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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痴情公主的渣驸马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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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夫人!”珠儿尖叫。
嗣音只觉整个脑袋变得沉重万分,可她已经无暇再管。
“八王爷!”叶铭宇一身红色朝服,急匆匆的走过来,身后一位着五爪坐龙白蟒袍的男子。
听到叫唤,八王爷看向来人,眼睛微眯,就变了一副模样。
“六哥,叶大人你们来啦!”八王爷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八王爷,这是怎么回事?”抱起已陷入昏迷的嗣音,叶铭宇强忍着怒意。
“叶大人是在质问本王?六哥,你不 管管!”八王爷把战火引到一直未说话的着白蟒袍的男子身上。
“齐王殿下,请您为下官做主。”
“这,这,老八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以往不务正业也就罢了,如今居然胡闹到这种地步,还不快滚回去闭门思过。”齐王自然舍不得拂了叶铭宇的面子,可八王爷从小和他关系最好,只能佯怒道。
说着给了八王爷一个眼神,示意他走,至于被打的嗣音,呵,那又是什么东西?
八王爷会意,心下暗喜,面上故作害 怕“六哥我这就走。”
叶铭宇看他们两兄弟演戏,眼里的怒火一闪而逝。
“谢齐王殿下。”
“哎,老八就是个个混账东西,铭宇不必介怀。”齐王劝诫道,眼里却出现了怀疑,他本就是多疑之人,从刚刚叶铭宇的所作所为上,他很难不怀疑他这位最忠心的臣子对嗣音的态度,若是他到时临阵倒戈,可就……
“齐王殿下,八王爷是何意?文音是下官之妻,他无故折辱打骂文音,可是对下官有什么成见?”叶铭宇听出齐王的怀疑,暗恨。还不到时候,再等一会儿再等一会儿,他定要将 他……
“铭宇放心,本王明日定好好罚 他。”
“谢殿下。”
“谢什么,咱俩在外是君臣,在内就是兄弟,铭宇再这么客气,本王就生气了。”齐王说完似是才看见躺在一边的嗣音“来人用本王的牌子去请太医,好好给九妹看看。”
“谢殿下,珠儿把夫人扶回房,再让人从我的酒窖里拿两壶好酒来,今日我与齐王殿下不醉不归。”
“哈哈哈!铭宇豪气。”齐王大笑向外走去。
看来只是颜面上挂不去,也是,毕竟九妹是他的发妻,平日怎样无所谓,颜面总是要要的。
等月亮终于赶走太阳,用万里星辰装点好天空时。一身酒气的叶铭宇才推开嘉木院的房门。
“阿音?”他努力睁开大眼睛看着头缠纱布,坐在桌边的女子,有些不确定的唤道。
“你和齐王勾结在一起了是吗?”看着站都站不稳的男人,她冷冷道。
“阿音,天不早了,我们先睡吧,明日再说。”他一个踉跄摔在地上,大着舌头道。
“砰!”一只瓷杯砸在叶铭宇的不远处,他下意识就想躲,可为了维持自己醉汉的形象,终是未挪动身体,只将头偏了偏,任由瓷器碎片划破自己的皮肤。
“醒了吗?”嗣音见他还装,倒了杯水泼了过去。
“娘子,呵呵呵!”他半睁着眼睛傻笑完,又睡了过去。
“还不醒吗?”行至男子头边,她手提茶壶,提醒道。
在心里默默数了三个数字,见男人还装,冷笑一声,壶身微斜,一壶冰凉的茶水,瞬间浇了他满头满脸。
“好,你今晚能不醒,可你明日总是要醒的,我给你一晚时间好好考虑。”听嗣音这么说,叶铭宇心中轻松了口气,总算过去了。
就在这时,他听到女子的一声惊呼,当下什么都顾不上就闪身去接。
“你果然在骗我,既然醒了,那便说罢!”嗣音定了定神从男子怀里爬起来,方才她不慎踩住一块儿瓷器碎片。原以为定要摔个头破血流,却把这个人给诈出来了也算,因祸得福吧!
“阿音,我与齐王没有关系。”
“你觉得我会信?”
“阿音……”叶铭宇苍白着脸,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
“你一直在为齐王办事?”坐在椅子上,看着还躺在地上的叶铭宇,嗣音 挑了挑眉。
“是”
“好!人各有志,你去投靠齐王,我没什么意见,也没有资格有意见。”
“但是,轩儿是怎么回事?”
