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 真正的事实 我抚 ...
-
我抚着琴,回想到刚来到古代这第一次和皇阿玛聊天的情景,从那时起,我知道了皇阿玛是个痴情的人丶是个柔情的人丶是个对我慈蔼的人。
我闭上眼,享受着琴声的妩媚丶柔和,一曲尽,我决定了一件事,便起身往四阿哥的书房走去。
「蘅格格」书门外的下人恭敬的对了我行了礼。
「起来吧,去和四爷通报说我有事找他」我伸手示意他起来。
「奴才知道了」没多久,那名下人便走了出来「蘅格格这儿请」我在他的带领下进了书房。
四阿哥听见脚步声,便放下了手中的书本说「有什麽事?」他没看向我,只是看着桌上的书并挥挥手要书房的奴才通通下去。
我向前走了几步说「我是想说,我可不可以带着弘历进宫陪陪皇阿玛」
他抬头看着我「怎麽突然想进宫陪皇阿玛」
我这是该怎麽说才好,应该不能直接对他说皇阿玛在过个几年就要驾崩了吧,我偏着头思索着该如何回答,四阿哥却突然站在我的面前,我抬起头轻声的叫了他一声「四爷?」
他伸出手摸着我的脸「想去就去吧,连同弘时丶弘历都随妳一同进宫吧」四阿哥身回手,转身回到桌案前坐下「明儿我会吩咐张总管备马车带你们进宫」
我看着他怪异的行为举止,但却想不出什麽,只好乖乖的道谢「谢四爷,那蘅儿不再打扰四爷了」
我转身慢慢的要走出书房,不知为什麽,我多麽希望他叫住我,但是一直到我走出书房并且关上了门,仍然没有听见他叫我。
四阿哥看着我离开的身影,久久没回过神来,只是无声的目送我离开。
隔日一早,我就吩咐小翠去叫弘时起来,而我则是替弘历准备要进宫的东西。
「妈妈,怎麽好端端的要突然进宫?」弘历揉揉惺忪的眼睛,一边说着。
我蹲下身和他平视着「难道你不想皇爷爷吗?」我拉了他的手,阻止他再继续揉眼睛。
「不是弘历不想,只是为什麽今天一早就要出发,而您昨晚却没和我说…」或许是太早把弘历叫起,他伸出手揽住我的脖子躺在我怀中睡着了。
我笑着抱起了他「果然还是个小孩」
此时小翠推了门,带着弘时走了进来「格格,弘时少爷来了」
「那我们就出发吧,张总管应该在外面等着了」我抱着弘历准备要走出门时,四阿哥却突然走了进来。
「我抱弘历上车吧」他伸手将弘历抱走後,腾出一只手轻轻的牵起我走出房门。
我看着他牵我的手,在这种冷冷的天,果然还是有着一只温暖的手牵着,是很幸福的。
他将弘历抱上车後轻声细语的对着我说「皇阿玛近日龙体不适,妳就好好的陪陪皇阿玛」他伸出手将我抱住「皇宫最近有点乱,妳自己要小心点」语毕,他便将我抱到马车上,命马夫驾马。
「皇阿玛,你怎麽不好好的休息?」我走进乾清宫,皇阿玛正坐在椅子上看着书。
听见我的声音,皇阿玛转过头来「朕是在休息阿」他老人家摸摸胡子站了起来「倒是蘅儿妳怎麽突然进宫」
我急忙向前扶着皇阿玛「我是带弘历和弘时一同进宫来找您谈心的」我搀扶着皇阿玛坐回椅子上,转头对着弘时和弘历说「你们也都进来和皇爷爷道声早」
弘时和弘历走了进来「皇爷爷,蘅姊姊说的对,您怎麽不好好的休息」弘时走向桌子,倒了杯茶递给皇阿玛。
弘历则靠近了皇阿玛,皇阿玛便一把将他抱到床上和他一同坐着,弘历看着皇阿玛又是一脸正经的说「皇爷爷,您又不是不知额娘的个性,您要是不好好的休息,额娘肯定会在一旁一直的催促您去休息的」
我看了看弘历,这小鬼真的是不怕他额娘的名声不好,整天就是在跟别人说自个的额娘的坏话,我无奈的敲了弘历的头。
皇阿玛听完弘历的话便哈哈大笑了起来,笑了几声竟开始咳嗽,我轻拍着皇阿玛的背几下後,皇阿玛伸手示意我停下来「弘历和老四还真像,从小就一脸正经」皇阿玛抱起弘历,稍稍的叹了一口气「朕知道朕这身体是撑不久了」
