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圣心[圣斗士同人 撒加BG]》玲珑水心

19、墨染圣心 第十九章【圣斗士同人 撒加BG】

　　第19章
　　【圣域】
　　黑撒手持精致的黄金酒杯在软榻上半躺着，阳光洒在他身上，身边美丽的侍女们有的给他斟酒，有的在弹琴，还有一个在轻声歌唱。如此惬意的午后，圣域里那些不稳定的因素已经被他一一铲除，前两天艾俄洛斯的遗体被运送回圣域，他的心放下一半。可那次他也遭到来自蓝撒最大力量的反抗，如果不是体内那个黑色影子奋力帮忙压制阻止蓝撒，这会儿估计他已经被自爆成碎片了。
　　那个影子让他不用担心，就算蓝撒真的自爆小宇宙，它的主人也能给撒加重塑身体让他复活，对这种说辞黑撒是不信的，撒加如果自爆，他和蓝撒的意识都将不复存在，那复活的“撒加”又是个什么东西？真当他傻吗！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黑撒追求无上权势，也享受权势带来的奢华享受，而且正如他所料，蓝撒看到艾俄洛斯的遗体后，跟他爆发了一场剧烈冲突后有一段时间没出来了，他正好趁机享乐一番。整天处理政务，实在太无趣了。
　　这时候，一位美丽的少女靠到撒加身边，她听说教皇殿下已经有200多岁，从刚刚一直在观察，完全不觉得这是200多岁的人该有的体魄气息，可惜教皇殿下带着面具，看不清他的容貌。如果能够得到教皇殿下的宠爱，是不是她能得到更好的生活？
　　黑撒饶有兴致打量这个大胆的女孩，长得还不错，身材也尚可，他伸手托起女孩的下巴，声音低沉诱惑：“你想服侍我？”没想到教皇殿下会回应她的示好，女孩紧张得满脸通红。天啊，她真不敢相信教皇殿下有200岁了，他的手指就和少年一样修长白皙且光滑，声音更是极富魅力，几乎让人听了腿软。女孩大胆偎进撒加怀里，却不料教皇殿下猛地站起身，衣袖轻轻一拂推开了她，然后一个清朗的声音自青铜面具下响起：“都退下。基加斯，将这些东西收走。”说完，他头也不回向教皇殿内走去。跌坐在地的少女不知所措，明明好像是对她有点兴趣的教皇殿下为何突然拒人于千里之外，她心里忐忑不安，想不通自己是哪里得罪了他。
　　教皇殿内。
　　“你干什么？！”好事被打断的黑撒非常不满。
　　“才不过大半年，似乎你已经不担心被人看到真面目了。”蓝撒的声音满是讥讽。“还是你打算把所有的女人都在事后杀了？愚蠢！”
　　黑撒被蓝撒鄙视的话语呛得又羞恼又狼狈，心知自己之前确实有些得意忘形了，才刚刚半年而已，他确实没必要为了一点点乐趣而冒险。
　　“哼，最多再一年，我会将这圣域牢牢的掌握住，到时候，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黑撒故意挑衅。
　　“呵！”蓝撒只发出一声嗤笑作为回应。
　　黑撒气结，明明他们是一个人，蓝撒凭什么鄙视他啊！哪个男人不爱美女，蓝撒他根本就是一个伪君子，装什么清高！他还想一辈子做处男不成？这是有什么毛病！史昂人家在位200多年也没禁欲啊！
　　跟清高没什么关系，不过是他想要的，只有唯一的那一个罢了，他答应过水墨，不会亲吻拥抱别人，所以当陌生的女性气息贴近，黑撒心思浮动，蓝撒立刻挣脱束缚出来，他没兴趣某天一觉醒来身边躺着一位不认识的女性，那是对他的侮辱。
　　在这段时间持续与黑撒争斗的过程中，蓝撒敏锐地发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他一直把黑撒当做敌人，倾尽全力反抗他，可是那次加隆回圣域，他清晰地感觉到他可能弄错了，黑撒对加隆绝没有任何伤害之心，而是另一个力量在怂恿甚至自作主张操控他的身体。有趣的是，当第一个银河星爆打伤加隆的同时，蓝撒感受到来自黑撒毫不掩饰的怒意，之后那股邪恶的力量突然不见，蓝撒短暂得到身体的控制权，将第二个致命的攻击变成异次元，顺利将加隆送去基加斯那边。
