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圣心[圣斗士同人 撒加BG]》玲珑水心

47、墨染圣心 第四十七章【圣斗士同人 撒加BG】 “命运的泥

　　第四十七章
　　教皇厅的战斗开始，撒加发出第一个银河星爆后，水墨自沉睡中惊醒，她莫名心慌，像是被什么扼住咽喉，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水墨起身向教皇厅外走去，发现自己被困在结界里。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当初泰坦神灵攻击圣域，撒加也是这样让她昏睡，并且布下结界保护她的。那这次又是要跟谁战斗？如果是圣战，感觉战况不够激烈，如果是普通的战斗，以撒加的能力根本不用这么小心。
　　水墨伸手握住胸前的星辰吊坠，那里有撒加的绝对守护，用撒加的力量打开撒加的结界，她必须要从教皇殿出去找撒加，因为她已经猜出撒加是在跟谁战斗了。
　　水墨尝试借用吊坠里撒加的力量呼唤加隆，可很奇怪，原本她能无视结界的能力不太好用，整个圣域的结界之力翻了一倍不止，吊坠的感应之力被隔绝了。
　　撒加正在战斗，穆已经躲她很久，唯一能求助的人只剩下沙加。
　　水墨呼唤沙加倒是十分顺利，而且沙加一如既往不多问，只是将他的小宇宙源源不断传输给她。圣域的结界突然变强大约只有一种可能，雅典娜回来了！她也正是撒加现在战斗的对象。
　　水墨对雅典娜的印象还停留在当初粉粉糯糯的小团子那会儿，算算时间已经过去十三年，当初的小团子已经长大了。她因为冥界的阴谋和黑撒的野心流落在外，没有圣域的保护能走到今天很了不起。
　　撒加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她其实已经知道了。她去过圣斗士的墓园，长跪在大艾哥哥的墓前哭泣，也默默祭扫过史昂大人。她深深理解蓝撒的痛苦忏悔，也能体会黑撒想打破神权的野望。
　　这场战斗没有所谓的对错，每个人都忠于自己的立场，大家都在期许一个更好的未来。
　　冥界的阴谋让这个世界的命运发生偏差，假使从来未曾有恶灵出现，那么不会有这场战斗，即便黑撒出现，也造不成如此惨烈的结果。无论是雅典娜还是撒加，或者忠于他们的圣斗士，都不能牺牲在这次无谓的内斗里。
　　沙加说，生与死只在撒加善恶灵魂的一念之间，但水墨太了解撒加了，如果他能胜，蓝撒跟黑撒只会彻底分裂，撒加自己就能把自己内耗死，如果他败，那撒加只有死路一条！蓝撒的忏悔之心不会让他苟活，而黑撒的傲慢不可能臣服于雅典娜之下听命于她，除了一死，不会有第二种结局。她对撒加的爱，或者撒加爱她，都不能改变撒加本质的偏执，因为爱情在撒加心里从来不是最重要的。哪怕知道她会因此而伤心悲痛，撒加也不会回头！
　　可是撒加啊，她自小跟着加隆不要命的苦修，不顾一切寻找变强的办法，不是为了眼睁睁看撒加赴死的！如果最后撒加会被杀死或者撒加要自伐，除非踩着她的尸体过去！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整理这些年撒加做的事，他对圣域和世界的奉献，他的理想，他的正义，从恶灵的口供里推衍出冥界的整个阴谋，她会尽自己的一切可能保全撒加。水墨把自己的想法提前跟沙加和盘托出，万一她有什么意外，也能有人把这些资料公布于众，告诉雅典娜。
　　雅典娜的宽恕，所有圣斗士的理解拥护，世界的肯定，责任大于一切的撒加，至少是蓝撒，一定不会死！
　　所有的一切准备就绪，水墨悄无声息离开教皇厅，前往女神广场。
　　【撒加的结局】
　　雅典娜手握黄金权杖，已经归顺的黄金圣斗士还有重伤的青铜圣斗士们被人扶着簇拥在她身边，撒加静静地站立在原地，和雅典娜他们对立成两边。
　　“撒加，你已经输了。”雅典娜平和地开口。
　　“是的，我…”撒加合起眼睑低头，可是他的意识瞬间被夺走，“我还没有输，雅典娜，去死吧！！”众人吃惊地看着撒加举拳向雅典娜飞掠而至，真的太突然了，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大家惊呼：“雅典娜！！！”
　　艳红的血液溅在雅典娜的身上，也溅在撒加的身上。撒加在接近雅典娜的那一刻，反手握住雅典娜的黄金权杖狠狠撞向自己的胸腹要害，刻耳总以为她能控制自己，怎么就没想过她之前被雅典娜神盾照拂时的狼狈。雅典娜的黄金权杖是传说的弑神神器之一，在他全力的撞击下，刻耳休想置身事外！要不是为了帮助雅典娜完成试炼，他撒加何必要苦苦和这个卑劣的冥界女神周旋！
