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嫌疑人F的献身》花生有壳

11、第四章02 走访被害者王大川家

　　南克没理会老慢，发哥赶紧回答：“你一问，我肚子还真开始咕咕乱叫了。”

　　老慢说话语速很慢，他一字一句慢悠悠地说：“发哥你是不知道，南克办案的时候经常错过饭点，我要是不问，他今晚绝对就饿着肚子睡觉了。”

　　“你婆婆妈妈的劲，像女人一样。”南克分析案情被老慢打断，他并没有生气，而是突然地来了一句抱怨的话。

　　“谁是女人？我是纯爷们！”老慢听了南克的话赶紧反驳，不过老慢的语气慢悠悠，反驳也显得特别无力。

　　“是吗？我身边有个人像女人一样唠唠叨叨，整天就是唠叨按时吃饭啊，天冷了要及时加衣服啊，睡觉要盖好被子啊……总之很烦。”南克跟老慢在一起很放松，他拿老慢开心就是最直接的证明。

　　老慢突然敏捷地上想前去打南克几拳，敏锐的南克早知老慢下一步的行动，他不但机智地躲开了，还狠狠地还击了老慢一拳。

　　占了便宜的南克得意地看着老慢，老慢只得摇摇头，无奈地说：“让你的。”

　　发哥感觉只有这个时候，南克身上能有点年轻人的样子，虽然这种时刻通常都很短暂，在南克的生活中也肯定很少发生。

　　“吃方便面吧，出去吃太麻烦。对了老慢，我想听你讲讲资料汇总后的情况。”南克跟老慢闹腾片刻后重新坐下，表情严肃认真地将话题转回工作。

　　“再吃方便面你的胃就出问题了，要不这样吧，我定外卖，一会外卖来了我去大门口取？这样做也不会耽误向你汇报工作？”老慢不但脾气好，也显然是真的关心南克。

　　老慢看南克点头同意后，他将自己汇总的资料拿过来。发哥发现老慢很细心，资料已经装订成三份，老慢将其中两份递给南克和发哥，自己手边也放了一份。做完这些小事之后，老慢才开始在手机上下单订外卖。

　　“外卖订好了，现在开始讲吗？”老慢很快问南克。

　　“就现在吧。”南克已经抓起资料，边看资料边回答。

　　“你们俩边看我边说吧？”老慢还是询问的语气。

　　“真啰嗦。”南克不客气地回应老慢。

　　发哥忽然觉得老慢和南克的关系有点像一对好基友，当然这一切前提是假定老慢没有结婚，而事实上老慢结了婚，有个幸福的家庭，并且还有个心头肉般的女儿。

　　老慢开始汇报工作：“近期，我省华安市也出现了两名生殖器被切割的男性受害者，华安市的两名受害者死亡方式，跟宁安市的两名受害者死亡方式基本一致。但有一个地方不一样，宁安市被害者身边发现了塑料的奥特曼小人，华安市受害者身边却没有发现奥特曼。我觉得凶手是一个人，凶手这么做是为了迷惑我们。”

　　南克瞟了老慢一眼，不满意地说：“汇报工作就汇报工作，谁让你这么早下结论了？”

　　发哥对南克的工作态度工作方法都很认可，他知道南克从来不轻易下结论，发哥说：“老慢，南克说的对，咱们刑侦人员不能轻易下结论，这后面关乎着人命啊！”

　　老慢显然习惯了南克一贯霸道的风格，他点点头，并没表示出任何不快。老慢继续看着手里的资料说：“凶手杀害这四个男性的方法相同，都是采用静脉注射□□。抛尸现场也基本一致，华安市也有一个跟宁安市差不多的大广场，华安市的抛尸地点也是广场的雕塑群下面。”

　　听了老慢这句话，发哥和南克都有点意外。发哥忍不住说，“哦，这倒有点儿意思，难道雕塑群有什么特殊含义？”

　　南克保持他一贯的行事风格，当他思考时的习惯，喜欢用右手摩挲他那棱角分明的下巴。这个动作是南克招牌性的小动作，当他对一件事情不能确定的时候，就会忍不住抚摸自己的下巴。其实南克长相十分符合当今的流行潮流，因此这个抚摸下巴的动作，就显得十分迷人。据说，省厅里有好几位新分来的女大学生，都因为这个动作被南克迷住了，但跟南克相处几次，了解到南克的冷淡刻薄傲娇的性格，得知南克并不会因为对方是女人就产生怜惜之情后，这些女大学生才纷纷打起了退堂鼓，估计这也是南克至今单身的原因。

　　“我特意跟宁安当地人打听了一下，他们说那个雕塑就是个四不像，总之就是似是而非的东西，老百姓们根本不知道设计者到底想表现什么？”老慢补充了一句。

　　“这个雕塑群难道真有什么寓意吗？我看这些图片也感觉像老百姓说的四不像，根本看不出这雕塑到底是什么东西？”南克看着手里的雕塑图片，习惯性地蹙起眉头，并且抬手抚摸下巴。

　　“寓意倒是没听说，不过，我从网上专门查了资料，设计者本人说雕塑是为了表现十二生肖的蓬勃的生命力，因此在十二生肖真实的形象上做了一些艺术升华。”老慢如实回答。

　　发哥仔细的辨认手里的雕塑图片后也乐了，发哥笑着说：“怪不得抛尸到这里，再怎么升华也还是禽兽。南克很赞赏地看了发哥一眼，发哥是一位非常优秀的侦探，经常在案子陷入死角时能提出一种新思路，帮助案件找出正确的方向。发哥跟南克虽然都在公安系统，但两人分属两个省，他们过去很难有机会在一起配合办案。

　　南克正想这些时，老慢的手机突然响起，老慢接听电话之后说：“外卖送来了，我这就去取。”

　　老慢取了外卖之后，先耐心地把饭盒打开，把一次性筷子掰开，并细心地抹掉一次性筷子上面有可能的小刺。做完这些之后，他才在南克和发哥面前的桌子上铺上报纸，把饭盒摆在报纸上面，然后把筷子递给发哥和南克。

　　发哥很感慨的看着这一切，他说：“老慢，你一定是个好丈夫，也是一个好爸爸。”

　　“这话我老婆和女儿要是听了，肯定不同意。因为我常年在外面办案子，在家待的时间不多。不过我要是在家的话，她们母女两个什么都不用干，我全都包了。”老慢笑着说完这些。发哥已经开始吃外卖了，而南克将老慢磨过刺的筷子扔到桌子上，继续盯着那些四不像的雕塑图片思索着。

　　老慢赶紧说，“南克，先吃饭吧，现在饭还是热的，一会凉了再吃又该胃疼了。”说完他从南克手里把正在看的资料一把拽过来。

　　“你干什么？”南克显然对老慢的行为有意见，他不喜欢被人干预，但因为是老慢，还是给面子地看着老慢把资料抢走了。

　　“先吃饭，吃了再看吧。”老慢说的话语气依旧软塌塌慢吞吞，毫无气势可言。

　　“整天婆婆妈妈，我真是烦你。”南克回应老慢，但他还是听话地拿起筷子大口吃起来，显然南克也饿了。

　　老慢对发哥解释：“南克最近胃疼了几次了。”

　　南克和老慢之间的相处很有意思，发哥能感觉到，南克其实对老慢的关心十分受用。

　　老慢见到南克和发哥吃的很香甜，立即为两人各泡了一杯热茶，并且细心地放到了两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