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圣心[圣斗士同人 撒加BG]》玲珑水心

42、墨染圣心 第四十二章【圣斗士同人 撒加BG】 黄道十二宫

　　第四十二章
　　【黄道十二宫/12小时的决战】2
　　黄道第七宫，天秤宫。
　　冰河昏迷中被卷进异次元空间，撒加的攻击中断后他从异次元中掉了出来，奇迹般地连续跨越三个黄金宫来到天秤宫。（曾经看到这里我还挺激动，感觉老天给冰河开外挂让他能早点向前闯，谁知道竟然是剧情给冰河设的坑，为了在无人的天秤宫拖满一小时所以才把冰河送到这里。每一宫都没浪费，哈哈）
　　“冰河，我等你很久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水瓶座卡妙出现在冰河面前。
　　在生死存亡的黄道十二宫竟然能看到师父，冰河可想而知有多么高兴，他结结巴巴开口：“老...老师！”这个俊秀少年素来冷淡的脸上生动起来，他好想师父！
　　卡妙很难过，当初冰河接受圣域的任务，作为先锋讨伐银河擂台赛私斗的青铜圣斗士，他正好不在圣域，等他知道后已经来不及阻止。最糟糕的是冰河不仅将任务抛之脑后并且还和那些青铜圣斗士同流合污，教皇淡然陈述这件事恍如昨日，为了保护冰河，他不得不向教皇殿下争取亲自处决冰河的机会，如果是他，冰河至少不会受折磨。为此，他欠教皇殿下的人情，在这次黄道十二宫战役中，只能选择站在教皇这一边。
　　冰河不知道卡妙的决定和挣扎，他只是开心终于见到老师，并且可以告诉老师真相，甚至希望老师弃暗投明，就和穆一样。
　　听完冰河的话，卡妙并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他平静开口：“讲完了？”
　　虽说卡妙脸上少有表情，但是冰河自小受卡妙教导，知道老师是一个有正义感并且内心温暖的人，为什么在事实面前，老师竟然是这样的态度？这让冰河十分不解，忍不住开口问卡妙：“老师，您…为什么在这里？”
　　卡妙淡然回答：“我是黄道十二宫守护水瓶宫的黄金圣斗士，不过这里并不是水瓶宫，而是位于黄道第七宫的天秤宫。”
　　冰河一头雾水，既惊讶又骄傲，老师…原来是这么强大的人啊！“那您为什么会来天秤宫？”冰河迷惑，守宫的黄金圣斗士，可以到处走吗？
　　就像曾经无数次教冰河的耐心，卡妙回答：“天秤宫的童虎老师已经很久没有回圣域，所以我帮他代管。冰河，回去吧，不要再前进了。”冰河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死死盯着卡妙，渐渐失去笑容，至此，他已经明白老师的立场。感到十分难过，但他不能回头，只怕要辜负老师的希望了。
　　冰河紧闭双眼向老师深深低头致敬，声音沉重：“对不起，老师，我不能回去。即使是您，也不能阻止我前进。”低下头的冰河没看到卡妙眼里深深的悲哀和欣慰，他的弟子，真的长大了。只是前方道路艰难，冰河还太稚嫩，就让自己试一试他有没有能力自保吧，坚持理想与正义很可贵，但前提是得有命去做那些事情。
　　师徒没有再废话直接动手，只是…
　　卡妙眉头紧锁，怎么回事，冰河出的拳软弱无力，这样的力量想闯过黄道十二宫简直就是笑话，他根本挨不住任何黄金圣斗士认真的攻击。卡妙停下进攻，冰河也迅速收手，他看向自己的老师，眼中满是挣扎。卡妙心里叹息了一声，因为太在乎自己所以冰河无论如何也不能产生斗志吗？…身为战士，困顿于情感，让自己的意志变得软弱，将来如何面对更加严酷的战斗？更不提保护雅典娜。卡妙闭了闭眼睛，心里划过决然，他高举右手，小宇宙在指尖凝聚，渐渐形成光束猛地穿破天秤宫屋顶的一角，消失在天边。冰河困惑的看着，不知道师父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把攻击打出殿外？是因为不忍心伤他吗？果然是最好的卡妙老师，如果能不跟老师对战就好了，他实在无法对老师挥拳啊！
