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呈祥》冒烟T

9、酒席

　　两人采购完之后，一起和龙玖的哥哥吃了晚饭，随后便回到了学校。学生会的采购负责人那里此时正忙着，让柳栖他们等待一下稍后进行登记。

　　柳栖将东西都放下，和龙玖一起坐在一旁等待。那个木盒子就放在旁边的桌上，柳栖盯着看了看，心里仍在猜想这盒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路上龙玖一路提着这盒子，柳栖问起他只说有些份量，难不成是瓷制的什么工艺品吗，但是柳栖总觉得不太像，这盒子里的东西总让他莫名觉得安心。

　　那位负责的学长过了半个小时才终于有空过来。登记时他突然道：“噫，这个不是主席自己定的东西吗？怎么发到你们的采购单里面了……”

　　“什么东西？”

　　“这个盒子啊。这是之前主席说他自己的一样东西，说让我们部长帮忙去取一下......我去问一下。”那位学长转身去了办公室，过了一会儿才出来，说道：“对不起是我们这边搞错了，部长他把这件事儿写下来结果和采购的本子混在一起，副部长不知道就一起写进你们的单子了。”

　　柳栖知道这东西是那位魏主席的，就更加觉得里面的东西可疑了，他摆摆手说：“没关系，反正也是要取回来嘛。看你们这么忙，不如我们顺便直接送到主席办公室去吧。”

　　“不不不，让你们帮忙拿已经是失误了，要是主席知道了肯定要被说的。我们待会儿自己去送就好了。”

　　柳栖估计他们想着要是让自己去送，他们搞错了的事情就不好隐瞒了。便也点点头不再强求，待登记完成后，负责的部长还专门来向他们道了歉，随后那位部长自己拎着盒子去了主席办公室。

　　柳栖和龙玖从楼里出来，柳栖看龙玖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便问道：“怎么了？”

　　“那个盒子价值不菲，里面的东西应该不是普通东西。”

　　柳栖笑了笑：“难不成是什么古董？”

　　没想到龙玖却点点头：“很有可能。那店里很多东西都是假的，但那个盒子是真的。”

　　“你还会鉴赏古董啊？难怪你当时看得那么认真。”

　　龙玖摇摇头：“我只是略懂皮毛，我父亲更精于此道。”

　　柳栖点点头没有再问，他从龙玖的言行举止就能看出他有很好的家教，从他平时表现看来家里估计也是富裕家庭，还喜好收藏古董，该不会是什么大家族的少爷吧……不过龙玖也没有那种电视剧中纨绔子弟的脾气，看来可能是个书香世家。

　　柳栖刚想到这里，突然电话响起来，他接起来之后是一位之前给他介绍过兼职的学长的电话。

　　龙玖站在夜风中陪着他听电话，电话那头似乎有什么急事，柳栖听了一会儿对电话那头说道：“好，我马上来。”

　　柳栖挂了电话对龙玖说：“我一个学长打工的店里晚上临时有一个大客户带了很多人过来，忙不过来让我去帮个忙。你先回去吧。”

　　“什么店？”

　　“一个饭店，不知道是不是临时有什么宴席，人就快去了，现在临时要准备很多东西，我去帮个忙，工资会按我平时兼职双倍算，还是挺划算的。”

　　“需要我帮忙吗？”

　　柳栖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你今天能陪我已经很开心了，酒店的工作又累又脏的，你不要去了。你放心，应该也不会忙太久，我尽量赶在熄灯前回来。要是回不来那位学长说过了凌晨就包今晚住宿，不用担心。”

　　龙玖点点头：“好。”

　　“那我先走了，你回去小心啊！”柳栖将包背好，对龙玖挥挥手，急匆匆地便去了校外。

　　这位给他打电话的学长家里很贫困，但是他自己靠着奖学金来读了大学，平时做各种兼职，还很乐意帮其他需要的同学介绍工作，柳栖很佩服这个学长，这种情况当然不会拒绝来帮忙。等他跑到饭店里才发现确实是很需要人手。

　　“柳栖，这边这边。你力气大，来帮忙搬一下这些东西怎么样？”那位学长看见柳栖换好衣服过来，急忙招呼他。

　　“来了很多人吗？”

　　“对呀。六点左右才突然打电话给老板说要订下所有的包间，每个包间都订的最高档次的宴席标准，老板又舍不得拒绝这样的金主，整个店现在都在忙，人手还是不够。你之前不是说周六有事出去吗，我本来不想打扰你，不过眼看着就要来不及了。”这个学长一边给柳栖解释，一边帮忙往送餐车上搬东西。

