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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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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余泽特意让先李娅回他家去酒库取几瓶好酒。
刘家任一听见余泽说取酒,当时鼓着巴掌就乐了。大嗓门儿喊得整个片场都听得见,说下午的戏不拍了,今天一定要一醉方休。
幸好现在拍的戏在本市,余泽还能让助理回家拿酒。
余泽无奈地摇摇头,又打了电话过去,让李娅拿上几瓶上次他舅舅空运过来的酒,装好等下直接先放到导演酒店房间去。
刘导乐得眼睛都没了,兴奋得不得了,甚至还一脸激赏地拍了好几下江夏的肩膀。
江夏轻轻依偎着余泽,他发现了刘导爱酒,但没想到刘导能这么爱喝酒。完全忘记了自己是知名导演要注意形象,喝得顺着椅子直往下滑,却还抓着酒杯不撒手,嘟囔着要把余泽喝趴下。
余泽酒量好,刘导都溜到桌子底下了余泽还能面不改色,还招呼着让李娅带人把刘导送回酒店休息,醒酒汤什么的都准备好,还让李娅安排个人在身边照顾,怕刘导在房间里会不舒服。
江夏酒量特别差,平时馋得不行的时候余泽也就让他轻轻喝一口。
今天江夏趁着余泽和导演说话的时候偷偷拿着余泽杯子抿了好几口。
酒特香,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真是喝多了,江夏觉得自己脑子里一阵一阵的画圈。
余泽从上了车就闭着眼睛不说话,他今天真没少喝,但是面不改色的,看着也不像喝多的样子。江夏往上蹭了蹭,凑到他下巴上闻了闻。一股酒香,真好闻。
余泽微微睁眼,似笑非笑地看他。
气氛突然有点诡异的暧昧。
明明余泽什么也没说,就这么微睁着眼浅笑着看自己,但是江夏的脸轰得一下就红了。
身体突然间颤了颤,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低低浅浅的呻吟。
余泽的眸子顿时黑的像墨一样。
司机师傅眼珠子都不敢往旁边转,悄悄地伸出手按了下旁边的按钮。
隔断被降下来,这下江夏的脸红得真能滴血。
余泽轻轻靠在他耳边“司机都听见了。迫不及待了?嗯?”
江夏羞得受不了,推了推他胸口。
“偷喝了我好几口酒?”
余泽亲上去,眉毛,眼睛,鼻子。。
江夏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阖着眼,微微哼了哼
“想要?”
余泽盯着江夏的嘴唇,水嫩嫩的,肯定很甜。
江夏带着哭腔哼了一下。
余泽瞳孔颤了颤 ,狠狠吻了下去。
余泽确实喝多了。
江夏被折腾得都快断了气,哭着求,拿小腿去踹余泽大腿根,却被余泽欺负得更狠。
身上全是牙印吻痕,没一块好地方。
醉酒的余泽折腾开心了,心满意足地抱着已经无意识在哼哼唧唧的江夏,拿过他扔在床边的衬衫简单给江夏擦了擦,餍足地轻轻拍着江夏后背,又亲了好几口才罢休。
早上起床的时候江夏觉得自己除了眼珠子哪里都动不了。
浑身都酸酸软软的使不上力。
余泽已经去拍戏了。
窗边桌子上放着给江夏准备的早餐。
江夏在床上使了好几次劲都没起来。
但是肚子好饿。
余泽应该没走多久,肉粥还在一缕一缕冒着热气,整个屋子都是肉粥的香气。
江夏又试了好几次,然后颓废地闭上了眼睛,催眠着自己正在吃到肉粥了。嗯,真香。
余泽上午本来有两场戏,但是导演副导演工作人员昨天全都喝颓了。一个个都耷拉着脑袋,片场安安静静的,只剩下他们拖拖拉拉的脚步声,感觉好像是末日的丧尸现场。
