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涌》长安fairy

2、花火，火花。 与秦真重逢

　　自打丢了ipone4s后，于墨接连几天都心情不佳，高阳给她打电话时，于墨正在工作室训斥新来的小助理，“一而再再而三的犯原则性错误，你要要脑子是干嘛吃的。”高阳在电话那头，“行了行了，墨妹妹，别生气了，过来我这儿吧，你这季的行头全部新鲜出炉了，你过来试试看哪儿不合适，试完衣服请我搓一顿。”于墨挂了电话朝小助理摆摆手，“长点心，我出去一趟，有事给我打电话。”于墨赶到高阳服装工作室的时候高阳正在接待其他顾客，高阳朝她点头示意她往楼上等一会，于墨有点好奇不知是何等贵客要高阳亲自接待，她透过二楼办公室的玻璃往下看到高阳似乎在给一位女顾客在介绍衣服，那位女顾客身着粉色香奈儿套装，脚踩渔夫鞋，抬手落手的瞬间卡地亚love手镯在手腕处上下滑落，从穿着上看此女也没什么过人之处，倒是一旁坐在沙发等候的男士，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身着一身高级裁剪的西装，随意的坐姿 ，让于墨脑海里闪现出斯文败类四个字。于墨看了两眼便坐在沙发上刷起了手机。没一会外边传来了争执声，“于墨听见高阳略带怒意的说，“真的很不好意思，王小姐，这些衣服真的没法让您试，这些衣服是我们为其他客户量身定制的，而且客户已经在楼上等候了，您要不再看看其他款。”片刻后于墨听见女顾客娇滴滴的说，“是吗，可我就看中这架子上的衣服了。”“真的很对不起，我们店里还有其他很多款式都是买手挑选的当季最新款，您再挑选一下，我给您打个七折，贾先生是店里常客，应该知道的，就是贵宾VIP也是八折优惠。”于墨听着高阳报的折扣愣了一下。自己平时来店里买东西才7.5折，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高阳狠下血本给7折优惠。不过对方好像并不领情，“千尧，我就是想试这架子上的衣服？”于墨心下一顿，不会是自己的衣服吧，只听低哑的男声传来，“别小家子气，高总今已给足了你脸面了。”于墨心想好大的口气，一语双关提醒了那女子适可而止，又借此提醒高阳不看僧面看佛面。高阳刚想说话便看见于墨从楼梯上缓步走下道，“高总，我的衣服还要等多久？”高阳瞪着于墨，“马上给你送楼上”。于墨不理会高阳的眼神暗示，抬头看了她一眼那位女顾客，冷白皮肤，五官精致小巧，尤其是一双鹿眼灵巧动人，于墨心里吃了一惊，正打算转身上楼时，只见那女顾客趾高气昂的说，“这架子上是你定的衣服吗？”于墨脚下一顿，没有理会，继续上楼，“我跟你说话呢，你耳朵聋了吗？”于墨转过头眼尾上扬盯着那位女顾客，那位女顾客被于墨盯得有些心虚，转身走到沙发旁搂着男伴的胳膊，“千尧，这店怕是不能再来了，这都高调卖高仿了，这有些人买不起正品偏要打肿脸充胖子，真是爱慕虚荣。”于墨一听气的直乐，“老高，这钱你是不想赚了吧，这都欺负到家门口了。”高阳看着眼前的场景一个头两个大，连忙上前，“王小姐真会开玩笑，我们店里的所有物品支持专柜验货，并提供终身售后。您大可放心，再说了，贾总是行家，在行家面前班门弄斧我不是自砸招牌吗？”高阳边说边转过身摸着架子上的衣服，“而这些衣服倒真不是高仿货，我大学时在英国读的服装设计，毕业后瞎折腾没干老本行，幸得身边朋友抬爱，偶尔会替她们裁制几件，前阵子跟宋颂去意大利看秀顺便定了点面料，给朋友裁了几件，今让她来取，没想到让贾总和王小姐碰上了，真是不凑巧，王小姐要是真看不上店里衣服，只要提供面料，高某分文不取，替王小姐裁制。”那位王小姐刚想反驳，一直在沙发坐着的男人撇了她一眼开口，“高总真是深藏不露啊，难怪圈里都夸老宋私服一流，是军师找的好啊，高总何时有空也指导指导我旗下那班艺人。”高阳示意助理把衣服送到楼上，“贾总就爱说笑，您旗下艺人时尚资源哪个不是好到逆天，我这都是小巫见大巫。”于墨冲高阳扬头示意自己上楼等她。高阳看着于墨消失在转角口松了一口气。于墨在二楼办公室没坐几分钟便看到那位王小姐一脸不高兴的先离开，那位贾总在门口和高阳不知说些什么，高阳还转头看了一眼二楼。高阳到二楼的时候于墨已经试的差不多了，高阳倚着沙发一脸无奈的说，“墨妹妹，能行行好，让我多活几年吗？”于墨挑眉笑道，“最近生意不景气吗？高总如此卑躬屈膝的。”高阳冷哼一声“我要养活全工作室上下快30口人，睁眼闭眼都是钱。”于墨边照镜子边说，“你们家老宋叱咤风云那么多年，差你这点钱吗？