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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三十章 初露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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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初露曙光
南克洗漱一番之后又去了专案组，夜深人静，宁安市公安大楼只有南克的房间亮着灯。南克喜欢寂静的夜晚，因为安静氛围利于大脑思考。没想到这种安静很快被打破，骆乒乓提了一大袋零食也来加班。
骆乒乓应该刚洗完澡，湿漉漉的短发并未吹干，而是软软地趴在头上，她手里拎着的零食包装袋之间不断摩擦，发出刺啦刺啦的响声，摩擦声在静谧的房内显得格外刺耳。
南克想起刚才路过在骆乒乓宿舍门口闻到的蒜味，他不禁皱了皱眉，南克转头盯着骆乒乓手里的零食说：“回你房间吃。”
骆乒乓愣了片刻，才明白南克不允许自己吃零食，她很不满意地撇了撇嘴，腹诽南克：就算看在免费听音乐会的面子上，也不应该这么霸道。骆乒乓虽然脸上没有表现出不满，但她故意使劲晃动手里大袋的零食，让袋内的食品包装袋剧烈碰撞，发出更大更刺耳的噪音。
南克依旧是面无表情，只是将椅子转了个方向，他面对骆乒乓静静注视她。
南克看到骆乒乓走到自己跟前，将零食放在桌子上，接着撕开一袋蒜香青豆，骆乒乓当着南克的面，故意香甜的吃起来，浓郁的蒜味立刻弥漫在空气中。
“南队，你要不要尝尝？”骆乒乓露出小人得志的笑容。
南克是谁，他怎么可能应付不了骆乒乓？南克紧盯着骆乒乓的眼睛，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但说出的话却很苛刻。“女孩子，最好别吃蒜，特别是当着男人的面吃蒜。”
南克的话果然让骆乒乓既尴尬又难堪，骆乒乓看着手里未吃完的半袋青豆，她感到现在是吃也不对，不吃似乎是在为难自己。骆乒乓抬头看南克，发现南克还盯着自己，南克的目光让骆乒乓无所遁形，她妥协了，“……我回去吃。”
“你宿舍也有蒜味，假如恰好有男人来访，闻到女孩闺房一股蒜味……”南克似乎并未打算放过骆乒乓，说了一半就停下了，目光却继续盯着骆乒乓。
“我全拿回家，总可以了吧？”骆乒乓败下阵来，她简直不敢跟南克对视，南克的目光无声无息，却让她感到有巨大压力。骆乒乓在南克的注视下眼睛都不知该往哪儿放，这个男人令人无可遁形。
南克偷偷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他的笑容转瞬即逝，骆乒乓并未看到，也不知这是南克彻底接受她的一种表现。更不知由于最近几天的加班，南克对案子有了突破性的认识。骆乒乓只看见南克冲自己点点头，之后转过椅子，继续在电脑上忙碌他的事情。
骆乒乓无奈地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熬夜零食，她叹了口气，灰溜溜提着大袋零食回到宿舍，顺手把零食扔到柜子里。
骆乒乓又看看未吃完的半袋蒜香青豆，“这男人毛病真不少……”骆乒乓嘟囔着将青豆扔到卫生间马桶里，按冲水按钮将青豆冲干净。她空着手出门的时候，又回头闻了闻自己的屋子，又回屋打开换气扇和窗户，一番折腾之后骆乒乓才又回到专案组。
骆乒乓推门进去的时候，看见南克正在跟毕索视频，毕索也许是为了表达对南克的感谢，他在视频里一再强调：他愿意把捏泥人培训学校三十多名学生的情况全部讲一遍。南克思考片刻，要求毕索详细讲一讲检察官马刚那一组。
骆乒乓对待工作十分认真，她立即打开手机录音，接着又站到南克身后。毕索的脸在视频里看起来很难看，脸上还有很多粉刺，骆乒乓简直不忍心看。
毕索的声音听起来很尖也很刺耳，“地产商张大伟最近把感情投入到刚出生的儿子身上，外面那个情人他说已经做了了断。连锁超市的老总楼高宁跟他老婆感情不怎么好，不过，他对两个女儿倒是十分疼爱。”
毕索说完咳嗽了一声，“我感觉楼高宁有点儿娘，我说的那个意思你知道吧？”毕索在视频里问南克，南克点头。
“我有时候感觉楼高宁似乎喜欢男人，我们两个聊天聊到兴头上，他喜欢拍拍我的肩膀啊，摸摸我的头啊，楼高宁这点让我挺不舒服。要是女人这样对我，我肯定能接受。可是楼高宁是一个特别粗矿的大老爷们，他这样对我，说实话，我真是不能接受，每次都强忍着。”
毕索说完又干咳了几声，才继续讲：“建筑设计师廖凯，他对女人防范心理比较重，他亲口说不敢相信女人。对了，这五个人有三个离了婚，廖凯、王志新、马刚都离婚了，廖凯和前妻没有孩子。还有，王志新说新处了一个女朋友，感觉他最近心情不错。至于马刚，性格比较严肃古板，感情方面的事情我们很少谈。我觉得马刚对捏泥人这件事最上心。”
跟毕索结束视频通话后，骆乒乓主动说：“录音我整理一遍，明天给你。”当晚，骆乒乓先回宿舍，她走的时候见南克打开一罐咖啡，看来南克又要熬夜了。骆乒乓忽然想到王志新说新交了一个女朋友，不知那个女朋友是谁？因为肯定不是自己。
第二天，老慢和发哥也陆续回来了，看来案子不破，他们两人也无法安心待在家里。
南克知道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潼南广场，可是等了半个多月，潼南广场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省厅领导开始着急，他们不断给南克施压。大家心里都清楚一件事：截止目前，所有的线索查到最后都指向死胡同。
其实，南克对案子已经有了新想法，但他还未对任何人说起，他还在斟酌。
就在大家焦虑不安的时候，刘东租赁平房那个村村民向派出所反映了一件事，这件事的出现，让专案组找到五名被害人的共同点，也验证了南克的判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