　　只是谁也没想到，黄金权杖确实贯穿了一具身体，但那不是撒加的，雅典娜更是毫发无伤。一枚破碎的星辰吊坠落在地上，轻轻的“吧嗒”一声，对撒加来说那声音远胜过他银河星爆的爆炸声。
　　沙加和穆同时惊叫：“水墨（姐姐）！”
　　思绪一片空白，撒加的眼瞳也变得一片空白，温热的血液洒在他的脸上，手上，圣衣上…倒在怀里的这个人让他感觉好不真实。
　　雅典娜也惊呆了，这个女孩从哪里来的，之前完全没有察觉她的存在，她是怎样在瞬间挡在自己和撒加中间的？！她怎么会知道撒加要做什么？？
　　沙加心里发凉，之前水墨和他借用小宇宙就是为了这个吗？她把借到的小宇宙藏在星辰吊坠里，就是为了这一刻释放出水晶之壁和瞬移，保护撒加！！
　　是的，撒加的力量很强，加上黄金权杖的加持，仅凭身体根本不可能挡得住，所以水墨瞬移的同时，释放出若干水晶之壁，在水晶墙被打碎之后，用身体挡住最后的力量。她不要撒加死，她不会阻止撒加的理想和追求，亦不会反对撒加的野心，但唯有一道底线不行，那就是撒加的命！
　　“水墨！”沙加立刻抢身向前，想试试看水墨还能不能救得回来。是他的错，是他把小宇宙借给水墨的！明知道水墨爱撒加，不可能看着他出事。
　　真奇怪，伤得这么重却感觉不到疼痛，这难道就是神器的力量吗？水墨内心从未如此平静过，好像一直让她不安焦躁的东西终于离她远去，她这一刻竟然感到无比自由。也许她真的改变了什么，至少改写了撒加的命运，真好！
　　神器造成的巨大伤口血液喷涌，水墨的意识渐渐模糊。克诺洛斯当初在她意识里留下觉醒的种子，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种子开始生根发芽，曾经觉醒过的修正者力量，在她濒死之际再次慢慢出现。水墨无神的黑瞳亮起微弱的宇宙，无数流星在那个宇宙里飞逝，暗金色的光芒覆盖她的眼睛，看到了…她又一次看到撒加体内那块阴影，中间黑色的光线闪烁，原来...如此！曾经切断恶灵和它身后操纵者黑线的时候，她仅仅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可如今，透过层层迷雾，她很清楚的看到一个身穿黑色盔甲的女性，黑发黑眼，长相妩媚，这就是恶灵交代的它那个主子吗？！冥界女神，刻耳。
　　此时在冥界的刻耳突然感到后背发凉，她惊慌四顾却看不到任何东西。但有种可怕的压迫感就好像整个宇宙逼近，要将她撕碎一样。
　　“找到你了。”清冷的声音蓦然在刻耳的脑海中响起，“我要你死！”含着无限星光的黑色小宇宙越过所有的结界和屏障，狠狠撕裂开刻耳黑色的神衣，神衣化为齑粉后，跟着身体片片龟裂，如果不是远在极乐净土的双子神及时出手强行把刻耳的灵魂转移到极乐净土，下面龟裂的就是刻耳的灵魂！即使如此，刻耳也遭受重创，在灵魂失去意识被哥哥们保护起来的时候，还没弄清是谁攻击了她？！明明她打算在雅典娜面前引爆撒加的小宇宙，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只记得她那时候正在跟撒加较劲，撒加挣脱她的摆布，抓住雅典娜的黄金权杖准备自裁，他那位神秘的爱人突然出现，黄金权杖贯穿那女孩的身体，之后刻耳和撒加的精神联系莫名中断，她看不到圣域后续发生的事情！再然后...可怕的力量，将她撕裂，而她无法反抗！！
　　重创刻耳后，水墨的身体更加不堪重荷，胸前的伤口彻底崩裂，鲜血不断从她的身体流失，沙加试图给她治伤止血，但是完全不起作用，他的心一个劲往下沉，被雅典娜的黄金权杖伤到要害，就连雅典娜也救治不回来，更何况是他。
　　“沙加，以后...拜托你了。”水墨阻止沙加继续浪费力气，为了救水墨，沙加解开五感封印，水墨能看到他冰蓝色的眼眸里难掩自责。她利用沙加的信任，做了一件自私的事情。其实沙加真的不用感到内疚，这是她自愿选择的，沙加并没有做错什么。
　　沙加紧抿着嘴唇不发一言，沉默地点点头。
　　水墨看向雅典娜，浅浅一笑，她还记得婴儿时期的雅典娜，小小一只，软软糯糯的躺在粉色的摇篮里，非常可爱。还记得她的小手抓紧自己手指的感觉，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她。
　　雅典娜迷惑地回视水墨，感觉好熟悉，像很久以前就认识她了一样。她下意识上前提升小宇宙，也跟沙加一样试图为水墨治疗，可是她的神力也没有用。这个保护了撒加和她的女子是真的，救不回来了。
