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圣心[圣斗士同人 撒加BG]》玲珑水心

23、墨染圣心 第二十三章【圣斗士同人 撒加BG】 撒加执掌圣

　　第23章
　　撒加执掌圣域六年。
　　圣斗士的训练场现在是所有人不敢直视的存在。不同于以往训练只是强度大，身体疲惫，如今的训练场犹如长着血盆大口的凶兽，毫不留情地撕裂着每一个修行的圣斗士或者预备圣斗士，每天都有大量的伤亡。训练的项目变成了只有活着与死亡的修罗场，严苛残酷的刀枪剑阵每天都在葬送人命。
　　艾俄利亚看着又一批尸体从训练场被人拖出去丢进悬崖感到已经无法忍受了。他想不明白原本虽然严厉但是仁慈的教皇殿下何以像换了一个人，不仅颁布一系列让人费解的条例，而且设置出这么残忍的训练方式，根本就不把人命当回事。作为圣斗士教官的他无法忍受，必须去向教皇问个明白。
　　“艾俄利亚，我并没有召见你。”教皇座椅上的黑撒声音淡漠。这些年他一直关注着艾俄利亚，也曾经想过要不要送他去跟艾俄洛斯团聚，但后来想想还是算了。艾俄利亚比白羊座的穆好哄得多，蓝撒也不允许他清洗正规的圣斗士，连穆他都放过了，留下艾俄利亚也不是不行。
　　外面的修罗场对比教皇殿下此刻漫不经心的模样，简直要让艾俄利亚控制不住怒火，但圣域的教条已经深入骨髓，他单膝下跪向教皇行礼，垂着头说：“教皇殿下，训练场上的伤亡过重，再这样下去，会动摇圣域的根基。”
　　“根基？”华贵座椅上的高大人影站起身来，不紧不慢走到艾俄利亚面前，“连日常训练都熬不住的圣斗士，也配做圣域的根基吗？”
　　艾俄利亚的眼里腾起怒火，他微微握紧拳头，低着头在教皇强大的威压下挤出声音：“教皇殿下，那样残酷的训练方式，不能再称之为日常训练。”
　　“艾俄利亚，”教皇的声音柔和，但语气阴冷，“你还真不愧是叛徒的弟弟，竟敢质疑我，怎么，你也想背叛圣域吗？”
　　一声“叛徒”宛如一座大山压在艾俄利亚的身上。这些年他过得无比艰难，都是因为他虽然是尊贵的黄金圣斗士，但却有一个背叛圣域的哥哥，哪怕他比任何人都要努力，也逃不开那些嘲讽的眼神和言语。他一直不愿意相信哥哥是叛徒，但事实又由不得他不信，这几年教皇对他一直还算宽厚，但如今，也开始准备收拾他了吗？！
　　冷汗自艾俄利亚的额头滑落，他紧抿着嘴唇不发一言，正在这时候有卫兵在门口通报：“教皇殿下，阿布罗狄大人求见。”
　　黑撒转过身不再压迫艾俄利亚，他冷冷开口：“艾俄利亚，这次我饶了你，下次敢再犯，即使你是黄金圣斗士，我也不会再放过你。退下！”
　　艾俄利亚闭了闭眼睛，最终垂下头回应：“是！教皇殿下。”随后站起身离开教皇殿。当离教皇殿很远后，艾俄利亚将手抵在圣域岩山的冰冷石壁上，全身开始发抖。太强了，当教皇殿下靠近的时候，素来勇猛无匹的狮子座黄金圣斗士竟然感觉无法动弹，那种因小宇宙落差而产生的威压让他觉得自己和教皇殿下的力量像隔着天堑，他完全不是对手，全身无力，只能任人宰割。在这种绝对力量下，艾俄利亚突然觉得教皇殿下的话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连训练都熬不过的圣斗士，真的可以打赢圣战吗？圣斗士本就是凡人与天在斗，仅仅是训练身体的强度，不受生死的考验，那样的圣斗士真的是合格的守护者吗？但很快艾俄利亚摇摇头，不，不对！生与死固然可以激发人的潜能，但这种训练的代价太大了，圣战的本意是为了守护世界，守护世界的本质则是守护生命，这样残暴的训练，只会让人心生反感，到时候，积怨深了，只怕圣域会陷入内乱。
　　教皇殿下难道会不知道吗？还是他根本不在意？！
　　【思念和野望】
　　在撒加执掌圣域第六年的某天，蓝撒一反常态待在双子宫发呆了一整天。将近傍晚的时候，撒加从酒窖里抱了一堆酒瓶放在自己房间里，一杯一杯沉闷地喝酒。