我皱着眉说「皇阿玛您就别想太多了,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想想如何让自己快乐不是比较实际吗?」
「是阿,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但是朕真的有法快乐起来吗?」皇阿玛望着远方埃叹了几声。
「皇阿玛…」我看着皇阿玛已苍老的脸,实在是不知道该在说些什麽。
「罢了」皇上笑了笑「蘅儿妳就带着弘时丶弘历去走走吧」皇上将弘历放下。
我带着弘时和弘历静静的退出了乾清宫「蘅姊姊,皇爷爷没事吧」弘时边走边问着。
我看着他,心也想不出什麽,只知道再过两年不到,皇上他就真的…我拍拍弘时的头说「这我也不知道」我轻轻的叹了一声「我们先回绛雪轩吧」
回到绛雪轩没多久,弘时和弘历一同去找陈师傅上早课。
弘历他们离开後,我无聊的翻着绛雪轩里的书,回想当初皇阿玛的一声令下,我搬进了这,也因为我,皇阿玛还命令太监们搬进了许多的书籍。
我随手翻阅着书,轻哼着民间小曲,完全没发现有人走了进来。
来人蹑手蹑脚的靠近着,却没注意到摆在一旁的花瓶,一脚便踢中了花瓶,一声声清脆的玻璃声发了出来,我警觉的往後转,却见一个老嬷嬷站在我的身後。
「老嬷嬷,妳是?」我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上了年纪的嬷嬷。
老嬷嬷抬起头不发一语的看着我,僵持了一段时间後,突然门外又跑来了一个较年轻的小宫女。
「嬷嬷,我找妳找好久了」小宫女气喘呼呼的跑到老嬷嬷的身边,一见到我便花容失色的跪了下去「奴婢给蘅格格赔不是,老嬷嬷从以前就常常拉着别人说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如果得罪了您,奴婢在这项您陪不是」
「请来吧,老嬷嬷说什麽,自然不会得罪我」我淡淡微笑着说。
小宫女百般不安的看着我,看我真的没有动怒才稍稍安心的站了起来。
我看了老嬷嬷,她仍一直的看着我「这位老嬷嬷是得了什麽病吗?」我转头对着小宫女说。
「回蘅格格的话,嬷嬷得的病,连太医都诊断不出是什麽原因」小宫女战战兢兢的说着。
「太医?」宫中的宫女丶太监应该是不可能让太医诊治吧。
「是的,嬷嬷以前曾是德妃娘娘的婢女,後来发了病,德妃娘娘心疼,才破例请了太医诊治」
德妃娘娘的婢女,不知怎麽的,我心中突然有好多的疑问冒出,确有整理不出什麽,我疑惑的看了荖嬷嬷,她似乎有事要和我说,但是,她却又不开口。
「奴婢斗胆,如果蘅格格没事,奴婢是否可以带着嬷嬷回去」小宫女叫了叫出神的我。
「喔..下去吧」我回过神,挥挥手让他们离开了,待他们离开绛雪轩没多久後,我便喊了个名字「烈闵」
烈闵是姮思找来在暗中保护我的,目的是怕我又遇见了刺客。
我叫完没多久後,烈闵就出现在我的面前「小的在」
我看了看眼前这气与不凡的烈闵,年纪虽小,却有这沉稳的气息,我是不是该问问他对我家小翠有没有感觉,反正烈闵也不是太监,要是将小翠交给他,应该也是段好姻缘。
「格格…」烈闵见我一直不说话又一直看着他笑,便唤了唤我。
听见烈闵的声音,我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笑说着「烈闵你对宫中的事情了解多少?」
「小的自幼就在宫中,对宫中的事或多或少有一定的了解」
「那关於刚刚的那个老嬷嬷呢?」我边问着边看向他们刚才离开的方向。
「刚刚的嬷嬷确实如那宫女所说,是德妃娘娘的婢女,不过…」烈闵顿了顿,我不解的转过身看了他「据小的所知,那嬷嬷是和德妃娘娘同批进宫的宫女」
