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圣心[圣斗士同人 撒加BG]》玲珑水心

28、墨染圣心 第二十八章【圣斗士同人 撒加BG】 穆恢复记忆

　　第28章
　　【记忆恢复】
　　穆在世界不知名的边陲小岛上开荒，某日例行和水墨联系时发现联系不上了，他锁定水墨气息的那道小宇宙像是被什么强力的光线屏障遮蔽住，让他和水墨的联系完全断开。想起他感应到水墨危险赶去月桂小镇，在搜寻她的过程中小宇宙断开，之后他差点来不及救人的往事，忍不住开始担心起来。圣域在那次事件之后给暗黑军团致命打击，他们总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又卷土重来吧？？如果不是暗黑军团，又是谁？？
　　穆越想越不放心，将贵鬼交给身边的人暂时照顾，施展瞬移无声无息来到水墨家门前，他跟加隆一样，只看到空空荡荡的屋子，不由得大惊。之前和水墨道别时，没听她说要离开啊！！屋里面没有打斗的痕迹，虽然有些凌乱但确实是搬走的样子。于是穆立刻回到圣域去找沙加，沙加肯定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水墨的个性绝不会不告而别。
　　沙加在莲花台打坐，看到穆找过来并不惊讶：“小镇不安全，撒加将她带走了。”
　　撒加出现了？？他这么多年究竟去了哪里？现在又把水墨接到哪里去了呢？他刚刚经过双子宫，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撒加不在圣域。”穆眉头微蹙，“他现在在哪？水墨跟他在一起？？”
　　撒加接走水墨让穆意外，但穆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他联系不上水墨？！撒加这么霸道的嘛？知道的是他接走水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把水墨关起来了呢！
　　似乎看出穆的疑虑，沙加淡淡开口：“有撒加在，没人可以伤水墨，你不必担心。”
　　穆从刚刚就一直在思索，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似乎有某种联系，过于凑巧。他突然笑了，轻声道：“或者我弄错了，沙加，撒加在圣域对吗？只不过他不在圣域双子宫。”
　　沙加饶有兴趣回应：“何出此言呢？穆。你想到了什么？”
　　“圣域教皇，亚力士。”教皇匪夷所思的任务安排总不会是无缘无故的。尽管穆第一时间怀疑了教皇殿下，但仍然觉得不可思议。
　　穆知道水墨曾经被撒加所救留在双子宫，和撒加感情深厚。她没有小宇宙，但身手矫健，一看就是被严格训练过。那又是谁教水墨种种自保手段的呢？想起当时月桂小镇遇袭，他赶去悬崖的路上看到一地尸体，当时他着紧水墨的安危不曾细看，再加上之后沙加出现，他本能地把这些和沙加联系在一起，却忘记有可能是水墨做的。可是撒加压缩在星辰吊坠里的银河星爆不是早在救自己那次用掉了吗？
　　那攻击暗黑圣斗士的银河星爆是怎么出现的？这些年撒加虽然不曾出现，其实一直暗中关注水墨？？这样一来他就能理解为何教皇殿下会给自己派那么奇怪的任务了。
　　如果撒加就是教皇亚力士他为何要改名改身份？艾俄洛斯背叛圣域，作为教皇候选人之一的撒加本就有资格继任教皇，何必多此一举。教皇名义上代替雅典娜掌管大地，可雅典娜女神只有圣战前才会降临圣域，可以说教皇在位期间，绝大部分时间都是权利最高的统治者，力量强横又位高权重的撒加，为什么要把水墨送去月桂小镇，将近十年不闻不问！
　　种种难以理解的迹象必然有离奇的原因。
　　穆的头突然开始抽痛，随着他回忆的细节浮现，越来越痛，脑海深处似乎有什么要破颅而出，穆痛得面色苍白，站立不稳，死死按着额头跌跪在地上。看似温柔的穆，内心有着百折不挠的坚毅，当他发现疑点时会不惧千难万险去追溯，即使头痛到让他不能站立，他也坚决一点一点从回忆的细节里抽丝剥茧。
　　沙加自莲花座上起身，来到穆的身边，将手按在穆的发顶，提升起小宇宙，帮他缓解不适。看样子穆似乎要恢复记忆了，这也正常，人总不可能糊涂一辈子。
