆更加不安，“那她现在是什么情形，她是要觉醒她真实的身份和力量吗？她如果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是不是就必须离开我们的世界？”
　　撒加正在帮加隆缠绷带，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我不知道，连沙加都看不到真实，我更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这怎么可以！”加隆焦躁起来，不耐烦地抢过绷带胡乱包扎好，抓住撒加的手臂，“我不要她离开这里，她是我重要的亲人，撒加，你有什么办法没？”
　　撒加长叹一口气，办法？他也想有办法。可是未来一无所知，他就算愿意想办法也无从着手。
　　“其实，我也希望有人给我答案。”撒加伸手帮加隆整理包扎得乱七八糟的绷带，强迫症无法忍耐面前的绷带不整齐，加隆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撒加真是龟毛到没救了！
　　“我发现水墨的那块地方残留着诡异的气息，当时我急着回圣域没能仔细查探，而在之后再去，那片地方变得正常无比。我只记得，那种感觉，就像是……”撒加思索着合适的用词，“就像是，星辰湮灭的味道。破碎得很彻底。”
　　加隆：？？？啥玩意。星辰破碎还有味道？这是个什么形容。
　　撒加蹙眉思索，再次努力表达：“我们的银河星爆，理论上相当于星辰炸裂的能量。但你我都知道，这只是类似行星爆炸，但如果是宇宙之初呢？记得吗？历史文献记载，我们的世界诞生于一次莫名其妙的宇宙大爆炸，我找到水墨时，那个气息，就类似这种能量？”
　　加隆听后忍不住笑起来戏谑道：“越来越离谱，难道我们这个宇宙还是水墨炸出来的啊？她就是个普通的小丫头，有时候也不能想法太发散，她要是真有创世的能量，又怎么会死在雅典娜的黄金杖下。我现在宁愿相信是达芙妮的力量引出水墨隐藏的原始血脉，能治愈死亡之力是因为专业对口。说不定她就是这个世界没能记载在册的神明后嗣呢？你也知道诸神时代，神界的关系多混乱。就说大母神盖亚，创世之初生下乌拉诺斯，之后跟乌拉诺斯又生了泰坦神诸神。前后几十亿年，谁知道到底诞生过多少神，人类跟神混杂的后代也有许多，指不定水墨就是湮灭在历史中的神族后嗣呢？”
　　撒加凝神想了想，摇了摇头，加隆的假设有一点道理，可逻辑上依旧无法闭环。想起他看到的那片残破静寂的宇宙，光团里沉睡的人影……暂时还是不要告诉加隆吧免得他跟着担心。自己要努力变得更强才行，如果他有足够的力量，那么未来不管发生什么事，他应该也能保护水墨吧？但如果水墨真的不属于他们这个世界，她一旦恢复，彻底觉醒……他们会分开吗？……
　　撒加和加隆相对无言，加隆抓抓头发开口打破沉默：“烦死了，不想了。真相总会自己出来的。水墨要是真的不同寻常也挺好，不管她是什么身份都是自己人呐。”
　　自己人？撒加瞥了加隆一眼，一边给他上绷带，一边低声问：“为什么要把水墨扣在海界？”
　　加隆一僵，这话题转得猝不及防。他正想着该怎么回答撒加，水墨喊他们吃饭，加隆暗自松了一口气，一旁的撒加沉默地帮他扎好绷带站起身，看了他一眼不发一言前往饭厅。
　　加隆后背有点发毛，撒加刚刚那个眼神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