　　从那次以后，蓝撒就改变了策略，他不再正面跟黑撒冲撞，而是冷静下来与黑撒对话交流。蓝撒发现，原来黑撒的意识在最初出现时并不清醒，最初他只有简单的暴力与掠夺，像是一个熊孩子。熊孩子喜欢听吹捧，喜欢听好话，讨厌被管束，很容易被煽动，只要能达到目的，他不在乎谁死谁生，正义邪恶。
　　真正充满恶意的，是寄生在黑撒意识中的黑影，他不知道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也不知道到底用什么办法才能将其驱逐出身体。既然那东西目前是跟黑撒一体，黑撒本身的意志就尤为重要，只要黑撒不听从那个魔鬼的声音，他撒加就有胜算！
　　许久没听到蓝撒的动静，黑撒一个人无能狂怒半天，别提多憋屈了！只恨他与蓝撒是一个身体，没办法直接面对面开打。
　　“教皇殿下。”一个身着圣域训练服的人径直走到撒加面前单膝跪下行礼。
　　“怎么样？”黑撒放弃和蓝撒继续争吵，他现在更在乎刺杀穆的计划到底成功没有。
　　“这次行动任务失败。”那人低头战战兢兢回复。
　　黑撒用力将手里的黄金杯子砸在地上，酒液四溅，跪在地上的人被酒泼了一脸，但他根本不敢动。
　　“又是你对不对！”黑撒在心里怒吼，“你总是妨碍我！可恶！！”
　　“圣域需要穆。”蓝撒冷静回应，“在圣战来临之前，我不会再让你伤害任何一个黄金圣斗士！！”
　　黑撒大怒：“你难道不知道那个白羊座的小鬼已经看出我的身份？！如果不趁现在让他永远闭嘴，他把秘密说出去怎么办！！我不允许任何人破坏我的计划，妨碍我的野心！！”
　　“我撒加，敢做敢当。”蓝撒不为所动，声音冷漠，“他要报仇尽管来，但必须在圣战之后！如果穆要在圣战前引起圣域分裂，那我会教会他何为服从！”
　　黑撒第一次被蓝撒的气势震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于是他只能把未发完的火气转移到跪在脚边的人身上，没好气开口：“你报告吧。”
　　“是。穆逃跑路线出现偏差，一路跑去月桂小镇的山坡，我们在伏击的地方没等到他，就跟着另一队的小宇宙指引赶去支援。在半路上听到一声巨响，等我们赶过去时只看到另一队的人几乎全军覆没。有人在临死前告诉我们，穆被一个黑发的女孩救走了，那女孩有根奇怪的挂坠，里面爆发出可怕的力量，就跟星球爆裂一样。除了吉尔和库斯还有余力追上去，其他人几乎全死在那股力量下。”那人伏在地上，尽量的将事情交代清楚，“我们也想追上去，可是处女座沙加出现了，大家不是沙加的对手，只能撤回来。之后，吉尔他们的小宇宙也彻底消失，可能…已经被沙加干掉了。”
　　真他妈一群废物！难怪怎么训练也得不到圣衣的认可。黑撒额头青筋迸现，对那人话里的真实性产生严重怀疑！什么吊坠里发出爆裂星球的力量，除了他跟加隆，其他圣斗士哪有这种力量！什么吊坠牛逼成这样，那是神器吗！
　　失败者就是会找理由！！
　　黑撒正准备让跪在地上的人亲自见识一下银河星爆，却发现蓝撒的心绪产生了强烈的波动，黑撒敏锐地捕捉到了蓝撒心里最大的秘密，原来竟是这样！
　　发现蓝撒的弱点，黑撒还来不及欣喜，蓝撒的意志已经疯狂反扑向他的意识，这次蓝撒的攻击没有一丝保留，甚至有种同归于尽的决然！黑撒用力将教皇殿里的闲杂人等全部扫出了大门，之后跌倒在地上，痛苦到无法动弹。蓝撒的反应如此激烈，黑撒确定他无意中窥见的秘密对于蓝撒来说有多重要。被蓝撒压制到沉睡前，黑撒难掩心中快意，他终于知道该怎么给蓝撒致命一击了。
　　【意外的守护】
　　穆自昏迷中醒转，看到身边正在打坐的沙加，他双目未睁却已经知道穆的状态，淡淡开口：“你醒了？感觉怎样？”
　　穆茫然片刻，只觉得全身疼痛，脑袋昏昏糊糊，感觉他好像忘记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他只记得教皇给自己派了任务，然后他在回来的路上被人伏击，重伤不支时，一位黑发少女救了他。
　　“教皇殿下得到有刺客的消息后就立刻让我来助你，可惜我好像还是慢了一点，抱歉，穆。”沙加站起身，将穆轻轻扶起，让他半靠在枕头上。