「但是这年纪是否差的有点多…」我偏着头想着德妃娘娘和老嬷嬷面容,怎麽想老嬷嬷看起来比德妃娘娘大了将近十几岁。
「嬷嬷确实是和德妃娘娘同批进宫的,而年纪也和德妃娘娘同岁」烈闵肯定的说着。
我是知道生病会使人憔悴,但是,这未免差的也太多了吧,我半信半疑的看着烈闵。
烈闵见我似乎仍有点不信,便转开话题「格格是想调查什麽吗?」
我点点头说「你找人替我查察有关老嬷嬷的所有事」烈闵点头後,迅速的离开。
我独自站在园中,看着渐渐太阳渐渐落下,最近皇阿玛要十三阿哥到外头办事,姮思就嫁夫随夫跟着出去了,这一去,要好几个月才会回来。
我无声的叹叹气,无意间看见今早的老嬷嬷往德妃娘娘的永和宫。
我悄悄的跟在她的身後,只见老嬷嬷往一旁的树林躲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为什麽要这麽做,但我还是和她一样躲进亦旁的树林之中。
过了一会儿,微微的听见德妃娘娘支开下人独自在里头休息着。
老嬷嬷会趁机走了进去,我悄悄的往前走了几步并且躲在门边偷听着。
「妳真是好很的心」老嬷嬷狰狞的面容上,不时诡谲的笑着。
德妃娘娘彷佛知道老妈妈会出现似的,仍不以为意的品着茶。
老嬷嬷见德妃娘娘这样,仍是面目狰狞的笑着说「要是我的荣儿还在…」她低下头反覆说着同句话,突然大叫了起来「要是我的荣儿还在,现在这个位子应当是我才对」
德妃娘娘将茶放到一旁的桌上「妳的…」德妃娘娘笑了笑「差点以欺君之罪砍头的人竟胆敢说这位子是妳的」
「我没有欺君,是妳…是妳,是妳害死我的荣儿」老嬷嬷冲向前,却不料李头突然有人冲出并制止了她。
德妃娘娘走向前一脸担忧的忾着老嬷嬷说「我说苏儿阿,妳身体不好就别再这样折腾自己了,好不?」
「妳以为我还会上同样的当吗?」老嬷嬷不停的大笑着。
「人都说妳疯了,看来这倒是真的」德妃娘娘一脸正经的坐回椅子上,挥着手「带她回她应去的地方」
我赶紧趁侍卫出来前躲进树林里,待他们离开後,我才悄悄的返回绛雪轩。
回到绛雪轩时,弘时和弘历一见我便说「蘅姊姊,您是到哪了?」
「没到哪阿,只是随处走走」我一脸好笑的看着弘时紧张的模样。
「二哥我就说了,额娘是不会出什麽事的」弘历仍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说着。
我走向弘历,伸出手敲了他的头一下,弘历则无奈的看了我一眼後,低下头撇撇嘴,我一手拉着弘历,一手拉着弘时说「我这不就回来了,我们还是赶紧进屋里吧,别一直在外吹风」
来到宫里也好几天了,皇上的面容却一天一天的老去,我遥望窗外,害怕着时间一步步的走着。
风渐渐变大,我将窗子关起,正好一个影子飘入我的房里。
我将窗子关好後,慢慢的走到一边说「有查到什麽吗?」
烈闵双手作揖的说「老嬷嬷名为苏儿,曾因欺骗圣上说怀有龙子,犯下欺君之罪,但因德妃娘娘极力劝阻,加上皇上看在德妃娘娘正好生下雍亲王,才让她免於一死」
「也就是说,如果苏嬷嬷真的有怀孕,那不就是和德妃娘娘同期生产」我偏着头继续问了下去「那苏嬷嬷为何发疯?」
「原因不明,但发病现象包含了容貌衰老」烈闵说完轻轻的咳了起声,随後一跃,便从窗子离开。
「烈闵…」我看着窗子,不懂为何烈闵突然不见。
门外突然传出了脚步声,我转头看向门,明白了烈闵为何突然不见。
我走了过去,将门打开「弘历?」
弘历揉揉眼睛,却不时的看向我的房里「妈妈妳房里好吵」
弘历的耳朵也太灵了一点,我和他的房间明明就隔了一段距离。
我蹲下身,将弘历拥在怀里「弘历是不是知道什麽?」我淡淡微笑着看着弘历。
弘历放下揉着眼睛的手,轻轻的点了头说「有个人都在暗中保护着您,还任由您指挥,去查办一些您好奇的事」
原来弘历什麽都知道,不过…为什麽呢?