　　“冰河，你好好看着。”卡妙的声音冷酷无情，打断冰河的幻想，冰河在意识里看到妈妈永眠的那条沉船滑入海底的最深处，不要！！！
　　“你看到的不是幻觉，是真的。”卡妙冷冷注视着情绪崩溃的冰河，眼里有心痛也有失望，如果这样冰河还不能突破情感的枷锁，那么即使自己放他一马，他也会死在别的黄金圣斗士手里。可冰河不但没能因此坚强起来，反而彻底颓废了。
　　冰河对妈妈的孺慕和情感是他活在这个世界最大的精神支柱，哪怕妈妈葬身海底，他只要能潜进深海，看到妈妈，他就依旧能骗自己妈妈从未离开过。可是，他最敬爱的老师却连他唯一的牵挂也无情剥夺了，那么深的海沟远超过他能深潜的范围，他再也见不到妈妈了。一想到这样冰冷的现实，冰河不要说战斗，他都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失望至极的卡妙最终用他水瓶座最强的奥义——Aurora Execution（曙光女神之宽恕）将冰河彻底击倒。
　　看冰河无力地倒在地上，卡妙潸然泪下。他半蹲下身拂去冰河身上的脏污，眼泪滴落在冰河银色的圣衣上。随后卡妙站起身，高举右手，冻气急剧收缩，纯净的冰棺将冰河的身体封在里面，卡妙含泪低喃：“冰河，你的心太软了，根本不适合做一名圣斗士。我将你的身体封存在冰灵柩内，就算你的灵魂消失，经过千年，你的身体也不会腐坏，就这样吧，我不能眼睁睁看你死在别人手里…尸骨无存！”
　　最后再看了冰河一眼，卡妙拭去眼泪，转身离开天秤宫，亲手葬送了他最喜爱的弟子，卡妙的心痛难以言表，但是他要守护水瓶座，黄金圣斗士的天职和责任素来凌驾于所有私人情感之上，谁也不例外。
　　黄道第四宫，巨蟹宫。
　　紫龙和星矢正沿着台阶飞速奔跑，突然一阵心悸让他们同时停下脚步，星矢有些惊慌：“紫龙，冰河的小宇宙好像消失了。”紫龙也有些担忧，他面向冰河小宇宙消失的方位感知了一下，开口：“冰河的小宇宙是在前面的黄金宫消失的，我们必须要快点赶过去。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那里，但肯定遇到了危险。”星矢点点头：“那我们快点走吧！”同伴生死未卜让两人的心情变得更加迫切，斗志熊熊燃烧。
　　他们踏入巨蟹宫，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感觉不像黄道巨蟹宫反而更像一座巨大的坟场。星矢心里发紧，代表正义的黄道十二宫怎么会有这么诡异的地方，更应景的是竟然还隐约能闻到尸臭，更像坟场了！和双子宫一样，星矢他们一路走来都没有看到巨蟹座守宫的黄金圣斗士，烟雾弥漫，他们不敢贸然奔跑，一边警惕着一边小心前行。
　　“啪嗒！”紫龙感到脚下有些异样，他停下来低声问星矢：“星矢，我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星矢回头朝紫龙脚下一看，不禁头皮发麻，紫龙脚下踩着一张扭曲的人面，更让他汗毛倒竖的是，仔细看去，不仅是地面，墙面，甚至天花板到处都是各种扭曲狰狞的人面，密密麻麻，随着他们深入宫殿，大片人脸开始慢慢从地面向上漂浮，宛如站在地狱的门口，那种恐怖难以言喻。（题外吐槽一下，巨蟹宫真是童年的阴影，看完之后连着做了几天的噩梦。）