随便接个代言就够你吃一年。”高阳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那能一样吗？我好歹也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精英女性。”于墨一脸鄙夷的切了一声。“这个贾总，是徐徐向上影视的大老板，最近几部大爆的电视剧网剧都是他们旗下投资的，秦含笑，萧磊，等最近爆红的流量都是旗下艺人，还有几个老牌明星的工作室他们也都挂靠在旗下。而且老宋最近和他谈合作投资影视剧呢，我得罪不起。”于墨笑着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重色轻友，差点就要跟你家老宋打小报告了呢。”高阳一头黑线，“贾总颜值和身材确实上纲上线，不过像他这种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他换女朋友的速度赶上思聪了，难度太大，我驾驭不了。”于墨戳着高阳的额头，“行了，高总，宋颂这等绝色美男子都被你收了，知足吧你。我饿了，去吃饭。”于墨和高阳赶到餐厅时正值用餐高峰，在等待上菜的过程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最近的琐事，高阳突然哦了一声，“墨妹妹，有个事忘给你说了。”于墨看着高阳心事重重的模样，好奇的说，“好事坏事，看你的样子不像是好事啊。”高阳心一横，“我听老宋说秦真考到某部了，”于墨端着水杯的手一顿，漫不经心道，“是吗，挺不错的。”高阳深吸一口气，“前阵子他约老宋一起庆祝了，”于墨好笑的看着高阳，“很正常啊。”高阳看着于墨说，“大姐，能先听我说嘛，”于墨点头示意，“我也跟着老宋一起去了，他找我要了你的联系方式。”于墨抬头看向高阳，“你给了，”高阳连忙摇头，“有贼心没贼胆。”于墨舒了一口气，只听高阳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一句“我是没给，但是后来老宋给了。”高阳说完小心翼翼的看着于墨的表情，于墨只是盯着桌上的微信二维码，久久没有出声。“墨妹妹，你别生气，因为这件事我和老宋已经冷战快半个月了。”于墨抬头微笑着说，“多大点事，给就给了呗。”高阳拍了拍胸口，嘘了口气，“也怨我多嘴了，你上次不是让我找人帮你找手机，那个餐厅正好老宋朋友投资的，我就让老宋问了一下，老宋一听是找ipone4s，觉得没必要，我一着急就告诉他那部手机里存着好多你和秦真的回忆，老宋估计是觉得你余情未了，所以这次秦真一打听他不带犹豫的就给了。”于墨一脸好笑的看着高阳，“照你这么说我还得好好感谢你家老宋了。”高阳连忙摆摆手，“你不生气我就烧高香了。”于墨叹了口气“我倒是想生气有用吗？”高阳若有所思的说，“其实我们还挺好奇的你俩是因为什么分手的，大家都觉得你们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冒然分手不符合剧情走向啊，咱高中贴吧到现在还有人八卦讨论你们呢，你知道吗，老宋都问了我好多次，据我分析吧，这肯定是你提出的分手，秦主席怎么样大家有目共睹，难道是因为家里不同意，也不像，我记得是高三吧，你俩在广播室没关音响，弄得人尽皆知，请了家长的啊。要是家里不同意，不早就蹬蛋了。难道是有小三，也不像，你俩分手后都是光棍一条 。难道是因为那方面不协调。”于墨听得头大，连忙夹起一块点心放进高阳盘子里，“打住吧，大姐。”高阳吃着点心呜咽的说，“墨妹妹，秦主席现在可是抢手货。”于墨无奈的摇摇头，“吃饭堵不住你的嘴吗？”和高阳吃完饭回到家已经很晚了，于墨躺在沙发上，看着沙发旁的落地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若有所思起来，当初和秦真分手，出乎所有人意料，连自家父母都颇为八卦为何分手，于墨简单一句性格不合堵住了所有人的嘴，但是没人相信，秦真对于墨可谓二十四孝男友，反观于墨天天一副坐享其成的模样。高阳那时极为羡慕，天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骂于墨“墨妹妹，你上点心成吗？别天天占着茅坑不拉屎。于墨当时听了哭笑不得。其实两人之间并不完全是像大家表面看到的那样，像两人第一次吵架就是高考填志愿，秦真对自己未来的规划很清晰，进入中国人民大学法学专业学习，毕业后考公务员，踏入仕途，他希望于墨和他一起携手并肩创造人生的美好篇章。