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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喜嫁人 钟可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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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钟可卷快速朝着池子奔去,腐尸听闻动静,便嘶吼着朝着钟可卷而来,钟可卷发挥着自己的极限往前奔去,腐尸速度实在太快。钟可卷在踏进阁楼的一瞬间甚至闻到了腐尸味。
看着近在咫尺的腐尸,钟可卷后怕的摸摸胸口,还好自己赌对了,之前就见到尸群特意绕开这座阁楼。
钟可卷看着眼前的阁楼,抿抿唇,就是不知道这里又有什么东西了。心下也越发小心起来。
钟可卷扶着酸软的腿,强忍着恶心加快速度走向屋舍,直到走到一间屋子前,进到里面关了门,双腿一软就跪了下来,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从地上爬了起来。
打量着这间房屋,内里陈设着大量的书籍,一排排的书架整齐的排列着,钟可卷随手拿出一本书看了看,是一本山野杂谈,书架上的书涉及甚广。
慢慢踱步朝着里面走去,每个角落里都有一盏灯火,四周被照的透亮。
靠近右边的书架旁,空出来一块地方,放着一张桌子,和两张铺垫,旁边装饰着一个花瓶,里面有一支桃花,桌子上点着一只蜡烛,旁边陈列着笔墨,摊开一本书籍和一张纸张,上面的墨迹未干。
上面写着‘东向而望,不见西墙’。
钟可卷正在垂眸沉思,余光中一个黑影一闪而过,蜡烛照出的光影映在墙上隐隐灼灼,无风自动。
钟可卷小心翼翼的四处梭巡,默默咽了咽口水,四周安安静静的,心下暗自为自己鼓气,正准备前往查看,一阵风自窗外吹进来,钟可卷下意识的扶了一下身旁的花瓶。
就听到一阵声响,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正对自己前方的墙壁打开了一道暗门。
钟可卷等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放轻了的呼吸和脚步走了过去。
门内是一件不大的屋子,右边是一个木制的柜子,放着一些书籍和物件。
暗室里侧有一口漆黑棺材,有角上放着一只蜡烛,旁边有一个瓷瓶盛满了水,里面也有一支桃花开的正艳。
棺口大开,他捏了捏拳头走上前去,里面躺着一具男尸,看着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穿着看起来更像一个书童,看上去更像是睡着了一般,长得十分清秀。
钟可卷不敢大意,往往这样的尸体在许多小说影视剧里都会有醒来的苗头。
尸体的手中拿着一张红色请帖,上面还有丝丝血迹,
钟可卷暗自为自己鼓励一番,伸出手轻轻地抽出请帖,少年男尸的手指轻微的动了动,钟可卷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等一会儿发现没有什么动静,变更请帖抽了出来。
还没来得及放松下来,脑海里就传来了提示音。
【恭喜996号演员获得道具:状元的请帖。请在十点前达到状元府邸,找到状元苏玖并带回桃溪镇。】
钟可卷呆了呆,不敢相信这么简单就拿到了东西。不敢耽搁下去,转身就打算离开,谁知道一个照面,怼在了一张青白的面孔上,一口气上来差点就下不去。
来人是一个富家公子的打扮,很明显不是个正常人,脖颈处还可见着类似尸斑的黑点。
钟可卷被吓得往后一退,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对方阴冷的盯着钟可卷,瞬间出手掐在了钟可卷的脖子上,整个人被掐的离开了地面,一会儿就翻起了白眼。
钟可卷无意识的在空中蹬了蹬,不小心碰到了棺材上的蜡烛,男子睁大了眼睛,大吼一声随手甩开了钟可卷,快速的去接那根蜡烛。钟可卷正好被摔倒了暗室门旁边,不停的咳嗽着。
来不及庆幸就强忍着脚上传来的剧痛,朝着门外奔去,不敢去看暗室里是个什么情况。
还未走到门边,眼前便飘出一个身影,钟可卷认出这是躺在棺材里的少年男尸,少年男尸没有做出攻击的举动,只是微微歪头满脸无辜的看着钟可卷,朝着自己伸出来手,身后也传来了走动的声响。
只见男子就站在自己的身后,看着自己的眼神更加阴冷了。
“完了完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心下不停的思索对策,手中握紧了请帖。
自己弱小可怜又无助,前有僵尸后有怪物的,吾命休也!
