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圣心[圣斗士同人 撒加BG]》玲珑水心

25、墨染圣心 第二十五章【圣斗士同人 撒加BG】 穆要带水墨

　　第25章
　　【穆的决心】
　　穆打来温水，拿起棉布细心为水墨擦脸擦手，她已经昏迷整整五天，前来治疗她的医生一度以为她活不下来。沙加用小宇宙帮她和穆治疗，穆在沙加的帮助下很快恢复了，但水墨这次伤得太重，除了受伤，她借用小宇宙对她的身体和精神也造成莫大的负担，即使她身体有奇异的恢复能力，这次也痊愈得相当慢。
　　看来精神消耗对水墨的伤害更大，沙加默默地想，远在圣域的撒加好像也陷入昏迷没醒，不知道他在教皇殿遭遇了什么？
　　这次暗黑军团可谓偷鸡不成蚀把米，而且居然把脑筋动到月桂小镇，等撒加清醒，恐怕暗黑军团就要成为历史了。啧！
　　帮水墨换药和擦洗的阿姨们抹着眼泪说水墨身上的伤密密麻麻，一想到她一个女孩为了保护他们孤身对抗那么多敌人，她们就很难过。有几个人叹气，女孩子身上留疤多难看，但大家又很快高兴起来，至少水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等她醒了，她们再多送点好吃的过来给她补补。还有两个奶奶在讨论如果水墨外貌留疤，一定要警告镇里的皮孩子，谁敢嘲笑水墨就让他们写一百篇文章和100张数学题。屋里面闹哄哄过来看望水墨的孩子迅速作鸟兽散，不至于不至于啊，奶奶们，这么惩罚，以后谁还敢来看水墨姐姐！
　　艾伦自责得要命，他当时看到沙加抱着满身血污的水墨进屋，第一感觉就是想立刻跟着水墨去跳崖，他还有什么脸见撒加大人啊！
　　说来也怪，他跟圣域发消息，撒加大人一直没回，艾伦以为基加斯那厮又故意不给自己递消息，他决定不等撒加召唤了，一肚子火气，准备等水墨醒他就去圣域，这次一定要把基加斯揍成猪头！
　　教皇殿的基加斯此刻忙成狗，又要安排人照顾撒加，又要帮撒加暂时处理不重要的公文还要去应对圣域里发生的各种琐事，恨不得一个人分成十个人来用。艾伦发的消息被挤压在山一般高的公文里，基加斯根本没看到。
　　穆醒来后一直待在水墨身边照顾她，自责自己如果能更早赶来，水墨根本不用受这些苦。本以为有他和沙加保护，这里又远，她应该很安全，可这一次的变故让穆觉得，只要水墨还呆在属于圣域的小镇，她就不可能绝对安全。圣域的动荡造成周边城镇的各种混乱，现在有黑暗势力介入，只怕以后的日子也不太平。他们现在身上的任务很重，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幸运，只要有一次失误或者慢了，也许只能帮水墨收尸。再加上日益逼近的圣战，如果他和沙加在圣战中身亡，水墨该怎么办！他实在放心不下啊！
　　相比起穆的忧心忡忡，在一边闭目打坐的沙加分外镇定淡然，其实他还挺满意这次水墨的成果，一个没有小宇宙的普通人能够让暗黑军团的阴谋破产已经很厉害了。说明水墨对小宇宙的悟性和战斗天赋都很强悍，她只是吃亏在本身没有小宇宙，但是她灵魂里那一片浩瀚的星空让沙加有理由相信，她的潜力远远不止这种程度！只不过破碎的镜子会有恢复如初的一天吗？沙加蛮好奇的。
　　“我要把水墨带回帕米尔高原。”静坐在水墨床边的穆突然开口。
　　嗯？沙加闻言一怔，忍不住问：“你说什么？”
　　穆抿了一下唇，认真道：“我要带水墨一起回帕米尔高原！”