我捏捏弘历的小脸,问道「你怎麽知道的?」
「是乾娘怕说您太乱来,要我好好盯着您」弘历一副理所当然的说着。
我无奈的撇过脸,这姮思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我将弘历抱进房里「你还是快点睡吧,明早不是还要和弘时一同找陈师傅去」
「蘅姊姊,我和弘历一同找陈师傅去了」弘时稍稍对着我福了身,便和弘历一同离开了绛雪轩。
「烈闵…」我对着屋子叫了叫烈闵的名字。
「蘅格格」一转眼,烈闵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知道苏嬷嬷是住哪吗?」我看着烈闵,一边问着,一边思考他昨晚到底有没有睡觉,毕竟每一次,我只要一叫他,他就会马上出现。
「永和宫的後房」
「永和宫?」我讶异了一下。
德妃娘娘明明就是知道苏嬷嬷对自己有非常大的恨意,但为什麽要将她禁锢在自己的寝宫?
「难道德妃娘娘事就近看管」我提出心中的疑问「这下次想去拜访苏嬷嬷都不太可能了」我稍稍颓丧的坐在椅子上。
「蘅格格这话就错了」烈闵不着痕迹的一笑,继续说「德妃娘娘对宫里的人说,是想就近照顾老嬷嬷,但实际上,这老妈妈是否就如同德妃娘娘所说的住在永和宫,这就不知晓了」
我双手合掌,拍出一个响亮的掌声「对喔」我对烈闵笑了笑。
烈闵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并交到我的手中後,和昨夜一样,一跃便消失了。
「烈闵应该可以当个魔术师的,一跃人就可以不见」我一边心中佩服着烈闵,一边将信打开,看见内容後,淡淡德一笑「原来是张地图」
我循着地图所标示的路线慢慢的走,不知不觉中就来到了皇宫的最角落。
「这里真的是在宫里吗?」我环顾四周,没多久就被这冷冰冰的气息袭击全身,我冷不防的颤抖着身体。
「荣儿…我可怜的荣儿」
我隐隐的听见屋子後头传出声音来,我蹑手蹑脚的闻着声音前进,穿越屋子後,来到了一个小院子,正好看见苏嬷嬷趴在地上。
苏嬷嬷似乎感觉到我的存在,猛然的回头,用着布满血丝丶饱含泪水的眼睛瞪着我「妳来这里做什麽?」
「我…」大概是被她充满怨恨的眼神吓到,我不自觉得往後退了一步。
过了一会,我才正定的鼓起勇气说「我是想问说您和德妃娘娘的事」
苏嬷嬷听见德妃娘娘四字,就站起身往我这儿冲来,并抓着我的肩膀「是她叫妳来的对吧,是她要你讲我灭口的对吧」苏嬷嬷松开手,仰着天大笑着。
「她是在害怕做不成太后的位子吧」苏嬷嬷嘴角微微的抽动着「原来阿…哼…」
「不是的…」我又往後退了一步继续说「我不是德妃娘娘派来的,我只是无意间听见您说您荣儿的事情…」
苏嬷嬷脸色一转,怒瞪着我说「哼…凭什麽我要和妳说,又凭什麽要我想信妳」她弯着腰拾起地上的毯子「我的容貌丶我的荣儿,都怪我太相信那恶毒的女人,绯儿也是,都是因为太相信那女人」
我手足无措的看着她一会哭丶一会大笑丶又一会凶恶,我呆呆的站在原地。
突然间烈闵出现在我的身旁「蘅格格我看您还是先别待在这,嬷嬷的情绪并不稳定,您还是…」
我看着烈闵,点点头要离开,指是在离开前,我又看了苏嬷嬷几眼,无奈的摇了头後,便离开了那。
「烈闵,你是不是又知道了些什麽?」一回到绛雪轩,我就劈头问烈闵。
「是」
我坐在椅子上,顺手到了杯水给烈闵「坐下来喝杯水再说吧」