对了,之前996给了两个道具,也不知道有什么作用,还好随身携带了,钟可卷一边提防着身边的两位,一边从怀里摸索出一本书。
身上突然一阵阴冷,周围的温度一下子下降了几个度。
钟可卷抬头看去,只见那名男子浑身散发出阴冷的气息,眼睛紧盯着钟可卷手中的书卷,似乎是极度愤怒的嘶吼一声,朝着钟可卷袭来,钟可卷只得朝着右边跑了过去,走到窗户边,身后却半晌没有动静。
转头看去,只见那个男尸正挡在男子面前阻止,男子满脸狂怒却又不愿伤了眼前的男尸,男尸转过头看了看钟可卷手里的书卷,毫无光彩的眼睛里恍若闪过了一丝怀念。
“着火了,祠堂着火了!”远处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钟可卷眨了眨眼,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趁着这个时候,赶紧翻窗离开了阁楼。
阁楼外的腐尸群不见了踪影,屋内还在时不时的传来男子愤怒的吼声,钟可卷顾不得许多,既然东西已经拿到了,还是赶快走吧。
刚走到园中,就见到那个男子从屋内出来,心下一惊,突然,一只手抓住钟可卷的后颈,拉进了假山石的一个通道里,还来不及惊恐就被捂住了嘴巴。
钟可卷睁大了眼睛,就听到了一个声音低声道:“不想死就别说话。”说完就把钟可卷拉到自己身后。
钟可卷这才看清,此人穿着一身长衫,脑袋上却带着一顶现代鸭舌帽。钟可卷此时就是见了老乡的激动,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不会说话。
确认钟可卷不会叫出声后,又朝着外面观察着,一股浓烟从后院直冲天际。
从前院走过来一群人,最前面的看起来四十左右,蓄着长须,身后跟着丫鬟仆从。脸上皆是不正常的青白。
一行人朝着阁楼走去,走到那名男子面前,就听到为首的人说道:“阿梧(林景梧),发生了何事?”声音嘶哑微弱。
男子下意识的看了眼阁楼,又看了看后院的浓烟,对为首的人道:“不知,父亲。”
中年男子只是点了点头,又道:“时候也不早了,早点歇歇吧,灯光太暗,仔细别伤了眼睛。”
男子闻言,垂下眼眸,说道:“是,儿子这就回去。”说完回身关上了阁楼的门,朝着里院走去。
中年男子看着自家儿子的背影,默默沉吟了片刻,抬头看向钟可卷两人的方向道:“来者皆是客,公子不妨现身一叙。”
钟可卷看着面前的人道:“被发现了。”
只听到此人冷哼一声,抬步走了出去。
嘶,突然觉得好有安全感呢。
钟可卷也跟着走了出去。
面前到人毫无诚意的道:“夜间太黑,一时不妨误入了丞相府,还请丞相大人恕罪,小子这就离开。”
说着便提步要朝着大门走去。钟可卷看得目瞪口呆,这也太理直气壮了吧,这都行?
事实证明是不可行的。
“且慢,公子好不容易来一趟,还送给老夫一份大礼,何必着急离开。”
钟可卷听着远处的声音和滚滚浓烟,心道原来是这位的杰作。
“在下倒是不着急,只是丞相大人再不去看看,贵府小姐怕是……。”
丞相闻言脸色巨变,面无表情看着钟可卷两人,对身旁的人道:“将两位公子安置在客房里,不要慢待了。”
“是,老爷。”说完便对两人道
“两位公子请。”
两人闻言也没多做挣扎,跟着众人而去。
丞相见此便朝着后院走去。
两人被安置在一个客房里,钟可卷打量着周围,就是一个普通的客房,除了房门外站着一排奇奇怪怪的纸人外,便没再管两人。
钟可卷看着眼前这位古现结合的少年,对方从进来之后,只丢给自己一个懒懒的眼神后,便不再理会。
钟可卷厚着脸皮上前道:“兄弟,我叫钟可卷,你呢?你也被卷到这个鬼地方来了啊。”
那人投来了一个奇怪的眼神,动了动嘴唇道:“柴思以。”似乎不太情愿又不得不讲。
钟可卷摸了摸鼻子,又道:“我们要不想办法出去吧,那老头子看起来不太像会放过我们的样子。”
柴思以闻言,顿了顿,便在房间里转了起来,两边的窗户已经被钉死了,屋内只有一盏小小的烛灯幽幽的泛着绿光。
钟可卷正在一旁思索如何才能出去,就听见从窗户那儿传来一阵声响。
扭头看去,发现被封的死死的窗户被柴思以像撕纸一样撕开。
钟可卷睁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半响道:“少年,好臂力啊!”
对方专注撕窗中,钟可卷因为对方背对着,没有看到对方抛出的一个白眼。
钟可卷心下好奇,也上前去拉扯窗户,“刺啦”,钟可卷确认了,这就是纸,转过头发现对方正黑着脸看着自己。
原来是自己的动静太大了,惊动了外面的纸人。
眨巴眨巴眼睛,“砰“门被从外面踹开了。
“走。”脑子里还在思索纸人哪里来的力气撞门,又告诉自己,这些好像都是纸时,已经被拉着从窗户处出来跑了好远。
柴思以的动作看上去可以说非常野蛮了,看表情是非常想要扔下自己了。自觉的闭上了嘴巴,对于纸糊的窗户的好奇也没敢再问。
后面乌泱泱的跟了一群纸人,大门处又被死死的堵住了。
钟可卷眼尖看见一处乌漆嘛黑的地方,两人正无路可走,便指着那边道:“那儿可以躲。”
对方甚至没有思考就带着钟可卷过去了。
进去了之后,才发现远处看着很小,其实过门往里走,是一间很大的祠堂。
柴思以进来后,便开始四处梭巡起来,钟可卷见状,也跟着四处翻找打量,祠堂里的排位密密麻麻的,确实是大户人家才有的起的排面。
祠堂从外面看起来黑乎乎的,里面确实四处都点着烛灯。
两人走到祠堂的后面,钟可卷眼尖的看见在牌位的后面有一个小小的缝隙,蹲下身子摸了摸,发现下方有个暗扣,轻轻一拉,便出来一个小抽屉。
里面放着一封陈旧的信,钟可卷正准备伸手拿,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毫不客气的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