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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Part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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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泱最近看起来行为举止较往常有些不同。望着她现在的表情,我忍不住道:“洛泱,你这是想祸害谁了?”
她杏目圆睁,啐了我一口,道:“你怎这样不会说话,真没眼力见儿!”说罢便摆出一副要来打我的样子。
我伸出手来作势要挡,笑道:“好洛泱,我知道错了,饶过我吧。”
她这才收回手,道:“且放过你。”
看她神色似乎想要问我些什么,又顾忌着不敢开口。我便打趣道:“可是要给未来的驸马爷选礼物呢?”
她脸颊微红,到像个新鲜的水蜜桃一般。垂下眼眸,轻轻点了点头。又道:“你,你莫要胡说,他还不是呢。”
这样的神色出现在洛泱脸上委实新奇,我好不容易才终于压抑下逗逗她的想法。
我正襟危坐,严肃地问:“不知是哪家的儿郎,惹得洛泱动心了?”
“是辅国大将军的独子,顾公子。”她的脸上露出了些骄傲,转过身倒了一杯香茗。
不经意间,我看到了她头上一个发钗。金发钗上镶嵌了几颗珍珠,下边坠着流苏,流光溢彩。
心跳莫名停滞了一下。
我扬起微笑,道:“竟是他呀,我们曾有过一面之缘。一次和阿若逛街时,我被人流拥到了马车的必经之路上,被他出手相救。”
“我就知道他是个很善良的人。”她温柔地笑,“不过你说我到底该送什么?”
“既然是大将军之子,何不送名刀、宝剑呢?”
”非也,非也。“她神秘一笑,“顾公子文采斐然,其人更称得上‘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所以,送笔墨纸砚之类更好。只是得麻烦墨笙陪我选。”
“好啊。”我笑眼弯弯,挽起她的胳膊。
……
夜色朦胧,皎月高挂。
终于到了家,我吩咐阿若不要让人打扰我,便说今儿我有些累,早早歇息了。
待屋里只剩我一人时,我慢慢点燃蜡烛。影影绰绰,只有微弱烛光。
我坐在床边,缓缓道:“墨笙,我知道是你。出来罢。”
眼前逐渐显现出一个与这皮囊十分相似的人,呈半透明状。
她微微抿了抿嘴,温柔地望向我。
“墨笙……我,已经不记得我以前是谁了。意识清醒时,便已经成了现在的样子。”我犹豫了一番,道。
“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你,应该对他旧情未了。”我望向她,与她对视。
她自嘲般的笑,“我原以为我可以放下他。但是重新再见到时,我仍然心动了。”
“我自始至终都未赢过洛泱。于他而言,我不过是过客,他从未正眼看过我一次。哪怕我再怎么努力改变我自己,努力变成他喜欢的样子,也依旧如此。”
“你今天可曾看到洛泱戴的发钗。那是他亲手做的……”终于撑不下去了苦笑,眼泪止不住地流下,说话开始哽咽。
“说好要放下的,但即使再来一次,我仍然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