　　哎呀，穆是认真的！可是圣域的那位绝不可能同意，他是该好言相劝，还是火上浇油呢？
　　沙加静默了一会儿，决定选择后者，于是他带着点故意劝诫穆：“这件事可不是你决定就行的。你问问水墨，她可能不会同意。”果然他话音刚落，穆的表情更加坚决：“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会让她同意的。撒加多少年没出现了？！他欺骗水墨等他，说不定他自己早就忘了！凭什么我要看水墨一而再再而三置身危险里！”
　　穆越说越气愤，沙加听得差点破功笑出声，因为穆已经声讨撒加以前多受欢迎，多么博爱，并且阴谋论地认为水墨只是撒加鱼塘里的一条，撒加就是个渣男。
　　沙加摸摸下巴想，其实穆的提议蛮不错的。虽然他知道撒加不来看水墨的真相，只是撒加不准他说。而事实上水墨也的确独自待在月桂小镇九年，不能说她过得不好，可撒加知道水墨的情况，水墨不知道撒加的呀！按照穆的说辞，这不公平，那就干脆跟穆离开好了。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惊喜呢～
　　带着点故意，沙加完全不打算提前知会撒加这件事，反正他绝不会承认自己存心想看好戏！
　　“不行，穆，我不能离开这里。”果然醒过来的水墨听到穆的提议毫不犹豫拒绝了。
　　“水墨，水墨...姐姐，我会担心你啊！这次我真的怕了。”穆果然不拘于任何方法一定要让水墨同意，连多年没用的撒娇都出现了。沙加别开头，不忍看穆的形象碎裂。
　　但别说，撒娇比劝说有用，穆对水墨心理的拿捏很到位。水墨已经很久不见穆有这种孩子般的神情，果然心软了，语气也柔和许多：“可是穆，我答应要等撒加加隆凯旋归来。我也希望你跟沙加，还有你的战友们都能平安。不用担心我，圣战要靠你们去和敌人厮杀，我们普通人帮不上什么忙，很抱歉。”
　　穆半跪在水墨床边，像曾经孩子时那样孺慕地看向她的眼睛：“普通人的信仰与支持是我们战斗的精神力量。因为想要守护你们这些温暖的人，我们会变得更加有勇气。水墨，你希望我们平安，但如果你被卷入战火，死于非命，我心里的力量就没有了。我不想再失去重要的人了。”
　　又是再？穆的头开始剧烈疼痛起来，他眉头紧锁，一只手轻轻覆在他的前额，水墨轻声安抚：“不会有事的，我跟你保证。穆，放松，顺其自然，不要勉强自己。”
　　穆时不时因为记忆缺失头痛，水墨是知道的，但可惜不管是圣域的医师还是普通世界的老医生都查不出问题所在，只能推测这和穆的精神力有关。
　　柔软的手心传来让人安心的温度，穆的头疼缓解了许多，他再接再厉继续劝说水墨：“水墨姐姐，你想等我们圣战凯旋，首先要保证自己能活得好好的不是吗？帕米尔高原在中国的西藏，那里也是我降生的地方，你不想去看看吗？而且水墨，你不离开到处看看，怎么去验证书里写的那些风景有多美～比如童虎老师在中国庐山，那里漂亮极了。”
　　不得不说，穆真的很了解水墨，这一番说辞果然让水墨眼里起了波澜，她确实很渴望能够多看一看外面的世界。...但她如果离开小镇太远太久，撒加会不会找不到她？就跟外出后了无音讯的加隆一样！
　　沙加此刻也来煽风点火，他开口对穆说：“你收养的那个小家伙怎样了？你丢他一个人在帕米尔高原要紧吗？”
　　水墨被打断思绪，很惊讶地开口：“穆有收养小孩啊！”
