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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捉摸不透 风一样的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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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挣开霍思墨的怀抱,像一只受惊的小松鼠,瞪大眼睛,充满疑惑的看着他。
“没忍住,不好意思了。”霍思墨冲他微微一笑。
没……忍住?!
不待白芷反应,霍思墨率先转身,负手向前走着。
白芷不明所以的跟着,“那个……”
霍思墨回过头,嘴角噙着笑意看着她,“怎么了?”
白芷将一路来在肚子里打的腹稿全抛了出来,“也许少时我给你带来了许许多多不可磨灭的美好回忆,让你铭记至今,可那毕竟是少时,人总要把目光放到未来,一味的回味过去,只会让自己陷得更深。所以……”
“嗯?”
白芷闭上眼睛,一股脑的道:“我早已不是少时的我,你忘了原来的我吧。”
谁知,霍思墨只是淡然一笑,毫不在意的道:“好啊。”
这回彻底把白芷整蒙了。
霍思墨忍不住笑了出来,“不是你要我忘记的么,我答应了啊,你怎的这般表情,好像一只无辜的松鼠。”说着,他没忍住失笑一声。
是这样没错,只是情况好像跟她想的不太一样,太……容易了些。
“还在困扰何事?”
白芷回过神,僵硬的摇了摇头,如此干净利落的解决了问题,实在是没有什么能困扰她的事了。
临走时,白芷还处于蒙蒙的状态,青檀与她说话,也是半晌才反应过来。
看着白芷远处的轿子,霍思墨只是低头一笑,喃喃道:“从见你的第一眼,我便知你们不是一人,那个娇贵的大小姐,又怎能拿来与你相提并论。”
霍思墨嗤笑一声,而后眼神越发深沉,像是在许下誓言那般认真,“我会带你离开的,无论用何总方法。”
公主府。
“小心。”青檀细心的扶住白芷,接过白芷身上的披风,卷在怀里。
白芷脚下一顿,看着眼前的两人,面上显出疑惑来,“你们不是有事要做吗?怎的回来如此之早?”
“还不是这个家伙,急匆匆的吩咐一声,非说现下有事,改日再一同商讨,可回来就像一块石头一样,稳稳当当的坐在那里,你说,这有什么……”赵景程话才过半便以扇遮嘴,闭嘴不言。
瞥了一眼恍若要吃人的尚灵染,安静地托着下巴,坐在一旁。
甫一坐下,便看到大步走来的青檀,举起扇子,一句话还未出,便见青檀似见了鬼般,丢下一句,“奴婢去为公主准备一些吃食。”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赵景程讪讪的闭上半张的嘴巴,挠头兀自言语道:“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不然她怎的一见到我就逃了呢?”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尚灵染,并不予以理会,直接无视他的存在,一双眸子,只跟随着白芷而移动,“如何?”
白芷拿起杯子,一口茶水还未进,脑袋有些混沌的问道:“什么?”
尚灵染只是淡声道:“霍思墨。”
“已经言明了,他也表示会忘了过去的事。”白芷饮了一杯茶水,想起霍思墨的种种行为,颇为不解,“只是……”
“只是什么?”
白芷抿了抿嘴,放下杯子,“我也说不清楚,只是感觉有些奇怪罢了。”
这时,赵景程忽的嗤笑一声,“怕是心痛难忍,又不想在你面前丢了他西南王的威风,便一直忍耐,才会让你觉得怪怪吧。此刻说不定在哪个角落正痛苦流泪呢。”
赵景程向后靠了靠,舒服的一躺,“还真挺好奇他痛哭流泪的样子的,唉,若是能亲眼看上一看该有多好。届时,看他还怎么在我面前耍威风。”
“他不过是一介莽夫罢了,却整日仰着下巴,不拿正眼看人。”赵景程不屑的哼了一声,“我早就看不惯他了……”
“景程这是看不惯谁啊,这么大的火气,是谁敢触咱这位小主的眉头啊?”一声熟悉的清脆声从他们身后传来。
叫的是赵景程,但其余二人也疑惑的回过头去看来人。
来人迈着欢快的小步,面上洋溢着笑容,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看待,径自委身坐在了白芷与尚灵染中间,这般大胆除了咸阳公主白兰,还会有谁。
“自然不会是公主你了,大可放心。”赵景程接茬打趣道。
白兰神气的一笑,朝尚灵染的方向近了近,眉开眼笑的道:“灵染,你近来都在做些何事?怎的都不见你身影了?”
“公主每日必堵在进宫要道上,说是此地风景好,适合修身养性。”赵景程低头一笑,直接戳破白兰的心思,“怎的,今日没堵到灵染?”
“你……”白兰抿了抿嘴,不理会他的话,只一味的拿无辜求安慰的眼睛瞅着尚灵染。
好在她脑袋还算清醒,知道尚灵染断不会哄她,便扯开话头,“姐姐近日可有空闲,妹妹听说城外刚刚建成的无道观许愿很灵的,有福同享嘛,妹妹心里无时无刻不牵挂着姐姐,能与姐姐一起去祈福,妹妹心里自是很欢喜。”
“我一人久居深宫,也没有个能说上知心话的人,他们都说我是惹事精,招人厌烦,姐姐若是嫌弃我,我也是能理解的。”说着,白兰惆怅的叹了一口气。
她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白芷也没有理由拒绝她,只好点头应了。
“那说好了,三日后我再来寻你。”白兰扶着桌子站直身子,兴冲冲的离开了。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这位公主的性情,白芷是无论如何也摸不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