　　“呵呵，吓了一跳吗？小鬼们。”伴随着冷笑，一道突兀的声音在他们身后传来，星矢他们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阴森白雾里慢慢显现出一个黄金身影，巨蟹座的迪斯马斯克走到他们面前：“紫龙，好久不见。”
　　紫龙下意识握紧双拳：“迪斯马斯克！”
　　“你们看到的人脸都是曾经死于我手中的人，他们的灵魂只能在这巨蟹宫徘徊，永远无法逃离。”像是解释却更像是炫耀或者震慑，迪斯马斯克勾起唇角露出恶意的微笑。“你们也要加入其中吗？”
　　“明知教皇的行径还甘愿为他驱使，害死这么多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你这样灵魂沾满邪恶的人不配做黄金圣斗士，我紫龙今天要在这里打倒你！”在星矢告诉他墙上还有小孩子的人脸时，紫龙终于忍无可忍向迪斯马斯克下了战书。
　　“哼，战争的时候也不可能让妇孺撤离之后再投掷炸弹吧？！既然处在战争的漩涡里，只能怪他们倒霉，这些都是不得已的牺牲。”对于星矢和紫龙的愤怒，迪斯不以为然，黄金圣斗士的招式本来就是大范围无差别攻击，尤其是他的积尸气，一旦爆发就是打开黄泉之门，想不误伤都不行。难不成还要他先发预告吗？那敌人早跑了！
　　看到迪斯马斯克完全没有悔意和内疚，星矢和紫龙双双怒了，但紫龙拦住星矢低声说：“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前面还有八宫要闯，你先去狮子宫，这里交给我！”星矢顿了一下，决定还是要以大局为重，他猛地向迪斯马斯克打出流星拳，在迪斯接招的瞬间，以最快的速度向他身后冲去，迪斯脸色一变，咬牙想追上去时，紫龙迅速挡住他的去路，挑衅说：“你的对手是我。”这句话生生刹住迪斯的脚步，星矢跑远。迪斯皱着眉头看向紫龙，忽而想起了什么，露出迷之微笑，狮子宫的艾俄利亚，现在他那里可比自己的巨蟹宫危险多了，呵呵呵呵…至于紫龙，身为童虎的弟子却站在圣域的对立面，童虎摆明反对撒加，他对战童虎没太大把握，那上次被穆打断的积尸气冥界波这次买一赠一送紫龙上路吧！思及早上教皇说的话，迪斯不再犹豫，直接一记冥界波把紫龙送进黄泉比良坂。
　　紫龙身中冥界波完全不能动弹，他醒来后发现自己到了一处更加阴森的地方，黑色山石布满焦痕，周围点点绿色的磷火明明灭灭，紫龙四下张望不知道这到底是哪里？远远的山坡上看到一支长长的队伍，无数人影一个接一个在前行，异常安静，死气沉沉。紫龙顾不得奇怪，向那里跑去，大声问这是哪里，可惜不管他怎么发问，没有一个人开口，更没有一个人回头。紫龙正在着急，突然发现队伍里有一个特别熟悉的身影，正是小宇宙突然消失的冰河，紫龙拼命叫喊追赶，可是冰河完全听不见。
　　“别去。”一个温柔而坚定的声音拉住紫龙的脚步，只见手持权杖的雅典娜站在他身后，“他们在前往死亡之国，你的身体还在巨蟹宫，不能过去，一旦去了那里，你就回不来了。回去吧，紫龙。”雅典娜权杖亮起耀眼的金光，将紫龙送回他的身体。
　　迪斯看着紫龙的魂魄自行回到身体难以置信，从没见过中了他积尸气的人能自己回来的。这到底怎么回事？！紫龙回到身体后，想起雅典娜和冰河现在双双在生死徘徊哪里有心情和迪斯废话，直接将小宇宙提升至极限，开始对迪斯发动攻击，可不曾想到迪斯仅仅单手就接住了他最大力量的庐山升龙霸，并且再一次将他送进黄泉比良坂。
　　中国，庐山瀑布。
