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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   江觅雪可不在意男人叫安元和还是元和安,她只管一声声叫着黑哥磨得男人应了为止。她又不傻,万一真是个牵扯不清爱来爱去的,那三个字还是不叫为妙,谁知道人家皇室里私下的情趣是不是天天叫小名逗着玩。
      更何况,男人跟个木头似的,脸一天天仿佛除了瘫着没别的用处,笑也不笑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磕到脑袋才变成了这副性子,若是之前性子也是如此,她得把皇家爱恨情仇的故事砍去一半了,哪个会喜欢这种锯了嘴的闷葫芦。

      冬月里只有中午这会还能感受到太阳带来的暖意,阳光慢吞吞的洒在站在院子里的安元和身上。
      安元和能感受到脸上伤口传来的密密麻麻的痒意,这好歹让他的思绪不是那么漫无边际,他的脑袋里确实是一片空荡,过去的一切他都忘了。
      至少,他还知道怎么生活,还有以前的功夫大约也是在身上的,这比可比真正脑袋一片空要强。如今,就跟着江小姐,一起揪出害死她全家的凶手,查查自己的身世……

      第二排的第一本,叶景卓第一次觉得自己做事如此莽撞,他莽撞的离开了没有皇兄的书房,而不是抓住机会看看那本书里到底是什么。
      叶景卓当时即使满脑子红豆也丝毫不差的锁上了箱子,然后他就直挺挺的站在箱子前,死死的盯着那把锁,一会后大踏步的离开了。
      病糊涂的时候喊得是元和,病情是思虑过重、郁结于心,他上次听到这个诊断还是母妃过度思虑远征的父皇,还有皇兄说漏嘴时一下子沉下来的脸色,他虽没注意但也知道那不是愤怒,还有,还有书房里摆着不爱喝的白茶……
      叶景卓一下子从床上坐下来,再加上盒子里的红豆手链……

      暖阁偏殿里的王爷辗转反侧,隔壁的皇帝勾了勾嘴角。
      他这个弟弟,只要是起了好奇心,那是掘地三尺也要弄明白。母妃在时给他抱怨过好几次,让他注意着别让弟弟因着性子却害了自己。他已经给弟弟找了些好玩的,便不用怕弟弟跑去挖掘别人家的私密了,说起来他也算是舍己为人吧。
      他在剧情开始前就来到了这个世界。

      第二日朝堂上,礼部又督促皇帝选妃,直说偌大的后宫没有主母实在不行,更是拿昨日皇帝因病罢朝做筏子。不管往日政见如何,每到这时所有官员都能拧到一块去,这后宫,本就是另一个战场,有想法的官员家里早有适龄的女子准备着,奈何皇帝一年拖去一年,哪家姑娘能一直等着?
      皇帝又是往日那套说辞,一来一去朝臣即使占理也没得了上风。
      搁了以往,叶景卓自是同仇敌忾和皇兄一个阵营,他也到了适婚年纪,但实在不喜被催着选来选去找个女人成亲。再者说,这京中哪家的私密他不知道一二,那些说是情根深种实则瞄准王妃的女子他也真没法子和她们相亲相爱。

      今日的王爷在两方就纳妃互博时格外安静,虽说有些驳了以往的性子,但看起来竟是更加沉稳可靠。不愿卷入其中的太傅注意到王爷垂首立在那一副稳重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皇帝之前提了句来年想让王爷当了那各地的巡视督使,他之前还觉得王爷性子难免跳脱,只是看今日这情形,若王爷一直保持下去也未尝不可。

      叶景卓可不知道太傅在想什么,他昨日思来想去许久也没下定决心认了元和是个人,若真是个哪人,是否还要牵扯到几年前改年号的事,这样一来事情就太大了。但今日早朝皇兄又是不娶妻的态度,一下子又把两件事扯到一起了,叶景卓脑子里乱得很,他已经快信了元和是个神秘人物了。
      但是个女人?他可从没听过那个女人一直跟在皇兄身边,而且这京中的女子哪有叫元和的?总不能是宫里的宫女,可若是宫女,交换了信物皇兄直接纳了便是,哪用着如此?叶景卓憋了憋,实在不愿意往男人处想,他宁可相信是个太监!不不不,太监更不可能了!
      想到这,他又不由得唾弃昨日没抓住机会拿了那本书看,只是他当时发现皇兄藏着个红豆手链,有些乱,他不知道如果大哥有了意中人为何不告诉自己,也不太开心大哥为何有了意中人,一边又想着这都是他胡乱猜测,红豆链子算是个什么证据。
      到了今日,那好奇心完完全全占了上风,他理智的想了想昨日自己的情绪,不由得唾弃自己。天哪,叶景卓!你还是个孩子吗?觉得皇兄不跟你好了连意中人都不告诉你?嫉妒自己没有皇兄却有了意中人?叶景卓!这些有什么好忧心的?难道这比探究皇兄的私密更重要吗?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叶景卓恨恨的想。