　　穆紧闭双眼，回想起漆黑的夜晚，他匍匐在地无法控制地发抖，师父史昂骤然消失的小宇宙，他感受到阴冷刺骨的诡异黑暗，宛如置身地狱…
　　教皇法衣下面截然不同的人，竟然没有人觉得不对，黑白交织的哀戚小宇宙，里面有种难以忽略的邪恶气息…明明隔着教皇的青铜面具，但穆知道他在看自己…他知道自己认出了他…但可怕的杀意转瞬即逝…又变得更加悲哀…
　　天空血染般的火烧云，他被刺客追杀，力竭即将丧命…突然扑过来保护他的水墨…吊坠里面爆发出来的恐怖力量…水墨染血的脸颊，墨黑的眼睛里满是怜惜。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偏偏是撒加！为什么他会是水墨爱恋的人！穆如何能原谅杀害他老师，篡夺教皇之位，诬陷艾俄洛斯，并且胆大包天到追杀雅典娜的圣域背叛者撒加！！
　　…穆的脸上冷汗涔涔，他有些摇晃地站起来，向处女宫外走去。沙加一个闪现挡住了他的去路：“你去哪里？”
　　“让开！”从不动怒的穆爆发了，他失控地对沙加低吼，“你早就知道！你知道所有的一切，但是你什么都没说！你跟撒加是一伙的，这样耍我很有意思对吗！！”
　　沙加扬眉，语气平淡：“没人耍你，穆。我也好，撒加也好，我们最多缄默，但从未想过欺骗你。撒加爱水墨，他绝不可能让水墨知道他做的那些事，水墨救你是意外，你对水墨产生孺慕之情更是正常，没人想去算计你，更没有一个人故意耍弄你，你心里很清楚！不过是现实让你恼羞成怒，你对我迁怒罢了！”
　　穆被沙加一番话气得脸都黑了，偏偏又无法反驳。他恨撒加狡猾卑劣，气自己愚蠢，怨沙加隐瞒，但他对水墨没有一丝责怪，甚至他也不想让水墨知道他跟撒加的种种恩怨。那么好的姐姐，穆不想她因为撒加做的事忏悔负疚，他多么希望水墨能永远那样温暖，不要被黑暗侵蚀，过得幸幸福福的。可是，为什么她的爱人要是撒加？？犯下这些罪孽的撒加，只会让她陷入万劫不复！
　　“水墨跟撒加在一起不会幸福的，她会因为撒加而坠入深渊！我不能接受这种结果。”穆咬牙开口，“我要把她带离撒加身边。”
　　沙加伸出手臂，又一次拦住了穆。
　　穆语气冷硬，周身小宇宙开始翻滚：“沙加，你跟撒加到底有什么约定默契我管不着，但我不会让水墨留在一个可怕的魔鬼身边。如果今天你一定要阻止我，那就别怪我对你动手了！”
　　啧，认识穆这些年，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失去理智情绪外显，可正因如此，沙加才更加不能让穆去找水墨。撒加不屑于跟任何人解释他身上的种种，尤其对象是穆，到时候一言不合打起来，穆铁定吃亏。真相总要了解清楚才好清算，至少那样公平点，沙加觉得自己应该替好面子的撒加张张嘴，谁让他佛心呢？
　　“恕我直言，你现在的能力根本不是撒加的对手。到时候水墨肯定会不自量力阻止你们，两个黄金圣斗士对战她那小身板，呵呵，估计要尸骨无存了。”沙加突然开口，成功让穆停下了脚步。
　　穆也是这些年才发现沙加有时候瞎说大实话巨讨嫌，比如现在。
　　见穆停下，沙加微微一笑：“穆，你难道不奇怪为什么撒加会做那些事吗？像他那样的男人，骨子里如此高傲，怎么能忍受自己偷偷摸摸，以不见光的身份掌权。”
　　穆沉默，这也是他始终想不明白的地方，人是会变，可是有些骨子里的，本质里的东西不会变。正如沙加所说，以撒加的能力个性何须让他自己满身污秽。
　　“历代的双子座，命中注定都有被诅咒般的命运，善与恶的交锋从古至今，撒加自然也不例外，只是他更不幸一点，冥界在撒加的灵魂里种下一个恶灵，雅典娜降临之日，也是恶灵苏醒之时。”沙加解释道。
　　穆扯出一个淡淡的微笑，言词锋利：“哦，那就是说，撒加所做的种种罪恶都是恶灵操纵，与他无关？”
　　沙加并没有生气，平淡道：“非也，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告诉你我知道的部分真实，至于那些事情是撒加自己的意志，还是恶灵的操纵，这些只有撒加他自己才清楚。
　　穆沉默了一会儿，看向沙加，眼神复杂，他开口问：“你效忠于他吗？”