余泽倒没什么事,但是昨天他把江夏欺负得太狠了,现在也不知道江夏怎么样,当然不舒服是一定的,就是不知道起没起,吃没吃饭。江夏脸皮特别薄,他心里担心,却又不好让李娅帮忙去看看。正着急担心,脸上就显得更冷淡了,看着还有点烦躁。
正巧今天和他搭戏的是姜昭。
姜昭昨天刚下了他的脸,今天又撞在余泽的枪口上。
姜昭一共就两场和余泽的戏,这么长时间终于和余泽搭了一场戏,本来就很忐忑紧张,碰上余泽心情不好,戏演的就更凌厉,姜昭接不好,在镜头里看一秒的误差都很刺眼,卡了好几次还不过,导演和余泽的脸已经全都冷了。
余泽烦心地厉害,沉着脸当场就走了。
姜昭还站在原地,垂着头,死死咬着嘴唇。
刘导因为宿醉头特别疼,也有点顶不住了,叹了口气让大家回去休息一天,明天都得打起精神来。
工作人员稀稀拉拉地离开,刘导拿出烟盒点了颗烟,吸了几口缓了缓头疼,撩起眼皮看了眼还站在那的姜昭,微不可见的叹了叹,站起身走过去。
“余泽刚才确实有点压戏,但是按照你的水平也不该四五次还反应不过来。”
姜昭低着头不说话。
刘导在烟雾里打量着这个孩子。他也算是看着他成长起来的。余泽不知道的,他一清二楚。
说实话挺可惜的。
当年姜昭跑龙套的时候刘家任就注意到他了。这孩子跑个龙套眼睛都黑亮黑亮的,特别认真,而且还挺有镜头感的,演一个黑不拉叽的小乞丐做背景,都能让人忽视不了,特别传神。当时刘家任就挺喜欢,后来帮衬了把,让他签了众臻娱乐。当时姜昭不卑不亢的,腰板挺得溜直,告诉他们他只要百分之十,但是他只拍戏,什么苦都能吃,只拍好戏,多小的角色都行,不能干涉他生活,不捆绑,不搞绯闻。
当时他们都挺奇怪的。
后来姜昭要签旗雅。那时候他合同还没到期,本家对他又特别照顾,他却先斩后奏,这面合同没到期那面就偷偷签了旗雅。众臻也挺仗义,这样都没收拾他,只是按合同办事,让姜昭把赔偿金补上就算完了。但他基本也就赔了个倾家荡产。更重要的是他这样,挺忘恩负义的,名声一下就坏了。虽然没闹到公众面前去,但是在圈里都知道这么一回事,旗雅被摆了这么一道,虽然气不顺,但是好在姜昭够乖觉听话,又给公司赚了不少钱,就也没再说什么。
本来刘家任挺生气的。后来在一个饭局里又碰见姜昭,姜昭一见到他就挺愧疚难过,一直站在自己身后给自己倒酒。比他腕小的都坐在餐桌上吃饭,他却全程站在自己身后,也不说话,见酒没了酒就倒酒。那天刘家任喝得挺多,本来不想搭理他,可看他丧眉搭眼的站在自己身后,突然就想到了自己的儿子。也差不多大,年轻人,总有受不住诱惑的时候,难免犯错。散了局刘家任想了想,还是提点了他几句。
姜昭一直低着头听,等他说完,轻轻回了一句“刘导,我只为余泽。”
本来刘家任喝得晕头转向还没反应过来,等看见姜昭的眼睛,他顿时什么都知道了。
姜昭还是站在原地,不说话,不抬头,嘴唇咬的死紧,整个人都僵硬着一动不动。刘家任都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就看见他的眼泪突然大颗大颗掉在地上。
刘家任叹着气,无奈地拍了拍他肩膀,转身走了。
他不是接不住余泽的戏。卡了两次余泽已经收敛很多戾气,但是他的注意力全在余泽解开了领口的皮肤上。他脑子里慌乱成一团,心也疼成一团。
余泽回到公寓的时候,江夏还在床上躺尸。听见余泽回来了,委屈又生气,别着脸不看他。
余泽马上把瘦肉粥端过来,他把粥放在保温桶里盛着,虽然开着盖子,但是还是温突突的,正好能吃。
江夏饿得实在厉害,闷了会儿气还是一口口把粥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