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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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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渊对上墨汐的眼,汐,你管太多了,是不是闲我妨碍到你交男朋友了。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
墨汐一怔,那是什么表情,受伤、愤怒、深情,那里面包涵了太多情绪,有许多是她看不懂的。
那样的之渊墨汐也是第一次见,慢慢的墨汐才发现一些以前被她忽略的事情。从小她的朋友就很少,不管是同性的,还是异性的,陪在她身边的一直只有之渊。
每次她与人稍微有些接近的时候,之渊就会很不高兴,他却不表现出来;上课的时候,之渊喜欢坐在后面看着她;只要是她喜欢的,想方设法之渊都会满足她。
墨汐惊觉的发现自己过去的人生几乎都是同之渊联系在一起的,而这之后之渊看她的眼神她越来越读不懂。但墨汐宁愿相信那只是单纯的姐弟情,直到有一天他爬上她的床。如果那天不是叔叔突然出现阻止了一切,也许她将永远的跌入那黑暗不见底的深渊……
发现之渊隐秘的情愫之后,墨汐渐渐开始有意的疏远之渊。就在这时候,韩耐出现了,所以她几乎没有考虑的就答应做他的女朋友。只要能让之渊死心,不管那个人是谁她都会答应,当然是韩耐更好,因为韩耐的出类拔萃至少不会让之渊的心里有太大的落差。
墨汐没有想过这样的举动反而激怒了之渊。她和韩耐约会,他或者不期而遇,或者干脆直接当电灯泡的跟着。韩耐还笑着说过,墨汐,你有个大尾巴。之渊听了也不介意,依然故我。之渊固执的可怕,墨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但相信总有一天之渊会想明白的。
墨之渊想起自己对墨汐的感情一直隐藏的很好,直到她说起让他交女朋友的事情,他勃然大怒,再也无法平静的掩饰。
从很早起,他的眼里就只有她,最初他也为自己这种罪恶的感情感到羞耻,可是他却越来越无法压抑住自己的情感。
他排斥接近她身边的每一个人,他要她的身边只有他。他的确做到了,她养成了不喜欢与人深交的性格,除了墨淇,她的身边只有他,而他的身边也是只要有她就足够了。
他知道她身边迟早会有一个属于她的男人出现,而她也最终会属于某个男人,因为这爱只是他单方面的,她也爱他,可是却跟他要的爱不一样,她只是把他当弟弟,对他也只有亲情。
他一直害怕那天的到来,韩耐的出现让他害怕失去她的恐慌不断扩大,最终让他心中那头沉睡的野兽复活。
那天,墨汐没去上课,爸爸妈妈在上班,王妈买菜去了,家里就只剩下她和他。于是,他对她露出了野兽的面目,毫不留情的撕碎她的衣衫,任她大喊大叫,看着她的惊恐,他怜惜却不愿放手。
墨汐永远忘不了,平日里那么温和的人,转眼间却化身为恶魔,狰狞的面孔,丑陋的欲望。即使她苦苦的哀求,也唤不回他失去的理智,他依然不管不顾的肆虐的侵略她的身体。
墨尽程因为忘带开会资料,回家看到的就是这样惊悚的一幕,墨汐半裸的倒在床上,而自己的儿子正在进行施暴。或者他再晚一步,事情也许就再也无法挽回了。墨尽程对自己恶魔般的儿子感到心寒,庆幸之渊没能得逞。
事发的第二天,就在他为这件事如何解决而发愁的时候,墨汐找到办公室的他,说学校那个交换生的名额她想去。让他帮她申请。
是,墨尽程承认在这件事情上,自己显得很懦弱。除了责骂自己的儿子,他也只能简单的安抚墨汐。他不愿采取法律手段来解决问题,他毕竟是自私的,还是舍不得自己的儿子。
看着墨汐安静的望着自己,眼神平静却很亮。这样一双美丽的眼睛难怪之渊会迷失。惊异于她的镇定,墨尽程暗自叹了口气,知道自己的道歉是多么无力而苍白。一起生活了十年,墨尽程第一次发现自己一点也不了解这个清瘦的女孩,就像当初她刚来到墨家时,眼里明明有很浓重的哀伤,却始终坚强的笑着。
明亮的眼眸清晰的倒映出自己的影子,墨尽程看着墨汐眼中反射出来的自己,有些自惭形秽,她淡淡的开口,叔叔我不恨你们,谢谢你们这么多年对我们姐妹的照顾。毕业之前我都不会回来,也许永远都不回来了。所以我只有一个请求,请你们能好好照顾墨淇。还有,不要让她知道我离开的真相……
三天后,墨汐这是带着简单的行李,一个人飞往法国——那个陌生的国度。
墨淇对深司道出那些沉痛的过往。
“我一直都不知道姐姐为什么突然去留学,所有人都瞒着我。我以为真的姐姐只是突然做的决定。后来我无意中听到叔叔和婶婶的对话,才知道……”
“知道吗?姐姐受了屈辱离开。到最后她关心和牵挂的都是我,她离开的唯一条件也是请求就是让墨家善待我。而她走的那天我都没有赶上去送她。”
“在上飞机之前她才打电话告诉我说她要去法国,等我赶到机场的时候,飞机已经起飞。前一天的晚上姐姐来过我的房间,嘱咐我要好好照顾自己,还说了一对莫名其妙的话。我却丝毫没有意识到,她是在跟我告别……”墨淇几乎泣不成声。
深司轻柔的抚着她背,安慰墨淇,“这不是你的错,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不要在自责了好吗?”
“在机场我见到之渊哥无力的靠在壁柱上,失神的望着天空。当时我心里还埋怨姐姐让之渊哥这么难过,因为之渊哥从小跟姐姐感情就很好。我真是太单纯了,一点都没觉察出之渊哥对姐姐的感情有什么不对劲。如果我早点发现……是不是后来的事情就可以避免。”墨淇依然哭的无法抑制。深司这能将她揽进自己的怀抱,希望给她力量。可那个女子呢,在遭受这样的不幸之后又有谁是她的依靠,深司不禁想到,心里竟然有些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