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于父于母都是搞学问的，对于孩子的教育向来是顺其自然。只要你想做的我们鼎力支持，不想做的绝不勉强。在此番教育成长下的于墨极为厌恶秦真所向往的那种生活。两人的矛盾点第一次迸发，于墨记得那是高考结束去学校估完分后，他们一行四人在街边的奶茶店，宋颂特意从韩国赶来庆祝他们高考结束，涅槃重生。宋颂彼时还不是宋影帝，只是万千想成名大军中的一枚小练习生，难得从韩国回来一趟。于墨看着高兴的不知所以然的高阳有点好笑，“老高，至于吗？有点过了。”高阳倚着宋颂的胳膊，“紧张压抑了一整年在这一刻释放自我，你懂个屁”于墨打趣道，“得了吧，我觉得你是看见宋颂兴奋过度了。”高阳撇了撇嘴，“你这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你和秦主席天天出双入对，羡煞旁人，大学四年又即将携手谱写新篇章，你这种活在蜜罐里的少女根本不懂我们异地恋的痛苦。”一旁的宋颂落寞的看着倚在自己胳膊上的少女，眼里满是心疼，却无法开口。亲着。嗯看气氛不对连忙转移话题。“高阳，我听墨妹妹说你要出国留学，我家墨妹妹知道后难过了好久，搞得我都有点吃醋了。”高阳瞪着秦真，“得了吧，秦真，我这1000瓦的超级电灯泡终于滚蛋了，你心里偷着乐还来不及。”宋颂看着高阳无奈的摇摇头，“真哥，真是羡慕你啊，我和高阳这异地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一旁久久未出声的于墨突然开口，“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懂不？再说我和秦真说不定也快步入你们异地恋大军了。”在场的三人听完后一脸惊讶的望着于墨，“秦真要去人大学法律，我又不感兴趣，B市车多人多，沙尘暴也多，我不习惯，再说，咱Z大也很好啊，守家在地，想什么时候回家我就什么时候回家。”高阳冷哼，“你能再有点出息吗？你就是不去人大，B市那么多高校，随便一个也比Z大强很多，最重要是要和真哥在一起，这才是重中之重。”于墨一脸坦然，“那你就去韩国留学好了，宋颂肯定高兴疯了。”高阳气的指着于墨“你，你，你，你。”一时间宋颂和秦真无奈的给自家女朋友拍着后背帮忙顺气，高阳是给气的呛着，于墨是给乐的呛着。下午都在愉快的气氛中度过。于墨在秦真的自行车后座上轻哼，秦真骑着车脑子里一团乱，他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墨墨，”“嗯，”“你打算报哪所大学，学什么专业？”于墨看着沿途的风景漫不经心的答，“分数还没出来，我怎么知道。”“那你就没个大概目标。”“有啊。”秦真满怀期待的问，“只要能被Z大录取，学什么都无所谓，这样我就可以理直气壮的啃老。”说完于墨还高兴的哈哈大笑。秦真脚下一滞，“我打算报考人大。”于墨拍着秦真的肩膀，“有志气，真哥，我看好你。”秦真被噎的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他停下来，于墨一脸疑问的看向秦真，秦真语重心长的说，“墨墨，如果你在Z大读大学，大学四年我们将分隔两地。”于墨恍然大悟，“别担心，真哥，现在通讯交通都很发达的。”秦真扶着于墨的双臂，一脸严肃，“墨墨，我担心的不是这些，我担心的是以后，我对自己的人生都是有规划的，我现在的每一步都努力朝着目标迈进。”于墨点点头，“这很好啊。”秦真深吸一口气直视着于墨，“我希望我未来的妻子给我一起携手并肩共创辉煌，所以你能不能和我一起选所B市大学，毕业后也一起留在B市拼搏发展。”于墨大约是太过震惊便脱口而出，“我以为你毕业会回来，而且我从未考虑离开Z市，去其他城市定居。”秦真一脸焦急，手上不自觉的加重力气，“你怎么能这样自私，丝毫不未我们的未来做打算。”于墨委屈的推开秦真的手“秦真，你弄疼我了。”她深吸一口气，“我既然决定和你在一起，自然也是想与你白头偕老。两个人在一起是相互尊重包容和理解的，我明白你的雄心壮志，你说你考人大，未来想从政，我很支持你，不管何时我都会做你坚强的后盾，但是我可能没想过离开Z市离开家独自去外地拼搏，，我对当下的生活状态很满意，也没想过改变，所以你说的这些我需要一点时间好好考虑一下。”秦真看着于墨委屈的模样叹了口气，拍着于墨的头，“走吧，送你回家。”