　　作为圣域的圣斗士，忠于雅典娜才是铁则，别人不知道撒加做了什么效忠他无可厚非，可沙加明明什么都知道。穆并不是要求每个人都如他那样爱戴老师史昂，但是沙加对史昂，艾俄洛斯还有雅典娜如此漠然，让他想不通为什么。
　　沙加回视穆，面容宁静：“他本质里坚持的正义符合我的意志。如果有一天，他被黑暗彻底侵染，我会杀了他。于私，撒加是我的知己好友，于公，他是我沙加认可的圣域教皇，我是圣斗士，但我只遵从大道，不会效忠任何人或者神明。”
　　“你一直照顾水墨，因为他的托付？”穆问。
　　沙加笑了笑：“有一部分这个原因，但究极的原因是因为我愿意。撒加是撒加，水墨是水墨。”
　　穆眼瞳微微一缩，听出沙加的言外之意，可是他终究不是沙加，无法对害死老师的凶手释怀。穆甚至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水墨，他对水墨的孺慕是真心的，水墨对他的好也是真心的，只是想到他所有的举动其实都在撒加的监视下，穆就觉得很窒息。如果不是水墨，他一定会揭穿假教皇的身份，将撒加的罪行公布于众。可是水墨怎么办？？她一定会因为撒加犯的错被连累！穆怎么忍心水墨十年的等待最终是如此不堪的结果。
　　既然沙加说撒加心里寄生着恶魔，那撒加自己想必也知道。这么多年他对水墨不闻不问，大约是因为他无法控制那个恶魔，不得不远离水墨以防伤了她！作为圣斗士，到底要多爱一个人才会将自己全部小宇宙固化作为守护放在她身上？一向表面温和实则高傲得一塌糊涂的撒加，是在什么样的情形下，才会向沙加低头拜托他照看水墨？以撒加的性格，但凡有一点可能，都更愿意自己亲自守护重要的人吧？那现在呢？撒加已经没事了？！
　　太多想法在穆的脑海里闪现，最终沉寂，穆的表情重新恢复平静。史昂老师在临终前似乎用最后的小宇宙传递了什么信息出来，并不是给穆的，虽然那时候穆因为老师骤然离世心里痛苦不堪，可现在想起来，老师的小宇宙里并没有恨意。
　　撒加的心里为何会有恶魔？？穆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提升小宇宙准备瞬间移动：“我去庐山找童虎老师，沙加，我会验证你说的真相。”话音未落，处女宫里穆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沙加双手合十，重新回到莲花台打坐冥想。他该做的，已经做完了。穆向来一点就透，聪明绝顶，他要验证最终的真相，那他就在此恭候了。
　　【中国庐山五老峰】
　　穆在庐山大瀑布一方凸起的石台找到静坐的童虎。
　　200多年，童虎一直呆在这块地方不曾离开过。作为上届圣战的幸存者之一，他能做的事情有很多，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看守冥界的封印，日复一日。岁月漫长，这样枯燥的日子，从不曾磨灭这位老人的心志。
　　“穆，你终于来了，我一直在等你。”童虎看向来到他面前的俊秀少年，露出一丝笑容。
　　穆垂下眼帘，单膝跪地，郑重向童虎行礼，之后，他保持着半跪的姿势，看向老人睿智的双眼，语气诚恳：“原谅穆如此愚钝，至今才想起来找您，请老师告诉穆真相吧！”
　　童虎看向瀑布下面某个点，慢慢开口：“24年前，双子宫作为第一个来到圣域的黄金圣斗士，是由史昂感应到并且将他们抚养长大的。只是当时，有一个魔婴也随着撒加和加隆一道降临在圣域，史昂在犹豫下不忍对婴儿下手，结果让魔婴得以成功附着在撒加的灵魂里。当然这些，也是史昂离世时，我才知道。”
　　穆心里大惊，想必沙加都不知道恶灵的由来吧？竟然这么早是以这样的方式入侵圣域的吗？！
　　“为什么师父他不干脆杀掉撒加呢？”穆问。如果师父发现了撒加才是有恶灵寄身的那个人，为何不动手？
　　“撒加啊....”童虎沉默了片刻，沙哑的声音再次慢慢响起，“他是个好孩子。不管作为圣斗士还是其他，他本身都是非常出色努力的人。因为冥界的诡计而害死他，太草率了。只可惜…谁也不曾想到，会变成如今的样子。”
　　穆垂头，随着童虎的视线看向有冥界封印的方向，他的念动力一直很强，可以感觉到封印的力量越来越弱，那里涌动着黑暗邪恶的气息越发浓重。看来圣战的日子近了。