      朝上选妃的争议早已告一段落,户部的李长风在拉扯着税收问题,年关将近,各地的商税都要紧着做了最终账。陈述的情况与往年相似,朝上也无人说什么,只当是户部为了年终问题先让皇帝心中有数。
      太傅却瞧见王爷目光灼灼,眉头微皱,显然是思索着商税之事。太傅大慰,想王爷也算是他教导出来的,他的聪慧自己自然是知道,只是往日心思显然不愿意放在这些政务上,如今愿琢磨这些,自己也得推这个弟子一把 。
      清了清嗓子,太傅朗声道:“不知王爷对这商税之事有何见解?”
      叶景卓:……哈?

      下了朝,叶景卓跟上叶景润,笑嘻嘻地说,“昨日住了一晚那暖阁,臣弟得了滋味,不知皇兄可否再收留几晚?”
      叶景润笑了笑,“你想去哪朕还拦着不成,只要不是把这皇宫拆了随你便是”
      说完,进了偏殿。
      叶景卓奇怪的问守在外边的李公公:“公公,皇兄进去不是换朝服的吗,怎把你留在外头了?”
      李公公也笑着回“王爷还说呢,昨日王爷沐浴更衣不也是不让人伺候。皇上不太爱让人近身,有时便舍了人自己动手”
      “日日如此吗?”
      “不尽是,只是偶尔”
      “本王虽与皇兄亲近,但往日只当他喜爱清净,不成想竟和我一样”,叶景卓勉强解释了句。
      “皇帝处理政事时也不太让人伺候,平常只留奴才一人,有时奴才也近不了身”

      叶景卓听完只把这些留在心里,也不再多问,他想了想拉了李公公到一边说,“公公,皇兄这 病让本王忧心,你平日伺候着,可知道皇兄近来有什么异常吗?”
      这便涉及到皇帝私隐了,李公公知道皇帝疼爱这个弟弟,便也不隐瞒,只是斟酌着说:“大约六七日前,皇上便整日呆在书房,奴才见了忧心,但也只当政务繁多。说到这奴才也想起来了,自那日皇帝整整四日在书房里没叫人伺候,后来才招了奴才继续近身”
      估摸着皇帝快出来了,李公公没再多说,告了罪继续回门前等着。
      叶景卓若有所思。

      “那酒不是王屠户偷喝的,是隔壁的齐大”,江觅雪买菜时听着热闹推出来,看到系统的奖励,笑了笑,随即苦了脸,“我最近整日家长里短推断些鸡毛蒜皮的事,倒是一日比一日习惯这些市井百态了。”
      想了想又安慰自己,“若是想断案,不了解这些可是行不通。”
      回到家,看到安元和穿着单衣在院子里练武,皱了皱眉,“虽说已经十几日过去了,但看你的伤,我可不觉得经得起你现在这般折腾,你若是不想继续躺着,还是收收你的心”
      安元和收了式,干干巴巴解释了句自己已经感觉不错了,看江觅雪满脸不信,也就没多说什么。
      江觅雪把菜放到厨房里,搬了个小矮凳,拿了把小青菜坐在院子里摘了起来。安元和想帮忙被制止了,“你粗手粗脚的,冬月里见了绿的小菜可不便宜。”
      看安元和满脸局促,江觅雪叹了口气,“我观你这两日练武的架势,不算大开大合,以后遇上懂行的也好探听两句。”
      安元和连忙点点头。

      “武七!你这腿若是不想要了你尽管下来!我是日日说给你听你还不往心里去!怎么着,你那点志气能给你续了筋骨不成?你若有这些本事那日怎么摔断了腿!”
      “你再说一遍武七!我嫁了你是没想着享福,给你端个屎尿我也不是做不得,怎么我没说什么偏你在这里矫情起来!我告诉你武七……”
      隔壁的武媳妇向来柔弱,哪怕前几日武七上山摔了也没说什么。听邻里讲这个媳妇是个性子柔顺脾气好的,江觅雪二人虽入住不久,倒也是第一次听她这样。
      江觅雪笑了一声,“倒是没想到我和武媳妇还有些话能一起说说”
      安元和听懂了臊的脸红,没说什么紧忙回屋了,看起来是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江觅雪看着他回屋去笑了笑继续择菜,片刻后竟是一下子冷了脸。
      “我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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