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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贵妃的阴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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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
“瑟儿怎么了,快别哭了”年轻的庚帝慌乱的给小女孩擦着眼泪。
“谁欺负你了?和母后说”记忆中的女子一袭烫金凤袍,姿容绝世。凤眼中是长居高位养出的凌厉。此时正轻柔的拍打着怀中小女孩的背。
“鸣鸣,父皇母后,太子哥哥抢我娃娃”小容瑟哭的止不住,断断续续道。
“母后!我没有!她诬陷我”小容痕眼中有着怒气。每次惹了这个小粘人精不高兴,她就随便找个理由来告状。偏偏父皇母后还都相信她,一点不听他的解释。
“闭嘴!瑟儿才几岁?还会撒谎害你不成?”元后瞪了眼儿子,一派不赞同的神色。
“痕儿,回去把道德经抄三遍,抄不完不许用膳”庚帝最怕妻子生气,也跟着附和道。
“母后,别罚哥哥了,一定是我惹哥哥生气了,他才抢我娃娃的”容瑟依偎在元后怀里,颇为‘善解人意’道。还在元后看不到的角度朝容痕扮了个鬼脸。她不说还好,这下元后更加生气了。女儿这么乖巧懂事,善解人意,傻儿子还欺负她。“容痕,你现在就去给我抄!抄不完不许踏出寝宫的门半步”元后复又安慰女儿道“不用为他求情,错了就是错了”。容痕看到了容瑟那小人得志的样子,只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却又不敢反驳威严的母后。自此以后,容瑟和容痕就在互相伤害中长那么大,直到那年元后去世……
“瑟儿,瑟儿,快醒醒!”庚帝看着儿子怀中昏过去的养女,焦急道“快传太医”
“父皇,哥哥”容瑟头晕不已,无奈道。“我想起了小时候父皇母后为了我罚太子哥哥抄道德经的事”那段记忆就像印在自己脑海深处一样,她的感情会随着那段记忆而起伏。以后安瑟公主的记忆她都会想起吗?
庚帝仿佛一下子又苍老了几岁。眉眼深邃,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
容痕也收敛了神色,如今想来,倒是没了小时候被容瑟冤枉的咬牙切齿。他甚至想让妹妹再冤枉他一次,像小时候那样,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记忆中的场景,在元后去世后,再也没出现过。父皇开始疯了一样的批阅奏章,处理朝事,为了不让自己想起妻子。妹妹也变得胆怯敏感,甚至偶尔有些疯癫。他一直怀疑母后去世那天妹妹经历了什么。从宫外回来后一直不说话,也不再亲近他和父皇。
正在三人各自想着心事的时候,太监总管在外面轻声喊道“皇上,太子殿下。元不深公子求见”
“宣”庚帝回过神来,道。
只见殿外走来一位雌雄莫辨,容颜俊美的粉衣男子“臣元不深参见皇上”。
“平身,不深前来,所为何事啊?”庚帝神色柔和,询问道。
“回皇上,两日后祖母七十大寿。让不深来问问,皇上届时是否赏光驾临国公府”元府是元后的母族,往年元府老国公老太君过寿,庚帝都会亲自驾临贺寿,这是别的府从未有过的天大殊荣。
“自然,岳母大人过寿,朕岂有不去的道理?”
“瑟儿也很久没见你外祖母了吧,和不深哥哥去小住几天吧。”庚帝顿了顿,吩咐道。最近宫里乌烟瘴气的,瑟儿落入湖里那么久竟然没有人发现,确实应该趁她不在,好好清理一下宫中了。
“是。瑟儿回去收拾下衣物就出发。”容瑟点头。她确实要找个机会出宫,因为她要打探一下沈家的消息。沈鸢重生在了安瑟公主身上,不知道沈家怎么样了。元府老太君的寿宴,沈家定然会参加。
容痕啧了一声,一副欠扁的样子 “你长这么丑,穿什么都一样”
“容痕!你一天不怼我会死?”容瑟愤愤道。嘴这么毒,真是浪费了这一张谪仙一般的脸。毒舌的谪仙!
“不会,但我会浑身难受,寝食难安。”容痕挑了挑眉,笑道。
“那你去看太医啊!”容瑟觉得自己一直很有修养的,只是一碰到容痕,她的修养立马就化为子虚乌有。她有一种骨子里就想怼他的冲动,她想这应该是来自以前长期被容痕怼的小可怜安瑟公主。
“好了好了,痕儿你让着妹妹点”庚帝看着两个孩子一如小时候那般淘气,脸上的笑容越发慈祥。
“哼”容瑟瞪了容痕一眼,大跨步往门外走去,气鼓鼓的样子落在容痕眼里蠢萌极了。元不深也笑了一声,拱手道“臣先告退了”
容瑟换了常服,和元不深一同去往元家。她像个孩子一样,挑着马车的帘子东张西望。上辈子一直被锁在深宫,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过这京都的大好风光了。
此时 御书房
“父皇,女儿真的不是故意推皇妹下水的,您要相信女儿啊。”美艳的宫装少女跪在地上,满脸泪水。“是啊皇上,鸾儿一向善良,绝对不会故意害安瑟的”殷贵妃柔声道“安瑟是自己不慎滑下去的,鸾儿想拉住她,但没有拉住。”
“贵妃,事到如今,你还要包庇她?鸾儿能养成这样蛮横的性子,你功不可没”庚帝啪的一声把奏折合上,厉声道。“你以为朕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性子?从小就针对瑟儿,这次更是明目张胆的把瑟儿推下水,再不管管她,下次是不是就能直接把瑟儿打杀了?”
“皇上,鸾儿是有些不喜安瑟,但那只是小女孩之间的打打闹闹,鸾儿从没想过要真的伤害安瑟啊”殷贵妃为女儿辩驳道。
“哎,罢了。容鸾,回你的明鸾宫,闭门思过一个月。”庚帝扶了扶额,疲倦道。“谢父皇宽恕。”容鸾低着头,心里是浓浓的恨意。凭什么?明明她才是父皇的长女,而容瑟一个不知道从哪捡的野孩子,不学无术,胆小怯弱。不就是运气好是元后那个短命鬼养大的吗?父皇偏心她,太子偏心她。她明明什么都比她好,凭什么外人一提起容瑟就是“最受宠的嫡公主”。这些都该是她容鸾的啊。
殷贵妃母女俩回了寝宫
“母妃!父皇太偏心了,他连我的解释都不听,就判了我的罪”容鸾抱怨道。
“没办法,谁让安瑟是元后的女儿呢?皇上他从来只在乎她的。”殷贵妃品了口茶,缓缓道。
“她不过是个卑贱的养女,我才是父皇的长女!母妃,难道我们就这样任由她欺负吗?父皇还禁了我一个月的足”
“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这次在国公府,那丫头定会身败名裂。至于禁足,再过半个月太后回宫,她老人家最是疼你,到时候你的禁足自然就解了。”殷贵妃美艳的脸上漏出怨毒,不屑说道。
“对啊!太后娘娘最讨厌元后和容瑟了”容鸾的脸上又挂上自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