　　清冷的夜，孤独的教皇，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撒加的身上，已经半醉的撒加在月光下有种罕见的脆弱。他摇摇晃晃起身，在隐蔽的角落打开一处暗格，那里面有一个精致的盒子。黑撒真的是意外极了，蓝撒很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这盒子里面是什么？盒子里面是一枚银色的指环，黑撒蓦然心里一紧，但他立刻卡住自己的思绪，强行让自己陷入沉睡。他知道这是什么，所以绝不能让恶灵发现！撒加没有去碰这个指环，他只是一直看着那枚戒指，眼底黯然神伤。之后他抬手盖住自己的眼睛，自嘲地笑了。
　　今日是水墨十八岁生日，少女成年了。撒加还清晰记得第一次看到水墨穿着他送的长裙站在镜子前，他们的视线在镜中对视，她的眼神让他的心软成一片。如果一切变故都不曾发生，今天的他就能在教皇和雅典娜的主持下，站在圣域祭台上与她宣誓结为伴侣，在这样美好的夜晚，让她彻底属于自己。从那次峰会后，撒加已经有四年没见水墨，她现在是什么样子，她会想念自己吗？会不会已经忘了他？时间是如此的无情，少年的誓言还犹在耳边，他感觉自己已经无比苍老。曾经他以为不用很久就能迎回自己心爱的女孩，如今他已经21岁，却连想见她都做不到。
　　撒加颓然的就地而坐，半倚着软榻看向窗外，月亮是如此的温婉，黑夜如此安静，他想起水墨每次看他的时候眼睛总是特别晶亮。她会不会担心他，或者已经对他失望了。他们…还能相聚吗？？
　　同样的深夜，同样坐在窗前的水墨看着天上的明月，今天是她成人的生日，沙加和穆来为她庆生，她一直若有所盼，可最终还是没能等到。他们已经很久没在一起过生日了，每到撒加和加隆生日的那天，她会在月桂树下待上一整天，而在自己生日时，她会躲进书房，看书看到睡着，或者画画，一刻也不停止。
　　有多久没见到撒加了呢？越来越接近圣战，大家都开始变得越来越忙碌，沙加和穆这两三年她见的次数也屈指可数。隔壁的艾伦叔叔也有四年没接到撒加的任何指令，他跟水墨闲聊时感叹自己不够强大无法追随撒加去征战，水墨深以为然。
　　“水墨小姐不用担心，撒加大人一贯守承诺，他跟加隆大人很强的，既然答应您圣战会回来就一定能做到。”艾伦对撒加和加隆迷之信任，是真的认为这世上再没人比双子宫这两位大人更厉害了。可巧水墨也跟他想得一样，在相同的信仰下他们成了忘年交，没事还一起对练身手。艾伦的小宇宙天赋一般，但他舍得吃苦，作为曾经双子宫的侍卫长，武力值并不比正规的白银圣斗士差。
　　水墨的成人礼撒加和加隆都没出现，就连艾伦也找不到词汇安慰她，他看着水墨故作无事的脸，心里非常难受，忍不住暗自埋怨那两位大人怎能如此不靠谱。加隆大人外出历练赶不回来就算了，撒加大人怎么可以不来！趁着水墨年幼无知骗了小姑娘的真心，只让她等到圣战结束，中间竟然就不闻不问了！虽然他是撒加大人的铁粉，可是也要为正义发声，他家大人简直就是个渣男！同时他也忍不住阴谋论起来，这些年撒加大人一次都没召唤过他，是不是基加斯那个混蛋在捣鬼？！等有机会遇到基加斯一定要抽死他，当真以为他那点小九九别人看不出来！懒得跟他较真而已！！
　　水墨不知道艾伦脑袋里已经自行演绎了一出狗血剧，晚餐结束后，艾伦扶住她的肩膀郑重说道：“水墨，请你务必相信撒加大人，如果他辜负了你，我跟你以死谢罪！”
　　水墨：？？？不是，艾伦叔叔，你到底脑补了什么！如果撒加真的辜负她，那也是她跟撒加的问题，别拿性命开玩笑啊！
　　跟着艾伦一起出门的沙加没忍住咳了一声，而另一边的穆则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将大家送走后，水墨分外想念撒加，手上的指环已经整整五年多没出现共鸣，想来撒加送她到月桂小镇后就不曾再戴过另一枚指环了。
　　什么样的变故让撒加对她避而不见，加隆音讯全无？水墨从未怀疑过撒加的心意，亦相信加隆自保的能力，唯一让她感到沮丧的只有自己，她痛恨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除了等待，她还能为撒加他们做点什么呢？
