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圣心[圣斗士同人 撒加BG]》玲珑水心

34、墨染圣心 第三十四章【圣斗士同人 撒加BG】 黑撒的意识

　　第三十四章
　　天时地利人和，天时，他在养伤中无人打扰；地利，诺大的教皇殿没有一个人随便他想怎样；人和，深爱的女孩主动热情且占有欲强到连自己的醋都要吃的蓝撒昏睡中。如果这样的机会他还不把握，那就真的“禽兽不如”了。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衣服这么难脱？上面这么多的扣子她是怎么系上的？？？蓝撒…哦，对哦，蓝撒脱不下来的时候都是直接撕的！很好，第一个问题解决了，自己的衣服就好脱多了，黑撒轻松扯掉自己的衣服，终于完成了男女亲热的第一步。
　　水墨好漂亮，尤其是这个时候，她的眼睛如波光潋滟，让他的心跳得飞快。黑撒迟疑抚摸上她柔嫩的脸颊，觉得很不真实。
　　她真的属于他吗？一生一世，不离不弃，无论他是什么模样，她都能理解接受，都能爱恋包容。
　　他撒加凭什么可以得到这样的信任与爱？
　　“撒加？”水墨伸手握住他的大掌，语带询问，他在想什么这么严肃。
　　“水墨，你为什么不怕我？”黑撒低声问，血红色的眼眸里暗藏晦涩，这个问题在他心里盘亘很久，总是不敢问出来，“也许我并不是撒加，只是一个像撒加的魔鬼，如果我和那个伪君子是一个人，怎么可能分裂得这么彻底？”
　　水墨的心里蓦然一酸，这样的撒加总让她的心更加柔软，狂妄任性的黑撒是被刻意割舍的不完美的撒加，他就像一直得不到关爱的小孩，布满伤人伤己的刺。可身为人类本就不完美，接受自己不好的一面，也是人一生必修的课程。如果撒加学不会爱惜自己的方式，那么她可以，无论善面或者恶面，都是她所深爱的人。她相信撒加的本质不会因为他呈现出来不同的人格而有变化！
　　“分裂的彻底，不过是因为你太强。”水墨的手指自黑撒柔韧的发丝里穿过，“你对自己要求太高，精神力又庞大，所以形成的善恶人格都很完整。但又有什么关系呢？光辉如神是你，狂妄狡诈也是你，理想和野心又有什么大区别，你的心里始终都装着世界，不是吗？”
　　蓝撒宽和仁慈，黑撒铁血凶残，但是他们都想打败冥王守护世界，他们都敢与神灵对抗，坚持自己的原则。
　　黑撒低笑：“对，你说过，占有与守护并不矛盾。水墨，我真不希望有一天你对我感到失望，觉得我自私冷血，虚伪残酷，狂妄得过了头。”
　　黑撒从未想过自己会爱上一个人，更想不到会有人全心全意接受真实的他。他完全不同于蓝撒模样，不止一个人感到害怕，厌恶。圣域里知道他真实身份的那几个，也都更愿意跟蓝撒打交道，包括沙加在内。唯有水墨，从第一次看到他就不曾将他和蓝撒区别对待，哪怕是蓝撒本身的否定也无法改变她的态度。也许正因为有她在，即使恶灵日夜不停地教唆诱骗，他也始终都能保留自己的意识清明，不至于沦落为冥界的工具。
　　“水墨，我不想仅仅一生一世。”黑撒突然开口，眼神幽深，“人有灵魂，我希望就算死亡轮回，也能一直和你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水墨讶然，轻笑出声回答：“好啊，永远在一起。你可别忘记你现在说的话。”
　　忘记？不存在的。作为顶级的黄金圣斗士都能觉醒阿赖耶识，就算死后经历生死轮回，留在阿赖耶识的记忆也会在转世后重新复苏。
　　黑撒轻轻一笑，性感薄唇缓缓移至她敏感的耳侧，宛如恶魔签订灵魂契约般诱惑：“水墨，你承认了我，就要自己明白后果。我不是那个高贵有原则的伪君子，我认定你，那你生生世世都是我的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放手。”
