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道德与欲望的温泉（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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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啦。”
陆谷深把车子稳稳地停靠在温泉旅馆的门前。居然还有这么一处地方，石楠没有想到。没有人烟的山顶上居然藏着几栋山水小筑，门口一盏灯笼发着幽若的光。如果是晚上，会让不知情的人以为进了什么鬼魅的老穴吧。
“……没想到，他真的足足说了4个小时。”比晕车更难过的是听陆谷深讲课。下了车，石楠腿都是虚的，头也是晕的。拎着包，她半掩眼帘，去找位置坐。
“那个，石楠。”陆谷深把车子锁好，跑到她面前。
“‘第三课’还剩下30分钟，你想什么时候听下去？”
一节课90分钟，240分钟/90=2节课多60分钟……
“不用了！”
“那可不行，这部分很重要”
“那么来世吧。”石楠随口一说。
“明白了。”陆谷深老实地呆在原地，没有再跟着她。
虽然不知道未来，但是他相信有来世？
石楠深深地深深地叹了口气。
庭院里象征地如同佛寺般种植了几点花草，也掩饰不了少人烟、信号弱的事实。
“这里似乎很无聊。以前跟我搞外遇的人也有带我去高级温泉旅馆。”
市中心，金碧辉煌，人还挺多。
“哦哦，如果对方是20多岁充满朝气的姑娘。我也会带她去高级宾馆吧。”
就是拐着弯说她不是20多岁充满朝气的姑娘是吧，虽然是事实，还是令人火大呢。
“不过作为成年人的你，应该会对那些感到厌倦。”
“唔。” 无法否定……
还没有走进去，就有位老婆婆出来迎接。这处地方好像是需要预定的，为某些人提供最高级的温泉服务，保密性好。上网也搜不到，难为陆谷深能找到这么一处“风水宝地”了。
“欢迎光临。”
“麻烦你，我们是感情很好的一对——”
“少说废话。”石楠走在陆谷深后面，拧了他一下。面色不改。
“请到这边的别栋。”
两个人住一个小别栋，别栋外面有半露天的温泉，上面搭了个小棚子，温泉周围贴了整齐的石砖，温泉上冒着丝丝热气。
“喔，以偷晴来说，这房子真是最适合不过了。”
“！”
老婆婆好似什么也没听见，呵呵呵地笑了会儿。
“大澡堂只开到晚上9点，露天温泉就是24小时的哦。”
“如果有专门给偷晴情侣用的室内温泉就好啦。”
“对呢，那么麻烦请填写下留宿表格。”老婆婆讲个小板子递给了陆谷深。
“好的。”
“你们是在偷晴吗？”
“！”石楠瞪着眼睛看着陆谷深，自己像炸毛的猫。
“虽然我很想那样回答，不过很可惜这是我内人。”陆谷深不好意思腆着脸，又充满深情地望着石楠，好想他们是很久没有一起旅行的老夫老妻。石楠有一瞬的错觉。
陆谷深在板子上郑重地写着他们两是夫妻。
“呵呵呵，吓得我的心脏直跳。”老婆婆小声地说。
“那么太太，请问你想几点用晚餐呢？”
被叫做太太还真有点没有反应过来。
“啊，那就6点。”
“明白了。请慢慢休息。”到了6点，晚饭就会准时摆在桌子上的吧。
“虽然就算被她认为是偷晴我也没关系。”
“好，来吧。”在休息片刻之后，陆谷深撑着桌子站了起来，他把厚重的大衣一脱，只留下一件白色的短袖，可以看得出胸肌贴在衣服上。
“那样说了，她就会以为我们是夫妻吧。那么，石楠，在吃晚饭前迅速地来一次。”
“——要做吗？那就快点。”石楠把胸前的头发甩在身后，把单薄的打底毛衣捞起，露出了她有料的身材。
陆谷深站在她面前无动于衷，反而露出“你在干什么的”的表情。
折叠好的浴衣递给她，陆谷深幽幽地说：“去泡温泉吧。”
“……什么嘛，期望之外。” 到了40岁就是，会错意也不脸红。
“你的暖宝宝掉了。”
捞衣服捞掉的暖宝宝掉落在地上，陆谷深无情地向她指出。
再也绷不住，一股热气涌了上来，石楠的脸通红。拿着暖宝宝对着个男人，只有无法言说的愤怒和尴尬。
“很冷吧，去泡暖身体，再回来。”陆谷深麻利地换好了衣服，先出了门。
当然冷啦，现在可是12月，啪——暖宝宝承受了它不该有的抛弃。
石楠进了女温泉，是这个别栋自带的，陆谷深应该在男温泉。
温泉小小的，呈扇形，噗噗地冒着热气，水温刚刚好。
仰卧在池边，啊～有种全身舒缓的轻松感。
“……好舒服的温泉水。”