于墨到家时于孟正好放假回家，于墨心不在焉的打了招呼就去楼上卧室，晚饭也没下来吃，于新国看着吃得正香的于孟气不打一处来，“你小子吃的倒是挺香，是不是又欺负你妹妹了？”于孟夹了一口虾仁，“我俩见面说了没超过3句话，我倒是想欺负她也得有机会啊。她一回来就进卧室了，估计是考的不好，受刺激了。”孟洁瞪了于孟一眼，“你妹妹今中午给我打电话时还兴高采烈的，说发挥的不错。你下午是不是刺激她了，你看你有个当哥的样子吗？”于新国在一旁附和，“这节骨眼上净添乱，还不如不回来。”于孟筷子一放，悠悠道，“是谁在电话里说，于孟，平时不回家就算了，你妹要报考大学这么重要的事你都不回来指导下。怎么当哥哥的。”孟洁忧心的叹了口气，于孟看着自家老妈的模样暗自窃喜，“妈，你终于良心发现这么多年一直偏心妹妹。”谁知孟洁转过头对于新国说，“老于，你说墨墨不会真的没考好吧，等会吃完饭你去看看她，别让她有什么负担。再问问她想吃什么我马上给她做。”于孟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内心戏，我是空气吗）。与此同时，在楼上卧室的于墨在和高阳堡电话粥。“宋颂走了吗？”“嗯，凌晨的飞机。”“真爱啊，你俩，你又去国外读书，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电话那头的高阳叹了口气，“诶，谁知道，慢慢熬吧，都还年轻，有的是大把时光。”“你倒是挺想的开啊。”“想不开也没办法啊，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天天腻歪。你不知道你今天下午开玩笑说留在Z市时，主席脸都变了。”说完高阳哈哈大笑起来，“我当时真想拍张照片，一向处事不惊的秦主席也有害怕的时候。”于墨烦恼的扣着指甲缝，“我没有开玩笑，我真的没想过离开Z市。”高阳倒吸一口气，“真的假的，你今天估分不是差不多，上不了一个学校吧，怎么着也都得是在B市啊。”于墨打断高阳，“我们又不是连体婴，非得天天腻歪在一起。而且秦真打算毕业后留在B市发展，我没有这方面的打算啊。就算是大学去B市读，毕业了我肯定是要回家发展的。”高阳惊讶，“看不出来啊，真哥豪情壮志啊，墨妹妹，你能不能也有点出息，跟上真哥的脚步。”于墨皱着眉头，“我留在Z市怎么就没出息了，去B市跟他北漂就有出息了，都挤扁了头想留那安家立业，可真正的赢家有几个，白瞎了几年的青春，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安分守己在自己熟悉的地方，也未必拼不出一番天地。”高阳叹了口气，“那你和真哥怎么办？你俩沟通了吗？”“嗯，他还是希望我和他一起。”“那你想好了吗。”“不知道。”高阳在电话那头伤感道，“你知足吧你，两人有条件在一起非要分开，我和宋颂没条件，还创造条件呢。要不是为了见他方便，我才不去国外读书。”于墨噗嗤笑了出来，高阳压低嗓音道，“这要是在国内寒暑假都肯定都得回家过，哪能随便飞韩国去看他，这在国外就不一样了，天高皇帝远，我想什么时候去看他就什么时候去看他。”于墨惊叹，“你这算盘打的挺好啊，在下佩服佩服。”高阳得意洋洋，“学着点。”“得了吧，我可没你那么伟大。”于墨看着被自己扣的惨不忍睹的指甲缝道，“一起上大学肯定是没问题，关键是大学毕业后，到时候又要因为同样的问题纠结，还不如现在一次性拎清楚。诶，果然那种甘为女主角放弃前程的男主角只活在小说里。”高阳惊叹，“你还想真哥为你留在Z市，做梦吧你，咱校长第一个就不放过你，其他人的吐沫星也得活活淹死你。”于墨刚想反驳，听见自己的门“吱”的一声被推开，“先挂了，估计我妈叫我吃饭了。”她转过身看见于孟端着一碗芋圆站在门口，“你怎么不敲门？”于孟边往里走边说，“我喊了好几声，是你自己没听见。”于墨没好气道，“芋圆放下，你可以走了。”于孟没理会于墨，而是拉开书桌前的椅子一屁股坐下，“考的不理想，估了多少分。”于墨说了一个分数，于孟大吃一惊，“真的假的，走狗屎运了。”于墨气的起身踹了于孟一脚，于孟揉着自己的小腿，“我还以为你成绩不理想，在这闭门思过。”于墨没理会于孟的冷嘲热讽，她把吃过的碗递给于孟，“你哪凉快哪去。好走，不送。”于孟接于墨递过来的碗时看见了被于墨扣的流血的指甲缝，他把碗往桌上一放，“你到底考的怎么样，考的不好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