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说他有猫了》刘喝酒

23、疯系和钓系（3） 超美、飒爆

　　“终于舍得醒了。”
　　郭姐不跟她寒暄，长话短说，宁语的事故补偿的协商，因为引起起火的老化排插是她们团队带过去的，齐凯那边给到宁语个人的补偿只有十五万，但这里面星美要拿八万，作为她缺位宣传期的罚款。
　　“郭姐姐，这不太好吧。”
　　宁语心想难怪说娱乐公司吃人不吐骨头，但嘴上还是喊得甜蜜。
　　郭姐语气严厉地告诫她，认清自身处境：
　　“这几个月，宣传期都是她们三个上的，现在你在Shiny里根本就是查无此人。你先担心自己会不会被退团吧。”
　　打一巴掌就要给颗甜枣，郭姐又劝她：
　　“交个罚款在公司那边把这事带过去，我才好给你争些通告。别说姐不帮你，哪有像你这样的艺人，出道连张脸都没露过。”
　　郭姐想起宁语那气死人的舞台水平，警告她说：
　　“你先给我把首单舞练好，要还像上次那样，就自己打包滚回集训营。”
　　听到郭姐说会给她接通告，宁语马上就妥协了，毕竟在哪打工不是受委屈呢。她跟郭姐保证一定会练好舞，跳出个完美版本，就拍视频给她检查。
　　郭姐：“你心里有数一点。”
　　通话结束，宁语忍不住叹气，看来她现在还得练跳舞。
　　第二天上午，居奕泽安排的生活助理一早就到了，助理李晓加上宁语微信，把刚从医生那拿到的训练表发了过来。
　　李晓说这段时间她都会在，各种要处理的事情也请随时告诉她。
　　宁语想了想，说自己买了很多日用品，最近会有很多快递，李晓顺其自然就接过了收快递的活，还让宁语把收件人联电都换成她的。
　　宁语今天已经能勉强挪动腿，李晓推着她去了康复中心。
　　复健医生定的是初步三周的训练，恢复过程也并没她想象得那么恐怖。医生说这是因为她的情况即使不复健，也能在日常生活中逐渐恢复，当然做训练恢复得更好。
　　一上午的训练终于结束，宁语满身大汗地躺在训练床上，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让我躺五分钟，不……十分钟。”
　　中午也不回病房了，就趴在训练室，李晓拿了外送午餐在摆放，边拆包装边笑说沾了宁语的光，她的餐标也跟着上升到了名家私房菜。
　　宁语累到趴着吃饭，每天都是筋疲力尽地回到病房，完全没心思多想别的事，居奕泽也没有再来过。
　　第二周开始，训练时间改成了隔一天练一次，医生建议宁语，休息的时候可以多去户外走动。
　　宁语想着给郭姐做的保证，决定还是先练好女团舞再出去玩。她手机里有大家在舞蹈室拍的训练视频，打算先自己练练，等出院再去蹭星美的舞蹈老师。
　　她在康复中心借了间有大全身镜的休息室，用自拍杆架着手机放着视频边看边学，发觉自己动作跟不上，只能把速度调到最慢，一遍遍地暂停又回放。
　　就这样练了两周，宁语觉得自己又行了，于是把自我感觉最好的那一遍视频，给郭姐发了过去。
　　小宁：[有活吗？星星眼.jpg]
　　AA星美燕子：[呵。]
　　小宁：[跪地求饶.jpg]
　　郭姐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抓着宁语数落了一通。最后又感叹宁语运气好，公司这边蹭到文思思的热度，出道预热期就刷了一波存在感。
　　“行了，说正事。”郭姐话锋一转：
　　“预热期的宣传你得跟上，限你两天内回来排练，别拖后腿。”
　　宁语连连应声：
　　“一定一定。”
　　挂了电话，她躺在沙发上扔高抱枕，哇喔！要出道了。
　　几天后，群里发来了日程安排。女团的出道迷你专辑定下了，两周后正式发行，之后就会开始一连串的宣传活动。
　　宁语必须提前出院，去加入活动期之前的排练。
　　办公室里，医生看着检查报告，听到她说之后没时间来复健时，皱了皱眉：
　　“你的肌肉力量还没完全恢复，如果开始高强度运动，很容易受伤。”
　　但工作可不等人，医生没有多劝，只说撑不住就要及时来医院。
　　她又把出院的打算告诉了助理李晓，问要办哪些手续，果不其然，当晚就接到了居奕泽的电话。
　　深吸口气，宁语接起电话先声夺人：
　　“我接到工作啦。”
　　“恭喜。”居奕泽顿了一下：
　　“最近身体怎么样？”
　　他那边听起来环境很安静。
　　这种寒暄的话，很少有人对宁语讲，她语气不自觉柔和了下来：
　　“我最近挺好的。”
　　居奕泽的声音也放低了些：
　　“不能来接你出院了，我还在出差。”
　　宁语习惯性地抱怨出口：
　　“又出差了啊。”
　　居奕泽说起家里的小猫，现在还是很怕生，每天都到处躲。但宁语也不懂养猫，不知道给什么建议。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宁语让他早点休息，就结束了通话。
　　出院以后，宁语回到了女团宿舍。她房间的东西不多，但光是打扫卫生，就累得气喘吁吁的，这身体素质真是糟糕。