　　穆已经确认他感应到的冥界封印下的力量和当初杀死史昂的力量一致，这让他非常疑惑，难道上一届圣战，冥界还有残留的力量可以在冥王和冥斗士们都被封印的时候跑出来作怪吗？
　　“是的，穆。那股力量非常狡猾，它从未出现于大地上，但是它可以操纵撒加体内的恶灵，让撒加变为它的傀儡。但是，撒加也不是那么好控制的，所以圣域除了那场变故外一直很稳当，并且前所未有的强大。你要承认，撒加将圣域管理得极好，穆啊，我们的职责就是守卫雅典娜，保护大地，其他的事情都必须放下，全力以赴迎接即将到来的圣战。”童虎点着拐杖站起身来，他听到孩子们在叫他吃饭了。
　　“老师老师，吃饭啦。”瀑布下两个孩子手牵手跑过来，穆随意扫了一眼，女孩清丽可人，十分温柔，但只是普通人，那个男孩，一头黑色长发，五官俊秀，身后隐隐有龙型的虚影，唔，已经领悟到小宇宙了吗？看来是童虎老师的弟子。
　　黑色的眉眼和水墨有点点像，让穆莫名很亲切。看到老师的弟子，穆有点想念贵鬼，既然他已经知道真相，那么那个莫名其妙的任务他就不亲自上阵了，他要把贵鬼带回帕米尔高原，圣战即将到来，他教导贵鬼的时间并不多。
　　童虎说的对，他固然能去揭发撒加的罪行，可揭发之后呢？除了扰乱圣域的秩序，陷入群龙无首的状态，甚至破坏圣域上下一心的团结，还能有什么用！他必须要承认，撒加也许不是个好人，但没人比他更适合教皇那个位置！如果他心里没有魔鬼该多好。
　　和童虎行礼告辞后，穆离开了，五老峰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安静。童虎看着面前还无忧无虑的两个孩子，心里喟叹，山雨欲来风满楼，未来的血雨腥风不知道会是怎样的残酷，好好珍惜这最后的快乐时光吧。
　　撒加啊，希望你能坚持到雅典娜回归圣域，不要被自己的邪恶之心打败，在大地的和平面前，所有的恩怨，都不值一提。
　　【圣域】
　　撒加带水墨瞬移回圣域时，累极的水墨半路上就靠在他怀里睡着了。撒加将水墨放在他房间的床上，帮她盖好被子，轻轻抚摸她的黑发，站起身前往教皇议事厅。
　　水墨是被饿醒的，食物的香气勾引着她的食欲，她从睡梦中醒来盯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浮雕，脑子木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应该是撒加的房间。
　　想起撒加，水墨所有的情绪都后知后觉反应回来。之前醒来惊觉撒加不见了她满脑子都是空白的，只顾着踉踉跄跄去找他，连衣服穿没穿都不知道，等看到撒加后就像这么多年压抑的情绪突然被戳破了，她哭得一塌糊涂，后面发生的所有事情她完全是身体本能，脑子里除了空白就是麻木，直到现在她才算真正清醒过来。
　　想起自己的大胆勾引，水墨将脸埋进被子里真不想见人了！偏偏那些记忆还清晰的不得了，她越是不愿意想，越是争先恐后在她脑海里回放，撒加对她做的一切，他脸上的表情和低哑的声音等等，反反复复在她脑海回放。水墨懊恼地低叫，这让她之后怎么和撒加自然相处呢！
　　坐在教皇议事厅的撒加心早就不在事务上了。这场意料之外的亲密关系，受影响的怎么会只有水墨！即使撒加这般稳重冷静，此刻思绪还沉浸在那场狂欢里难以自拔，甚至都影响了他每日的工作。幸好还有教皇面具，他所有的游离全部挡在面具之外，众人一致觉得教皇大人今日沉默得出奇。
　　至于黑撒，已装死。这个领域他不擅长，比起蓝撒，他的脸皮实在不够厚。杀人嫁祸坑蒙拐骗这些都难不倒他，可这种事情，一想都觉得很羞耻，蓝撒是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来的呢！反正黑撒觉得短时间之内他是不能直视水墨的脸了。
　　再怎么羞愤欲死也不能不起床，幸好撒加也不在，全身发软，四肢酸痛，好像撒加的灼热还留在身上似的....打住！！水墨用力拍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点。吃过饭后，水墨的注意力终于被成功转移，她好奇地在教皇殿里四处晃荡。这是哪里？建筑的风格还是圣域特有的样子，周围的装饰雕刻华贵典雅，但明显不是双子宫，要比双子宫大很多。她以为是房间的地方竟然是一个巨大的浴池。回想起之前睡觉的房间，好像也很大，那张床睡十个大男人都没问题。