　　原来教皇殿下不是想除掉他？穆脑中跳出这个念头，但很快又觉得迷惑，教皇为什么要除掉他？？？老师史昂曾跟穆说过他的大限将至，要尽快将圣域交给下一任教皇，可是下一任教皇是谁？？头好痛，记忆也有点混，穆抱着头闷哼，多想一点，感觉头都要裂开。
　　老师已经离世了，新的教皇亦已上任，只是他竟然忘记继任的教皇是谁，是艾俄洛斯还是撒加或者另有其人？
　　“穆？”感觉到穆波动不安的小宇宙，沙加疑惑开口。这次穆虽然伤得很重，但在他的救治下应该无大碍了，怎么他好像还是很痛苦。
　　“沙加....我记忆好像出现了问题。”穆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和沙加坦白。圣域里他们俩的关系一直还不错，沙加虽年幼但相当靠得住，“史昂老师和我说过，圣战将至，他感到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这次的圣战他已经无力支撑，所以要尽快将教皇之位传给下任继任者。可我现在只记得老师身故，却怎么也想不起继位的教皇是谁。沙加，你能告诉我吗？”
　　穆忘记这件事情了？！沙加有点讶异。
　　圣域发生的变故沙加很清楚，他对教皇史昂没什么情感，对尚在襁褓中的雅典娜也不怎么关心，艾俄洛斯遗体被运回圣域时，大家都在谴责艾俄洛斯的悖逆行径，而沙加却一直在观察撒加，他想知道，这是否就是撒加想要的结果。而他看到的事实是，本来该曝尸荒野的背叛者艾俄洛斯，他的遗体被打理整齐，撒加穿着尊贵的教皇法衣，徒手为艾俄洛斯挖掘坟墓，他站在圣斗士墓园远远看着，月光下撒加的脸隐藏在阴影里，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安葬完艾俄洛斯，默默在墓园站了很久很久。
　　“你想死吗？撒加。”沙加来到撒加身边问他。
　　“想，也不想。”撒加仰起头看着月亮，沙哑回应，“沙加，你认为我该死吗？”
　　沙加摇摇头：“你不想死，没人有资格认为你该死。”他想了想补充，“除非是你害死的人，比如史昂。”
　　撒加一震，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锐利无比：“你知道？”
　　沙加一脸坦荡点头：“对，只要我想，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他指向撒加继续说：“你这段时间，精神力到处都是破绽，我不需要动用真实的力量，也能看穿你的心。”
　　撒加默然无语，他这段时间何止精神力到处是破绽。
　　“撒加，你还想保护这个世界，跟冥王较量，打赢圣战吗？”沙加问。
　　“想。”撒加脸上的神情坚定无比，“我想亲手打赢冥王哈迪斯，我想保护大地。”
　　“嗯。”沙加点点头，面对撒加单膝跪下，抬头看向他，“撒加，别忘记你此刻的决心。我会帮你，只要你一直不变初心。”
　　撒加怔了一下，突然轻笑：“你又何必淌这趟浑水？万一我败了…”
　　“那就想想水墨。”沙加开口打断撒加，“有点牵挂至少你不至于总想着去死。”
　　撒加：…（你是懂怎么劝慰人的。）
　　“如果有一天你被黑暗彻底侵蚀，为了报答你曾经的恩情，我会亲手送你上路，撒加。”沙加最后补了一刀，一身轻松起身回处女宫，终于把心里的话说完了，真舒服。
　　撒加：…（突然就不那么想死了呢。）
　　该怎么回答穆的问题，沙加思索，为了保护撒加，他不打算告诉穆真相，但是他又不爱撒谎，真是为难人呀。正在这时门被推开了，水墨端着餐盘站在门口，看到穆醒了很高兴，轻快开口：“呀，你醒啦！感觉怎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穆看到水墨愣住，下意识四处环顾，才发现自己竟然不在圣域。这个房间很整洁，家具小巧精致，想也知道肯定是这个小姐姐家。
　　“你伤得很重，身体吃不消瞬间移动，正好水墨家就在附近，你就在这里养伤吧。”沙加开口解开穆的疑惑，上前接过水墨手里的餐盘，放在一边的桌子上开始优雅进餐。