　　柳栖见状便上前一边听学长说情况一边帮忙。这家饭店算是这附近最大的，有十几个包间，配菜配餐都需要人手，周末本也还有其他客人，现在就更忙不过来了。

　　柳栖在这个饭店也做过几次周末的兼职，对这些流程还算熟悉，很快就上手了。他帮忙把几箱酒送到包间里，包间的客人现在还没有到，只有在布置的店员进进出出。他看到了不少陌生的脸，想来老板临时找了不少人来帮忙。大家忙碌了大半个小时才差不多弄好了。

　　七点半左右的时候，那个打电话预定的客人先到了，来问问准备情况，看样子是挺满意，给了一个大红包，饭店老板脸上笑得没了眼睛，急忙让大家继续去忙。柳栖起初以为是不是来了什么领导小组之类的，现在看来却不然，这个来预定的人并不像一个暴发户，反而看起来是个挺有气质的中年人，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不是一个人类。

　　柳栖在他刚刚进来的时候，就闻到了他身上黄鼠狼的味道。看来这个饭局恐怕和非人类有关。

　　等到各个包间都布置得差不多之后，老板让临时来兼职的大部分回去了，但考虑到之后人也很多，还是留下了一部分人继续帮忙，柳栖在老板面前早就混了个眼熟，老板知道他身体素质好，干活也从不偷懒，自然将他留了下来。因为他比较心细，老板还让他去主客那个包间帮忙。

　　八点的时候，客人们陆陆续续地来了，那位黄大叔到门口去接人，柳栖跟着一起去了，发现来的这些客果然都是大部分都不是人类。

　　这么多妖聚在一起要干什么？他有点疑惑。

　　过了一会儿，他看见了一个熟人，那位魏主席提着那个他和龙玖上午取回来的木盒子也来了。

　　他跟着一个中年人一起进来，那中年人和他有三分相似。那位黄大叔看见他立马上去握手叫了几声魏总。看来多半是魏主席的父亲了。

　　主客来得差不多了，黄大叔让自己下面另一个人在门口等待其他客人，他自己回到了主客用的包间，柳栖假意说对包间放的花篮有点过敏，去向领班经理借了一个口罩戴好再跟回了包间里。

　　柳栖进到包间之后帮忙配菜，期间不经意地扫了扫位置，奇怪的是，他之前本来以为这又是一次非人类的聚会，但是这个包间里坐在最上位的却是一个人类男人，那个黄大叔坐在他左下首，一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婆婆坐在右下首，紧接着的就是魏家父子。

　　“金总，人到的差不多了，咱们开宴吧。”

　　那位金总就是坐在正中间的人，他点点头。黄大叔便让包间里所有人在布置好之后就出去。柳栖在桌旁花篮里一片叶子上点一下，便也跟着一起走了出去。

　　老板这会儿十分高兴，见主客不需要人帮忙，也完全没有多问，只买了烧烤当夜宵让他们一起吃，告诉他们以防万一先不要离开，等客人们都走了再说，这之前便让他们在员工休息室中待命。

　　店里每个包间都是有监控的，不过主客用的包间应他们的要求，此时已经关闭了。柳栖也拿了几串烧烤坐下来掏出手机，看到龙玖发了一条消息问他怎么样，需不需要帮忙。他急忙回复很顺利，只是仍然不能确定是否能在熄灯前回来。龙玖那边迟迟没有回复，柳栖估计他在看书，便也没有在意。他装出继续玩手机的样子，在手心里点了一下，随后耳边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金总可不能这么说，我们这次也是费了很大力气。您知道龙谷有多难进的。”这话听着耳熟，正是那位黄大叔。

　　“这比我们之前约好的量少了太多。黄总若是没有诚意，我看以后的合作也没有必要了。”听这语气想必是那位金总。

　　“金总不必着急。我们提供的量已经足够您支撑一个月了不是吗。后续的量我们自然会按照约定奉上，只是希望您也能理解我们的难处，宽限一些时间而已。”这人的声音不急不缓，不过柳栖不认识这声音，听不出来是谁在说话。

　　“什么难处。你们不就是想抬价吗。魏总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您儿子手里不是也有吗？甚至还会在学校里给那些毛都没长齐的猴子们喝。”金总的话倒是解答了柳栖的疑问，刚刚说话的看来是魏主席的父亲了。

　　“金总不必着急，”一个老妇的声音插进对话来，应该是柳栖之前看到的那个老婆婆了，“咱们今天来不就是为了好好商量吗。你们人类喜欢在酒桌上谈生意，咱们也入乡随俗，既算是庆功会，也是为了谈下一笔生意嘛。”

　　“庆功会？我来之前可不知道你们只带了这么点东西！”那位金总显然是生气了，将桌子拍得发出砰的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