　　天上有流星划过，春丽的背篓失手滚落在地，她有种非常不安的感觉，紫龙是不是有危险了？心爱的少年生死未卜，毫无力量的自己又能为他做点什么？！春丽跪在大瀑布前的平台上，双手交握，开始诚心祈祷，神啊，求你让紫龙平安无事，就算用我的生命去换，我也愿意。
　　紫龙的身体又一次倒在巨蟹宫的地面上，迪斯心神不宁，总觉得紫龙还会再回来，决定还是亲自去一趟黄泉比良坂，一定要看紫龙死透了才能安心。
　　第二次进入比良坂，紫龙感觉身体虚弱不堪，几乎不能调动力气，而追来的迪斯直接把紫龙拖向通往死亡国度的深坑，他要亲手把紫龙送进去！可就在他准备把紫龙扔进深坑的时候，连续不断的祈祷声涌进他的意识让他无比烦躁，迪斯皱着眉头用意识探查，终于发现了春丽。真不可思议，一个平凡的女人竟然能干扰到他！迪斯只想让她闭嘴，毫不犹豫用精神力将祈祷的女孩丢进大瀑布。做完这一切他感到有意思极了，哈哈大笑着说：“紫龙，感谢我的仁慈吧，让你和她共赴黄泉。”可是让他始料未及的是，本来奄奄一息的紫龙突然暴走了！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春丽就是紫龙的逆鳞！暴怒到失去理智的紫龙发挥出惊人的力量，把迪斯打得节节败退，他意识里只剩揍死迪斯这一个念头！可黄金圣衣保护着迪斯的身体，紫龙无法给予他致命的打击，反而让迪斯找到空隙，将他差点踹入死亡之国的深坑里。正在紫龙一筹莫展时，再次看到雅典娜的身影。雅典娜让紫龙坚持邪不压正的信念，相信爱与正义的力量，鼓励他说黄金圣衣不会保护邪恶的人。在雅典娜的支持下，紫龙绝地返生从深坑跳出再次向迪斯发出攻击，这一次黄金圣衣没有再保护迪斯，而是自行解体，还原成圣衣形态，自此，胜利的天平开始向紫龙倾斜。
　　圣域，教皇殿。
　　黑撒走到教皇殿的二楼，看向巨蟹宫，方才他已经得知迪斯的圣衣离体，在和紫龙的一役中战败。迪斯掉进死亡之国的时候，用最后的念动力向他传达了这些信息。
　　呵，被雅典娜放弃，所以也会被黄金圣衣放弃，那所谓的正义与邪恶就是以是否忠于雅典娜为标准吧？也是，圣斗士本就是为保护雅典娜才存在，所谓的正义要和女神保持同步，既然圣衣是雅典娜为保护守护她的圣斗士所打造，那么身为圣斗士与女神作对，也自然没有好结果。照这样推演，他作为比迪斯更邪恶的存在，想必到最后，双子座的圣衣也会上演一出离体投奔正义的戏码吧？！不过…他撒加付出那么大的代价，不就是为了反抗这样的命运么。
　　迪斯竟然会在自己优势占尽的情形下死亡让撒加感到意外。这实在不太符合迪斯一贯的个性，他素来都是便宜占尽然后确认万无一失才会动手，一直都是一个很惜命的人。那么这次迪斯失败肯定有雅典娜的功劳，幸好他早料到会有这种结局，所以才孤注一掷使用金苹果啊！他虽看不上蓝撒的偏执的正义，但在这场试炼里保全所有的黄金圣斗士，则是他们一致的信念！
　　打败迪斯之后，紫龙的灵魂再次从死门关回到人世，惊喜地发现自己能看到东西了，得知春丽被老师救下，他的眼泪夺眶而出。紫龙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激动，和刚刚赶到的瞬一起向下一宫狮子宫出发。他们离开不久后，迪斯马斯克的身影在一道金光的包裹下，也从死亡通道回到人世，躺在他的房间里，只是呼吸极其微弱，看起来就像一具尸体。
　　黄道第五宫，狮子宫。
　　星矢独自闯进狮子宫看到了艾俄利亚，在这个凶险的黄道十二宫再见到这位支持雅典娜的黄金圣斗士，让星矢觉得无比亲切。
