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嫌疑人F的献身》花生有壳

37、第二十二章 第五个被害者

　　第二十二章 第五个被害者

　　“啊？……怎么会是德顺市？”骆乒乓听了南克的话十分惊讶。

　　南克面色凝重，“回宁安市。”

　　“为什么不去德顺市？我们现在不是应该去德顺市吗？”按照刚得到的消息，骆乒乓认为第一时间赶到案发现场，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南克看着骆乒乓，眼神有些困惑，“那边的法医去了现场，被害人还是氰hj致死，跟之前四个被害人的区别是：这次是口服，不是注射。”

　　骆乒乓以为南克又在考她，其实南克现在根本没心情对她进行考核，南克心里很焦急，专案组成了半个月了，没有找到任何线索，而凶手却嚣张地继续杀人。

　　骆乒乓哪儿明白南克的心思，她加快语速，抢先说：“口服导致的中毒者，由于氰基离子有容易挥发的特性，常温下中毒者尸体血液中和胃部残留的氰基离子会迅速减少，一两天后就很难再检出氰基离子。因此，必须及时对尸体进行解剖检验，并在氰基离子较容易保存的十二指肠处取样检测。”

　　南克认真听完骆乒乓的话后，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目光，“我们走吧。”

　　骆乒乓见南克对自己的分析毫无反应，有些郁闷，她掏出遥控钥匙打开车门，径自走到驾驶座位置。南克也跟着上了宝马车。

　　宝马车行驶到高速上，南克突然说：“你刚才分析的对，刚才副厅长传达了那边法医的判断。那边法医也认为要是再迟一点，就不容易查出致死原因了。”

　　见南克回应自己，骆乒乓开始积极发言：“这么看来凶手很狡猾，他将注射致死改为口服致死。”

　　南克看着窗外一晃而过的风景，不知在想什么，只是“嗯”了一声。

　　骆乒乓看了南克一眼，接着说：“凶手一定很懂药理知识，口服中毒者解剖以后，能见到胃部粘膜广泛出血。其实检测方法也很简单，运用特异性较好的“普鲁士蓝法”，就能较简便地在胃、肠、心血管等处检测到残留的氰基离子，从而证明□□中毒这个事实。关键是解剖时间的把握，看来德顺市那边的法医也很有经验。”

　　“你之前的感觉是对的……”南克突然说了一句令骆乒乓摸不着头脑的话。

　　“什么？”

　　“还得去找那个雕塑设计师，德顺市广场居然也有一组雕塑群。”

　　“难道德顺的雕塑群跟宁安市和华安市一样？”

　　骆乒乓很聪明，立刻明白了南克的想法。“这个毕索就是一个奸商，简直无孔不入。”想到设计师毕索的模样，骆乒乓忍不住又说了一句：“一个破设计到处摆放，应用拷贝粘贴这种小把戏，这哪儿是设计师该做的事情？”

　　“凶手跟毕索这个雕塑师之间一定有什么瓜葛。”南克说出自己的判断，也道出赶回宁安市的原因。

　　“毕索工作室的员工一直忙着加工和摆放雕塑这件事，都有不在场证明。看来……我们要重点调查毕索？”

　　“对。”

　　“可是德顺市案发现场，我觉得还是应该去看一看。”骆乒乓建议。

　　“到前面那个加油站，你给老慢打个电话，看他们那边进行的情况，如果他们能抽出时间，让他跟发哥去德顺一趟。”南克给骆乒乓布置任务。

　　看来南克接受跟我一组的事实了，骆乒乓想到这里不禁窃喜，她看着前方不远处的加油站傻笑起来。

　　回到宁安市以后，南克和骆乒乓驱车去了毕索工作室。

　　由于事情比较重要，毕索也没有推脱的理由，他主动在会议室里等南克和骆乒乓。毕索说话声音尖锐，骆乒乓听的很不舒服，她强迫自己忍耐这种声音。她特意看了南克一眼，南克面色平静，没表现出任何异常。

　　“没想到这件事跟我的作品产生联系，你说这是好事儿呢？还是坏事呢？”毕索居然用了这么轻松的开场白。

　　“凶手应该对你比较了解，所以这个事情需要你大力帮助，你说说平时跟你走的比较近的人，工作上的生活上的都说一说。”南克没有接毕索的话头，他直接对毕索提出要求。

　　毕索听了南克的话后，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开始拿手揉脑袋，也许这是他思考问题的方式？或者故弄玄虚？骆乒乓把注意力集中到毕索身上，在某个瞬间甚至忘了思考案情。

　　“其实广场雕塑这件事吧……”毕索说到这里有点不好意思，“这组生肖雕塑作品我个人比较满意，恰好赶上我们省各城市都在建广场，而广场都需要摆放雕塑群。”毕索说到这里话题一转，“然后你们也知道，我一个人养了一个工作室，工作室一年的租金就不少钱呢，所以……其实……这十二生肖作品我偷了懒，每个城市都弄一样的，我没有投入精力额外进行设计。这样制作生肖雕塑就不用另外做模子，又可以省一笔钱……”毕索头脑很清楚，他知道事关重大，因此也顾不上太多，把自己的商业秘密都交代出来了。

　　“你还打算继续推销你的这组作品？”南克问道。

　　毕索以为南克在指责自己，他仔细辨别南克的意思后，赶紧摆摆手说：“不会再继续了，我保证会进行新的设计，毕竟我也是个著名的艺术家。”

　　骆乒乓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虽然她知道不应该笑，但毕索的言行透着世俗的滑稽。

　　毕索看了骆乒乓一眼，“再说，我这雕塑不吉利，摆到哪儿，哪儿就发生人命案，我哪儿还敢继续推广呢？”

　　“你原来打算推广到哪个城市？”

　　毕索有点惭愧地说：“警察同志，你们也别瞧不起我，这次我真的不推广了，我会创作一组新作品。”

　　“我没有讽刺你的意思，对我们来说，这件事关乎到能不能抓到凶手？我想让你实话实说。”南克说完后，认真严肃地盯着毕索。

　　毕索判断南克没有恶意后，挠了挠头说：“原来打算推广到我们省的潼南市，潼南市新建的广场也要弄雕塑群，目前有一个外地的工作室也在跟他们谈，所以现在还没有定下来。但是请你们放心，我肯定不会用现在的设计。”

　　南克眼前一亮，“去潼南投标这件事，你们工作室知道的人多吗？”

　　毕索想了想说，“目前只有我太太知道这个事儿。”

　　毕索说完后南克陷入长时间的静默，这种静默令毕索紧张，他担心自己被扯进凶杀案，担心自己成为被怀疑的对象。

　　毕索慌不择言，“……还有一件事想交待，就是我在外头……办有一个学校……”毕索说完脑门上滚下汗珠，看来他真的十分紧张，汗水流到眼睛里，他才伸出手抹了一下。

　　毕索将老底全部坦白了，说完他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看，因为这件事儿等揭开他隐私，暴露他的财路。

　　“学校的是怎么回事？你说说吧。”南克淡淡地回应，但骆乒乓还是看出南克对这个意外获取消息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