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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2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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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此事”建和帝魏昭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下首坐着的刘廷伟。
刘廷伟点点头,魏昭看了一眼近身的太监总管,这位大太监秒懂,便把屋中之人全部撤去,而后他也退了出来,并关住了门。
待只剩下他们二人时,刘廷伟阴毒的脸上显示出恨意,说道:“据说是当时都没了呼吸,竟然还能在活过来!”
魏昭倒是看不太清楚情绪,只淡淡的问道:“几天了?一直都在翊亲王府?”。
“五天了,不但一直在翊亲王府上,而且还是魏煊亲自照顾,听说两人还……”刘延伟讲到后来声音低了下去。
“还怎样?怎么不往下说”
其实下面的话,刘廷伟起了头后,便后悔了。无论翊亲王魏煊与邓子辰是否有断袖之嫌,如果你直接把猜测讲了出来,就是对皇家的不敬与污蔑。毕竟魏煊流的是皇家血脉。
但既已开了口,现在在不说的话,那就是有意的欺瞒皇上了。
于是宰相刘廷伟心中暗骂,自己老糊涂了,一边硬着头皮讲道:“听说两人同榻而卧,更甚至魏煜还这样……”。
魏昭不耐烦道:“这样是怎样?”。
刘廷伟尴尬的努了努嘴,说:“就这样!”。
魏昭立刻变了脸色,“什么意思,是那个……”。
“对,就是那个意思”
“荒唐!”魏昭奋力拍了下桌子,“这种事情不要再传出去了”。
“那是自然,不过现在情况有些复杂了”,刘廷伟说着,停顿了一下。
魏昭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如果他们的关系真的是那样的话,我们的处境就不太好了,邓子辰虽然官衔不低,但好在没给他多少兵力,可他在各军营的声威不低,若他有异心,军中不说有多少人会帮他,肯定是会不少人不敢对抗他”,刘廷伟又一次停下。
魏昭也是无奈的只有认同,因为放眼整个朝堂之上,真没有一人能在军事谋略和排兵布阵上与邓子辰相提并论的。所以这也是魏昭对邓子辰这么多年比较纠结的地方。
这几年的平定局面都还是要仰仗邓子辰的,而且会在每次战争结束,就把兵力又收回来,邓子辰也从没有表示过异议。为此魏昭也很是欣慰。
但如果有一天,邓子辰真的有了异心………
魏昭正沉思之际,刘延伟又接着说:“现在这个时刻,又有人把魏煊推了出来,不论他有没有这个打算,但我们这次推出来的那三家,这下是要把他当作眼中钉了,保不齐做出什么事来,到时他能无动于衷?而且如果真的魏煊受到伤害,那邓子辰会怎样?我们又该怎样?”。
刘廷伟凑近魏昭,“我们可以这样………”。
魏昭听后,正色道:“不到万不得已,不允许出现第二种可能,”。
“那是自然。”刘廷伟说完,便退了出去,着手准备去了。
而此时还在为情所困的魏煊完全不知他所面临的一切。
邓子辰恢复的第二天,便回了他的候王府,赵子峰为了方便照顾,也住了进去。
看着萎靡不振的邓子辰,赵子峰好几次想和他商讨一下朝中很是轰动的过继太子一事。但邓子辰完全不在状态,甚至是赵子峰叭啦了半天,他都不知道人家那是在和他说话。
最后赵子峰也放弃了与他的对话,又跑去见翊亲王魏煊,然而蓝玉也没比邓子辰好多少。
郁闷至极的赵子峰只得自己打探消息
,想到以后也有个应对之计。
半个月的期限,很快到了。大殿之上人人神色紧张,盼着自己的宝押对了。
建和帝魏昭最近身体越来越差,刚坐上龙椅便不住气的唉嗽起来了。偌大的朝堂只回荡着咳出心肺般的声音了。
这个征兆让很多人觉得,今天过继的太子似乎明白就可登基了一般。
所以魏昭的咳嗽在好多人听来变得如此养妙。
魏昭身后的近身太监一边给他轻拍后背,一边递过刚煎好的汤药。
再喝了几大口后,终于停止了咳,但接着是大喘气。
好一阵过后,魏昭总算正常下来。轻擦了下口角,说道:“本来打算由朕亲自带领各位小王爷去西郊打猎的,现在怕是朕不便去了,那就先由太傅出些题考考各位吧!”。
话音刚落,便看到有人递了试题过来,魏昭看了一眼,道:“发下去吧!
”。
在一番奋笔疾书后,三位小王爷开始陆续交了答卷,其中只有四岁的那位小王爷在起身递试卷时,还被拖地的长袍绊了一跤。
魏昭当堂看了三份答卷后,竟然还公布了个名次。而且出乎多数人的预料,排在前面的竟然是一直就很鲁莾的郦王之子魏铭。
当郦王听到这个结果,差点拍手叫出好来,好像这已经宣布了立储似的。
刘廷伟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嗤笑后,便道:“圣上身体不适,参加郊外涉猎的各位王爷及朝中同僚就随京城御卫总教头刘宏杰前往吧!”。
大家纷纷向皇上跪安,在前往牧场的路上,刘宏杰吩咐三位小王爷随着御卫军同行,随行的官员自备马匹。
在浩浩荡荡的大部队路过一段繁华的道路时,刘宏杰在刚刚笔试获得好成绩的魏铭的耳旁,低语道,:“铭小王爷,你看到那个买桂林糕的了吗?那里皇上最喜欢吃的,你要是过会儿回去给他老人家带回去点,你说他会不会更喜欢你呀!”。
年少不经事的魏铭听到刘宏杰的话,高兴地小脸红扑扑的,就要跳下马车。刘宏杰也不阻挡,只见小身体跳了下去,虽然摔倒了,但马上爬起来。冲着不远处的桂花糕铺跑去。
待他刚跑到铺子口,一辆马车直奔他而来,而且明显失控的马匹直接把人踩在脚下,那幼小的身体都没来得及呼救便没了性命。
这一突然的变故,惊坏了所有人。特别是刚刚还在喜悦之中的郦王,看到爱子倒在血泊之中,便上前扯住那辆马车的马夫毒打起来。
众人一边拉架,一边审问,这是谁家的马车。
马夫已经又是被打又是惊吓,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时人群中有人说道,“这不是翊亲王的马车吗?”。
一句话提醒了在场的人,纷纷围着马车观察起来,对!这确实是翊亲王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