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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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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不弃走在巷子里。眼睛看着周围。手里的火把熊熊在燃。照着这个少年俊朗不凡的一张脸。
突然。花不弃收住了脚步。
他看向前面……
他的正前面是一个喘着粗气的中年男人,肩上搭着一个病歪歪的男人。
中年男人的对面是一个戴着斗笠的僧人。身高七尺有余。看起来瘦瘦弱弱的。不过只是看起来。花不弃看着被追赶的气喘吁吁的中年男人,他可不认为这个僧人真的弱不禁风。
花不弃悄悄地把手里的火把灭了。他看着中年男人肩上搭着的人。如果所料不错的话。他的好运道……来了。
这个昏迷的人,应该就是二殿下。
因为那个僧人,一定是玉竹。玉树临风,头戴帷帽,凛凛不可犯,还有谁?
这个玉竹一定是听说了他二哥的事,这才下山来救人的。
花不弃把手放在了腰上,那里有他心爱的刀。他对着玉竹挑眉,传递信息,告诉玉竹他们俩的目的是一样的。
其实,不用花不弃传递什么信息,玉竹看到花不弃的衣服,就知道这是官府的人,当然是来救人的。
玉竹手里的竹竿指向那个中年人:“放了他。”
中年男人把病恹恹的周弘臻揽到胸前,伸手掐住周弘臻的脖子,威胁到:“你敢上前,我就立马结束了他的命。”
花不弃看着这个傻男人,憨憨地亮出了自己的后背,他真想给这个傻男人鼓掌。
花不弃没有一丝的犹豫,一把刀,在抽出的一瞬间,已经抵到了那个傻男人的后背上。
这个男人愣住了。
不过这个傻男人可一点也不含糊。手上一用力,就要掐死周弘臻。
花不弃的刀,也就不客气的送进了那个人的身体里。
玉竹看着倒下的那个男人,扔下竹棍,伸手揽住了周弘臻。
周弘臻靠在了玉竹的身上,没有摔倒。
花不弃擦了擦剑,看向周弘臻。
玉竹的手伸向周弘臻。人还活着。
花不弃松了一口气。
今天的运气还真是不错。他微笑着看着玉竹,开心的道:“合作愉快。”
玉竹没有理会花不弃的话。而是问道:“附近哪里可以安身?”
这是要救他哥哥啦。
花不弃指着不远处的夏府。现在必须保证二殿下的安全。所以夏府是最合适的地方。
玉竹扶着周弘臻往前走。
花不弃想伸手帮玉竹一把。被玉竹拒绝了:“你只要带路就好。
这样呀。那你就受了吧。
花不弃迈着轻松的步调向着太原府去。
太原府里,柳什锦看着已经燃半的蜡烛。他觉得这真的是考验人定力的时候。
他看向夏炎厚,夏炎厚正闭着眼睛。
他又看向他的阿爹,阿爹一会看看门口,一会儿看看夏炎厚。
柳什锦在心里叹息,他的阿爹终究和夏伯伯差的不是一点。
柳什锦也准备闭眼养神。他现在不能胡思乱想,想多了也没有用,他能做的就是看看最后的形势,再去想法子。所以现在就和夏伯伯一样闭眼养神。为接下来的事情养好精神。
没想到他刚闭上眼睛,门口的小厮就过来禀报,说是花不弃带着两个人回来了。
带了两个人。
不是尸体。
很好。
不愧是花不弃,小千户大人。
柳什锦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微笑。
夏炎厚也松了一口气。
倒是柳絮紧张的站起来,问道:“二殿下可否还……?”
“活着。”柳什锦接下柳絮的话,:“都说了是两个人了。”
柳絮重新坐回椅子上。吁了一口气。
夏炎厚站起来,掸了掸衣服上的皱褶,扬声笑道:“走,去看看。”
柳什锦站起来。柳絮也跟着站起来。
夏炎厚还没到门口,就喊着花不弃的名字:“阿不,好样的。”
花不弃听到夏炎厚的声音,迎上前,跪在了夏炎厚的面前,高声道:“不辱大人的使命。”
夏炎厚伸手扶起花不弃。拍了拍花不弃的肩膀。
花不弃傻傻的笑了。
没了任务的花不弃,还是大家的那个二憨。
柳什锦看了一眼二憨花不弃。转头看向了那个长身玉立,头戴帷帽的僧人。
这个人……。
夏炎厚也注意到了玉竹。
花不弃看到大家的眼神,赶紧做着介绍:“这是玉竹师傅。这次多亏了他,要不是他,二殿下……”花不弃没有往下说,后面的话是个“死”字,不吉利。但是大家都明白了。
玉竹。
真人出山了。
为了他的二哥哥。
夏炎厚上前道:“多谢师傅出手相助。”
玉竹清冷的声音响起:“不用谢。劳烦夏大人给安排一间房间。”
夏炎厚赶紧相请。把玉竹往府里相让。
夏炎厚指着他的书房,说道:“我的书房有地暖。让二殿下先委屈一下在我的书房吧。”
夏炎厚说的委屈。其实一点也不委屈。他的书房可要比客房好的一只一个点。
暖和,敞亮。夏炎厚有时候看书晚了,就在这个书房休息。
更合适的是,这个位置不偏僻。在前院的正中间的位置。好把控。
下人想要上手去附二殿下。同样也被玉竹拒绝了。
花不弃看着玉竹,相信这个玉竹一定、肯定和二殿下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
玉竹把人放在了床上。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药瓶子。夏炎厚看着那个精致的药瓶,想必里面的药物,也不是一般的药物。
玉竹倒出了一粒小药丸。夏炎厚赶紧递上水。
玉竹摇头。表示不用。
现在昏迷的二殿下也喝不下水。强制倒进去,反而会呛到。
玉竹把药丸放进周弘臻的嘴里。然后对着周弘臻的后背猛地拍了一下。周弘臻就咽了下去。
玉竹把周弘臻放下,对夏炎厚施礼道:“烦请夏大人去固元山,请我师傅过来一趟。”
说完递上一个信物。
夏炎厚接过信物。
“还有我的一个同伴在春雨客栈落脚,烦请给他说一声。”
“好。您这个朋友叫什么。”
“一个道士,元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