烈闵听话的将椅子拉出并坐下「方才老嬷嬷曾提到一个人--绯儿,老嬷嬷和绯儿再加上德妃娘娘,三人曾是情同姊妹,而三人也都曾被皇上宠幸」
「绯儿…这人有什麽关联?」我为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了起来,趋趋身上的寒气。
「皇上曾非常宠爱绯儿,而绯儿也曾为皇上诞下一名孩儿,皇上龙心大悦,将她册封为妃,但不知发生何事,她惨遭玉盘除名」烈闵没有任何表情的将话说完。
「那…她生的是男是女?现在人呢?」我皱着眉头好奇的继续问下去。
烈闵则看了我一下,说「生下没多久便夭折,是男是女并无人知晓」
我伸出手推推烈闵前方的杯子,示意他喝一点茶水,以驱除身上的寒气,而烈闵也乖乖的将茶喝完。
喝完茶的烈闵便继续说了下去「不过当时绯儿饱受失子之痛,良妃娘娘正好同时生下八阿哥」烈闵话说完不到半刻,就突然站起身来,防备的看着门。
见烈闵这样,我也警觉性的站了起来。
门外的影子因为被烛光照的摇摇晃晃,稀疏的看见那人伸手要推开门,烈闵也悄悄的露出剑。
门慢慢的被推开,我惊见苏嬷嬷搭着一件薄薄的衣裳站在门外。
烈闵将剑收起,我走向前要扶苏嬷嬷「苏嬷嬷,妳怎麽这麽晚了还来这?」
苏嬷嬷抬头望着我,淡淡的说「妳不是要知道那女人的所作所为?」
我让苏嬷嬷进了屋子并坐在椅子上,她淡淡的道了谢後,便开始说起当年的事「当年我和那女人同时怀了孕,起初,我仍当她是好姊妹,她也待我很好,在待产着那几个月里,我们俩和绯儿,几乎是无话不说丶无话不谈」
苏嬷嬷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谁知,当我觉得幸运,能和我的好姊妹同时生下孩子时,她假借要让皇上看看我的孩子,实际上却是害死了他,还让我背上一条欺君之罪的罪名」
我看着苏嬷嬷激动着说着,实在想不到德妃娘娘曾经做过这种事「那绯儿…」
苏嬷嬷一边流着泪,一边沧桑的笑着说「绯儿她…她只能默默的看着自个的孩子被抱走,却无力再多说些什麽,想当初,绯儿深受皇上喜爱,如果她的孩子没有……现在那孩子一定也可以拥有那至高无上的地位,绯儿也不会…也不会那样惨死」
「孩子…被抱走」我不假思绪的说「那这孩子不就还活着」
苏嬷嬷又突然大笑了起来「是阿,只要我还活着的一天,我就能揭穿她当年的恶行,也能让她的孩子坐不上皇帝的位子」
苏嬷嬷抓着桌缘不断的大笑「只要『他』的母妃一改,在加上众人的拥立,未来的皇位一定是…」
烈闵突然手劈了苏嬷嬷的後颈,苏嬷嬷就这样话没说完的昏了过去。
「烈闵…你在做什麽?」我稍微生气的瞪着烈闵。
「门外有人」烈闵低声的说着。
门外的人听我们皆停住了话,便开口换了一声「蘅儿?」
「八爷?」我惊讶的听见八阿哥的声音。
我立刻上前去开了门,果真见到八阿哥站在门外「您怎麽…」
「那老嬷嬷所说的事不是真的,蘅儿」他坚定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点争雄的野心。
「八爷…您是指什麽?」不知为什麽的,我开始害怕他出现这种眼神「苏嬷嬷是在指谁并没有人知道,八爷…」
「蘅儿妳错了」八阿哥对着我大声的说话起来,并抓着我的肩膀「她指的人就是我」
我甩到他的手,不安的说着「您怎麽可以这麽的确定」
八阿哥没有理会我,只是低声的在我耳边说了句话,就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