　　穆有点不好意思地点头：“嗯，他叫贵鬼，现在2岁多，天赋很不错，我打算培养他做我的弟子。”
　　水墨真心为穆高兴，也为穆的善良感到自豪，穆真棒，被他收养的孩子一定很幸福。
　　沙加的提醒倒是给了穆启发，他看向水墨，神色诚恳而期待：“水墨姐姐，你不想看看我的弟子吗？贵鬼很可爱。”
　　穆的弟子，她好想去看看啊！水墨的防线摇摇欲坠。看出水墨有点动摇，穆趁热打铁加上最后会心一击：“只是离开这里一段时间而已，等安全了，我再送你回来。”
　　水墨低头仔细思考了一番，终于接受穆的提议。她很想去看看穆收养的孩子，也想去看看在撒加和穆嘴里反复赞美的中国庐山到底有多美。至于撒加那里，她跟艾伦叔叔说一下，这样撒加就不会找不到她了。
　　这些年她也没有一直待在月桂小镇，除了东方，四周的国度她几乎走遍了，只是看过千山万水似乎哪里都缺了什么。她最思念的是圣域双子宫的露台，最想见的，是那双跟爱琴海一般湛蓝色的眼睛。
　　撒加，你现在一切安好吗？
　　穆大获全胜，露出比平常更真心的温雅笑容。只要水墨答应跟他去帕米尔高原，这个“住一段时间”究竟是多久，就由他来决定了。他有信心贵鬼绝对能把水墨缠得死死的。
　　沙加也很愉快，一场好戏已经拉开序幕，等会儿他去跟艾伦暗示几句，务必要让这位忠心于撒加的前侍卫长领悟他的意思。如果这样都不能把撒加逼出来，那以后还不如就让水墨待在帕米尔或者庐山呢，相信童虎老师也不介意水墨去那里陪他老人家聊天解闷。
　　【发现真相】
　　水墨发出吊坠里那道银河星爆时，正好不在海界的加隆感到月亮吊坠传来的共振。他猛然停下赶路的脚步，下意识握紧胸前的月亮吊坠，心里产生一丝不确定——这是...水墨的气息。怎么可能！他曾经不止一次去感应呼唤水墨但都没有回应。
　　加隆皱眉思索，之前他除了每年水墨忌日那天去圣域祭扫，其余时间都呆在海界，他在海界用月亮吊坠感应，却忘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圣域有雅典娜的结界守护，海界同样也有海神波塞冬的结界守护，隔着双重结界，难怪他感应不到水墨的存在（其实是三重，撒加还加了一层结界）。
　　加隆觉得自己简直蠢到家，不过现在他还不能确定自己的猜测对不对，必须去圣域看看。
　　夜深时分，加隆悄悄隐蔽气息潜入圣域边陲，来到他每年祭扫的坟墓前。曾经看到墓碑上的照片加隆就会很难过，而现在他只有愤怒！
　　加隆张开结界隔绝这里的影像和声音，将小宇宙凝结在右手上，猛地一拳轰开坟墓。本以为下面应该空无一物，却不料还真有棺木，加隆心里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更相信月亮吊坠带给自己的信息，他掀开棺木发现里面确实有一副尸骨，但在看到尸骨时，加隆就完全能确定，这绝不是水墨，哪怕那副尸骨也有一头黑色的长发。加隆暴怒，将棺木焚烧殆尽，把墓碑上水墨的照片切割下来后一掌将墓碑轰成粉末！
　　撒加居然敢骗他！！！要不是尚存一丝理智，加隆此刻就想冲进圣域教皇殿对撒加狂轰银河星爆！真不愧是亲哥哥，把他当傻子耍了这么多年！！
　　暴怒过后，加隆冷静下来，他理解撒加的做法，因为他亲眼看过撒加状如恶鬼，不能自控。当初撒加生生将对他的攻击变为异次元空间就是要将自己送离圣域，撒加又不知道他每年会来圣域扫墓。那就是基加斯骗他？但是基加斯哪有这个胆子，说到底还是撒加的授意？？加隆越想越生气，但现在找撒加算账无济于事，撒加把他最强的小宇宙固化放进水墨吊坠里保护她，之前水墨释放银河星爆说明她遇到了危险，那他要快点先找到水墨才行。