　　“艾俄利亚，你回圣域后，我一直很担心你，看到你没事，真的太好了！”星矢露出孩子气的笑容。他很早就知道艾俄利亚了，只是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艾俄利亚是黄金圣斗士，师父魔铃和艾俄利亚关系不错，时常听魔铃提起他。作为训练场的教官，艾俄利亚强大又温柔，星矢渴望自己也能够成为这样的男人。之前沙织小姐和艾俄利亚表明身份，他带着莎尔娜回到圣域，之后就不曾再联系过，星矢一度很担心艾俄利亚会不会冲动地去和教皇起什么冲突让他自己身陷囹圄，如今看来应该没事。在这个节骨眼遇见同样效忠雅典娜的同伴，真是天降神助，虽然不可能指望艾俄利亚帮他们突破黄道十二宫，但至少不必在狮子宫浪费时间。
　　但很快星矢就发现不对劲，无论他说什么，艾俄利亚都无动于衷，那双清澈温暖的眼睛看起来死气沉沉，等星矢讲完，艾俄利亚终于开口了：“我是狮子座的黄金圣斗士艾俄利亚，擅闯圣域者，死！”话音刚落，艾俄利亚的光速拳直接将星矢击倒在地，星矢被打懵了，艾俄利亚，竟然攻击自己！！为什么？？他不是在雅典娜面前发誓效忠的吗？！
　　正在星矢百思不得其解时，艾俄利亚再次抬手打破身后的石柱，两名圣域的侍卫藏在那里，被艾俄利亚突如其来的一下吓白了脸，晕哦，黄金狮子的獠牙，他们这些小兵哪里受得住！
　　“艾…艾俄利亚大人…”两个侍卫战战兢兢，结巴了半天也无法吐出完整的句子。
　　艾俄利亚皱起浓眉非常不耐烦地开口：“回去告诉教皇殿下，我不会让任何人通过狮子宫。你们再敢鬼鬼祟祟监视我，不要怪我不留情面！！”两名杂兵立刻连滚带爬跑出狮子宫，就算教皇大人问责那也是事后的事情，现在眼看着艾俄利亚要大开杀戒，他们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
　　“艾俄利亚，是因为有人监视，你为了骗过他们才对我动手吗？”看着两名杂兵跑出去之后，星矢重新升起希望问。
　　“星矢，别天真了。我不会让你通过狮子宫！任何人想通过狮子宫，唯有打倒我！”艾俄利亚冷冷开口。
　　星矢终于忍不住大声质问：“可是现在时间紧迫，雅典娜中了黄金之箭，必须要在12小时之内将教皇带到雅典娜那里拔出箭矢，不然雅典娜会死的！！！艾俄利亚，你不是说过效忠雅典娜吗？！为什么你要见死不救！！”
　　艾俄利亚没有焦距的瞳孔猛地缩紧，下意识回应：“雅典娜她不要紧吧？！我…我…啊啊啊！头好痛！”瞬间的清明立刻被脑中强大的精神力压制了，艾俄利亚痛苦地跪倒在地，脑袋感觉像要撕裂一样，很快他的眼睛重新变回无神的模样，他吃力地对星矢说：“抱歉，我不能放你过去。星矢，打倒我吧。”
　　星矢不明白艾俄利亚到底怎么了，但他明白了一件事情，想要通过狮子宫唯有打倒艾奥利亚，没有第二种选择！艾俄利亚再次对星矢发起攻击，星矢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坚定的信念让他在一次次被打倒后重新站立起来，他拼命提升小宇宙，终于在一次攻击中看清光速拳的轨迹，并顺利地躲开将艾俄利亚踢翻在地。本以为这样可以了，不曾想遭到攻击的艾俄利亚完全失去理智，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变得通红，整个人就像被恶魔附身一样。星矢最大的危机降临，艾俄利亚发疯般的攻击，让星矢连站立都做不到。
　　与此同时，莎尔娜从卡西欧士那里得知艾俄利亚中了教皇幻胧魔皇拳，知道星矢这次在劫难逃，既然艾俄利亚清醒的代价是必须死一名圣斗士，她宁可代替星矢去死！看到莎尔娜为救星矢竟然连命都不要，一直偷偷爱恋她的卡西欧士心痛极了，但他也知道莎尔娜的性格如同烈火，就算他能阻止莎尔娜去送死，但星矢如果死去，莎尔娜一辈子都不会快乐。心痛欲裂的卡西欧士最终下了决定，他希望莎尔娜幸福，所以他可以替她完成保护星矢的心愿。