　　“我要你永远属于我！”语毕，黑撒狠狠吻上水墨粉嫩的唇瓣，舌尖霸道地挑开她的唇齿深深探入其中猛烈扫荡，水墨闷哼一声感觉无法呼吸。黑撒的吻带着疯狂的渴望，势若千钧，仿佛即便是这样也已经是他非常克制下的结果。水墨忍不住全身战栗，黑撒的宣告宛如地狱业火，带着毁天灭地的决然，灼痛她的灵魂，无法阻止自己在他的诱惑下沉沦。
　　黑撒的业务不太熟练，但作为撒加本人，这种学习易如反掌，甚至闻一知十，一通百晓。
　　比起蓝撒的技术娴熟游刃有余，黑撒更像青涩少年，他的情感和反应来得无比直接，亲吻如烈火般热情，他深入的欲望就如同黑撒的个性带着不可一世的嚣张！那双沉浸在快感里的眼睛，纯真又邪恶，就像欲望本身的引诱，充满最原始的勾魂摄魄！他用他所有的感情在爱抚她，占有她，贯穿她。这样狂放的撒加正是他理智封锁下的情感，没有保留，没有收敛，有的只是狂热的表达和强烈的索取。因为他的每一个快乐和难受的反应都发自心底不带一丝压抑！
　　这场蓄谋已久的狂欢持续了很久。
　　“咕噜噜...”好饿，饥肠辘辘，食物的香气勾引着她，水墨很不情愿地睁开眼睛下意识向香气来源看去，不料却看到撒加背对着她站在房间的桌前，全身仅在腰间随意绑着一块浴巾，狂肆微卷的黑发散落，沿着宽阔结实的后背垂至腰臀，劲瘦的双腿笔直修长，宛若最完美的塑像，水墨忘记饥饿，只能呆呆地看着。撒加似有所感，侧身看向水墨，俊美深刻的五官随着他转身的动作，从让人怦然心动的侧颜变为完美的正面，看到水墨来不及收回的视线，黑撒弯起唇角笑得很坏。
　　水墨忍不住双手捂住脸颊迅速背转过身去，心脏怦怦狂跳，她是怎么了，又不是第一次看撒加的身体，怎么老是控制不住脸红心跳。不等她胡思乱想完，灼热的体温自身后贴上她，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上面，水墨忍不住轻颤起来。“咕噜噜....”
　　肚子饥饿的抗议声打断黑撒的蠢蠢欲动，他遗憾地叹息了一声，放水墨去吃饭。
　　“你不去议事厅吗？”水墨问他，眼神中有一丝期待。
　　“不去，你比较吸引人。”黑撒慵懒地托着脸颊开口。
　　水墨被噎到了。
　　黑撒递给她一杯牛奶，伸手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静静依偎着她，没有再多做什么。
　　他感觉无比满足。
　　【弑神之镰】
　　撒加来到雅典娜女神的神像下，沉默注视着女神像下封印弑神之镰的暗室。被克洛诺斯打碎的石壁已经被工匠们重新砌好，但上面的封印不再完整。神像前的广场没有完全修葺好，让这块神圣庄严的地方看起来颇有些凄凉。
　　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当时他受到致命的攻击，是怎么生还的？为什么克洛诺斯的神力会出现在他体内，保护他的意识，还可以顺利为他所用？这些撒加统统都找不到答案。以他对冥界的了解，当时他被恶灵完全控制身体，意识奄奄一息，恶灵背后的主子怎会放过彻底灭杀他的好机会。他最终能彻底清醒，克洛诺斯的神力功不可没。真要谢谢克洛诺斯，只不过这位泰坦神王到底是被重新封印了，还是最终消失了呢？所有的答案，他只能在克洛诺斯的武器弑神之镰上找线索了。
　　黑撒取出钥匙打开暗门，密闭的暗室里，弑神之镰被重重锁链绑缚住，上面缠绕着耀眼的雷电，暗色的镰身布满精致华贵的刻纹，漆黑的镰刀刀刃没有一丝光亮，透着让人战栗的气息。