　　加隆撤销结界头也不回离开墓地，等他找到水墨确认她无碍一定会杀到教皇殿揍扁撒加！他这么多年因为水墨的死伤心，以为哥哥是凶手不能报仇，现在回想起来他恨不得抽自己几耳光。
　　撒加这个混蛋！！！
　　【震垮的教皇殿】
　　基加斯终于看到艾伦的信件，几乎是用火烧般的速度去通报，教皇殿下这两天刚醒。沙加跟撒加传讯说水墨没事，甚至还比他醒得早，让他安心。
　　撒加说不出哪里怪怪的，但看到案台前和案台周围堆积如山的文件，不得不先把重要的事情处理掉。幸好他这些年培养出强有力的团队，曾经的小黄金们现在也能帮着处理政务，不然他非累死不可。
　　门外传来基加斯两声惨叫，撒加抬头，只见一个魁梧的身影手里拎着基加斯走进来，见到他后随手把基加斯按进旁边的椅子，他掸掸身上的灰尘，恭敬单膝跪地给撒加行礼：“撒加大人！”
　　撒加看到艾伦很高兴，之前只听沙加说水墨无碍，他倒忘记问下艾伦的情况：“月桂小镇遇袭，你还好吗？”
　　艾伦沉默，深深伏在地面沉声说：“属下辜负撒加大人所托，没能保护好水墨小姐，让她身受重伤，请您责罚我吧！”
　　撒加握笔的手指节泛白，只要一想到那天的情形，他心中的内疚与暴虐就有些按不住。但是他又能怪艾伦什么呢？艾伦保护城镇责无旁贷，水墨救人同样是因为正义，可他有私心，多希望那时候水墨不要做那些危险的事情，好好呆在结界里。
　　只是撒加知道那个小妮子，让她眼睁睁看敌人屠戮镇民是不可能的，她会尽一切力量保护无辜，因为她是他一手教出来的水墨啊。这样一想，撒加心里更加酸涩难当。
　　“你没做错什么艾伦。水墨现在怎样？”撒加打断艾伦的请罪问道。
　　“水墨小姐醒来后，痊愈的速度很快。现在已经基本恢复了。”艾伦如实回答。
　　尽管这个消息撒加已经从沙加那里听过，但听艾伦再次说起，依旧会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在艾伦来之前，白羊宫的穆罕见地主动求见他，说是修行结束后想要继续留在帕米尔高原，因为他刚收了一名弟子，准备好好教导。撒加想圣战来临的日子也近了，战斗结果犹未可知，如果黄金圣斗士能提前收一个称心的弟子早点教导也很好，于是爽快同意了。不仅如此，他还催促其他现在没有弟子的黄金圣斗士赶紧物色好苗子，多教一些优秀的战士出来。
　　“哦，对了艾伦，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撒加问，下意识瞄了一眼一旁被打青眼圈，掉了一颗牙齿的基加斯，“基加斯，你先去治伤吧。艾伦自己说就行了。”
　　基加斯的眼泪飙出来，忍不住痛哭着控诉：“教皇殿下，属下真是太委屈了！艾伦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是一顿胖揍，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挨打！好歹我现在也是圣域的参谋长，就算不看我们曾经是同伴的情分，也要看教皇殿下您的面子啊！呜呜呜……”
　　基加斯原本就凄惨的脸，在涕泪横飞下充满喜感，艾伦想起这厮居然把自己的信件压那么久，顿时火气压不住，恨不得再揍他一顿。