　　穆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圣域里沙加是出了名的淡漠，平时除必要的修炼，他几乎不离开莲花座，也不爱与人交谈，怎么现在跟换了个人似的。
　　水墨似乎很习惯这样的沙加，在帮他布完菜，准备好饭后点心，很自然地递给沙加一方洁白的毛巾让他擦拭脸和手。穆一脸木然看他们之间相处得就和普通姐弟一般，真心觉得自己昏迷太久了。
　　穆有什么好值得惊讶的？沙加一边进食一边心里默默吐槽。撒加一直对他很好，双子宫是他除了自己守护的宫殿外去得最多的地方，他对水墨的来历好奇，而水墨则很疼爱他，说是佛陀转世，但他是正常人类，被人关心怎么啦！
　　水墨来到床前笑眯眯问穆：“嗨，你饿了吗？我给你准备了燕麦粥，吃点补充体力吧！”
　　穆回过神诚恳道：“谢谢你救了我，现在还让我在这里养伤。我是穆，以后我也会一直保护你的。”
　　水墨愣住，连连摇头：“别这样说，穆。能帮上忙我很高兴。”
　　穆低下头，漂亮的紫色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怀念：“您豁出性命护我，不愿我有负担所以轻描淡写说帮忙，但您当时为了救我受伤多重，其实我知道。这样的大恩，穆除了性命以外，不知道该如何回报。”
　　这个世上，愿意豁出性命救他的，除了师父史昂，也许只有这个素昧平生的姐姐。诚然他对水墨出现时使用的挂坠好奇，对水墨似乎知道圣域和圣斗士的事情警惕，对水墨和沙加之间的亲密吃惊，但种种这些，都不能抹灭水墨对他不顾一切的保护。
　　不管水墨保护他的理由是什么？他还活着就是最好的证明。
　　正在吃点心的沙加听到他们的对话，动作微微一顿，想起撒加之前对他的恳求。月桂小镇远离战火，但也不是绝对安全，他身不由己只能麻烦沙加有时间帮忙照拂一下水墨。现在穆竟然主动要求保护水墨，他素来说话一言九鼎，这个保护绝不是说说而已，只会做到极致，会比撒加期待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沙加几乎有点怀疑这是不是撒加的算计，为了他的女孩安全，设计两个黄金圣斗士来保护她，只怕除了雅典娜女神外，无人有此殊荣。
　　水墨还不知道来自穆的承诺分量有多重，她感动于穆的郑重，也不由自主感慨做雅典娜女神的圣斗士真的辛苦，跟穆和沙加同龄的孩子还在无忧无虑玩耍，而他们却早已经习惯生死相搏。
　　“谢谢你，穆。我是水墨，很高兴认识你。”水墨温柔回视眼前俊秀的男孩，终于还是没忍住，伸手轻轻揉了揉他一头漂亮的淡紫色长发。
　　穆之前的生命里并不曾和这样的人接触过，平凡人的生活离他的世界太远，就连老师也没这样呵护过他，他突然理解了沙加在水墨面前的样子，谁不喜欢被姐姐疼爱照顾呢！
　　穆半垂下长长的睫毛低声说：“不用客气，水...水墨....姐姐。”从来都是被照顾的水墨，意外收获了一个这么可爱的弟弟，心里的开心可想而知。虽然沙加也很可爱，但是他从来都不会叫她姐姐，都是水墨水墨的叫。
　　第一次被人叫姐姐哎！水墨几乎是有点亢奋的小跑着出去给穆准备好吃的，恨不得立刻把作为姐姐的好一股脑都塞给穆。
　　沙加看着水墨跑出去一脸无语，不就是一声姐姐至于吗？反正他是不会叫姐姐的，哼哼。
　　【简单的童年总是和别人不同】
　　当穆的身体好得差不多之后，准备和水墨辞行。这段时间平和温馨是他不曾有过的经历，穆虽然喜欢但他毕竟是圣域的黄金圣斗士，他的天职和责任注定他不可能拥有普通孩子的生活。沙加这段时间也一直没有回圣域，好奇怪，他最爱的不是在处女宫打坐吗？而且他又没受伤干嘛一直待在水墨这里？？
　　水墨很不舍，但是没人比她更明白圣斗士要面对的是什么，她不会阻止，也不会挽留，只是在他们离开之前，水墨提出一起去逛逛集市。这个请求并不为难，所以水墨笑眯眯地一手牵着一个出门了。穆和沙加觉得很别扭，但看少女那么开心的样子，也不好打击她的热情，只能默默地随她去，然后他们就发现自己想的果然还是太简单了。