　　撒加弹出一丝小宇宙试探武器的反应，在触碰到弑神之镰周身遍布的雷霆后，小宇宙瞬间被吞噬了，真是霸道的封印！黑撒浓黑的眉头皱起，奇怪，宙斯的雷霆都伤不到的器灵，怎么对他的试探完全没反应了？他第一次看到这把武器时，明明感觉到器灵的波动。
　　克洛诺斯如果消失，那器灵就会死去，这把武器哪里还有这么可怕的威力。如果沉睡，器灵会本能地排斥试图接近它的其他人，但没反应是哪种意思？？？明明它还在。
　　怪异沉默的器灵，不知所踪的前代神王，体内克洛诺斯的神力，在那种攻击下还能生还的自己…撒加觉得自己可能忘记了一段非常重要的记忆，或者是他错过了非常重要的一个事件，到底是什么呢？
　　突然，一道灵光乍现，撒加突然想起他醒的时候，艾伦跟他汇报说，发现他跟水墨双双昏倒在女神广场。可是水墨明明呆在有结界的房间里，怎么会出现女神广场？克洛诺斯的力量那么强，她受伤了吗？？反正他醒过来的时候，水墨看起来好得不得了，所以应该没事吧。
　　黑撒有点焦躁，他觉醒的时间要比蓝撒晚很多，在这次互相救助之前，他和蓝撒除了在保护水墨的事情上保持高度统一外，其余时间势如水火，自然很多蓝撒知道的事情他是不清楚的，他竟然从没深思过水墨到底是谁。普通人可以毫不费力地把恶灵从他身体里拖出去吗？普通人能够借用黄金圣斗士的小宇宙发出他们的绝技吗？还有她反常的自我痊愈能力？这每一件事都找不到原因去解释。
　　“嗯？当时我感觉到你的小宇宙快消失了，实在没忍住才跑过去的。”水墨从书里抬头，有点心虚地开口，那种情况下她确实不应该乱跑，希望撒加不是来秋后算账的，“但是刚跑到一半，就被一股很强大的气包裹住——额，我完全没有受伤哦，就是，就是突然感觉喘不上来气，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水墨的声音越说越小，“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房间里，嗯，你伤的比较重，还没醒。”
　　“据艾伦说，他发现我们的时候，你昏倒在我身边，也就是雅典娜神像前面的广场上。”黑撒指出水墨话里的漏洞。
　　水墨呆住了，不可能，她不记得她有跑到那里去，虽然她很想，但是确实刚出教皇殿大门就昏迷失去意识了，当时她满脑子就想着撒加千万不要有事！
　　“水墨，为什么你能把恶灵从我的灵魂里拽出来？”黑撒看水墨一脸迷惘，暂时先放弃前面的问题，接着问另一个。
　　“不知道啊，加隆借我小宇宙的时候突然就能看到了，还看到一个人影在操纵那个恶灵！”水墨抓抓头发感觉很困惑，这些能力难道不正常吗？说起恶灵就想到它交代的罪行，水墨愤恨道：“冥界真是卑鄙，圣战打不过雅典娜想出这么恶心的阴谋。当初史昂说他觉得你灵魂有恶魔，为什么他不干脆把恶魔弄死呢？”
　　黑撒无言片刻，回答：“水墨，没有圣斗士能够直接从人灵魂里拽出恶灵，史昂能感觉出来已经是很厉害的了！”
　　“哎？”水墨呆住，指着自己，“我觉得很容易啊。”
　　黑撒再度无语，然后他双手搭在水墨肩膀上，将自己的小宇宙传输给她，柔声道：“水墨，你现在能看到吗？”
　　水墨眨了眨眼睛，她能看到。撒加的灵魂黑白分明，白的一面在沉睡，黑的一面生机勃勃。跟黑撒一模一样的灵魂小人有点可爱，水墨忍不住意识化为手掌，轻轻戳了戳黑撒的灵魂。
　　黑撒僵住，刚刚那一瞬，他感觉到一股无比温柔且温暖的力量包裹着他的心，让他恨不得埋进那股力量中，多被抚慰一会儿。
