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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零九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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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360年,也是大元治正二十年。
大蒙江山垂危。
陈友谅,徐寿辉,韩林儿,各地枭雄,或者,泥腿枭雄,纷纷揭竿而起,想要在滚滚狼烟中拚杀出一条血路,占据一方势力,在史书上写下些关于自己的回忆。其中有一人,正是武林霸主,光明顶明教天轮法音摩陀洛拉教主,朱-元-璋。
命格神君捧着七世书来到明曜天帝七宝齐天玲珑帝座前,拜倒。
“小神恭请圣君钦点真龙天子。”
明曜天帝接过七世书。
“又到了改朝换代,每月一次,诶。”
说完,细细浏览,目光停留在朱元璋的名号上。
“就他了。”
朱笔一批,乾坤既定,唤来护脉金龙,下界去助他成就千秋霸业,万世鸿图。金龙正在水中嬉戏,忽然被传,无奈腾云飞出,向明曜天帝点一下头,皱一下眉,自南天门昂然飞出,仙哉悠哉,依然有少年狂放不羁,初上青云之态。
下了界,东游西逛,摇头摆尾,凡心大炽,先和东海的蛟龙,南海的螭龙,西海的敖龙,南海的恐龙玩乐,日日笙歌,调戏美人鱼,乐不思归。这一日,风和日丽,金龙正在沙滩上看美女来来往往,水族纷纷上前,贡献鲜美果品,晴空万里,忽然之间,天边电光闪闪,海啸云涌,惊雷滚过,一道暗紫闪电不偏不倚,正打在金龙的一角,当时就断了。
金龙大惊,身边美女水族尖叫着做鸟兽四处散去。
天边轰隆隆雷声里,明曜天帝的声音传来。
“喂喂……”
这厢,明曜天帝拍拍麦克,挥手。
“继续放天雷!”
“金龙,吾命尔下界守护朱氏皇族一脉,你为毛不去,在此蹉跎岁月,不务正业,你若不立刻归位,我一个天雷,就可将汝劈成金龙鱼,炼成食用调和油……”
明曜天帝看着手里的稿子,转眸皱眉,望着戒罚神君。
“谁写的?”
戒罚神君忍着笑,暗爽到内伤。
“回禀圣君,乃是穿越神君所做。”
说话间,金龙已经腾云驾雾,一去千百里,到了应天,因此处潮湿,心中喜欢,稍作停留,却感知到自己应该保护之人的气息,当下仿佛是认了主人的小狗,将断角之痛抛诸脑后,摇摆着在雪白云层间滑行,下界,最后到了一处府院。
长廊下,一个青衣皂靴,眉宇英果的男子正在来回踱步,他身材高大挺拔,直鼻方口,天庭饱满,正是帝王之相。金龙在空中看到他,便知他就是自己的宿主,于是一个俯冲,准备进入他体内,将龙魂与他灵魂合一。
却不想,这一刻,忽然爆出一声初生婴儿的惊啼,声音之大,力度之高,频率之尖锐,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正在俯冲的金龙被声波气浪掀了一个跟头,没对准,翻滚着撞破窗棱,跌进室内,正跌进婴儿软软温暖的小怀抱里。
金龙陶醉了。
这孩子,就是朱元璋第四子朱棣。
他,十岁封燕王,十三藩北平,文韬武略,惊才绝艳。三个哥哥都死光,侄子继位后大胆削藩,惹毛了这位年轻大叔,揭竿而起,直入南京,改元永乐。
花开两端,各表一枝。
此时,妖物还被冰寒重天梭钉在天界诛仙台下的灭元池中。太白神君听说东海傲莱有猴妖作怪,前去探查,无人催眠妖物,她也便在烟雾缭绕的碧绿池水中慢慢醒觉,全身赤-裸,雪玉晶莹的双臂交叉趴在池边,尖尖精致下巴隔在手背上,睁开一双清澈冰寒的金色瞳仁,慵懒的打量四周。
不远处,一条紫色大蟒,一羽金色小鸟,一只朱红小蛇,一尾雪白小狗,正向这边走来。灭元池边无人看守,四个小伙伴边说边笑,其乐融融,小鸟扑闪着翅膀,流光飞舞,小蛇和大蟒嘶嘶交谈,信子金光灿烂,小狗毛绒绒,雪白白,憨态可掬,时不时用耳朵蹭蹭大蟒,十分亲昵。
碧绿池水因他们的脚步而缓慢的荡起一丝丝涟漪。
妖物本来安静得趴着,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眸望着他们走来的方向。金眸缓慢的眯起,露出漆黑的竖瞳,浅粉晶莹的舌尖伸出,舔了舔嘴唇。深深吸一口空气中飘来的气息,柔滑,甜蜜,纯粹,华美,圆润,和谐,她慢慢重新将下巴放在手背上,合拢双眸,长睫仿佛蝴蝶的翅膀,轻盈的落下。
四个小伙伴继续说笑着走来,脚步丝毫没有放缓。
还剩下十步,九步,八步,七步,六步……妖物一直一动也不动。
五步。
妖物的长睫微微闪动了一下。
四步。
妖物的指尖缓缓移动了一下。
三步。
妖物的鼻翼轻轻扇动了一下。
两步。
妖物的发丝徐徐波动了一下。
一步。
妖物的唇角浅浅扬起一个狡黠绝艳的笑容。
四个小伙伴一起注意到了妖物的存在,小鸟扑闪着五彩翅膀在她头上飞了一圈,小狗小心翼翼的走到她面前,用湿润的鼻尖碰了碰她的指尖,朱红小蛇游过去,对着她坐看右看,吐了吐信子,回头对紫色大蟒点点头。
大蟒靠近妖物,吐出金黄的信子,嘶嘶,嘶嘶,嘶嘶。
忽然,碧绿池水中翻滚起滔天巨浪,一股水花抛珠溅玉,飞扬三尺,向着大蟒猝不及防的扑来,碧绿水花中,一缕妖物的黑发,不易觉察的缠上了紫色大蟒的七寸,瑰丽妖艳,大蟒被缠,吓了一跳,噗的喷出一股闪亮的浅紫色水雾。
小鸟刷得飞上天,朱红小蛇也本能的弹开,小狗向着旁边跑去,前爪捂住鼻子,呜呜呜哀鸣,茸茸白白的尾巴也夹了起来。
一双晶莹美丽,毫无瑕疵的脚,踩在了紫雨碧流的天阶上。妖物挣脱冰寒重天梭的束缚,赤-裸着飞将出来,漆黑如水藻的长发裹住身体,曲线曼妙,肌肤如玉,艳丽珊瑚般润泽的嘴唇勾起一抹浅笑,半是戏弄,半是认真。
“我该拿什么来答谢你,我的小紫螭?”
在她面前,一个紫衣女孩惊得说不出话来,全身犹如被十万个霹雳击中,四肢百骸,都有一股酥酥麻麻痒痒的暖流游走,从指尖到臀尖,从脚尖到舌尖,从心尖到脐尖,经过之处,令千万细胞,犹如细小的花朵,尖叫着舒畅的绽开,真是从未有过的奇妙感受,销-魂滋味。过了许久,她才有力气开口。
“我,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