　　接下来，是几周的排练，渐渐的，她终于能跟上队形，不至于太突兀，有点儿半吊子偶像的样子。
　　训练室里，音乐声震得地板发颤。
　　队长莎莎站在队形中间，她湿透的头发贴在额头上，但眼睛亮得吓人：
　　“老师，我们再来一遍。”
　　没有人喊累，大家都像打了鸡血拼命，带着藏不住的雀跃。
　　宁语硬撑着站在最边上跟着跳，其实跳到下午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两腿发软。
　　晚上吃的还是白水餐，那之后她就开始体力透支，跟不上节拍、手臂抬不到位，跳得像音乐盒上的跳舞木偶。
　　音乐还在继续，宁语却半途停了下来，撑着腿大喘气。
　　其他女生都在拼尽全力，每个舞蹈动作都透着股“我要被看见”的狠劲，但宁语却像被按了慢放键，好狼狈。
　　队长莎莎从镜子里看了宁语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担忧；程青自顾不暇没精力关注其他；文思思眼里只有镜子里的她自己。
　　休息时间，大家终于体现出像人类的一面，纷纷累倒瘫坐在地上。
　　程青还有精力操心：
　　“你们说，打歌那天会有粉丝来吗？”
　　队长莎莎喝了口水：
　　“郭姐说预录名额已经抢光了。”
　　程青提起的打歌节目，是她们即将登上的第一个正式舞台。为此，郭姐还给了明天一天的假，养足精神，拿出最好的状态。
　　宁语按着膝盖上敷的冰袋，累得没力气说话。要再连着多跳几天，她觉得自己就可以提前领残疾证了。
　　说是休息一天，就真的是准时准点，只给休息到晚上十二点。
　　半夜一点就开始化妆，然后再出发去电视台，因为录制是从四点多开始，彩排、预录、直播，她们还有一整天的硬仗要打。
　　电视台大楼灯火通明，Shiny女团和其他新人挤在公共待机室里。
　　四周都是忙碌的身影，小跑进出的工作人员、补妆的艺人和化妆师、经纪人和艺人统筹穿梭其中，乱而有序中透出一种紧绷的兴奋。
　　找了张凳子，宁语在角落上窝了快两小时。她拇指在屏幕上划拉个不停，打了几把游戏，游戏有输输输输输有赢。
　　余光瞥见郭姐大步走来，她赶紧收起手机坐直。
　　原来是要去演播厅候场了。宁语以为她们十八线女团毫无名气，没想到文思思的热度引来挺多粉丝，她们守在去演播厅的路上，围在通道两旁跟着女团一行人。
　　“啊，思思好美！”
　　“思思看我！”
　　到了后台，郭姐瞬间开启犀利状态，吹毛求疵地检查每个人的妆造，一边指挥化妆师补妆，一边对女团成员重申强调：
　　“忘词就看提词器，紧张就笑，随时做好表情管理。”
　　“你们记住，新人没有犯错的资格。”
　　《M！音乐放送》是蓝台的王牌打歌节目，每周直播，收视率很高，是新人团梦寐以求的出道舞台。
　　作为刚出道的新人女团，Shiny能挤进这期阵容，不止星美出了力气，也托了背后大资方，齐凯的资源撑腰。
　　大家都是第一次上这种大通告，紧张得连呼吸都带着颤。
　　程青已经懵得两眼放空了，一直表现沉稳的队长莎莎开始不停眨眼。哪怕宁语对舞台概念还不太清晰，但身处其中，不自觉就开始心跳加速。
　　从昏昏欲睡的凌晨化妆，到全是艺人的待机室，再到通道两旁的粉丝，一切都来得太快了。当她意识到，自己是这个事件的中心时。那种紧张、兴奋的劲，从脊椎一路直达天灵盖。
　　别说这些小姑娘了，哪怕是“AA星美郭姐”，她手心也捏着一把汗。
　　资方的人或许就在台下，公司高层会看直播，同行盼着你塌场，所有人都盯着。她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莎莎的肩：
　　“放松，你们行的。”
　　语气沉稳得连她自己都信了。
　　这里面，反倒是重生过一次的文思思最淡定，全然忘了当初，自己也这样紧张过。
　　她看着这些人心生不屑，一个舞台而已。文思思现在只想尽快跟公司摊牌，别让她再带这几个拖油瓶。等她的个人单曲一出，就马上找公司谈合同的事。
　　到她们上场的时候了。
　　候场通道的灯光很暗，只有远处舞台的余光漏进来，把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前奏响起。
　　黑红配色的打歌服，在舞台灯光下撞出强烈的视觉冲击。宁语的裙摆很飘，红色镶边顺着腰线往下收，勾勒出窄窄的轮廓。她深吸一口气，脊背绷直。
　　舞台光束炸开的瞬间，音乐扑面而来。
　　身体先于大脑反应。痛苦的训练刻进了肌肉记忆，手臂伸展的弧度、转身时的定点、wave的幅度，身体全都知道。
　　到了副歌的部分，宁语站在侧位，当镜头扫过来时，她冲屏幕Wink了一下。不是彩排好的标准表情，她就是觉得老娘超美、飒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