　　撒加唇角抽了抽，转头问艾伦：“你为什么要打基加斯？”
　　艾伦是个敞亮人，也不喜欢藏着掖着拐弯抹角，直接就说了：“基加斯几年不给我传信，我发到圣域的消息也收不到撒加大人回复。其他事情就算了，这次月桂小镇遇袭，水墨重伤，这混蛋居然还压我的消息，他欠揍！”
　　基加斯委屈到恨不得嚎啕大哭，他又不能说之前不回消息是撒加的命令，只能把一腔苦水全部吞进肚子默默给教皇背锅。至于这次水墨遇袭，他实在是因为忙不过来才没看到，而且他一看到消息立马就回复艾伦了，可是这混蛋不识好人心，见面连声招呼都没有就饱以老拳，这日子没法过了！！
　　撒加尴尬地咳了一声，对基加斯说：“这件事我会跟艾伦解释的，你先退下吧。”
　　基加斯抹了一把眼泪蹒跚离开了，艾伦重重哼了一声，他打基加斯花了几分力气他自己清楚，而且基加斯本身的武力值又不差，也就是脸上看起来可怜些，其实一点事都没有。这老东西，故意装成这样骗撒加大人，别以为他不知道！
　　“艾伦，你亲自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撒加将艾伦带去会客厅，屏退所有的闲杂人等问道。
　　“白羊座的穆，要带水墨小姐离开月桂小镇，前往他所居住的帕米尔高原。”艾伦低下头尽责汇报，虽然水墨跟他说去段时间就回来，可他觉得穆并不是这么想的。沙加偷偷告诉他说穆对水墨感情很深，之所以不喊水墨姐姐是因为穆长大了，可以有别的选择。艾伦虽然是个大老粗，可男女之间那些弯弯绕绕他也是懂的，当时他听完差点跳起来，考虑到自己和穆的实力悬殊，决定还是先报告撒加大人，自己的女人自己去抢吧，他只是一个护卫，帮不上忙了。
　　撒加心里掀起惊涛骇浪，手里的座椅扶手瞬间化为齑粉。他强压下心里的震惊问道：“水墨怎么说呢？”
　　撒加的失态并没有让艾伦恐慌，事实上他觉得撒加大人目前的表现挺冷静，于是他继续尽责汇报：“水墨小姐已经同意了。”
　　撒加心里开始焦躁，忍不住问：“水墨说她什么时候回小镇吗？”
　　艾伦思考了一下，老实回答：“她跟我说过段时间回，没有具体时间。而且这次水墨受伤后，穆一直呆在月桂小镇没走。他想带水墨去帕米尔高原，应该不是一时兴起。他跟沙加说，那里更安全，既然撒加大人你一直不出现，以后他来照顾陪伴水墨小姐，绝不辜负。”
　　“轰！”尊贵的教皇座椅变成废墟，撒加站起身，周身小宇宙疯狂地翻滚，只觉得五脏六腑似乎都要被焚烧殆尽，他甚至大脑里也是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什么“他陪伴照顾水墨绝不辜负”？！他穆凭什么！！凭他任性还是凭水墨心软重感情！他跟自己报备不回圣域居然是为了带走水墨。
　　撒加湛蓝色的头发瞬间变黑：“老子辛辛苦苦打理圣域，穆竟然敢挖老子的墙角！！我现在就去毙了他。”
　　艾伦立刻如临大敌，他还记得蓝发的撒加大人说过，看到他另一个形态，啥都别问赶紧跑！
　　可是黑发的撒加盯着他，艾伦怎么也移不动步子，他抿了抿唇决定留下来，大不了一个死，如果面前的人真的是撒加，就算换了形态也是他的撒加大人，本质不会变！他相信撒加，才不跑！
　　“水墨现在走了吗？”黑撒问。
　　艾伦发现黑发的撒加大人似乎更加随心所欲，不自觉胆子大了些，回答道：“还没有。”
　　“很好，艾伦。”黑撒弯起唇角，“不愧是我最忠心的属下，这件事你汇报的太及时了，剩下的就交给我处理。你现在回去，别让水墨离开你的视线。”