石楠以手为勺，盛了一手的温泉水，手掌的纹路看的都非常清楚。
“他竟然知道这么好的地方……”
石楠一下子气不过，潜到水底。只留一个脑袋浮在水上。
“我很诚实的。”
“都说以身体为目的的来拒绝对方。”
那样子叫诚实吗？
首先在跟妻子以外的女人去温泉的。这一刻起已经不诚实啦。不过，那与她无关。
石楠趴在池子边，看着窗户外的树叶摇晃，天色渐渐暗淡。
跟她约定未来的人，最后全部都分手了呢。
A君：我想跟你一起生活。
B君：要永远在一起啊。
C君：我已经跟妻子离婚了，所以……
究竟，什么才算是诚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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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时候，陆谷深已经在等待了。老婆婆把佳肴一叠叠地摆上了桌。非常精致的吃食，看着就不错。
“这边的是芋头和小白菜，这边是罗宋汤和小河鱼。”老婆婆略微介绍了下，拿着托盘准备离开了。
“喔，看起来好好吃。蔬菜和河鱼都是这附近出产的吗？”陆谷深看起来兴致不错。
“是啊，确实如此。”老婆婆笑眯眯的，就离开了。一会儿她会回来收盘子。
那么，来破坏氛围吧。
石楠装作刁钻的口气，“我不喜欢吃河鱼（谎话），啊——啊要是法国菜就好了。”
“怎么一副年轻白领的口吻。40岁的人了。这世上已经没有不能吃下去的东西了吧。”陆谷深温声说道。
呜，被说中了。呜——石楠瘪了嘴。
“那么你先吃这个。”一盘做成花朵状的肉，切成细丝的包心菜，和一大片叶子做盘饰。
剃地光溜的下巴，打理得刚好。带有成熟男子的魅力。偏白的皮肤，精致的五官。谁会想到这个人已经40岁了呢。
面对那一盘花俏的肉，石楠没有动筷。
陆谷深微微一笑，“那你喂我吃，这次旅行是为了玩‘偷晴游戏’的吧？”
石楠夹起一片肉，水平地喂在他的嘴边。他也非常乖巧地将肉吃了。
石楠撑着脸，看着他将肉一点点吃完。又夹起了第二片肉。那片肉举得不是那么高，但需要他仰起头，从肉片的最底端没进他的嘴里。他察觉到了。仰起头，抬起下巴，吐露出舌头，将肉勾进了嘴里。一点点吞没。他的眼神带火。
在他咀嚼的时候，第三片肉已经在筷间。
她把肉放在手掌，手掌垂在地上。目的不言而喻。
就一瞬间，陆谷深跪坐在地上。低着头，用舌头，舔舐进肚。石楠的手掌还留有他舌头湿热的气息。像狗一样呢。就算石楠明着羞辱他，把第四块肉，放在脚上，他也心甘情愿地匍匐在地上，吃完了那块肉。
咀嚼的声音被无限放大。石楠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底线在哪里。真的为了她什么都做的出来吗。
“……真不像话……你……没有自尊的吗？好像家畜一样。”
陆谷深舔舐着她的脚，好像只是在把上面的肉汁舔舐干净，他没有一点儿不自在，是不是地闭眼细品，乐在其中……听了她的话后，他才慢慢抬眼，他才是主宰的王。
“那被家畜舔舐脚趾而兴奋起来的你，一点也不下贱吗？”
原本不明显的脸红，一下变得通红，她羞愤地站了起来。往外走。
“石楠，你难道不想在这里打我一巴掌吗？”
石楠没有作声。
“真是太掉以轻心了呢，石楠。”陆谷深迈开步子，也不管外面的冷风有多肆虐。他心里总是愉悦的。
“真是太掉以轻心了呢，石楠。”
石楠？她把自己埋藏在大的温泉里，一个大圆。只有她一个人，升起的雾气掩盖了她的果体。
老婆婆看准了世界过来收拾盘子，来的时候，菜也没动几口，人也不见了。在露天那边吧，她心想。她把东西收拾好，就本分地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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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楠不着寸缕，坐在池子上。
陆谷深在温泉里吐着泡泡。
“我没说过你可以进来。”
“我只是进来之后，刚好你也在。是不是一个在这边继续游戏。”
哗啦——
她进了温泉里，泛起水花。陆谷深差点呛到。
“……喂。”
“是。”算是回答上面那个问题。
“你想zuo吧？”
“是的，和你一起的时候。经常。”
“好啊，在这里zuo。来吧。”