　　水墨曲起双膝抱紧，抬头看着天空感觉说不出的迷惘。她闲暇时与艾伦闲聊，艾伦说她应该是东方人，她长相偏柔，骨架也纤细，很像亚嗣。
　　“就是不知道水墨小姐是怎么被撒加大人捡回来的。”艾伦感慨，“你刚刚被带回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撒加大人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救活你，期间我说要去请求教皇还被他阻止了。”
　　水墨眨眨眼睛问：“为什么撒加要阻止？我记得加隆跟我吐槽说我就是个无底洞，还说撒加铁了心要跟死神抢我的命。他说我可能是起死回生的，因为如果没死不可能那么难救。”
　　艾伦理所当然点头：“因为圣域不允许来历不明的人留在那里呀！如果那时候教皇殿下知道，肯定会将你赶出圣域让你自生自灭。而且我认为加隆大人是对的，就算你那时候还活着，也是无限接近死亡，可见你有多幸运。毕竟人死不能复生，即使强行让死人复活，你也不知道复活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原来的他。”
　　“那撒加…一直都那么善良吗？”水墨顿了顿问。
　　艾伦哈哈一笑：“撒加大人那叫做仁爱，可不是什么善良。你没见到他对敌人是什么样子，他的力量强横，内心更强悍。善良这个词用在撒加大人身上，太过软弱了。”
　　内心强悍，不会软弱…可是，是人就会有弱点啊。撒加的弱点去哪里了？水墨回忆她从认识撒加到现在的所有点点滴滴，觉得撒加似乎过于完美。他在自己和加隆面前还会有点小脾气，腹黑又有些傲娇，但是在外人眼里，撒加是一个没有缺点的人。
　　水墨想起她最后一次见到撒加，他黑发血瞳的模样，当时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后来怀疑自己可能眼花看错，而事实上那天她真的看到撒加了，他的另一副面孔。
　　撒加不知道，她见过他黑发血瞳的模样，在雅典娜神殿她看到幻境中的撒加就是那副样子，她永远也忘不掉那一瞬间的绝望。
　　水墨闭上眼睛，眼泪自脸颊滑落，她很害怕，害怕幻境成真，越接近圣战，她越是担忧，想见撒加的渴望无法抑制。
　　她不怕死，她想知道撒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只想他一切安好...月光下的女孩声音几不可闻：“撒加....撒加....”我爱你啊....她死死压住哽咽，泪流满面。
　　教皇殿。
　　已经醉倒的撒加合衣坐在地板上，靠着软榻半睡半醒。有人进来，轻手轻脚收拾地上的酒瓶酒具，很快将一地狼藉收拾干净。一只手刚碰触到撒加衣襟，黑撒猛然睁开充满戾气的双眼，一把挥开来人，他看向一脸惊慌的侍女冰冷开口：“谁让你进来的！”侍女吓得跪在地板上发抖：“教皇殿下，您衣服脏了。”黑撒看看自己身上并没有酒渍，他一贯有洁癖，即使喝醉也不会失态，更不可能弄脏衣服。他不知道侍女为何认为他需要换衣服，原本心情就不好，现在更是差到极点，于是想也没想举起右手，语气阴冷：“滚！”话音未落，金色通道打开，侍女立刻不见踪影。黑撒拧紧眉头，嫌恶地扯掉被人碰过的教皇长袍，自己重新换了一件。看来需要好好惩罚一下基加斯，竟然让这么没边界感的侍女待在教皇殿当差，以后再有人敢不听召唤进他卧房，一律杀无赦。
　　撒加站起身看向窗外，天空快破晓，黎明前的黑暗如墨般深浓，他心头泛起难以言喻的焦躁。恶灵现在聪明不少，从那次之后没再试图控制他的身体——当然，黑撒也绝不会给它机会。他已经推测出恶灵背后主子的身份，早在西西里岛他初次更醒时已经和那人交过一次手，那是冥界的力量，他很意外冥界居然有漏网之鱼。