　　艾伦点点头转身准备走，黑撒叫住他撕开空间，直接异次元给他送回小镇——等艾伦自己跑回去赶不及怎么办。
　　撒加决定亲自去一趟月桂小镇，他辛辛苦苦重创恶灵，打伤恶灵背后的主子，就是为了早日接水墨回来。本想先处理掉手里最紧急的事，顺便养养伤，把自己捯饬的好看些出现在水墨面前，现在看来必须改变计划了。
　　这时候卫兵通报说米罗和卡妙出任务回圣域，撒加只能耐下性子去见见，他在议事厅门口看到米罗和卡妙正站在门口说话，突然惊觉不知不觉小黄金们都长这么大了。米罗蓝紫色的头发充满野性，俊朗的少年面孔神采飞扬，而卡妙神态安静，墨绿色的眼睛如同纯净的冰凌。
　　撒加有点恍惚，时间过去这么久了吗？小家伙们都长成英气逼人的模样，他突然感觉自己竟然老了。是啊，穆16岁了，当初自己和水墨分开的时候，也不过16岁，如今他们近9年未见，他凭什么认为这么久不联系的自己可以完胜与水墨时常在一起的穆！撒加的脑袋一片混乱，他从未想过有一天失去水墨是个什么样子，这些年来，他想起水墨只有思念和心痛，却从没想过，是不是有人会追求她，把她抢走。
　　穆虽不常在圣域，但是他的人缘很好，在黄金圣斗士里受欢迎的程度稳居前三。如果他真心喜欢水墨，水墨会不会心软就答应了？？毕竟自己这么多年音讯全无。撒加方寸大乱，回到房间后失手轰塌了大理石长桌，但是仍然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翻涌的情绪！
　　不管他撒加如何自信无畏，但感情无法言说，也无法靠努力获取。如果他和水墨从未分开，他不会如此不安，事实上他们分开得太久，中间9年他们没有联系和只字片语，他又哪来的信心认为水墨一定非他撒加不可。
　　“我们在祭台上有过承诺，如果她忘了，我就让她重新想起来。”黑撒咬牙开口，他压抑等待，忍受种种孤独痛苦，不是为了成全水墨和别人的。无论她是否变心爱上了别人，还是别人比他撒加更好，他也绝不放手！
　　“爱难道不是成全吗？”蓝撒自嘲，“我本就做错了事，何苦要拖水墨跟我一同背负罪孽。”
　　“你放屁！”黑撒暴怒，“命运的恶意，神灵的玩弄，我撒加何罪之有！我从不后悔争夺教皇之位刺杀雅典娜。神灵掀起的战争，人类何错之有，凭什么要在大地上燃烧战火，他们干嘛不去奥林匹斯山争斗。圣域不是诸神的后花园，也不是奥林匹斯山神灵的附庸，它如果不能守护大地，那还是趁早消失吧！”
　　蓝撒也怒了：“要守护大地非要做到天怒人怨吗！不能堂堂正正坦坦荡荡吗！得不到的就要去抢，抢不到就要毁掉！你哪里懂爱是什么！”
　　“至少我诚实。”黑撒邪恶地狞笑，“你明明嫉恨穆却说无所谓，你内心想的根本不是成全，而是彻底的占有！你我本就是一体，别骗自己了！”
　　蓝撒内心巨震，再也控制不住怒火，他的小宇宙和沸腾了一样狠狠爆发开，诺大的教皇厅瞬间坍塌了一半。不管蓝撒和黑撒，这一刻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教皇，也不是那个既像神又像恶魔的双子座黄金圣斗士，此刻的他，就只是一个害怕失去挚爱女孩的普通人，他会不安，痛苦，愤恨和焦虑，他会想要不顾一切把自己的爱人抢回来。
　　他不想成全，也不会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