　　“水墨。”黑撒抓着她双肩的手忍不住用力，水墨还在看撒加意识里的小黑撒，看他在自己意识化成的手掌上打滚，简直可爱毙了。她感觉到很多负面的情绪从黑撒的灵魂溢出，通过她的意识之手，源源不断传递给她。恐惧，悲伤，孤独，委屈，自卑甚至自毁的情绪，源源不断。
　　怎么会？撒加的心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阴暗呢？这全是这二十多年强行剥离，丢弃的自我吗？水墨放大意识之手，小心地包裹着黑撒的灵魂，然后发现在蓝撒和黑撒的灵魂中间，有一道透明坚固的精神力壁垒。水墨突然就明白蓝撒黑撒分裂得那么彻底的原因，撒加真的很强。这么强大的意识体，她只在沙加那里见过类似的。
　　“别怕撒加。我爱你…”水墨下意识低喃安抚着小黑撒，“我会一直爱你，我保证。”
　　黑撒心里的阴暗被源源不断的温暖融化，他感到自己被呵护着，被珍爱着。他的心滚烫，眼睛里的血色完全褪去，露出原本黝黑的眼瞳。
　　这一刻他不想研究水墨到底是什么人了，他只想跟她狠狠交融在一起，从身体到灵魂。
　　撒加突然抽回小宇宙，水墨幻化的意识之手随之溃散，灵魂链接被切断，她看不到小黑撒了。
　　“撒加，我看到…唔！”水墨剩下的话被滚烫的吻堵住，之后她再也没办法清醒地说话思考了。
　　天啊，黑撒是吃错药了吗！热烈到让她吃不消的程度，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救命！
　　【水墨是什么人】
　　沙加被黑撒召唤的时候还觉得挺疑惑，黑撒跟自己打交道甚为稀少，有事情他更愿意召见阿布罗狄或者是迪斯马斯克去做，这次是什么事情让他决定找自己呢？
　　“沙加。”黑撒看到沙加进来身体下意识绷紧，他对这个号称“最接近神的人”有种莫名的警惕，平静无害的外表下，沙加爆发出来的力量惊人，是蓝撒最信任的伙伴，同时也是最想将他置之死地的人，恶灵有刻耳神力的支持，沙加还是可以和他战得不分胜负。
　　“教皇殿下。”沙加在他面前站定，一脸平静。
　　“沙加，你知道水墨到底是什么人吗？”黑撒迟疑片刻，开口问出自己疑惑已久的问题。尽管对面的人双眼紧闭，可他还是觉得在沙加面前，自己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很不舒服。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沙加淡淡开口。
　　黑撒一噎，有些恼羞成怒，这圣域谁见到他不是毕恭毕敬，也就沙加敢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他只尊崇蓝撒，可恶。
　　（沙加：并没有，我也经常开蓝撒玩笑。生什么气，是不是玩不起？）
　　“因为我想知道。”黑撒按捺住自己的脾气没好气开口。
　　“哦，我不知道。”沙加很老实地回答。
　　身为神佛转世的沙加会有他不知道来历的生物吗？？！！黑撒的怒火和杀意双重攀升中。沙加这家伙就和蓝撒一样讨人厌！！
　　“你把佛陀想得太高级了。”沙加叹息，“宇宙无穷尽，佛陀也并非全知全能。”
　　“你也不知道水墨的来历？”黑撒狐疑，“说得神秘兮兮，你也不怎么样啊！”
　　沙加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黑撒这个性让人怎么喜欢的起来，狗都没他讨嫌。
　　“那水墨是人类吗？”黑撒不抱什么希望地问。连沙加都看不出水墨本质，那估计只有去问神明了。切，他打心底里厌恶神明，要是需要从他们那里得到答案，那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反正水墨不管什么身份，她都已经是自己的，还被他绑定了阿赖耶识呢！黑撒有些得意，这点他就比蓝撒强多了，这么好的女孩一生一世怎么够，像蓝撒那傻子，还说什么，只要水墨觉得幸福，跟谁在一起都好。呸！如果给她幸福的不是他撒加，那幸福有何意义！