　　这些年撒加究竟在做什么呢？水墨心里有些不安，她一直以为撒加在执行一个非常危险的任务，才将她安排在远离圣域的小镇，他现在将自己接回身边，是任务完成了吗？那，这些年，加隆呢？基加斯当年说加隆外出历练，但那个眼神躲闪一看就知道他是在撒谎，如果撒加没事的话，加隆还在圣域吗？
　　水墨边想边推开一个房间的大门，顿时脑子里想的所有事都忘得一干二净。她眼睛亮起星星，好大的书房，好多卷宗，看起来就很舒服的靠椅和软榻，除了书桌办公区以外，另一处还有专门供休憩的喝茶吃点心的地方，简直就是水墨梦寐以求的房间啊！水墨走进房间，不小心碰到小几上的一叠信件，她蹲下身将信件捡起来，蓦然发现信件的封面上写着“教皇亚力士殿下 亲启”。顿时愣住了！
　　圣域的教皇不是史昂大人吗？什么时候改名了！不对！！她现在待的这个地方竟然是圣域的教皇殿？！教皇亚力士，难不成是撒加？？水墨觉得茫然，完全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议事厅的事务处理完毕，撒加回到教皇殿的卧房，结果水墨不在那，他心里微微一紧，立刻开始四处寻找水墨，有些好笑的想还真是风水轮流转。
　　撒加终于在书房找到了水墨，只见她手里捏着一个信封满脸困惑。体内的黑撒反射性地升起防备，对于任何窥视他秘密的人，黑撒从来都是杀无赦的。
　　听到动静，水墨看向书房门口，只见撒加站在门外神情晦涩看着她。水墨对撒加周身不自觉的紧绷和阴暗一无所觉，她扬起笑脸放下信扑进他的怀里！
　　在抱紧水墨的一瞬间，黑撒所有的防备全部丢盔弃甲，只剩满心柔软。真是神奇，他从来没有在被人发现秘密时这么平静过。黑撒下意识亲吻了一下水墨的发旋，俊脸不自觉泛红。心跳得很快，她的气息让他十分眷恋，拥着她，心里鼓动的狂躁不安全部烟消云散。
　　“撒加，你现在是教皇吗？”水墨在撒加怀里蹭了蹭，抬起头看向撒加黑色的瞳孔。唔，他又变成另一种形态了。
　　黑撒僵了一下，很快放松了下来，点点头：“是。”
　　“我该叫你撒加，还是亚力士？”水墨好奇地拉一拉黑撒黑色的长发，有点害羞地想，黑发黑眼的撒加也很帅。
　　黑撒被水墨看得有点不自在，忍不住别开脸，努力稳住心跳简短回应：“撒加。”
　　水墨抬起手把黑撒的脸扳正面对她，继续问：“撒加，你为什么老是把脸别开？？”
　　黑撒眼里闪过狼狈，感觉有点招架不住。想起自己对外狂酷拽的模样，如今的表现简直逊毙了。蓝撒可以做到他有什么好躲的！可看到水墨洋溢着满满好奇和喜爱的小脸，黑撒又想躲开她的视线，他逼迫自己露出狰狞的模样，粗声粗气低吼：“你不觉得我很奇怪吗？你爱的应该是那个俊美光辉和神祇一样的撒加吧？！我可是魔鬼....唔！”结果话说了一半被女孩的亲吻堵住嘴巴，黑撒差点就被自己噎死了。
　　不喜欢看到撒加这样厌弃自我的表情，她才不管什么神祇恶魔，只要是撒加，她都一样很爱啊！
　　黑撒的脑袋一片空白，全身僵硬，这是第二次了，为什么这丫头一定要这样主动热情，突如其来？！让他有点心理准备会怎样啊！想推开，黑撒不舍得，想深入，黑撒不好意思，女孩好像玩上了瘾，将他推坐在躺椅上，反复亲吻他的脸，露出像小狐狸一样的笑容。黑撒想起自己和水墨之间发生的种种亲密，感觉自己脑子都快要自燃了。于是又一次扛不住的黑撒躲回意识深处，玩得不亦乐乎的水墨，发现撒加的发色由黑转蓝，还没来得及惊叹，她被凌空抱起，一路走向教皇卧室，之后被撒加牢牢的按在身体下面。显然蓝撒很不高兴，他盯着水墨，漂亮的眼里透出狠戾，可声音非常温柔：“水墨，亲吻他好玩吗？”
　　本能感觉自己玩出火的水墨很紧张，但是她还是勇敢地发表自己的意见：“没...没有他...只有一个撒加...都是你！”撒加毫不在意地开始脱她的衣服，神情莫测，低声道：“不…我和他不一样！你是我的，与他无关！”水墨表示不服，但是撒加已经覆身上来将她所有的抗议全部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