　　狮子宫里星矢的惨叫声让赶往狮子宫的瞬和紫龙心急如焚，只恨自己不能再跑得快一点，却不曾想他们在半路上被一个大块头袭击，因为轻敌，紫龙和瞬被卡西欧士直接从台阶掀翻到巨蟹宫出口前的台阶上，之前那段路算是白跑了。而卡西欧士，毅然跨进狮子宫，谁不怕死呢...他也怕…可是他不来，死的就是莎尔娜或者星矢。
　　艾俄利亚看到卡西欧士很惊讶，倒在地上的星矢也很惊讶，谁也不明白卡西欧士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卡西欧士故意说一些挑衅的话针对星矢，却趁艾俄利亚不注意，猛地扑过去用自己的怪力死死抱紧艾俄利亚大声对星矢喊出真相：“艾俄利亚被教皇控制了，一定要有人死在他面前才能清醒，你快点离开，这里交给我。”星矢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回想艾俄利亚前后判若两人，立马相信了卡西欧士。可星矢再怎么不想死不能死，也不可能让别人替自己死，别说卡西欧士和他非亲非故（过节倒是不少），就算再亲近，他也不可能看别人为自己牺牲。之前莎尔娜为保护他身受重伤已经让他自责不已，现在更不行，本就是他该受的危机，怎么能推给别人！星矢努力提升小宇宙想看清艾俄利亚的拳，可惜艾俄利亚不给他提升的时间，他轻松挣脱卡西欧士，再次对星矢发出致命攻击，星矢此刻动弹不得，只能绝望闭眼等死。可预期的疼痛没有，他感到温热的血溅在了他的脸上和身上，星矢猛地睁开眼睛，顿时脑袋一片空白，卡西欧士用巨大的身型为他挡住了所有的攻击！星矢眼睁睁地看着卡西欧士倒地，发出悲痛的呼喊：“雅典娜啊，让我的小宇宙燃烧吧，我要打倒艾俄利亚！”
　　卡西欧士的牺牲让星矢内心痛苦万分，雅典娜回应了他的呼唤，星矢的小宇宙在瞬间越过白银到达黄金圣斗士的级别，一记饱含悲痛的天马流星拳直接揍飞艾俄利亚，伴随着星矢的怒吼：“你给我醒过来！”
　　揍倒艾俄利亚，星矢跪倒在卡西欧士身边，眼泪忍不住涌出眼眶，卡西欧士伤得太重，已经快要死了。这种以生命为代价的恩情太沉重，星矢无法控制自己的伤心，什么都做不了，眼泪怎么也停不下来。卡西欧士并没有看星矢，他看向虚空，眼前浮现莎尔娜的脸，微微笑了。莎尔娜，勇敢的追求幸福吧，我会变成星星，一直守护着你的。
　　卡西欧士永远闭上了眼睛…
　　卡西欧士的牺牲终于让艾俄利亚彻底清醒过来，他也十分难过，可是又不得不庆幸，虽然对不起卡西欧士，但如果此刻是星矢倒在他面前，只怕他真的会崩溃掉。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严苛的战斗还需要继续，他是雅典娜的圣斗士，守护女神是他的天职，没有时间让他一直沉浸在伤心里。星矢擦干眼泪请求艾俄利亚一定要厚葬卡西欧士，咬紧牙关准备向下一宫前进。
　　“星矢，下一宫的黄金圣斗士，是处女宫沙加，号称最接近神的人，他的实力深不可测，即使是我遇上他也要甘拜下风。你们对上他，我只有一个忠告，千万不要让他睁眼。”艾俄利亚满脸凝重对星矢他们说。
　　教皇厅里。
　　“啧，不知道是星矢命大还是艾俄利亚好运，号称正义的小狮子，多想让他也感受一下我曾经的感觉啊...”黑撒支肘靠在扶手上轻叹，语气颇为遗憾，其实就算卡西欧士不来，雅典娜也不可能真的看着天马座死于非命。啧！
　　还有七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