　　“雅典娜，希望您和您的战士…圣战都能平安归来。”水墨轻声说，她不用代替撒加求的宽恕，只要看到她收集的证据和材料，雅典娜自然会明白所有的一切。
　　雅典娜沉重地点点头，童虎老师说这是上天的考验，她和撒加这场战斗更像一种竞赛，谁赢了谁就可以领导圣战，只是为何最终背负宿命的却是这样一个无辜的女子？？
　　水墨看向人群里的穆，但是穆却狼狈地避开她的眼睛，水墨无奈叹息，这傻孩子，他要自责什么！
　　生命飞快地流逝，多么不舍得撒加…
　　水墨用最后的力气抬手，抚摸上撒加的脸，轻声低喃：“撒加，别怕。命运的泥沼已经离你而去，而我将永远与你同在。”
　　一直处在僵硬呆滞中的撒加，眼瞳蓦然缩紧，他死死盯着怀里的水墨，撕心裂肺的剧痛传递到他的四肢百骸，好像时间倒退回13年前那个可怖的夜晚，一切就像醒不过来的噩梦。
　　亚特兰蒂斯，海底。
　　正倚在躺椅上阅读公文的加隆，突然心脏紧缩，手里的公文滑落，还没等他明白怎么回事，他胸前的月亮吊坠裂成了几瓣掉落在地！加隆猛地起身，不好的预感让他的心跳加速！撒加还是水墨？！到底谁出事了！！加隆立刻撕开空间离开海底，用最快的速度向圣域赶去！
　　“水墨…”撒加无意识地抚摸上水墨的脸颊，指尖殷红的鲜血刺痛他的眼睛，他的心开始剧烈地颤抖。
　　“撒加…一切都结束了！以后…你自由了…”水墨微笑，不舍得他，可是比起看到他死去，她宁愿死去的是自己。他还有那么多想做的事情，能做的事情，必须做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她爱他，希望他好好活着，不要逼迫自己，负重前行。她重伤刻耳，剪断了撒加身上的傀儡之线，命运再也不能束缚他，那就展翅高飞吧，撒加，就算我死了，也会变成星星与你同在。
　　被黄金杖重创的身体开始迸散，在强烈的金色光芒里，水墨看见飞速掠来的加隆。
　　加隆哥哥，哎，不能去加隆哥哥的海底玩了，好遗憾。
　　加隆赶到时，看到雅典娜和撒加一站一半跪，水墨的胸口被黄金杖贯穿，鲜血染红了大半个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来不及搞清楚，就看到水墨的身体开始崩裂，在黄金权杖的光芒里化为光点彻底消逝，加隆扑过去，只抓住水墨掉落在地，碎裂的星辰吊坠。
　　【双子离心】
　　“水墨！！！”加隆惊痛嘶吼出声。这是噩梦吗？！手中的吊坠上有干涸的血渍，雅典娜的身上，撒加的手上脸上也有干涸的血渍，他最在意的至亲竟然死在雅典娜和哥哥手里！他不要！！啊啊啊啊！！！！
　　撒加依旧僵硬地半跪在地，从水墨突然闪现在他身前，直到方才水墨彻底消逝，撒加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捂住口鼻全身，他无法动弹，无法思考，无法出声，无法呼吸！
　　心里突然传来黑撒的声音，不复素日里的戏谑或者满不在乎，异常轻且冷淡：“恭喜你撒加，你终于亲手把我杀死了。从此以后，你坚持你的正义和理智，效忠你选择的女神吧。你所有的情感，都将跟我一起消逝。”
　　随着黑撒彻底沉寂，撒加发现他能动了，他看见加隆的悲痛，看见雅典娜的不忍，看见大家吃惊（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或伤心（沙加和穆）的样子。手心里残留着一枚银色的指环，正是曾经他们在祭台宣誓时，他送她的。这是水墨留在这世上唯一的东西，她的身体与灵魂，灰飞烟灭。
　　撒加发现他的内心一片死寂，感受不到爱，也感觉不到痛，没有喜怒哀乐，没有惊讶恐怖，没有犹豫彷徨，没有快乐满足…任何涉及到情感情绪的东西，消失得干干净净！直到这一刻，撒加才明白黑撒代表的是什么，也这时候才知道他曾经压制丢弃的有多么重要！原来他坚持的完美和所有正面的东西，是因为黑撒的成全，他弃若敝履的，全部都是真实的撒加！他的偏执终究害死了水墨，包括他自己！可惜已经太迟了，现在的他就是一个只剩理智和秩序的精密仪器，连后悔和哀伤都感觉不到。心脏平静而机械的跳跃，丧失情感的活着，比丧失五感还要糟糕，连生命的脉动都感觉不出。撒加深邃而灵性的湛蓝色眼眸，此刻就像蓝色的玻璃珠一般，失去生气，里面只有“无”。
　　“撒加！”加隆一把揪住撒加的圣衣领口，“你就是这样保护水墨的！！”
　　加隆，他的双生子弟弟，目前效忠于海王波塞冬，背弃了雅典娜——叛徒！
　　“加隆，既然回到圣域，就接受制裁吧。”撒加机械开口。