陆谷深如果此时低下头，石楠在他面前一览无余。
他的眼睛看完别处，石楠现在就是在自暴自弃。
“石楠，我并不是用钱买了你。这样跟cha进墙壁洞里没有分别。”
“………如果墙壁里的洞可以满足你的话，就不需要我了吧。”
“………石楠”
陆谷深捧起石楠的脸，一开始是轻柔的……（em要不然又要被锁了）
“石楠……die Wand soll heiß sein.”（德语）
“……石楠……石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石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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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好衣服，赤着脚，回到房间转身把门一关。
把那个人关在门外。
“游戏结束。”她抵在门后，不让他进来。她一只手摁住泪水，不行，她果然无法享受这种偷晴似的家家酒。所以，至少你也应该受到伤害。
“游戏早就结束了。”
“——所以，如果你要继续做下去的话，就请付我钱吧！”
她痛苦她近乎嘶吼出这句话。
“明明已经结婚，却还想要我的爱。你也太自私了。要我对没有未来的恋爱认真……我已经不再年轻了。如果付钱的话，我倒可以卖一些给你。”
稍许的沉寂。门的对面传来声音。
“我明白了，那么，今天要多少钱？”声音依然温和。
“一，1万元。”石楠有些心虚。
另外一边的门砰地打开。
牢牢地抓住她的双手，他的眼底一片漆黑。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钞票，唰地铺陈在她的身上。他坐在她的身上，睥睨着她，“这里有1万元，所以请你用1万元的分量来爱我吧。”
室内一片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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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返程的高速服务站内。石楠呆在车内，而陆谷深问了句要不要咖啡。
天才刚刚擦黑，一轮弯月就已经悬在山头。石楠看见陆谷深离去的背影。
17点38分，还有1个小时就要到家了，这条路并不会连接到世界的尽头。
石楠从包里拿出了那一万块钱，还给他？这两天来石楠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
她打开了座位旁边的抽屉…….
“让你久等了，”陆谷深端来了她的咖啡，“哎呀，开始下雨了呢。”
他拉开了她座位边的抽屉，里面只有一条方帕子。他拿着擦了擦里面的玻璃。
石楠面无表情地喝着咖啡，看着雨点啪啪地落在外面的窗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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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霸布丁？”
“回程时在休息站里看到的？”
“我都说了‘我要贵的哟，谷深～～”
“不，倒是不会说不要的啦。”
半分钟后，黎老师笑眯眯地吃着布丁。
“怎么了？怎么愁眉苦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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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礼物是在这边卖的东西啊？”
“什么？？”
“‘好玩到连礼物都忘记买了’吗？”
嘻嘻嘻，笑眯眯的伊一，“……那就原谅你啦。”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道德与欲望的温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