　　在他们一手玩具一手零食的诡异状态里，两位尽管8岁但是武力值完爆N个敌人的圣斗士“儿童”唇角抽搐了几下，无力垂头。穆弱弱地跟水墨表示他们不需要玩具，然后就看到水墨一脸失望：“你们不喜欢吗？那我再找找。”想到抗议会有更多幼稚的玩具，穆乖觉地闭紧嘴巴。另一侧的沙加拿着一个木铃铛悠闲地晃悠，看起来比穆自然多了。
　　水墨眼底浮现笑意，虽不能让他们像普通的男孩一样有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但尝试一下“幼稚”的玩具也算是一种童年的体验嘛。
　　路过一个铺子时，水墨敏感地感觉到左手边的沙加微不可闻顿了一下，她看向铺子上的物品，拿起一个树根木雕，大小约成人的巴掌大，雕刻着一长一幼两个僧人相对坐禅。老者一脸慈爱和期待，整个雕像线条简洁，寥寥几笔将那种温馨和亲密刻画得灵动自然。
　　“给你。”水墨将雕像递给沙加。不同于对其他玩具淡然处之的态度，沙加默默接过这个礼物收了起来。尽管离那场劫难已经过去4年，他也以为觉醒了佛陀转生记忆和力量的自己早已经不在意，却不料思念其实一直都在，内疚也同样如是。
　　穆有些好奇地看过来，却不料水墨也递给他一件礼物。水晶制作的音乐盒，漂亮的菱形里面有金色的音乐滚筒，上完发条后，可以看到里面的跳针轻轻划过滚筒上的凸起，响起悦耳的声音。很喜欢，原来自己其实比想象的幼稚吗？？穆不确定地想。
　　这两个小家伙脸上的表情都称不上快乐，水墨眼睛转了转，趁他们不备，一人嘴巴里塞进一块棉花糖，糖果入口即化，还没有感觉已经化为香甜滑进口腔里。
　　看着他们脸上错愕的表情，水墨笑了出来，突然有点理解为何当初加隆带自己出门总是喜欢捉弄她了，原来是因为喜欢啊，心里很疼爱，就会想逗弄她。当时自己还生加隆的气，他太粗暴又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自己总是战战兢兢怕他真的不管自己。可如今加隆在哪里呢？她很担心加隆，撒加至少基加斯还说他在圣域，那加隆呢？
　　“打死你这个贱女人！说，把钱藏到哪里去了！”前方响起充满戾气的声音，水墨皱眉。月桂小镇大部分人都很好，但是不管什么地方，永远不缺一些龌龊的人和事。原本带着沙加和穆，水墨不想多管闲事，但她实在很难容忍有人在她面前恃强凌弱。
　　不远处的地面趴着一个女人，头发凌乱，脸上紫青交错还混着几道血迹，身边一个满身酒气的粗壮的男人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把她往死里踹，旁边帮忙劝说的镇民都被踹翻几个。当那个男人举起拳头打算再度施暴时，女人吓得缩成一团死死抱住自己的脑袋，突然听见杀猪般的惨叫，几块有着锋利棱角的黑色石头狠狠击中男人的手腕和膝盖，立刻让那打人的手腕呈现出诡异的角度，双膝无力跪跌在地。他哭嚎到一半，突然发现自己身处地狱，无数的恶鬼骸骨纠缠着他，拉扯着他，呼唤着他....男人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周边的镇民莫名其妙看着这个男人吓得惨无人色，在原地拼命扭动，不一会儿屎尿的臭味弥漫开，大家纷纷掩鼻后退。可很快正在尖叫扭动的男人在原地消失了，大家揉揉眼睛，奇怪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凭空不见，结果就听见头顶上很远的地方传来惨叫“救命啊！救命——”大家纷纷抬头，只见在一棵至少20多米的树梢上挂着一个人，树枝并不粗壮，男人摇摇欲坠，吓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可惜并没有人同情他，劝架的镇民揉着脸上和身上的淤青，对树枝上的男人挥手：“哎，您老厉害啊，都能飞了。祝您早日升天见上帝去吧，拜拜。”
　　踢出石头的水墨看向自己左右站着的两名“儿童”，啼笑皆非。沙加紧闭双眼一脸淡漠，仿佛周围的喧嚣和他毫无关系，穆则是一脸无辜回视她，露出一个纯真的微笑，宛如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