“轩,轩儿是谁?”叶明宇心里暗叫不好。
“轩儿,是父皇的十子,淑贵妃的儿子,也是我最疼爱的弟弟。”嗣音紧紧的盯着叶铭宇,一字一句道。
“阿音,我……”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一到嗣音面前自己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就瞬间离家出走。
“今日八王爷告诉我,轩儿为齐王所害。”嗣音直接道,至于八王爷今天有没有说,呵!在场的就他们二人,她说有就有,果然叶铭宇眼中立刻闪过暗芒。
“我,不知道,我只是奉命行事。”
“行了,你不必说了,我明白了”就 在他结结巴巴解释时,嗣音直接打断他,进了里间。
月光透过窗棂,照亮屋内,叶铭宇缓缓走到桌边,掀起广袖胳膊上嵌着大大小小的瓷片,这是他刚刚为了救她扑到地上时扎的,往嘴里塞了块布,取了支银簪一点点把瓷片挑出,血水顺着胳膊滑落在地上。
“明日叫人清扫干净,别被夫人发现”走到珠儿屋外,叶铭宇嘶哑着嗓子吩咐。
“是,珠儿明白”
与此同时,齐王府
“老八,你说叶铭宇对楚文音到底是什么态度?”
齐王坐在太师椅上,疲惫的揉了揉额角,他们对面的人一袭青袍,喝了口茶。
“六哥,我觉得叶铭宇对楚文音,也就那样!”
“什么意思?”
“今日,我去公主府,看见咱们那位高高在上的九妹亲手剥着莲子”
“这能说明什么?”齐王,眼神晃了晃。
“六哥,这剥莲子不算什么的话,这莲子最后被一个丫鬟吃了呢!”八王爷笑笑,不在说话。
“看来是我多虑了!”
次日
嗣音想是忘了昨晚发生的事,依旧和以往一样,坐在嘉木院的桂树下看书。
到了午时,似是想到了什么“珠儿,快到母亲小宴了,你去品道坊买一盒‘菱粉糍’对了,用金丝楠木百盏盒装”
“是”嗣音嘴里的母亲显然就是元皇后了,至于是什么小宴,在将此事告 诉叶铭宇后就与她无关了。
细细查了一遍‘菱粉糍’,珠儿将其装好送的嗣音面前。
十日后的早晨,珠儿和往常一样,早早的站在嗣音床幔前,静静的等女子起后,摇铃唤她服侍,等了近半个时辰,不见铃响,珠儿猛的挥开床幔,床上,被子整齐的摆放着,显示着主人离去的时间。
一个时辰后,京都城门禁闭,任何人只得进不许出,全城戒严,搜寻逃犯。
京都边巷的一个三进的宅子里,一个女子坐在院内品茶,头疼的看着站在 一边红着眼的姑娘。
“公主,您受苦了”杏儿揉了揉眼,哽咽道。
“没受苦,只是苦了你了!”女子也就是嗣音,看着与自己分别了许久的杏儿,温声道。
嗣音之前的身份是公主,还是最得宠的公主,一个能与男子争皇位的女子又岂会简单,争皇位所需的东西,她都有,死士,势力,钱庄。呵!任叶铭宇想到死恐怕也想不到吧!品道坊是元皇后留给她的,那云片糕的十二生肖图案,真实用途是传递信息。
“杏儿不苦,公主接下来咱们怎么办呀?”
出了公主府后,嗣音才知淑贵妃因痛失爱子,将自己锁在佛堂内日日清修,不再踏出佛堂一步,宸帝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底下的王爷,公主纷纷出手,不过目前来讲,胜算最大的应该是她的好六哥齐王了。
“找人去帮八哥一把,让他和齐王对上,在他快败时,把三姐驸马的妹妹送到他床上,手脚干净一点,别被人发现,对了,让人给叶明宇找点事。”她把玩着棋子,满意的看着棋盘,一开始连成一片的棋子,在他的安排下分成黑白阵营,白棋势弱,她就为他加一注,又调走一支黑棋,现在白棋阵营竟隐隐有压黑棋一头的局势。
“公主妙计,只是叶大人那边……”
“叶府嫡子,似乎也到了参加科举的时候了”慢慢的将棋子一颗颗收回棋盒。
“是,杏儿明了”
一年后,京都大戏落幕,宸帝驾崩,至于自然死亡还是非自然,这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齐王登基,八王爷放逐至皇陵为先皇守灵,三公主一家满门抄斩,白棋一败涂地。
“为什么?”嗣音裹着红色大氅喃喃道。
“我与铭荣的关系,并不似你想的那般恶劣。”门外,一男子推开房门,和雪一同进入屋子,男子拍拍风帽上的雪,脱了大氅,如在自家般自在。
“喝茶吗?”叶铭宇为自己倒了杯热茶,挑眉看向女子,见她不语,笑笑将自己的茶递过去。
“玩够了吧!玩够了就回来吧!定国公府还差一位定国夫人”
“你说的对,我玩够了,早就玩够了,可我不能停啊!”嗣音看着窗外的人影,眼里闪过什么东西,这里应该被他包围了吧!
“阿音,现下局势已定,你可以停了。”
“是吗?我可以不去想你背叛出公主府,但我却不能不想阿轩,不能不想母妃。”嗣音倚在桌上,眼眶微红,她爱他,所以她不怪他的背叛,不怪他害她沦落至此,可是,她没有资格替淑贵妃,替楚文轩,原谅他,轩儿,母妃与她有恩,她必须替他们报仇。