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皇商》想棉就棉

27、见古老

　　第二天早晨一早，何吟啸例行绕着宅子跑了十几圈，舞了几趟枪，勉强算是活动了活动颈骨之后，直奔古老的院子。

　　整整六年了，古老头硬是窝在何府里栽栽花，种种菜，守着他的一亩三分地，纹丝没动。何吟啸从边关送回来给古老头的稀奇古怪的各种小东西却是从来没断过。

　　何吟啸推开院门就喊上了：“古爷爷，你看谁过来看你来了。”古老头从院子里步履蹒跚的走出来迎他，笑的见牙不见眼：“我就估计你今天得过来看看，就等着你小子呢！来，快给我看看，这手上提着的是什么啊！”说着便伸手抢何吟啸手上拎着的酒葫芦。

　　何吟啸就防着老头这一手呢，脚下步法一错，已是移到了老头背后，哪想老头脚步跟着一变，愣是再次停在了何吟啸身前，何吟啸作突右冲了几次，愣是没能过去。只好把酒葫芦藏在身前，推着古老爷子转个身子，往屋里走，“古爷爷，别着急嘛，咱进屋再说。”说着拎着酒葫芦一起进了屋里。外面冷得紧，屋里倒是炉子烧着暖融融的，舒服得很。

　　何吟啸把酒葫芦打开，伸手从桌子底下摸出三年前给老头送过来的九谷青花小酒盅，倒了一杯酒，：“这一壶酒可不能现在就给您，您要是尝不出来啊，我还是拎回去孝顺我爹吧！”

　　古老拍拍何吟啸肩膀：“你小子啊，你怎么知道我把这玩意放桌子下面了？再说了，还想拎回去孝敬你爹，你多会儿见进了我屋里的东西，还被拎着原样出去过？”

　　“古爷爷，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些爱喝酒的人啊，总会把这喝酒的家伙事放在一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就像爱抽烟的人，烟杆烟丝不离手一个道理。您尝尝看，这是什么酒？”说着双手把酒盅递过去。

　　“来，让老头我看看啊。”古老端起酒盅，凑近鼻端，先是闻了闻：“味醇色佳，不错啊，”看看何吟啸，再轻轻抿一小口，叹道：“入口干爽馨香，却香而不艳，口味绵长，还有淡淡的灵芝味。能用到林芝泡的酒可不多，容我再想想，想想……”说着把酒盅里的就一口都灌了下去。“酒这个东西，我始终觉得还是一口闷比较带劲。”古老说着说着却豁得站了起来，指着何吟啸的鼻子：“你小子这不会是泡的是蝎子酒吧！”

　　何吟啸惊讶地看着古老：“不是吧，这您都猜得出来。”

　　“那是，也不看看我古田古老爷子是谁，快把酒壶拿来，再给我尝尝！”说着便要探过身子去抢。

　　“这可不行，何吟啸把酒葫芦往旁边一撤：“这蝎子可是废了老大劲一只只抓得，不能让您一次就给造没了。”何吟啸可没撒谎，他三哥辛辛苦苦废了大半年劲一只只抓来给他放屋里的蝎子都让他一锅端了酿了这酒了：“再说了教我酿这酒的人可说了，虽说这酒吧有息风阵痛、通经活络、固本培元之效，但是还是每日饮用两次，每次一盅为上佳。对了，我想您一定知道什么叫上佳，是吧！”何吟啸冲古老挑了挑眉头。

　　“我又没说我现在就要喝，你先给我，我晚上再喝，现在就先闻闻味还不行吗？”

　　“说好了啊，晚上再喝，”何吟啸把酒葫芦递过去，看老头笑咪咪地样子，又一下收了回来：“喝完这葫芦可就没了！”

　　“知道了，知道了，小小年纪倒是唠唠叨叨的像个老头，也不知道这几年你大伯是怎么教你的。”

　　“古爷爷，你还说我，这几年您是真心狠，说不去看我，还真不去啊，你不知道我是天天盼星星盼月亮等着您来。”

　　“你小子，倒还怨上我了。也不知道是你求我学本事，还是我求你学本事，我还上赶着送上门去啊！”古田气得一拍桌子，这么多年了还是头一次听有人用盼媳妇的语气说盼他的。

　　“古爷爷，您看看我，我这不一得空就求爷爷，告奶奶得来了吗？是一刻都没敢耽误啊！”

　　“哼！”老头不吭气了。何吟啸赶紧把旁边火炉上烤着馒头拿过来：“吃口馒头，垫垫，不生气啊，不生气。”何吟啸一边说着，一边往老人嘴边递了块馒头，还不忘帮他扒拉胸口，古老头下意识的咬了一口，才发现不对：“我看你小子是纯心想噎死我老人家。”

　　“这哪能呢？爷爷，来，喝水，喝水。”

　　“罚你削一天土豆！”

　　“好，都听古爷爷您的，您说削一天，小的绝不削两天，您就放心吧！”

　　“你给我现在就去削，立刻！马上！”古老开始撵何吟啸。

　　“好好好，您别生气，小的这就告退，告退。”

　　古老头看何吟啸退出去，偷瞄了门口一眼，看院门都关上了，才偷悄悄的把怀里的酒葫芦掏出来，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臭小子，我老头还制不住个你。”一边还偷偷瞄着院门，生怕何吟啸再杀个回马枪，毕竟这事小家伙小时候干了也不是一次了，谁知道长大了有没有长了点出息。

　　可是，等到这一杯都喝完了，也没看见何吟啸的影子，老头把酒杯往桌子底下一放：“哼，真没出息。”

　　何吟啸这会儿啊，回了屋子洗了把脸，给父亲母亲请完安，正走在给大夫人请安的路上。

　　刚才何吟啸给父母请完安，被父亲悄咪咪的领到一边，让他去拜见大夫人。府里的事，何吟啸也是后来才弄明白，他母亲是这年代少有的平妻，这个平妻的身份呢，也是说来话长，反正上面还有个大夫人是确有其事。

　　何吟啸站在院门前，等着丫鬟进去通报，大夫人这院子何吟啸从小就来的很少，这还是第一次有时间站在院门口仔细打量。

　　院门里两块大理岩相扶相靠，周围围绕着数颗石块，石峰间生长着精心伺候的奇花异草，周围被池子圈了起来，里面还有红黄鲤鱼在追逐嬉戏。后面回廊几转，连着厢房。这时正看丫鬟从回廊上转出来。

　　何吟啸跟着丫鬟进了内门，又换了个丫鬟在头前引路，等通报完，才就着打起的门帘进了屋，看见坐在上手泡茶的妇人，跪下行礼：“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