　　如果是冥界的神灵，那就麻烦了，看来除了寻找雅典娜的计划外还需要查探更多关于冥界的线索。对手是冥王，撒加不会自大到认为他的凡人之躯能对奥林匹斯山十二主神排前三的冥王造成什么伤害，但是，如果他能得到雅典娜的力量，得到胜利女神奈姬和雅典娜的神盾，那结局可就不一定了。
　　这世界不需要雅典娜，人类的世界当然该由人类自己来统治，他撒加，只要足够强，再加上神器的加持，即使是宙斯、波塞冬、哈迪斯，又有何惧。由女神统治的大地，总是遭来其他神的觊觎，如果不要任何的神灵束缚，最好就是将雅典娜从地面赶回奥林匹斯山，将人类的防线设得坚不可摧，拒绝所有神灵的操控。这个世界和他想要的女孩，他一个都不想放手！黑撒垂下眼帘，盖住双眼的血色，不会太久了，只要他找到雅典娜....打完这场战役，就可以接她回家。
　　【圣衣的归属】
　　撒加掌管圣域第八年。
　　黑撒和蓝撒占用身体的时间开始产生偏移，以前基本上都是蓝撒对外，而如今黑撒出来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多，他的行事作风和蓝撒完全迥异，让圣域的众人难以适应。大家只觉得教皇殿下非常奇怪，时而宽厚仁慈，时而冷酷暴虐，圣域的气氛也因为教皇殿下的喜怒无常而分外紧绷。教皇主张所有的圣衣都必须归拢在希腊，这个提议让大家炸了锅。一半人同意一半人反对，而奇怪的是第二天教皇自己撤销了这项提议，让大家更不明白教皇殿下到底是怎么想的。
　　“为什么你反对我这个决定？”蓝撒会插手黑撒毫不意外，事实上，他做的每一件事情，蓝撒几乎都不赞成。自己的理念和蓝撒坚持的正义冲突太厉害了。啧，真是个不诚实的人啊，完全放弃心里真正的欲望而去坚持理智选择下的正义，即使失去所有也在所不惜，真的值得吗？！呵呵，那就让他看看，欲望和正义，谁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自古以来圣衣都是经过公平竞争，分配到各个圣斗士的手里，也因为这样筛选，圣衣和圣斗士才更加契合。你意图将圣衣作为圣域的私人军备，有违公平的原则。而且，圣衣也无法发挥出最大的力量。”蓝撒确实不同意，教皇代理雅典娜掌控圣域，圣域行事更应该遵从法度规则，私欲太重是无法得到人心所向的。
　　“分散的圣衣和圣斗士，即使完全契合又怎样？不能有效团结，还不如我圣域杂兵组成的军队。既然圣域要顶住邪恶力量的冲击，我将圣衣聚拢在圣域，便于团结力量，巩固圣域的防御有何不妥？更何况，青铜圣斗士...哪怕是白银圣斗士，在圣战中不过就是些炮灰罢了。”黑撒打从心底里看不起黄金圣斗士下面的圣斗士们。
　　“你真可悲。”蓝撒怜悯地说，“人的潜力是这个世界最不可捉摸的东西，只要能真正掌握小宇宙的奥秘，青铜、白银和黄金之间并没有区别。圣衣本就是为守护大地和平而战，只这一个目标，哪有什么不团结。”
　　“天真的是你！”黑撒被蓝撒激怒了，“你那愚蠢的正义还没让你吃够苦头吗！如果人的潜力可以不分黄金白银青铜，那么何必还要天选黄金圣斗士！！黄金白银青铜每一阶都有无法逾越的距离，靠潜力这种侥幸的话，你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最终黑撒没有再试图去将所有圣衣都收拢在圣域，同意延续原本的方法进行圣衣的分配，但他要将失落在外的射手座黄金圣衣找回来。艾俄洛斯当初带着女神和圣衣逃走，他身故后，圣衣和女神不知去向，这一直是黑撒心里的隐忧。他不会天真的以为雅典娜死了，那么找到她，杀了她，取回黄金圣衣和她一并失踪的胜利女神就是最紧要的事情。那些破铜烂铁就让蓝撒所谓有潜力的圣斗士去争夺吧，他在乎的，从来也不是那些东西。
　　黑撒想除掉雅典娜的心和恶灵完全同步，他们一拍即合，于是合力压制蓝撒，而知晓了黑撒心思的蓝撒完全不能容忍黑撒这样的念头，拼尽全力阻止，黑撒和蓝撒之间的矛盾分裂在撒加掌控圣域第九年时达到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