　　“是人类。”这件事沙加回答得很干脆，黑撒莫名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都是人类比较好不是么？这样他们就能有自己的小孩…嗯，他讨厌吵闹的孩子，但如果是水墨的话…
　　黑撒的思绪不自觉飘远，已经在考虑男孩女孩该叫啥名字了。可这时候沙加悠悠开口：“但水墨的灵魂，有可能不是人类。”
　　黑撒的美好幻想被打断，忍不住双手握拳，额头青筋崩现，恨不得给沙加一拳。一句话说完整你会死啊！
　　黑撒没好气怼沙加：“灵魂不是人类是什么？神吗！”
　　沙加想起那片浩瀚的星空宇宙，星空中恐怖的威压，那种整个世界都可以信手搅弄的力量，根本不该存在于这个宇宙中！！说不定水墨的灵魂真的不属于这个世界呢？
　　“你不会又不知道吧？”黑撒翻了个白眼，对所谓神佛能看到“真实”的说法十足怀疑。
　　“嗯，教皇英明，又被你说中了。”沙加敷衍地恭维道。黑撒忍无可忍掀桌，暴虐的小宇宙在身上翻涌！
　　沙加没有被黑撒的火气吓到，他脸上甚至露出出尘的微笑，神秘兮兮开口：“可是我能看到教皇殿下您的来历。”
　　黑撒动作一顿，不管是什么人，对于自己的来历都很感兴趣，黑撒自然也不例外，甚至可以说他非常想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人？有没有统治世界成为神的可能？于是他忍不住开口问：“我是什么来历？”
　　“天机不可泄露，佛曰——不可说。”沙加在回答的同时立刻提升小宇宙手掌结印，他的防御刚结好，撒加的光速拳已经毫不客气轰了过来，攻击形成的气流在房间肆掠起狂风，两人的长发都随之翻滚起来。
　　“哼。”撒加收回拳头冷哼一声。
　　“如果教皇殿下没有别的吩咐，我先告退了。”沙加一头淡金色的长发自身后缓缓落下，双手合十，那副平静的模样好像刚刚动手的人不是他。
　　“滚。”黑撒言简意赅，眯起眼睛抬手，空间开始扭曲，他皮笑肉不笑，“要不我送你一程？”
　　沙加微微一笑，立刻瞬移回处女宫，他可不敢承受来自黑撒的怒火，这可是能用黄金匕首弑神的狠人！
　　气闷的黑撒还不知道，正是因为沙加接受了他，所以才会这样恶趣味。以前蓝撒也很为沙加突如其来的戏弄头疼，只是蓝撒情绪控制得好，沙加也拿他没办法。黑撒的情绪好撩拨但攻击力真不是盖的，沙加对自己的力量还蛮自信的，可刚刚黑撒那一拳差点瞬间打垮他的防御，真是恐怖。
　　其实沙加的确能看到撒加真正的来历，只要他愿意，他可以看到每一个黄金圣斗士的来历，更不用说普通人。但正如他所说，天机不可泄露，很多事顺其自然更好。沙加露出浅浅的笑容，撒加的本命也挺有趣的，跟水墨倒是满相配。而且，他的命运线，和一开始看的也不太一样了。
　　水墨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除了撒加以外，恐怕最想知道的就是他了，可惜，他是真的不知道。
　　（本文私设：水墨的灵魂里是无垠宇宙，但因为战损得太厉害，所以她的宇宙呈静止死寂状态。而撒加是圣域出现的第一个圣斗士，他的本质是恒星系。其实黄金圣斗士多少都有星辰之力，只是撒加和加隆都是星系所化，力量更强大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