　　加隆被撒加的这番话说愣了，其他的人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包括雅典娜女神也是一脸懵逼。撒加是伤心过度，神智不清了吗？！
　　撒加是认真的，加隆被他的光速拳打飞的时候觉得这个世界都魔幻了！水墨死在他面前，撒加不但无动于衷，还要给自己定罪？！加隆气得发抖，决定什么也不问了，要打架是吗？！那就来打！他的伤心，水墨的身故，撒加难辞其咎！撒加有什么资格制裁他？！！
　　大家这回彻底懵了，看撒加和加隆认真地对轰银河星爆，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唯有沙加闭上双眼叹息，撒加，只剩一个残缺的壳子了…水墨的死，撒加最后的支撑也垮掉了。从不喊痛的人，就是容易内耗，伤得越重，内耗也就越大…水墨希望撒加得到自由，可是心死了的撒加，还能体会何为自由吗？
　　失去情感，无论是小宇宙还是思维都精密如仪器，攻击节奏也都像计算好的没有丝毫起伏，所以一开始撒加是被情绪暴涨的加隆压着打，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加隆渐渐就不是撒加的对手，最后撒加赢了，他屈膝压在加隆的胸口，手上开始凝聚小宇宙...
　　“撒加，住手！”雅典娜觉得自己再不开口不行了，虽然她也很忐忑撒加会不会听自己的。出乎她意料的是，撒加很干脆地停手，拎起加隆来到她面前单膝跪地，声音平平：“遵命，雅典娜。”
　　真是让人毛骨悚然的臣服，雅典娜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加隆…额…你…”雅典娜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和加隆说什么，关键她真的不知道撒加为什么要制裁加隆。话说加隆不是撒加的弟弟，作为候补双子座黄金圣斗士存在的吗？？
　　“他现在效忠海王波塞冬。已经不再是雅典娜的圣斗士。”撒加平平的声音再次响起。
　　…哇哦…这是现场所有人的内心反应。
　　加隆猛地看向撒加觉得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这还是那个撒加吗？！他的哥哥什么时候变成这副样子了？！哪怕哥哥变成黑撒要置他于死地时也没这么瘆人！
　　真心好尴尬，雅典娜很为难。按理说，作为女神的圣斗士去效忠别人就是背叛，可是这件事从撒加嘴里说出来感觉十分违和。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下意识看向身后的一圈黄金圣斗士，可是那一圈黄金圣斗士全部在看自己，雅典娜只能放弃向他们寻求意见的想法。那就按照正常的程序来吧，不管撒加现在为什么变得这样奇怪，既然他已经说了，那她也该重视起来。
　　“加隆，你忘记你双子座圣斗士的身份了吗？”雅典娜开口问加隆。
　　“没忘，可惜我不想要这个身份。”加隆语气很冲。
　　作为雅典娜的化身，纱织一直接受良好的教育，哪怕小时候刁蛮任性，可是贵族的礼仪已经深入骨髓，再加上雅典娜的身份，还没有谁对她这样不敬过。
　　“不想要这个身份，那就按照圣域的规矩处理。”撒加的拳头又开始泛出金色的光芒。
　　加隆已经对撒加失望透顶，连着对圣域和雅典娜也没有丝毫好感，眼看着撒加又要攻击过来，他握紧手里破碎的星辰吊坠觉得还是走为上策。
　　“撒加，等一下。”雅典娜阻止不及，只见撒加的异次元空间笼罩在加隆身上，加隆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抬手捏碎一个金属信符。顿时恐怖的力量把加隆裹起，空间形成黑洞，加隆动用了海皇波塞冬的力量，在踏入黑洞的同时，加隆的宣战响起：“撒加，雅典娜，我加隆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们等着！！”
　　大家目送加隆离去，撒加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在众人面前他除了先发制人别无他法，圣域对于他们兄弟二人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囚笼，他撒加已经深陷其中，背负着罪孽低人一等，又何苦把加隆也拉来。
　　还是走吧，去哪里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